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885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他周身混沌氣繚繞,氣息已達準聖極顛,卻因那該死的永久禁法,神通盡封,法力如嬰兒般羸弱。

  “系統,查看屬性。”

  他低語一聲,眼前浮現光幕:【宿主:姜妄】【境界:準聖極顛(禁法狀態)】【法寶:混沌珠(未煉化,所需經驗:999999/1000000)】【抽獎次數:8/10】“該死,這混沌珠煉化經驗卡得死死的,抽獎次數還差兩回合。”

  姜妄眉頭緊鎖。

  他本是上古大能,轉生西遊世界,本欲低調發育,卻因禁法處處受制。

  近日,他四處蒐羅,終於集齊九塊神祕石板——這些石板散落三界,乃上古遺物,每一塊都刻着殘缺符文,觸之如觸大道。

  姜妄將九塊石板置於身前,石板嗡鳴,齊齊亮起。

  剎那,九道不同顏色的光束自石板射出: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交織成一幅絢爛光網,最終匯聚成一行陌生的大道銘文。

  那銘文如活物般蠕動,帶着混沌本源的荒古氣息,直鑽入姜妄眉心。

  “轟!”

  姜妄腦中轟鳴,一篇未知功法如潮水湧入識海。

  功法名爲《混沌九轉訣》,層層疊疊,晦澀難明,卻隱含無窮玄機,能以混沌之力破禁重生。

  “系統,這功法何用?”

  姜妄急問。

  系統光幕閃爍,卻只回:“未知。

  宿主權限不足,無法解析。”

  姜妄一怔,試着咿D一息,體內禁法竟微微鬆動,混沌珠顫鳴響應,經驗條跳動一絲。

  “有趣……雖不明其全貌,但此訣必是天大機緣!”

  他大笑一聲,九塊石板卻在此時化爲齏粉,散作塵沙,隨風而去。

  姜妄起身,望向西域方向,喃喃:“西遊之事,越發撲朔。

  祖龍淵的動靜,莫非與那取經僧有關?待我破禁,再探三界風雲。”

  時隔近三年,唐三藏一行風塵僕僕,重回黑水河畔。

  河水依舊潺潺,岸邊柳樹婆娑,卻已非當初初遇沙僧的模樣。

  三人修爲雖有精進,卻仍遠未及唐三藏如今的龍僧之境。

  唐三藏已能收斂龍角龍鱗,恢復僧人模樣,但眉宇間那股龍威,卻如淵海般深藏不露。

  “師父,此地乃黑水河舊址,當年沙師弟歸隊,熱鬧得很。

  今番重臨,怎不喜笑顏開?”

第550章 無聲的博弈!

  八戒扛着行李,嘻嘻問道。

  悟空摘了根柳枝逗弄,沙僧則默默生火煮茶。

  三人見師父一路沉默,心知淵底奇遇非同小可,卻不敢深究。

  唐三藏立於河畔,望着西天落日,嘆道:“喜從何來?爲師得一驚天祕密,關乎三界安危。

  若不稟報如來,寢食難安。”

  他本欲直言那異界黑洞,卻憶起徒兒們修爲湵。糁獣源说z,心生畏懼恐生退意。

  更何況,他以天機推演,察覺西遊未完之前,貿然踏足靈山,必引天劫加身,劫難橫生。

  “悟空,你去靈山一趟,請如來佛祖前來此地。

  爲師有要事稟報,不便親往。”

  悟空聞言,棒子一收,撓頭道:“師父,這靈山路遠,猴哥我去一趟,來回月餘。

  佛祖金身不離靈山,怎會輕易下山?”

  唐三藏目光如炬:“此事緊急,關乎三界,你只管去請。

  佛祖慈悲,必不會拒。”

  悟空無奈,化作金光而去。

  途中,他路過一處仙桃林,桃香撲鼻,紅潤欲滴。

  “哎呀,這桃子比天庭的還甜!師父的祕密,猴哥我雖好奇,但先填飽肚子再說。”

  他偷摘幾籃,躲在樹下大快朵頤,喫罷又覺睏意上湧,便倚樹假寐,直睡到日上三竿。

  醒來時,他心生一計,變作疲憊模樣,迴轉黑水河。

  “師父,猴哥我請過了。

  如來佛祖說,此事乃芝麻蒜皮小事,不值他老人家親臨。

  讓咱們繼續西行,靈山自會知曉。”

  悟空眨眼,信口胡謅。

  唐三藏聞言,龍眸中金光一閃,祖龍槍虛影隱現,河水頓時沸騰:“胡說!佛祖慈悲,怎會如此輕視三界安危?你這潑猴,又在途中偷懶!”

  他一掌拍出,悟空翻滾而出,棒子險些脫手。

  三人齊驚,八戒沙僧忙拉架:“師父息怒,悟空哥定是誤會。”

  唐三藏收手,氣極反笑:“好你個悟空,爲師信你一次,便是天大錯!從今起,原地等候。

  不見如來前來,絕不繼續西行!”

  他盤膝坐下,閉目養神,周身龍氣隱隱外泄,河畔頓時風雲變色。

  悟空灰頭土臉,八戒偷笑,沙僧搖頭,三人無奈,只能就地紮營。

  黑水河畔,夜色漸深。

  唐三藏心如亂麻,那異界黑洞的低語似在耳邊迴盪,西海龍王的窺視、姜妄的石板異動,皆如蛛絲般交織。

  在西遊路上,烈日當空,塵土飛揚,唐三藏騎着白龍馬,眉頭緊鎖,望着前方那蜿蜒無盡的山道。

  取經隊伍已行至靈山腳下,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兒,可師父的心思卻全在“三界安危”

  上。

  自從那日孫悟空隨口一提佛祖似有異動,唐三藏便心神不寧,非要親筆修書一封,直達靈山,求佛祖現身一敘。

  可誰知,這信一出,竟攪起了一場師徒間的暗流湧動。

  “悟空,你這猴子,平日裏口若懸河,辯才無礙,怎麼一到緊要關頭,就支支吾吾?”

  唐三藏勒住馬繮,回頭瞪了孫悟空一眼。

  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滿是失望,“爲師心繫蒼生三界,怎能不求佛祖明示?可你這張嘴,怕是連靈山門衛都說服不了。

  爲師決定,讓八戒去吧。

  他雖貪喫懶做,可那張豬嘴,哄人倒是一把好手。”

  孫悟空聞言,心頭一緊,臉上卻堆起笑來。

  他那雙火眼金睛,藏着幾分狡黠的光芒。

  師父這信,若真讓八戒送到靈山,豬頭一開口,準得露餡兒——自己當年偷懶沒上靈山的事兒,早被八戒那傢伙牢牢記在心上。

  豈能坐以待斃?“師父說得是,八戒那夯貨,嘴甜着呢。

  俺老孫這就去叫他。”

  他嘴上應得痛快,腦子裏卻已轉了十八道彎。

  豬八戒正靠在路邊一株老槐樹下,呼呼大睡,鼻孔裏冒着熱氣,嘴角還掛着昨夜偷喫的蜜餞渣子。

  孫悟空一腳踹過去,八戒“哎喲”

  一聲,翻身坐起,揉着眼睛嘟囔:“猴哥,幹啥呢?俺老豬正做美夢,夢見天蓬元帥府裏,一桌桌的山珍海味……”

  話沒說完,唐三藏已策馬而來,手裏捏着一卷黃絹信箋,封口處硃砂印得鮮紅。

  “八戒,爲師有要事託付。”

  唐三藏聲音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此信關乎三界安危,你須親手送到靈山,交給如來佛祖本人。

  途中切莫拆看,半途而廢。

  速去速回,莫讓爲師久等。”

  八戒聞言,臉刷地拉長了,眼睛眯成一條縫,腦子裏飛快盤算着:靈山?那可不是一趟小差事,少說三五天,路上風餐露宿,俺老豬的懶腰可遭罪了。

  還得爬山涉水,餓了沒得喫,渴了沒得喝……不行,絕對不行!可師父那眼神,軟中帶硬,他只能硬着頭皮接過信,拱手道:“師父放心,俺老豬這就去。

  保管把信送到佛祖手上,回來給您邀功!”

  孫悟空在一旁看着,暗自冷笑。

  這豬頭,接信時手都抖了,準沒安好心。

  他等唐三藏轉過身去,便低聲對八戒道:“呆子,路上小心點,別給俺老孫丟人。”

  八戒擠眉弄眼:“猴哥,放心,俺懂。”

  兩人心照不宣,八戒扛着釘鈀,晃晃悠悠往靈山方向去了。

  隊伍歇腳處,唐三藏念着佛號,閉目養神。

  孫悟空卻閒不住,藉口“放馬去去”,拔根毫毛,吹口仙氣,變作個一模一樣的假猴王,留在原地逗師父開心。

  他本體一躍,隱身跟上八戒。

  那豬八戒走沒半里地,便找了處青草坡,草深沒膝,野花點點。

  他扔下釘鈀,四仰八叉躺下,信件隨手塞進耳朵裏,喃喃道:“靈山?去他孃的!俺老豬睡一覺,醒來編個故事糊弄師父便是。”

  說着,鼾聲如雷,震得草葉亂顫。

  孫悟空隱在雲端,看着這一幕,樂得前仰後合。

  心道:好你個呆子,這下省了我不少工夫!他從耳中捻出個瞌睡蟲,那蟲子巴掌大,翅膀嗡嗡,專治貪睡的豬。

  他輕輕一拋,蟲子鑽進八戒鼻孔,豬頭頓時睡得更死,口水流成河,夢裏還砸吧着嘴,彷彿在啃烤全羊。

  悟空落地,變回原形,小心翼翼從八戒耳朵裏摳出信件。

  那黃絹上,梵文密密麻麻,像蚯蚓爬行。

  他眯眼瞧了瞧,撓頭道:“這鬼畫符,俺老孫看得雲裏霧裏。

  罷了,撕了乾淨,省得後患!”

  他三下五除二,將信撕成碎片,撒進風裏。

  碎片如雪花飄散,瞬間化作塵埃。

  做完這事兒,他拍拍手,隱身回營。

  營地裏,唐三藏睜眼問:“悟空,八戒何時能回?”

  假悟空變的本體已散,他本體現身,賠笑道:“師父莫急,靈山路遠,八戒那豬蹄子慢吞吞的,少說三兩天。”

  唐三藏嘆氣:“三界安危,刻不容緩。

  爲師總覺心神不寧,佛祖若不現身,取經之路恐生變故。”

  悟空點頭哈腰:“師父聖明,俺老孫陪您等着便是。”

  三天過去,夕陽西下,八戒終於晃悠着回來了。

  身上草屑斑斑,臉上泥巴一道道,像剛從豬圈裏爬出。

  唐三藏迎上前,急切道:“八戒,信可送到?佛祖有何旨意?”

  八戒打個哈欠,揉揉眼睛,腦子飛轉,編道:“師父哎呀,您可不知道,那靈山路,遠着呢!俺老豬走啊走,翻山越嶺,餓了啃野果,渴了喝山泉,好不容易到了。

  把信交給佛祖,他老人家一看,哎喲,說是雨水淋溼了,字跡模糊,看不清。

  俺說這是師父親筆,他也沒當回事兒,就揮揮手,讓俺回來覆命。

  師父,您說這佛祖,怎麼這麼不重視三界安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