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903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豬八戒聞言,忍不住又道:“猴哥,你這回可真歇菜了。

  俺老豬看,不如求玉帝爺爺,他天庭有寶貝。”

  悟空冷笑:“呆子,天庭路遠,你背師父去?”

  八戒撓頭:“那……那俺背老黿?”

  師徒閒話間,唐三藏忽覺膠水一鬆,似有解兆,卻又緊縮,痛上加痛。

  他低吟:“阿彌陀佛……天意如此,爲師甘受。”

  悟空見狀,心痛如絞,暗誓:“師父,俺定破此局!姜妄,你等着瞧!”

  日頭西斜,河岸野花搖曳,師徒困境中,波折如河水,綿延不絕。

  悟空黏於殼上,腦中思緒萬千,回想南海菩薩的嘆息,菩提老祖的搖頭,神農氏的隨意一揮。

  那兩名人族守衛的骨矛,怨氣沖天,險些要了他的猴命。

  可聖皇現身,黑色閃電摧枯拉朽,那威勢如山嶽壓頂,讓他這大聖也心生敬畏。

  “聖皇既知膠水,爲何不解?”

  悟空喃喃,自問無答。

  豬八戒在一旁啃草根,嚼得吧唧響:“猴哥,你想啥呢?俺餓了,沙師弟,分俺點乾糧。”

  沙和尚遞過饅頭:“二師兄,喫吧。

  師父,大師兄,咱們得想長遠法子。

  這殼上黏着,風吹日曬,師父金身難支。”

  唐三藏點頭:“沙僧說得是。

  悟空,你先前去首陽,聖皇可有隻言片語?”

  悟空搖頭:“他只說老君閉關,三年五年。

  口氣隨意,像俺老孫欠他錢似的。

  俺對他沒客氣,他也沒計較,就這麼揮手送回。

  誰知醒來……”

  他低頭看膠,恨聲道:“這膠水定是途中作祟!俺元神一晃,它就撲上來了。”

  老黿嘆道:“大聖,貧僧龜殼乃陰陽交匯之地,膠水借殼生力,黏人更牢。

  貧僧無辜,卻也脫不得身。”

  悟空聞言,拍殼安慰:“老黿,莫急。

  俺老孫護你周全。”

  可話音剛落,膠水又熱一分,燙得腥她R呼。

  夜幕再臨,星辰點點。

  悟空吹猴毛變小猴,守夜巡河。

  豬八戒鼾聲如雷,沙和尚默誦經文,唐三藏閤眼養神。

  那膠水在月光下綠芒幽幽,如鬼魅低語。

  悟空心知,此劫非一日可解,棘手如山,波折層層。

  可取經之路,本就如此,他孫悟空,何曾退縮?次日清晨,霧氣升騰。

  悟空醒來,第一眼看師父,見唐三藏氣息微弱,忙道:“師父!撐住!徒兒有計——變大些,撐破這膠!”

  他咂鹕窳Γ碥|膨脹,那膠水拉扯如絲,疼得骨裂,卻只伸長不破。

  “不成!太韌!”

  豬八戒醒來,見狀笑:“猴哥,你變大王八了?哈哈!”

  悟空怒視:“呆子!再笑,俺真揍你!”

  八戒縮頭:“不敢。

  沙師弟,你說,這膠水黏猴黏人,不黏豬,爲啥?”

  沙和尚道:“二師兄,莫胡說。

  或許因大師兄神通,膠水懼他,故黏牢。”

  悟空聞言,苦笑:“懼個屁!它這是報復俺先前砍它!”

  老黿低笑:“大聖英明。

  貧僧殼上,此膠如家,黏親人更緊。”

  唐三藏聞言,勉強道:“老黿施主,莫憂。

  爲師信因果,此膠必有解時。”

  可話未畢,痛楚又起,他咬牙忍住。

  師徒閒聊中,悟空忽憶神農氏的話:“閉關三五年……老君啊,你這老牛鼻子,煉啥丹這麼久!”

  他恨得牙癢,豬八戒道:“猴哥,彆氣。

  俺看,求女媧娘娘去,她補天有大手筆。”

  悟空搖頭:“遠在天邊,師父等不得。”

  沙和尚道:“大師兄,不如試河水浸泡?昨夜俺見膠水遇水微軟。”

  悟空眼睛一亮:“妙!八戒,抬殼下河!”

  八戒哼哧:“俺抬?猴哥你黏着,俺一人忙不過來。”

  沙和尚幫忙,三人合力,將龜殼推入溗�

  那膠水遇河,果然軟化一絲,卻隨即硬起,反黏沙和尚一手。

  “哎喲!三師弟也中招了?”

  悟空笑。

  沙和尚搖頭:“無妨。

  只軟瞬息,無用。”

  豬八戒道:“白忙活。

  俺老豬看,這膠水是天生的磨難,磨咱們的耐心。”

  唐三藏點頭:“八戒難得聰明。

  爲師正需此磨,心性方堅。”

  日復一日,師徒黏殼度日。

  悟空每日嘗試,刀鋸火水,元神猴毛,無一不敗。

  那膠水如頑敵,愈戰愈韌。

  菩薩老祖無策,神農隨意,守衛骨矛碎於閃電,一切如夢魘。

  豬八戒嘲諷不斷,卻也漸生懼意;沙和尚守護不輟,默然如山;唐三藏慈悲不改,痛中唸佛。

  終於,一月過去,膠水綠芒黯淡,似有疲態。

  悟空見狀,大喜:“師父!它弱了!俺老孫再努把力!”

  他吹盡猴毛,變千猴攻膠,那綠絲顫動,發出低鳴。

  豬八戒驚道:“猴哥,成了?”

  可隨即,膠水暴漲,將小猴盡黏,悟空大罵:“該死!它耍詐!”

  在西遊的茫茫荒野中,通天河畔的霧氣如紗,徽肿乓黄幃惖膶庫o。

  河水靜靜流淌,卻彷彿被無形的枷鎖束縛,波瀾不驚。

  河邊,一隻巨大的老黿浮出水面,龜殼上黏着四個身影——唐僧師徒四人,竟被一種詭異的膠水死死黏住,動彈不得。

  膠水如活物般滲入他們的元神,黏性之強,連孫悟空的金箍棒都無法撬開分毫。

  這膠水,乃是那神祕的姜妄所設下的陷阱,專爲阻撓取經進程而生。

  豬八戒鼻青臉腫,豬嘴上還掛着血絲,委屈巴巴地趴在龜殼邊緣,嗚嗚哭訴道:“師父,您可得爲徒兒做主啊!那死猴子……孫行者,他欺負人!俺老豬就隨口說了句‘這膠水黏得像你那猴毛似的,拔都拔不掉’,他就召來一羣小猴子圍毆俺!瞧瞧這臉,腫得跟豬頭肉似的!”

  八戒一邊說,一邊揉着眼睛,淚水混着鼻血往下淌,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唐僧聞言,眉頭緊鎖,臉色蒼白如紙。

  他盤坐在龜殼上,僧袍被膠水浸得斑斑駁駁,卻仍保持着幾分出塵氣度。

  “悟空,此事當真?”

  唐僧轉頭看向孫悟空,那猴子正懶洋洋地靠在八戒身邊,雙手抱胸,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金睛火眼眯成一條縫,嘴角還掛着戲謔的笑意。

  孫悟空撓撓猴腮,嘿嘿一笑:“師父,您問俺老孫幹啥?這呆子口無遮攔,俺老孫不過是教他點規矩罷了。

  那些小猴子?嘿,它們自發來幫忙的,俺可沒下令。

  八戒,你說是不是?下回嘴巴放乾淨點,別老想着戳俺老孫的脊樑骨!”

  話音剛落,悟空的金箍棒已化作一根細棍,在八戒的豬蹄上輕輕一敲,疼得八戒哎喲一聲,趕緊縮回手去,不敢再吭聲。

  “悟空!休得胡鬧!”

  唐僧斥責道,聲音雖柔,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如今我們師徒四人被這詭膠所困,西行之路已停滯不前。

  你性子桀驁,我知曉,但八戒也是你師弟,怎可隨意動手?速速想辦法解此困境!”

  唐僧的目光中滿是憂愁,他一心向西取經,怎堪這等折磨?膠水黏住肉身猶可,偏偏滲入元神,讓他們連施法飛遁都不能,只能如凡人般趴在這老黿背上,任由河水拍打。

  孫悟空聞言,聳聳肩,躺平了身子,雙手枕在腦後:“師父,俺老孫早去天庭求過太上老君了。

  那老頭子不在家,丹房空蕩蕩的。

  俺翻遍了煉丹爐,也沒找出能解這膠水的寶貝。

  這膠水是那姜妄的玩意兒,按他的作風,得等三年纔會自動過期。

  俺老孫勸您,躺平吧,西天佛祖的經書,又跑不了。”

  悟空的話語中帶着一絲無奈,卻更多是懶散。

  他本是齊天大聖,桀驁不馴,遇上這等無解的困局,反倒生出幾分看戲的心思。

  唐僧聞言,心如刀絞。

  三年?那豈不是取經大業遙遙無期?他喃喃道:“三年……三年間,我們師徒如何喫喝拉撒?悟空,你可有良策?”

  唐僧的眼神中閃爍着希冀,他是取經人,怎能坐視進程停滯?悟空翻了個身,瞥了眼河水:“喫喝?簡單,俺老孫變作一羣猴子,去山林裏尋果子野味,夠師父和師弟們填肚子的。

  拉撒?嘿,就地解決唄,這河邊荒野,誰管那麼多?”

  他的話剛出口,老黿的龜殼便猛地一顫,那老黿本是通天河中千年老妖,修爲深厚,卻因一時心軟,被膠水黏上師徒四人,此刻聞言,頓時炸了鍋。

  “休得胡言!就地解決?!”

  老黿的聲音如雷鳴般從龜殼下傳來,震得河水翻湧,“貧道這龜殼乃是肉身元神所化,你們若在上面拉撒,污穢之氣直入本源,損耗俺千年修爲!俺老黿修行不易,怎堪這等侮辱?速速下去,俺不馱了!”

  老黿氣得龜頭探出水面,綠豆眼瞪得溜圓,鬚髯亂顫,活像個被欺負的老頭子。

  八戒聞言,樂了,豬嘴一咧:“老黿爺爺,您這話說對了!俺老豬也受不了啊,這膠水黏得緊,動都動不得,拉撒起來豈不是自個兒燻着自個兒?師父,您聽聽,這猴子淨出餿主意!”

  他一邊說,一邊偷瞄悟空,眼中滿是幸災樂禍。

  悟空不樂意了,棒子一揮:“呆子,你少在那煽風點火!老黿,你要不願馱,就說一聲,俺老孫自有辦法!”

  唐僧見狀,趕緊擺手制止:“莫爭!老黿施主,此番多謝你收留我們師徒。

  悟空之言不當,還望見諒。

  施主可有解困之法?”

  老黿聞言,嘆了口氣,龜頭緩緩縮回水面,聲音低沉下來:“唐長老,貧道雖無解膠之法,但有一物,或可暫緩你們的飢渴。”

  話音落,只見水面波光一閃,一枚晶瑩剔透的丹藥從老黿口中吐出,飄落龜殼上。

  那丹藥通體碧綠,散發淡淡清香,乃是老黿苦修千年的辟穀丹,一枚可保五年不食不飲,無飢無渴,更無拉撒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