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卫四月
總歸不可能是為他這位夫君而回。
期間,蕭婉兒自是介紹了天山派的謝停雲。
說昨夜裡百草堂能夠平安無事多虧了她。
蕭驚鴻點點頭,“多謝停雲仙子出手相助。”
謝停雲卻是連連擺手,“要不得,要不得,老……我此行是為賈老魔,可惜被他逃了。”
這般有禮有節的幾句話,讓沈畫棠不禁側目。
沒想到一貫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的師姐,也會有這般拘謹的時候。
只是她不知道是,此刻的謝停雲心中卻是震盪個不停。
他個仙人闆闆的。
老子跑灘這麼多年,硬是頭回遭人駭得腳耙手軟。
蕭驚鴻她,這只是四品境?
錘子!
必定入了上三品!
幾人雖是心思各異,面上卻都是其樂融融。
蕭驚鴻既填飽肚子,又看到蕭府安然無恙,陳逸那間藥堂也沒受影響,她便放心下來。
閒聊片刻。
蕭驚鴻說道:“天色不早,我去見過祖父,便直接回互市了。”
蕭婉兒訝然道:“這麼著急?”
“勘測完畢,圖紙確定,互市建造動土後,我再回來。”
“既如此,那我不多留你……”
聽到兩人的對話,陳逸看了看亭子外的雨,一言不發的起身回了屋裡。
蕭驚鴻瞧著他走遠,雖是心中疑惑,但還是照舊起身跟蕭婉兒等人告別。
剛要離開,就見陳逸拿著一把油紙傘走出來。
“夫人,雨天小寒,撐著傘總歸好些。”
蕭驚鴻微愣,眼眸閃過一絲暖意,接過油紙傘,臉上浮現一絲微笑,“多謝夫君。”
陳逸笑著點頭,“夫人客氣了。”
蕭驚鴻看到那張笑臉,腦海中浮現先前收到的兩首詩,臉上微有幾分不自然。
好在有那張銀質面具遮一遮,不至於被人瞧見。
這般想著,蕭驚鴻撐開油紙傘頂在腦袋上,轉身離開。
剛走出幾步,她想起一事,又折返回來。
“夫君,先前嶽明先生邀請你去貴雲書院擔任教習的事,不知你如何考慮?”
陳逸見她重提舊事,有些哭笑不得的說:“夫人,我吧,學問不高的。”
“我就別去貴雲書院誤人子弟了吧?”
若不是知道打不過她,說什麼他都得把傘搶回來。
蕭驚鴻直直看著他的眼睛,見他說得認真,便點頭道:
“那我就不勸你了。”
“待我忙完互市之事,再回來給你尋一處讓你更滿意的去處。”
啥?
別的去處?
陳逸笑容一滯,“那個……”
還沒等他再開口爭取爭取,蕭驚鴻已經轉過身,撐著油紙傘走遠了。
“夫君,我是相信他有大學問的。”
“讓他這麼在蕭家空耗光陰,我於心難忍。”
這般想著,那道高挑的身影消失在春荷園裡,消失在雨幕中。
宛如一位仙子臨世,步履躍動間難掩輕快。
只是吧。
陳逸沒心思欣賞。
明明他就只想待在府裡當一位閒散贅婿的啊。
蕭婉兒瞧著他臉上的表情,知道他應是不想去的。
雖然該寬慰幾句,說和說和,但是她想到先前看到的一幕,心中難免有些許複雜。
二妹和妹夫應算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蕭婉兒內心輕嘆口氣,也沒再春荷園逗留,招呼沈畫棠等人回返佳興苑。
待人都離開後。
春荷園便只剩下陳逸、蕭無戈、裴琯璃和小蝶四人。
小蝶自是又開始忙忙碌碌,招呼後廚來人收拾亭子內的殘羹剩飯,一併打掃乾淨。
接著她就送蕭無戈回房午睡。
陳逸也想回去考慮考慮後續的打算。
看今日蕭驚鴻說的這般認真,估摸著她處理完互市之後回來,定然會想辦法給他安排個別的去處。
軍營,都指揮使司,或者其他?
都有可能吧。
但實話實說,幾個去處比較起來,陳逸反而覺得貴雲書院是個不錯的地方。
果然,凡事就怕比較。
而裴琯璃卻是哪兒也沒去,待在他旁邊左瞧瞧右看看。
那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滿是探求。
“姐夫,昨夜那人是不是……”
沒等她“你”字說出口,陳逸心中一凜,直接捂住她的嘴,跟著比劃了個閉嘴的手勢。
姑奶奶,你是真不知道武道強者的厲害。
蕭驚鴻可還在府裡啊。
若是從裴琯璃口中得知他就是昨夜的黑衣人,那他還能落得好?
估摸著不用等蕭驚鴻從互市回來了,明天他就得從濟世藥堂發配軍營。
裴琯璃見他神情嚴肅,明白過來。
“就是昨夜被打傷的那人。”
“剛剛我和驚鴻姐姐回府的時候,遇到他了。”
“我記得他是叫劉四兒吧?”
陳逸鬆了口氣,“是他,你先前也見過。”
“不過昨晚的事情和你無關,少打聽。”
該說不說,這丫頭是真的虎啊。
……
蕭驚鴻出了春荷園,一路撐著傘來到清淨宅。
剛剛進入宅子,她就聽到二老爺蕭望的聲音,語氣惱怒:
“侯爺,你還要等多久?”
“若是你擔心惹來劉家報復,老夫帶著刑堂的人過去便是!”
聞言,蕭驚鴻臉色沉靜下來,當即走了進去。
“二爺爺……”
第119章 夫君,還是這麼不知羞
“二爺爺所說,驚鴻不敢苟同!”
蕭驚鴻突然出現,讓清淨宅內為之一靜。
眾人頓時神色變幻。
三老爺蕭申微微一頓,便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
蕭懸槊本還凝重的臉上,緩和下來。
而方才沉聲開口的蕭望都停下來,只皺眉看向門外身影。
蕭老侯爺卻是神色平靜,絲毫沒有受到影響般,招手道:
“驚鴻來得剛好。”
“昨夜蜀州發生了件大事,老夫正與他們商議如何處置。”
蕭驚鴻徑直走過去,一一見禮,說道:“先前驚鴻已經從大姐那裡得知此事。”
一邊說著,她一邊坐到蕭老侯爺身側,“若是已確定是劉家所為,就不用急著動手。”
蕭老侯爺看了看沒再吭聲的蕭望,笑著點頭,“說說你的想法。”
蕭驚鴻直言道:“蕭、劉兩家起爭執於蜀州無益,於我蕭家無益。”
她很清楚。
不論是蕭家還是定遠軍,都需要時間休養生息。
此刻和劉家死磕,必定會讓蜀州出現亂子。
蕭家自身也不得安寧。
從而影響互市之事,讓剛剛恢復建制的定遠軍再生波折。
聽到她的話,蕭望眉頭緊鎖。
“驚鴻,你也是蕭家的一份子,應該清楚蕭家能延續至今有多不容易。”
“遠的不說,最近十年先後打退蠻族大軍,遠征婆溼娑,流血又流淚,方才有我蕭家今日。”
“可劉家是如何對待我等?”
“指使幻音宗劫走藥材,還在蜀州建立靈蘭軒,欲要擊垮我蕭家藥堂。”
“婉兒歷經萬難,好不容易和百草堂聯手,讓藥堂起死回生,那劉家子就派人去百草堂,想要再次致我蕭家於死地。”
“若是不反擊,你讓外人如何看待?”
一番話有理有據,字字站在蕭家立場上,自是有他的道理。
便連蕭懸槊聽完,都有些意動。
蕭家最近十年戰死沙場數人,只為保護蜀州,守衛大魏疆土。
可某些人不但不感激,反而欺上門來。
這等境況,換做任何人都會惱怒,何況是傳承兩百年的蕭家?
不過在聽完蕭望所說後,蕭老侯爺和蕭驚鴻只是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如今何事重要。
無論如何,蜀州不能亂!
蕭老侯爺擺手道:“如今還不到時候。”
蕭望以手中柺杖杵地,“那什麼時候算是時候?等著他們擊垮蕭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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