作者:卫四月
約莫半柱香時辰。
他像模像樣的練完繡春刀法,當即看到眼前飄過一行大字:
[修習刀法·繡春刀法(玄階)成功,等級:初窺門徑]
[武道·刀:未入門0/1(可加點)]
不做停留。
陳逸讓長刀歸鞘,故技重施的取來另一個托盤上那張七絃琴,按照《逍遙遊》琴譜演奏。
只是吧。
他高估了自己在音律上的天分。
畢竟他修煉繡春刀法時,有武道根基在,便是招式不熟練,動作肢體都能施展開。
而琴技方面,他連譜子都看不懂,更不消說對應的彈奏出來了。
一首瀟灑寫意的琴曲,被他彈奏的七零八落,難聽程度能讓聽到的人直接捂住耳朵。
在嘗試了幾次後。
陳逸選擇放棄。
所幸這裡沒有外人在,不然就是以他的臉皮厚實程度,估摸著也會臉紅。
陳逸悻悻地收起那張七絃琴,嘀咕著後面找人教導教導,便將刀道提升至小成。
頓時,他的腦海中除去還未修習消化的大成棋道外,又多出刀道的入門和小成境界的玄奧。
縱使他如今修為達到六品境,印堂穴氣海功成,有著四方神位分化吸收,眉心還是被這兩道玄奧內容脹痛。
陳逸揉了揉眉心,略作歇息,方才感覺好了些。
自從先前醫道大成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被道境玄奧充盈的感覺了。
沒過多久。
柳浪匆匆趕來。
瞧見他的樣子,不免有些疑惑的問:“老闆,你這是徹夜未眠?”
陳逸沒理他,一邊揉著眉心,一邊問:“查到劉家落腳點了?”
柳浪坐到一旁,點了點頭說:“查到了。”
“劉文和劉昭雪兩人此刻就住在城北康寧街上,並沒有和劉洪住在一起。”
“唯有那位劉彧借住劉洪家裡。”
“另外,在他們來到蜀州的這幾天內,除去最初時候,劉文和劉昭雪兩人前去拜訪劉洪外,這幾日他們都在府城四處閒逛。”
“反倒是那位劉彧自從去過定遠侯府後,一直待在劉洪家裡未出。”
聽完這些,陳逸微微挑眉,“這麼說來,劉彧和劉文兄妹倆來蜀州的目的不同?”
他可是記得最初從劉文口中聽來的訊息——想要向蕭家提親。
為此那位劉家二房主事劉彧還特意跑去蕭家,跟老太爺提及。
只不過被老太爺一口回絕了。
如今,劉彧住在劉洪家裡,而劉文、劉昭雪在外閒逛,明顯他們有著各自的目的。
略一思量。
陳逸心中推測:“劉彧應是配合劉洪,或者敦促劉洪解決和蕭家的紛爭。”
“他跟蕭家提親或許只是順帶,也或許是替劉文邁出第一步。”
“至於劉文和劉昭雪兄妹……暫時還看不出什麼打算。”
想著這些。
陳逸吩咐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去給劉文傳個話,以黑牙的名義。”
柳浪一愣,指著自己:“我?以黑牙的名義?”
“嗯,多得不用說,就說後日晚上,黑牙會登門拜訪商議要事。”
“可是黑牙他……”
陳逸見他還沒明白過來,抬手打斷道:“自然是我去。”
“難道你還想著去給黑牙也傳個話,讓他去見劉文不成?”
柳浪聽完反應過來,略有尷尬的笑了兩聲,卻還是沒太明白他為何這樣做。
“老闆,事情我知道該怎麼做。”
“只是您能不能告訴我,為何要這樣大費周章的去見劉文,還是以黑牙的名義見他?”
陳逸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屆時你跟我一同過去,不就清楚了?”
倒不是不能透露給柳浪。
只是以他的腦子知道太多沒啥好處。
萬一他跑去找劉文傳話,無意間被人套出什麼話來,那樂子就大了。
柳浪一想也是,點點頭應承下來。
“您還有什麼吩咐?”
陳逸剛想說沒了,驀地想起一事,便指了指桌上那把被紅布蓋著的長刀道:“答應你的東西。”
柳浪過去掀開,眼睛一亮:“刀?”
看著那柄刀鞘古樸,外觀大氣的長刀,他迫不及待的抽出刀身。
一道鋒銳刀光隨之閃過。
柳浪頓時眉開眼笑,解下腰間斷刀,就將這柄新刀掛上去,愛不釋手的試了試。
“多謝老闆贈刀。”
“你滿意就好。”
眼見柳浪沒玩沒了的抽出長刀又合上,陳逸便直接揮手打發他離開。
臨走前,他不忘提醒柳浪今晚之事。
“記得不要跟劉文多做糾纏,訊息帶到即可。”
“另外切記隱藏好身形,免得撞上黑牙的人,容易壞事。”
柳浪點頭應是,便自顧自的抽刀合刀朝外走去。
陳逸見狀暗自搖搖頭,只是希望他能像對待那把長刀一樣,把今晚的事情辦成。
若是沒能將劉文牽扯進來,總歸是樁憾事。
待到宅子重歸安靜。
陳逸卸下臉上的偽裝,換回長衫,便撐著油紙傘回返蕭家。
此刻雖是下雨天,但他在將幾樁事情落定後,心情卻也輕鬆許多。
回去路上,他不光買了些吃的填飽肚子。
還特意去了一家琴店,買了兩本琴譜,留作之後找位老師教導他習練琴道使用。
畢竟像他這樣有些強迫症的人,要麼不開始,要麼就要做到最好。
他總歸不能把那本《逍遙遊》空放著不學。
一路走走停停,耗費了一個時辰,陳逸方才回到春荷園裡。
沒等他去喚來小蝶打水梳洗換衣,就見沈畫棠找來。
“姑爺,大小姐請您過去用晚飯。”
“……”
陳逸摸了摸有七八成飽的肚子,回道:“不去可以不?”
沈畫棠微愣,欠身行禮道:“還請姑爺見諒。”
“成吧,我換身衣服就去……”
早知道他就不在外吃了,這下怕是沒有口福了。
第178章 要壞也是我,我
簡單清洗後,陳逸換上一身乾爽的長衫,便撐著油紙傘來到佳興苑。
此刻,蕭婉兒已經張羅好一桌豐盛宴席。
蕭無戈、謝停雲、沈畫棠,連同小蝶、翠兒和娟兒都已就坐。
見陳逸來到,蕭婉兒和蕭無戈笑著招呼他落座,其餘人則都起身相迎。
陳逸隨意的拱了拱手,便坐在蕭無戈對面。
左手邊是坐在上首位置的蕭婉兒,右手邊則是小蝶。
鼻尖不免嗅到一縷縷芳香。
多半都是蕭婉兒身上傳來,少部分則是小蝶那丫頭的香甜味道。
一圈看下來,陳逸佯裝不知的問道:“今日應是設宴款待百草堂那位老闆的吧?”
“怎的,他人沒來嗎?”
蕭婉兒一雙眼眸似嗔非嗔的看著他,“還說呢,今早叮囑你早些回來,結果到得晚上你才回。”
陳逸對上她的眼眸,神色自然的說:“嶽明先生相邀,盛情難卻,在書院多留了會兒。”
蕭婉兒自是不疑有他,也不是真的責怪他,說過一句便就作罷,跟著解釋道:
“那位陳老闆午後就帶人來了,為人雖有些沉悶少言,但是他的言談舉止都算出眾。”
“特別是他拿出的那份《百草堂拓展章程》,讓人敬佩,便連爺爺都對他稱讚有加。”
陳逸哦了一聲,心中大抵清楚她已經跟老太爺商議過了。
也不難從“稱讚有加”中推斷出結果——老太爺應是已經同意他提出的章程。
“什麼章程這麼厲害?”
“大概就是要將百草堂開到蜀州,乃至咱魏朝九州三府的計劃,我和爺爺看過都覺得可行。”
“不僅有利百草堂壯大,還能為咱們蕭家帶來不菲收益,算是雙贏,還有……”
蕭婉兒一五一十的講述出來,竟是完全忘記了先前“陳老闆”的叮囑。
以至於瞭解情況的謝停雲和沈畫棠都不免多看了幾眼陳逸。
大抵是在看他身上有什麼特別,能夠讓大小姐這般信任。
一旁的蕭無戈和小蝶則是對這些沒太大感覺,眼睛大都盯著桌上那些美食,悄悄吞嚥口水。
許是兩人表露的太明顯,蕭婉兒講述的話暫停下來,招呼其他人動筷子,示意邊吃邊聊。
陳逸在外面吃過些,便只簡單吃了兩口,就跟蕭婉兒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這麼看來,那位陳老闆還挺厲害。”
“說得是,不然也拿不出那份章程。”
蕭婉兒頓了頓,想到先前和陳老闆會面時,自己心中的那些異樣念頭,此刻不免看向陳逸。
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
一邊打量,她心中一邊對比著陳老闆和陳逸的相似處和有區別的地方。
眉眼略有相似,眼神不同。
妹夫的眼睛溫和有神,看著有一種親切之感。
臉型相似,應該說幾乎一樣。
但五官略有區別。
妹夫的皮膚雖是黑一些,但他的五官柔和不那麼硬朗,更加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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