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域外邪魔!借軀奪舍,意圖滅界!”
道祖大喝,傳音如雷:“接引、準提,速出三尸,封鎖靈山!本祖開通道,十息即至——拖延便是生機!”
虛空裂開,金光六道,聖人分身如流星墜西。
大雷音寺,梵音已滅,灰霧如獸咆哮。
六分身降臨,菩提老祖鬚眉皆白,卻殺氣騰騰:“燃燈,還我佛門清淨!”
六字真言大陣起,金光如牢,嗡嘛呢唄咪吽,字字如山,壓向蓮臺。
燃燈睜眼,銀芒爆射:“螻蟻!”
靜坐三息,他起身,掌心銀光一凝,毀滅之力如潮。
半息之間,大陣碎裂!金網崩,梵音滅。
接引善屍首當其衝,一掌滅身,化灰飛。
菩提等五屍撲上,寶光齊現,可滅世箭出,銀光穿五金身,屍滅道消。
靈山血染,魔影獨行。
玉真觀前,風起雲湧。
觀音方安頓師徒,銀光降。
燃燈現,灰霧纏身。
菩提殘魂追至,揭真相。
觀音驚,搶人,卻一指重創,元神飄零。
老黿哀鳴,被抓登山。
五屍殘力纏,箭滅金鍊。
三界壓抑,大能趕:鎮元子果落,三皇醒,虛空撕。
燃燈算時:“千息已過,鴻鈞晚矣!”
凌雲渡東,河墨霧騰。
他抓老黿,一步跨——劫雲起,絕望生。
三界顫,鴻鈞吼,大能至,渡口銀盛。
師徒絕望,滅災近。
燃燈抓老黿時,那老黿本是通天河神,鱗甲堅如金鐵,可在毀滅之力下,鱗片寸裂,血水滴落如雨。
它哀鳴不止,聲音如泣如訴,迴盪山間:“法師……救……”
唐三藏淚流滿面,雙手合十:“施主,貧僧不知何處得罪,求放過我弟子!”
他的聲音雖弱,卻帶着取經人的堅韌。
悟空被禁,棒脫手,砸地塵起:“妖魔!待俺老孫脫困,定砸爛你狗頭!”
八戒哭號:“師父,俺不想死啊!這禿驢瘋了!”
沙僧護師,剷斷裂:“兄長,堅持!”
燃燈獰笑:“道具而已,安靜!”
他身形如風,登山路陡峭如刀削,灰霧隨行,山石崩裂。
身後,三界感應,猩募隆�
東勝神州,妖王低吼;南贍部洲,人皇驚醒;西牛賀洲,鬼哭狼嚎。
鎮元子於五莊觀,果樹枯葉紛落:“地書感應,靈山滅!”
他袖袍一揮,化虹而去。
伏羲於人道深處,八卦圖轉:“量劫起,吾等當阻!”
女媧補天石碎,化作彩光趕赴。
燃燈半山腰,殘佛力如鏈纏足。
他冷哼,滅世箭凝,銀光爆,五鏈斷,佛灰散。
虛空裂痕如蛛網,三界搖晃。
通道中,鴻鈞鬚髮亂,十息如年:“快……快!”
金光將現。
凌雲渡,河水倒流,霧如鬼魅。
燃燈立東岸,銀光映河:“跨此一步,三界滅!”
唐三藏哀求:“不……”
一步出,銀光吞天,劫雲壓,絕望滿。
大能至,鎮元子棒落,卻晚一步。
鴻鈞現,怒吼:“住!”
但銀光已入西岸,三界顫——危機,爆。
在凌雲渡的東岸,霧氣如龍蛇般繚繞,古老的渡口石階上,唐三藏師徒四人正與那千年老黿相對而立。
孫悟空的金箍棒緊握在手,豬八戒的釘耙微微顫動,沙僧的禪杖穩如磐石,而唐三藏則雙手合十,口中念着經文,目光中滿是慈悲與堅毅。
取經之路,本該在此渡河西行,歷經劫難,方證正果。
可誰知,這平凡的一步,竟成了三界傾覆的導火索。
忽然間,一股無形之力如天羅地網般悄無聲息地降臨。
它不是狂風,不是雷霆,而是某種更深邃、更陰冷的威壓,彷彿虛空本身在低語着毀滅的邀請。
老黿那龐大的身軀先是微微一顫,隨即整個龜殼如被巨手托起,緩緩升空。
唐三藏師徒亦是如此,他們的身體輕飄飄地脫離了地面,衣袍獵獵作響,卻無一絲掙扎之力。
孫悟空雙目圓睜,火眼金睛中映出那股力量的源頭——遠在天際的虛空裂隙中,一個身影若隱若現,正是那古佛燃燈。
第573章 一場席捲三界的浩劫!
“師父!這是何方妖法?”
孫悟空怒吼一聲,棒子掄圓了就要砸下,可那無形之力如水銀瀉地,瞬間將他的動作凍結。
豬八戒哇哇大叫:“猴哥,俺老豬的腿動不了啦!這渡口成精了不成?”
沙僧低聲安慰:“莫慌,此力非妖,乃大道之力……”
唐三藏臉色煞白,卻仍舊強自鎮定:“徒兒們,貧僧有罪,恐是前世業障所致。
阿彌陀佛,願佛祖保佑。”
燃燈的身影漸漸清晰,他凌空踏虛而來,每一步都似踩在三界的脈絡上。
白鬚飄飄,袈裟獵獵,那雙原本慈悲的眼眸如今卻燃燒着癲狂的火焰。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心編排的戲劇。
手中一盞古燈微微搖曳,燈芯中跳動着漆黑的火苗,那不是光明,而是吞噬萬物的毀滅之光。
“唐三藏,你這取經人,本該步步爲營,渡河而西,方合天道。
可惜啊,本座今日心情大好,便送你一程——直接飛渡凌雲渡!哈哈哈,這違規一犯,無量量劫自現,三界生靈,盡成灰燼!”
他的聲音如洪鐘大呂,迴盪在渡口上空,每一個字都帶着無形的推力,推動着老黿與師徒向西岸而去。
看似悠閒,實則每一步都如刀刃在洪荒的肌膚上劃過。
燃燈的心中,狂喜如潮水湧動。
他已窺得毀滅大道的門檻,只差這一絲契機——取經失敗,引動天道反噬,便是無量量劫的開端。
到那時,他便能借劫力突破,掌控毀滅大道,成就至聖之位。
那些昔日高高在上的大能,那些曾視他爲螻蟻的對手,將在劫火中灰飛煙滅。
他甚至已開始盤算:先滅昊天那僞帝,再碎元始的盤古斧,最後,讓接引準提嚐嚐被西方教遺棄的滋味。
復仇的快感,讓他大笑出聲,癲狂得如一尊從地獄爬出的魔神。
與此同時,紫霄宮內,鴻鈞道祖的講道早已停歇,大能們各自盤坐,討論着洪荒的未來。
昊天上帝高坐主位,手持玉如意,臉色鐵青。
忽然,一道神光投射入殿,映出凌雲渡的景象:燃燈托起師徒,直奔西岸。
那一刻,整個紫霄宮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昊天的手顫抖着,如意“啪”
的一聲落地,他呆滯地望着虛空,喃喃道:“完了……洪荒完了。
無量量劫一出,誰能阻擋?天庭百萬年基業,盡化泡影。
本帝……本帝何罪之有?”
元始天尊眉頭緊鎖,十二品金蓮下的身影微微一晃:“昊天兄,此劫非同小可。
燃燈那老禿驢,早有異心,如今借取經爲餌,引動天道反噬。
三界生靈,十不存一。
我們……不如越過洪荒壁壘,逃往混沌海吧!那裏雖險,卻勝過在此等死。”
他的聲音雖低,卻如驚雷炸響。
接引道人聞言,西方金身一震,雙手合十:“善哉善哉!貧道附議。
準提師弟,我們速速離去,莫待劫火焚身。”
準提點頭如搗蒜,七寶妙樹已然在手:“正是!這洪荒,本就不是長久之地。
走走走!”
話音未落,一羣大能便如驚弓之鳥,紛紛衝出紫霄宮。
昊天咬牙跟上,元始的混元金斗嗡嗡作響,護住腥恕�
殿外,虛空撕裂,他們直奔洪荒邊緣而去。
殊不知,無量量劫的徵兆已現,天穹上裂開無數細縫,黑氣如墨汁般滲出。
他們的逃亡,不過是垂死掙扎罷了。
天外天,妖師鯤鵬正盤踞在北冥之淵,吞吐着混沌之氣。
冥河老祖在血海中攪動業火,孔宣五色神光徽种苌怼�
忽然,神識中傳來凌雲渡的異變,三人臉色齊變。
鯤鵬冷笑一聲:“燃燈這瘋子,終於動手了。
無量量劫?哼,本祖纔不陪他玩!”
身影一晃,化作一道黑風,直撲天外。
冥河老祖獰笑:“血海不幹,業力不滅,可劫火豈容小覷?走!”
孔宣五色光芒大盛:“速退!”
卸啻竽苋绯彼銣ハ蛱摽樟严叮磲幔缫央[隱傳來崩裂之聲。
他們以爲逃得快,卻不知劫難如影隨形,洪荒的盡頭,正是他們的墳場。
燃燈終於踏上凌雲渡西岸,腳下河水翻騰,浪花如血。
他仰天長嘯,聲音震動九天:“哈哈哈哈!無量量劫,起!唐三藏,你這取經人,已違規飛渡,天道震怒,三界傾覆!本座將藉此劫,掌控毀滅大道,成就至聖!昊天、元始,你們這些自以爲是的傢伙,等着在本座腳下顫抖吧!”
癲狂的笑聲中,他眼中閃爍着復仇的火焰。
腦海中,已浮現出自己高踞毀滅王座,玩弄猩的景象。
那快感,如毒藥般上癮,讓他幾乎忘記了周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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