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悟空聞言,咬牙道:“遵命!”
他又一個筋斗,直奔斜月三星洞。
那洞府隱於雲霧,菩提老祖鬚髮如雪,盤坐蒲團。
悟空跪地,細述前事,老祖捻鬚沉思,隨他雲來岸邊。
菩提老祖細觀膠水,口中喃喃:“此物源自混沌,黏性如天道循環,貧道雖略通陰陽,卻也破解不得。
悟空,機緣未至,強求無益。
唐僧,你忍耐些,待緣起自解。”
唐三藏聞言,淚落如珠:“老祖慈悲……徒兒無福。”
老祖搖頭嘆息,拂袖而去,只留一縷清風,稍緩了唐三藏的痛楚。
孫悟空見兩位神仙皆無策,心如火焚:“師父,徒兒再去兜率宮,求太上老君仙丹!他煉丹無數,定有金瘡藥可治!”
唐三藏虛弱點頭:“去吧……速去。”
悟空架雲而上,直奔離恨天。
那兜率宮本是仙家福地,爐火熊熊,丹香四溢。
可今日再看,只見宮殿殘垣斷壁,煙塵瀰漫,爐中灰燼冷寂。
悟空心頭一沉,抓過一仙童問道:“怎的兜率宮成這般模樣?老君何在?”
仙童戰戰兢兢:“大聖饒命!老君爺前月反下界去了,說是閉關煉一樁大丹,三年五年方出。
宮中無人,諸仙散去矣。”
悟空聞言,猴目圓睜:“下界?去哪兒了?”
仙童搖頭:“不知,只聞是首陽山一帶。”
悟空不耐,甩手而去,直奔首陽山。
那首陽山巍峨聳立,雲霧繚繞,乃人族古聖隱居之地。
悟空落地,循着靈氣尋去,卻見兩道身影擋住去路。
那二人身披獸皮,手持骨矛,面容剛毅,一人喝道:“何方妖猴!首陽山乃聖地,閒人莫入!”
另一人冷笑:“看他猴頭猴腦,定是那齊天大聖,來擾聖皇清修!”
孫悟空聞言,火起:“俺老孫找太上老君,何須爾等多嘴?讓開!”
那二人不讓,左邊一人甩出一道定身咒,口中唸唸有詞,悟空頓覺身如鉛石,動不得分毫。
右邊一人獰笑,拋出骨矛,那矛上纏繞怨憎死氣,黑芒吞吐,直刺悟空心口。
“妖猴,受死!”
危急關頭,天穹一暗,一道黑色閃電如龍般墜下,“轟”
的一聲,骨矛碎成齏粉,煙消雲散。
山風呼嘯,一尊偉岸身影現身:鬚髮赤紅,目如烈火,身披草袍,手持神農鼎,正是人族聖皇神農氏!他目光如炬,掃視二人:“住手!此猴乃取經聖徒,非爾等可傷。”
兩守衛聞言,跪地叩首:“聖皇恕罪!這猴妄闖聖山,臣等職責所在。”
神農氏點頭,揮手解了悟空定身。
悟空揉揉胳膊,跳起道:“多謝聖皇!俺老孫孫悟空,求太上老君仙丹,救師父一命。”
神農氏捻鬚,聲音如雷:“悟空,太上老君已閉關三五年,煉那九轉金丹,深藏山腹,無人可擾。
爾求丹無望,此膠水棘手,貧道亦難解。”
悟空聞言,猴臉一苦:“聖皇既知膠水,莫非有法?”
神農氏搖頭,眼中閃過一絲玩味:“膠水乃姜妄煉就,專爲阻聖僧。
貧道不干預天數,卻可送你一程。”
說罷,他大手一揮,悟空只覺天旋地轉,眼前一黑,便已落回通天河西岸。
“哎喲!”
孫悟空醒轉,揉眼坐起,卻覺身下黏膩無比,低頭一看,不禁毛骨悚然——自己竟也被那綠膠黏在了老黿龜殼上!那膠水如活物般蔓延,從唐三藏身側延伸至他猴軀,四肢百骸皆被裹住,動彈不得。
老黿龜殼上,師徒三人齊齊黏牢,豬八戒和沙和尚在一旁守着,見狀先是一愣,隨即豬八戒“撲哧”
笑出聲:“哈哈哈!猴哥,你這大聖也栽了?先前耀武揚威,說撬殼鋸腿,如今自己也成龜孫子了!瞧瞧,黏得像塊牛皮糖,甩都甩不掉!”
孫悟空聞言,火冒三丈,猴目噴火:“呆子!你笑什麼笑?俺老孫是爲師父求丹,你這懶豬隻會喫喝拉撒,護師不利!”
豬八戒聞言,不服氣,挺着大肚皮道:“猴哥,你別賴俺!師父黏着,你飛天去求神仙,結果自己也黏回來了。
八戒我看,這膠水專治你這跳脫猴子!哈哈,來,師弟,給俺遞根草,俺戳戳他,看他還蹦不蹦!”
沙和尚見狀,忙拉住八戒:“二師兄,休得取笑。
大師兄辛苦奔波,莫添亂。”
可悟空哪裏忍得,氣極之下,深吸一口氣,試圖元神出竅。
那猴魂本是天生,瞬息可離軀殼。
可今日不同,那膠水竟如蛛網般黏住元神,魂魄剛出,便被綠絲拉回,疼得悟空齜牙咧嘴:“該死!連元神也黏了!這膠水他孃的太邪門!”
憤怒如潮,悟空張口一吹,拔下三根猴毛,口中唸咒:“變!”
猴毛落地,化作三百小猴,個個手持小棒,哇哇亂叫,直撲豬八戒而去。
“打這呆子!教訓教訓他!”
小猴們如潮水般湧上,撓頭抓耳,咬腿扯尾。
豬八戒哎喲亂叫,揮舞釘鈀亂掃:“猴哥!你耍賴!俺老豬不玩了!沙師弟,救命啊!”
沙和尚無奈,只得卷杖護住八戒,口中勸道:“大師兄息怒,二師兄莫笑。
咱們同門師兄弟,何必自相殘殺?”
唐三藏見狀,勉強擠出笑容,那膠水壓得他聲音虛弱:“悟空……休得胡鬧。
八戒,你也少說兩句。
爲師……爲師知你等忠心,只盼這膠早解,西行再續。”
老黿龜殼下,傳來嘆息:“聖僧,貧僧無辜捲入,此膠棘手,怕是天意弄人。
諸位忍耐,緣起自滅。”
孫悟空聞言,收了小猴,猴臉鐵青,盯着那綠膠咬牙切齒:“師父放心!俺老孫不信邪!這膠水再黏,也黏不住俺的火眼金睛!待俺再想法子……”
可話未畢,那膠水又蠕動一分,黏得師徒三人齊齊一顫。
河風吹來,西岸柳條搖曳,師徒的困境如這通天河水,深不見底,波折重重,前路茫茫。
豬八戒揉着被撓的豬耳,嘟囔道:“猴哥,這次你可真栽了。
俺老豬先前還說撬殼呢,如今咱們仨都成殼上肉了。
沙師弟,你說咋辦?總不能就這麼黏着走西天吧?”
沙和尚搖頭,目光堅定:“二師兄,莫急。
大師兄神通廣大,定有轉機。
咱們先護好師父,靜待時機。”
孫悟空聞言,強壓怒火,眼中金光閃爍,細辨膠水紋路。
那符文如龍蛇遊走,隱隱透出姜妄的丹火餘韻。
他心知此番求丹無望,神仙無策,棘手如山。
可猴子天性不服輸,他暗下決心:“姜老兒,你等着!俺老孫總有法子,黏天黏地,也黏不住取經之路!”
龜殼上,綠膠閃爍,師徒的喘息交織,夜色漸深,難題如影隨形,波瀾未平。
那膠水不只黏身,更似有靈,夜半時分,竟微微發熱,燙得唐三藏低吟不止。
悟空見狀,心如刀割,恨不能立刻撕裂這綠魔。
可元神被縛,金箍難動,他只能低聲安慰:“師父,忍着點。
徒兒吹口氣,變些涼風給你。”
說罷,又拔猴毛,化作陣陣清風,拂過唐三藏面龐,稍緩熱意。
豬八戒在一旁打盹,卻被沙和尚推醒:“二師兄,警醒些。
河邊妖氛未散,莫睡。”
八戒揉眼,嘟囔:“沙師弟,你這淨瓶魚兒,俺老豬累一天了。
猴哥黏着,菩薩老祖無策,俺看這膠水是天生的取經剋星。
師父,您說呢?”
唐三藏勉強一笑:“八戒,爲師信天意。
膠黏雖苦,卻磨我等心性。
西天之路,本就多劫。”
老黿龜殼微微顫動,似在回應:“聖僧高見。
貧僧載諸位過河,本爲積德,誰知生此變故。
貧僧願以龜血化膠,只求一解。”
悟空聞言,搖頭:“老黿,莫傻!你的血怕是無用,反傷自身。”
可心中卻一動,暗想龜血或有奇效,卻又怕傷慈悲師父,不敢言。
天明時分,河水映日,師徒三人黏於殼上,如一尊怪異的石像。
悟空嘗試咂鸾疃罚请咁^剛起,便被膠拉回,摔得塵土飛揚。
“該死的!”
他罵道,豬八戒又笑:“猴哥,飛不成了?來,俺老豬揹你走!”
悟空瞪眼:“呆子!再笑,俺變五百猴子揍你!”
八戒縮脖:“不敢不敢。
沙師弟,你評評理,這膠水黏猴不黏豬,偏心眼兒!”
沙和尚苦笑:“二師兄,大師兄,你們莫爭。
師父痛着呢。”
果然,唐三藏臉色蒼白,膠水已蔓延至頸,壓得他如負千鈞。
“悟空……爲師不怕苦,只怕誤了大事。
你先前見神農聖皇,可有他法?”
悟空嘆息:“師父,那聖皇說老君閉關,無丹可求。
他送俺回來,誰知這膠水趁機黏俺。
俺看,這玩意兒有靈,專等俺空門大開!”
老黿低聲道:“大聖,貧僧憶起,昔年河底有古籍言,此膠克神仙,非凡力可破。
或需一縷混沌氣,方能化之。”
悟空聞言,眼睛一亮:“混沌氣?俺老孫花果山有古井,或許可取!”
可隨即搖頭:“遠水救不了近火。
師父,先歇着,徒兒再試元神。”
他閉目凝神,魂魄再出,那綠絲如鞭抽來,疼得魂飛魄散。
悟空大喝一聲,收回元神,氣得捶胸:“這膠水他孃的太陰!連魂都黏!”
第565章 隱藏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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