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886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唐三藏聞言,臉色煞白,雙手合十,喃喃唸佛:“阿彌陀佛,雨水淋溼?爲師親封的信,怎麼會……”

  他氣得胸口起伏,眼睛紅了,“八戒,你這夯貨,路上怎不小心?信中所述,乃是天機大事,佛祖若不重視,三界豈不危矣!”

  八戒低頭裝可憐:“師父,俺盡力了。

  風大雨急,俺的釘鈀都差點丟了。”

  一旁孫悟空插嘴:“師父息怒,八戒這趟也辛苦。

  興許是天意,佛祖另有安排。”

  他心裏卻偷樂:呆子這謊,圓得溜!可唐三藏豈是易哄?固執如他,心繫蒼生,怎肯就此罷休?“不行!此事關乎三界安危,爲師豈能坐視?悟空,你口才不行,八戒辦事不力,這次讓沙僧去。

  他老實本分,定能把信送到。”

  沙悟淨聞言,從行李中抬起頭,那張憨厚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

  他接過新寫的信——唐三藏連夜重抄的,梵文工整,封口更嚴——拱手道:“師父放心,弟子定不辱命。”

  孫悟空眉頭微皺,心道:沙師弟平日裏最勤懇,取經路上從不偷懶,這次怎的眼神有點不對勁?莫非……他不敢多想,表面上笑道:“沙師弟,路上小心妖魔。”

  沙悟淨點點頭,挑起行李,往靈山去了。

  悟空等隊伍安頓,便又藉口巡查,拔毫毛變假身留守,本體隱身追去。

  山路崎嶇,沙悟淨走得穩當,步履如常。

  可悟空藏在樹梢瞧着,總覺不對勁。

  這師弟平日裏揹着行李如履平地,今兒卻走走停停,似有意拖延。

  果不其然,行至一處溪邊,沙悟淨放下行李,望着水面出神。

  那水清澈見底,魚兒遊弋,他忽然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信件,喃喃道:“師父啊,弟子對不起你。

  可這取經……哎,罷了。”

  說着,他手一揚,信件如落葉飄入溪中,順水而去,轉眼沒影。

  悟空看得目瞪口呆,心頭一沉:沙師弟怎的也……他本想現身問個明白,可轉念一想,現身了真相就全露了。

  只能隱身回營,腦子裏亂成一鍋粥。

  沙悟淨拖到黃昏,方纔返回營地。

  唐三藏見他風塵僕僕,忙問:“沙僧,佛祖可有迴音?”

  沙悟淨低頭,聲音平淡:“師父,弟子把信交了。

  佛祖看過,只說‘知道了’兩個字,便揮手讓弟子回來。

  沒多言,也沒旨意。”

  唐三藏聞言,如遭雷擊,臉色鐵青:“知道了?就這?爲師信中詳述三界隱患,佛祖怎能如此冷淡?莫非靈山已不管人間疾苦?”

  他氣得站起,袍袖一甩,“不行!爲師要見佛祖親口說清。

  悟空、八戒、沙僧,你們聽着,從今日起,取經暫停!就在這靈山腳下,搭建草棚,備下乾糧,爲師要等佛祖現身。

  關乎三界安危,爲師豁出這條老命,也要逼他出來!”

  孫悟空聞言,心如刀絞。

  他勸道:“師父,使不得!取經大業緊要,佛祖興許有他的道理。

  咱們繼續往前走,邊走邊等便是。”

  八戒也附和:“是啊師父,俺老豬餓了,這兒草棚搭着,蚊子叮死人。”

  沙悟淨低頭不語,臉上閃過一絲異樣。

  唐三藏卻固執己見:“休得多言!爲師心意已決。

  三界安危,重於一切。

  你們速去砍竹扎棚,爲師在此靜坐唸經,等佛祖良心發現。”

  夜幕降臨,營地忙碌起來。

  八戒砍竹時偷懶,躲在樹後打盹;沙悟淨默默搭架,動作機械;孫悟空雖出力,卻心不在焉。

  他望着師父盤坐的身影,那張臉在月光下蒼白而堅定,不由後悔起來:都怪俺老孫,一開始沒上靈山,惹出這堆爛攤子。

  如今八戒、沙僧也跟着撒謊,師父被矇在鼓裏,傻傻等着。

  信息不對稱,師徒博弈,這取經路,怎麼越走越歪?草棚搭好,三間簡陋,風一吹就搖晃。

  唐三藏進棚打坐,口中念着《心經》,眼中卻滿是憂愁。

  孫悟空守在門外,望着星空長嘆:謊言如雪球,越滾越大。

  八戒鑽進棚裏,嘟囔着睡了;沙悟淨在外生火,火光映着他那張費解的臉——爲何轉變?是爲私心,還是有隱情?悟空想問,卻只能嚥下。

  團隊內部,這場無聲的博弈,纔剛拉開帷幕。

  次日清晨,霧氣徽稚侥_,唐三藏早起,命徒弟們備茶焚香,繼續等候。

  孫悟空表面上應承,心裏卻盤算着如何圓謊。

  八戒揉着眼睛抱怨:“師父,這靈山腳下,野果子酸得掉牙,俺老豬的肚子……”

  話沒說完,唐三藏一瞪:“八戒!休得胡言。

  爲師爲你等佛祖現身,乃是爲三界蒼生。

  你若再懶,爲師第一個趕你下山!”

第551章 蟄伏待機!

  八戒縮脖,灰溜溜去挑水。

  沙悟淨在一旁,默默添柴。

  他的轉變,如謎團般纏繞悟空心頭。

  昨日溪邊那一扔,決絕得像換了個人。

  平日裏,這師弟對取經最上心,挑擔如無物,遇妖不懼。

  今兒卻……悟空隱身繞到沙僧身後,輕聲道:“師弟,何故如此?”

  沙悟淨一驚,回頭不見人影,只覺耳邊風動。

  他低聲喃喃:“猴哥,是你吧?此事……莫問。

  取經路長,各有各的苦。”

  悟空聞言,更覺蹊蹺,卻只能隱身退開。

  日子一天天過,草棚成了臨時道場。

  唐三藏每日焚香叩拜,口中祈求佛祖現身。

  徒弟們表面侍奉,暗裏各懷鬼胎。

  八戒偷懶時,被悟空一棒敲醒:“呆子,再睡,師父真生氣了!”

  八戒委屈:“猴哥,都是你那瞌睡蟲害的俺睡過頭……”

  悟空瞪眼:“閉嘴!少露餡兒。”

  沙僧則越發沉默,挑水時眼神遊離,彷彿心事重重。

  第五日,暴雨突至,山洪咆哮。

  草棚搖搖欲墜,唐三藏淋得一身溼,卻不肯挪窩:“佛祖,弟子唐三藏在此!三界安危,求您現身!”

  悟空急了,拔毫毛變傘遮雨,勸道:“師父,先進棚避避。

  佛祖慈悲,不會見死不救。”

  可唐三藏搖頭:“爲師誓不罷休!若佛祖不現,三界何安?”

  那一刻,悟空心生愧疚:師父固執,卻是爲蒼生;俺老孫狡黠,卻是爲自保。

  八戒、沙僧,又是爲何?雨停後,棚頂漏水,徒弟們忙着修補。

  八戒抱怨連天:“這鬼天氣,俺老豬的耳朵都長黴了。”

  沙僧修棚時,手指被竹刺扎破,血珠滲出,他卻視若無睹。

  悟空看着,暗歎:這場博弈,誰是贏家?師父被謊矇眼,傻等佛祖;俺們三兄弟,各藏心事,互相猜忌。

  取經之路,本該齊心協力,今卻信息如霧,遮天蔽日。

  第十日,陽光普照,唐三藏瘦了一圈,眼窩深陷,卻仍堅持:“悟空,爲師夢見佛祖了。

  他說‘知道了’,可爲師不信!必須親見。”

  悟空勸不動,只能繼續圓謊:“師父,興許佛祖在考驗咱們的招摹�

  繼續等吧。”

  心裏卻後悔如潮:早知如此,當初就該如實上靈山。

  八戒偷喫野果,被師父撞見,罰跪唸經;沙僧的謎團,越積越深,悟空幾次想探,卻總被那平靜的眼神堵回。

  在靈山深處,雲霧繚繞的雷音寶剎中,準提聖人端坐於八寶功德池畔,手中一柄七寶妙樹輕輕搖曳,枝葉間金光閃爍,映照得整個大殿如夢如幻。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總是帶着一絲洞察天機的銳利,此刻卻微微眯起,凝視着下方跪伏的如來佛祖。

  如來身披金縷袈裟,面容慈和,卻難掩眉宇間的凝重,手持一枚玉簡,聲音低沉而恭敬。

  “師尊,唐三藏師徒四校谧纨垳Y中竟有此番奇遇。

  祖龍珠、祖龍槍兩件上古至寶落入其手,更匪夷所思的是,唐三藏的修爲竟一躍至大羅金仙巔峯!此等機緣,絕非天道尋常眷顧所能解釋。

  弟子已命阿難、迦葉暗中查探,卻未見任何外力痕跡。”

  準提聞言,七寶妙樹微微一頓,池水中的蓮花隨之顫動,綻放出層層金波。

  他緩緩起身,袍袖輕拂,殿中頓時風起雲湧,隱有梵音迴盪。

  “大羅金仙巔峯?哼,此子本是凡軀,如何在短短兩年內攀至此境?祖龍淵乃上古遺蹟,龍族禁地,怎會輕易賜寶?如來,你我皆知,那姜妄妖人自封神一戰後,便蟄伏長安,暗中攪動三界風雲。

  此番西遊進程,本該順風順水,卻突生變故,分明是他的手筆!”

  如來微微低頭,眼中閃過一絲憂色。

  “師尊所言極是。

  姜妄此人,心機深沉,佈局如蛛網,稍有風吹草動,便是天羅地網。

  只是……弟子愚鈍,未見其直接干預之跡象。

  西遊團隊已停滯兩年有餘,唐三藏師徒在祖龍淵閉關,似無意繼續東行。

  莫非……”

  “莫非什麼?”

  準提冷笑一聲,七寶妙樹一揮,殿中虛空扭曲,浮現出一幅光影:茫茫大漠中,一座簡陋草棚矗立,唐三藏盤坐其中,周身金光隱現,身後孫悟空、豬八戒、沙僧環伺,各自神色疲憊卻又帶着一絲警惕。

  “看此景況,西遊已然偏離正軌。

  姜妄定是藉此拖延時間,煉化其手中混沌珠,窺伺我佛門氣撸∷恢乙褋严绿炝_陣,七年後天道輪轉,他必自滅無疑。

  爲今之計,暫且按兵不動,莫要打草驚蛇。

  讓那唐三藏自生自滅,若是姜妄的餌,我們便不咬鉤!”

  如來聞言,合掌點頭。

  “弟子遵命。

  只是西遊氣哧P乎三界,若長此以往……”

  “無妨。”

  準提揮手收起光影,眼中寒芒一閃,“姜妄以爲我佛門中計?笑話!他那點小聰明,在聖人眼中,不過是跳樑小醜。

  傳令下去,封鎖靈山周邊虛空,任何異常,皆視作其陰帧�

  七年光陰,轉瞬即逝,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翻盤!”

  雷音寶剎中,梵鍾悠揚,準提的笑聲迴盪,卻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冷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