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912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紫霄宮外,接引與準提聞言色變,顧不得自身傷勢,齊齊捏訣分身。

  六道金光自虛空浮現:接引的善屍、惡屍,中屍;準提的善屍——菩提老祖,惡屍,中屍。

  六具分身皆是聖人級戰力,攜佛門無上法寶,直奔靈山而去。

  “燃燈,你已非我佛門中人,速速束手!”

第572章 跨此一步,三界滅!

  菩提老祖率先喝道,他那花果山隱居的道貌岸然,此刻化作凜然正氣。

  大雷音寺外,灰霧翻騰。

  燃燈端坐蓮臺,感知到六道氣息逼近,嘴角冷笑:“三尸分身?不自量力。”

  他靜坐三息,體內毀滅法則如黑潮湧動。

  六具分身瞬息而至,圍成一圈,菩提老祖大喝:“嗡嘛呢唄咪吽!”

  六字真言大陣驟然成型,金光如網,梵音震天,封鎖方圓萬里虛空。

  陣中佛光如山嶽壓頂,誓要鎮壓一切邪祟。

  燃燈睜開眼,眼中銀芒一閃,不屑道:“半息足矣。”

  他起身一步,銀光自掌心爆射而出。

  那銀光並非尋常法寶,乃毀滅法則凝成的無上殺機,瞬間撕裂大陣!金網如紙糊般碎裂,梵音戛然而止。

  六具分身齊齊噴血倒退,菩提老祖勉強穩住身形:“你……果真被魔奪舍!”

  燃燈大笑:“揭穿又有何用?爾等,不過螻蟻!”

  他身形一晃,直取接引善屍,一掌拍出,毀滅之力如黑洞吞噬,善屍金身崩滅,化作飛灰。

  剩餘五具分身悍不畏死,撲上阻攔。

  準提惡屍祭出七寶妙樹,枝葉如鞭抽打;接引中屍張開十二品蓮臺,佛光護體。

  可燃燈視若無物,虛空一抓,先天至寶“滅世箭”

  自掌中凝成。

  那箭非實體,乃毀滅法則化形,箭出如流星,瞬息穿透五屍!菩提老祖臨死前大吼:“師尊,速來!”

  五道金光崩散,靈山外血雨紛飛。

  燃燈無視身後追兵,瞬移而出,直奔靈山腳下。

  此時,觀音已攜師徒抵達玉真觀。

  那古觀荒涼,風中隱有鬼哭。

  唐三藏下馬,額頭冷汗涔涔:“菩薩,此地陰氣森森,貧僧心悸難安……”

  話音未落,一道銀光降臨,燃燈現身,周身毀滅氣息如風暴席捲。

  觀音喜道:“古佛,您怎親至?”

  菩提老祖的殘魂碎片追來,化作一道虛影,嘶吼道:“觀音,莫信他!此非燃燈,乃域外邪魔!其欲借法師上山,引無量量劫,滅三界!”

  觀音聞言大驚,臉色煞白:“不可能!古佛乃我佛門……”

  她下意識伸手欲搶唐三藏護送離開,卻見燃燈冷笑,一指點出。

  銀光如劍,觀音金身碎裂,僅餘一縷元神飄零,驚恐道:“古佛……你……”

  “聒噪!”

  燃燈大手一撈,將載有師徒的老黿抓起。

  那老黿本是河神化形,此刻哀鳴不止。

  唐三藏驚呼:“施主,放我師徒!”

  悟空怒吼,金箍棒砸下,卻被毀滅之力震飛,口吐鮮血。

  八戒沙僧齊上,豬刀月牙鏟齊舞,可在燃燈面前,如孩童揮拳。

  燃燈大笑:“爾等,不過道具!”

  他抓着老黿,向靈山進發。

  身後,五具聖人分身雖滅,其殘餘佛力化作金鍊纏繞,試圖拖延。

  燃燈不耐,滅世箭再出,銀光爆裂,金鍊寸寸斷裂。

  三界生靈忽感心頭一沉,死亡壓抑如山嶽壓頂。

  東海之上,鎮元子人蔘果樹搖曳,果子紛紛落地:“靈山有變!速往支援!”

  三皇五帝自人道深處甦醒,伏羲女媧等身影閃現:“無量量劫將起,吾等當阻!”

  洪荒頂尖大能齊動,撕裂虛空趕來。

  燃燈登山途中,算計道:“鴻鈞空間通道需十息,天界一息,人界千息。

  待他至,已是萬千生靈灰飛!”

  他帶着老黿,瞬息登上半山。

  師徒四人被禁錮法力,唐三藏苦苦哀求:“施主,貧僧乃取經人,何罪於你?求放我等一條生路!”

  悟空目眥欲裂:“妖孽!俺老孫誓殺你!”

  八戒哭喊:“師父,俺老豬怕死……”

  沙僧默然,眼中淚光閃爍。

  終於,靈山西巔,凌雲渡現。

  渡口東岸,河流如墨,霧氣蒸騰。

  西岸便是西天門,跨過此河,便入靈山核心。

  燃燈站定,抓起老黿,獰笑:“唐三藏,上山吧!無量量劫,啓動!”

  他一步跨出,那一步彷彿踏碎了三界根基。

  虛空崩裂,劫雲滾滾,死亡氣息如潮水淹沒一切。

  鴻鈞在通道中嘶吼:“遲矣!”

  三界大能趕至,卻見渡口銀光大盛。

  唐三藏絕望閉目,悟空棒落塵埃。

  所有生靈,心如死灰——滅頂之災,近在咫尺。

  紫霄宮的混沌氣流如絲如縷,纏繞在兩位聖人的金身四周。

  接引的十二品蓮臺微微顫動,每一瓣蓮葉都似承載着億萬信徒的祈願,可如今,那些祈願如風中燭火,搖曳欲滅。

  他睜開眼,目光中滿是罕見的慌亂:“師弟,佛門氣呷缃記Q堤,源頭直指靈山!莫非真是那姜妄,攜東方羣魔叩關?若靈山陷落,取經大業何存?三界佛法豈不灰飛?”

  準提的七寶妙樹枝葉低垂,寶光黯淡。

  他強壓心悸,掐指推演,玄黃功德絲線自指尖飛出,化作天機羅盤。

  可那羅盤甫一成形,便被一股無形黑氣吞噬,準提悶哼一聲,七竅微滲金血:“非姜妄……危機更深!靈山之內,有魔影幢幢!”

  兩位聖人交換一眼,心知事態緊急,卻未料到,那魔影已悄然盤踞蓮臺。

  鴻鈞的紫霄宮深處,永寂如初。

  可今日,那永恆的寧靜被一道裂痕撕開。

  道祖的道袍無風自動,他那張古井無波的臉龐,首次現出凝重。

  危機預感如萬劍穿心,讓他不由回溯混沌初開時的混沌之戰。

  “三界平衡,何以驟破?”

  目光如天道之眼,刺穿層層虛空,直落靈山。

  那裏,蓮臺金光已染灰黑,燃燈盤坐其上,周身灰霧繚繞。

  那毀滅法則如墨汁般濃稠,滲透每一寸空間,領悟度之高,竟讓鴻鈞心生忌憚。

  “八十成……此子何德何能?天道聖人亦難及!”

  但他隨即搖頭,人道復甦的徵兆更急,那纔是三界之本。

  注意力一轉,危機源頭依舊霧裏看花。

  蓮臺之上,燃燈的軀殼內,域外邪魔的意志如毒蛇盤踞。

  他感知到那道祖的目光,如芒刺骨,卻只激起更狂的笑意。

  “鴻鈞,你的目光雖穿三界,卻見不到本座的野心!毀滅大道,本座已窺八成,只待吞噬此界,鑄就至人金身!”

  他的計劃如蛛網密佈:取經人上靈山,取經未成,便是量劫之鑰。

  無量量劫一發,三界生滅循環,將成他大道養分。

  手指叩擊蓮臺,節奏如心跳,燃燈閉目,靜待獵物上門。

  鴻鈞的推演如狂風暴雨,虛空中的天機碎片四散。

  他眉頭緊鎖,忽生一縷明悟:“取經……對!”

  目光移轉,西天之路如畫卷展開。

  觀音白衣飄飄,率師徒西行,那慈悲面容下,藏着無知。

  鴻鈞怒火中燒:“愚昧!唐三藏上靈山,無量量劫豈容啓動?三界生靈,數十億年苦修,盡毀於一旦!”

  他鬚髮張揚,虛空震顫。

  西天古道,塵土飛揚。

  白龍馬步履沉重,唐三藏合掌低誦,心神卻如亂麻。

  近日夢中,總見血海滔天,靈山崩塌。

  他嚥下苦澀,開口道:“菩薩,貧僧感天機有變,此行恐非上策。

  取經之路,層層關卡未破,靈山豈是終點?求菩薩三思!”

  他的聲音顫抖,眼中滿是懇求。

  觀音駐足,轉身一笑,那笑容本該安撫人心,可今日卻讓悟空脊背發寒。

  “法師心魔作祟耳。

  燃燈古佛法旨親傳,言靈山有佛緣待法師,速往方吉。

  貧僧豈會誤你?”

  她玉手輕揮,祥雲托起一行,繼續前行。

  孫悟空火眼金睛一掃,棒子緊握:“菩薩,俺老孫聞得靈山不對勁!那燃燈老兒,怎會突然召師父?取經本是萬里西行,半途變卦,定有妖風!”

  豬八戒聞言,酒葫蘆一抖,瓢中酒灑地:“猴哥,俺也覺得!那法旨味兒不對,像加了迷魂藥。

  菩薩,你再想想?”

  沙僧低聲道:“師弟們,莫亂言。

  但……沙僧亦覺陰風陣陣。”

  白龍馬長嘶,似在附和。

  觀音眉頭一蹙,聲音轉冷:“休得胡鬧!古佛聖旨,天道難違。

  速行!”

  師徒雖疑竇叢生,卻無力抗衡,只得跟隨。

  悟空暗捏火眼訣,試圖窺破天機,卻見虛空灰濛,殺機隱現。

  鴻鈞“耳聞”

  此言,頓時如醍醐灌頂。

  影像中,燃燈的灰霧與他對話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