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他周身混沌氣繚繞,氣息已達準聖極顛,卻因那該死的永久禁法,神通盡封,法力如嬰兒般羸弱。
“系統,查看屬性。”
他低語一聲,眼前浮現光幕:【宿主:姜妄】【境界:準聖極顛(禁法狀態)】【法寶:混沌珠(未煉化,所需經驗:999999/1000000)】【抽獎次數:8/10】“該死,這混沌珠煉化經驗卡得死死的,抽獎次數還差兩回合。”
姜妄眉頭緊鎖。
他本是上古大能,轉生西遊世界,本欲低調發育,卻因禁法處處受制。
近日,他四處蒐羅,終於集齊九塊神祕石板——這些石板散落三界,乃上古遺物,每一塊都刻着殘缺符文,觸之如觸大道。
姜妄將九塊石板置於身前,石板嗡鳴,齊齊亮起。
剎那,九道不同顏色的光束自石板射出:赤、橙、黃、綠、青、藍、紫、黑、白,交織成一幅絢爛光網,最終匯聚成一行陌生的大道銘文。
那銘文如活物般蠕動,帶着混沌本源的荒古氣息,直鑽入姜妄眉心。
“轟!”
姜妄腦中轟鳴,一篇未知功法如潮水湧入識海。
功法名爲《混沌九轉訣》,層層疊疊,晦澀難明,卻隱含無窮玄機,能以混沌之力破禁重生。
“系統,這功法何用?”
姜妄急問。
系統光幕閃爍,卻只回:“未知。
宿主權限不足,無法解析。”
姜妄一怔,試着咿D一息,體內禁法竟微微鬆動,混沌珠顫鳴響應,經驗條跳動一絲。
“有趣……雖不明其全貌,但此訣必是天大機緣!”
他大笑一聲,九塊石板卻在此時化爲齏粉,散作塵沙,隨風而去。
姜妄起身,望向西域方向,喃喃:“西遊之事,越發撲朔。
祖龍淵的動靜,莫非與那取經僧有關?待我破禁,再探三界風雲。”
時隔近三年,唐三藏一行風塵僕僕,重回黑水河畔。
河水依舊潺潺,岸邊柳樹婆娑,卻已非當初初遇沙僧的模樣。
三人修爲雖有精進,卻仍遠未及唐三藏如今的龍僧之境。
唐三藏已能收斂龍角龍鱗,恢復僧人模樣,但眉宇間那股龍威,卻如淵海般深藏不露。
“師父,此地乃黑水河舊址,當年沙師弟歸隊,熱鬧得很。
今番重臨,怎不喜笑顏開?”
第550章 無聲的博弈!
八戒扛着行李,嘻嘻問道。
悟空摘了根柳枝逗弄,沙僧則默默生火煮茶。
三人見師父一路沉默,心知淵底奇遇非同小可,卻不敢深究。
唐三藏立於河畔,望着西天落日,嘆道:“喜從何來?爲師得一驚天祕密,關乎三界安危。
若不稟報如來,寢食難安。”
他本欲直言那異界黑洞,卻憶起徒兒們修爲湵。糁獣源说z,心生畏懼恐生退意。
更何況,他以天機推演,察覺西遊未完之前,貿然踏足靈山,必引天劫加身,劫難橫生。
“悟空,你去靈山一趟,請如來佛祖前來此地。
爲師有要事稟報,不便親往。”
悟空聞言,棒子一收,撓頭道:“師父,這靈山路遠,猴哥我去一趟,來回月餘。
佛祖金身不離靈山,怎會輕易下山?”
唐三藏目光如炬:“此事緊急,關乎三界,你只管去請。
佛祖慈悲,必不會拒。”
悟空無奈,化作金光而去。
途中,他路過一處仙桃林,桃香撲鼻,紅潤欲滴。
“哎呀,這桃子比天庭的還甜!師父的祕密,猴哥我雖好奇,但先填飽肚子再說。”
他偷摘幾籃,躲在樹下大快朵頤,喫罷又覺睏意上湧,便倚樹假寐,直睡到日上三竿。
醒來時,他心生一計,變作疲憊模樣,迴轉黑水河。
“師父,猴哥我請過了。
如來佛祖說,此事乃芝麻蒜皮小事,不值他老人家親臨。
讓咱們繼續西行,靈山自會知曉。”
悟空眨眼,信口胡謅。
唐三藏聞言,龍眸中金光一閃,祖龍槍虛影隱現,河水頓時沸騰:“胡說!佛祖慈悲,怎會如此輕視三界安危?你這潑猴,又在途中偷懶!”
他一掌拍出,悟空翻滾而出,棒子險些脫手。
三人齊驚,八戒沙僧忙拉架:“師父息怒,悟空哥定是誤會。”
唐三藏收手,氣極反笑:“好你個悟空,爲師信你一次,便是天大錯!從今起,原地等候。
不見如來前來,絕不繼續西行!”
他盤膝坐下,閉目養神,周身龍氣隱隱外泄,河畔頓時風雲變色。
悟空灰頭土臉,八戒偷笑,沙僧搖頭,三人無奈,只能就地紮營。
黑水河畔,夜色漸深。
唐三藏心如亂麻,那異界黑洞的低語似在耳邊迴盪,西海龍王的窺視、姜妄的石板異動,皆如蛛絲般交織。
在西遊路上,烈日當空,塵土飛揚,唐三藏騎着白龍馬,眉頭緊鎖,望着前方那蜿蜒無盡的山道。
取經隊伍已行至靈山腳下,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檀香味兒,可師父的心思卻全在“三界安危”
上。
自從那日孫悟空隨口一提佛祖似有異動,唐三藏便心神不寧,非要親筆修書一封,直達靈山,求佛祖現身一敘。
可誰知,這信一出,竟攪起了一場師徒間的暗流湧動。
“悟空,你這猴子,平日裏口若懸河,辯才無礙,怎麼一到緊要關頭,就支支吾吾?”
唐三藏勒住馬繮,回頭瞪了孫悟空一眼。
那雙清澈的眼睛裏,滿是失望,“爲師心繫蒼生三界,怎能不求佛祖明示?可你這張嘴,怕是連靈山門衛都說服不了。
爲師決定,讓八戒去吧。
他雖貪喫懶做,可那張豬嘴,哄人倒是一把好手。”
孫悟空聞言,心頭一緊,臉上卻堆起笑來。
他那雙火眼金睛,藏着幾分狡黠的光芒。
師父這信,若真讓八戒送到靈山,豬頭一開口,準得露餡兒——自己當年偷懶沒上靈山的事兒,早被八戒那傢伙牢牢記在心上。
豈能坐以待斃?“師父說得是,八戒那夯貨,嘴甜着呢。
俺老孫這就去叫他。”
他嘴上應得痛快,腦子裏卻已轉了十八道彎。
豬八戒正靠在路邊一株老槐樹下,呼呼大睡,鼻孔裏冒着熱氣,嘴角還掛着昨夜偷喫的蜜餞渣子。
孫悟空一腳踹過去,八戒“哎喲”
一聲,翻身坐起,揉着眼睛嘟囔:“猴哥,幹啥呢?俺老豬正做美夢,夢見天蓬元帥府裏,一桌桌的山珍海味……”
話沒說完,唐三藏已策馬而來,手裏捏着一卷黃絹信箋,封口處硃砂印得鮮紅。
“八戒,爲師有要事託付。”
唐三藏聲音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此信關乎三界安危,你須親手送到靈山,交給如來佛祖本人。
途中切莫拆看,半途而廢。
速去速回,莫讓爲師久等。”
八戒聞言,臉刷地拉長了,眼睛眯成一條縫,腦子裏飛快盤算着:靈山?那可不是一趟小差事,少說三五天,路上風餐露宿,俺老豬的懶腰可遭罪了。
還得爬山涉水,餓了沒得喫,渴了沒得喝……不行,絕對不行!可師父那眼神,軟中帶硬,他只能硬着頭皮接過信,拱手道:“師父放心,俺老豬這就去。
保管把信送到佛祖手上,回來給您邀功!”
孫悟空在一旁看着,暗自冷笑。
這豬頭,接信時手都抖了,準沒安好心。
他等唐三藏轉過身去,便低聲對八戒道:“呆子,路上小心點,別給俺老孫丟人。”
八戒擠眉弄眼:“猴哥,放心,俺懂。”
兩人心照不宣,八戒扛着釘鈀,晃晃悠悠往靈山方向去了。
隊伍歇腳處,唐三藏念着佛號,閉目養神。
孫悟空卻閒不住,藉口“放馬去去”,拔根毫毛,吹口仙氣,變作個一模一樣的假猴王,留在原地逗師父開心。
他本體一躍,隱身跟上八戒。
那豬八戒走沒半里地,便找了處青草坡,草深沒膝,野花點點。
他扔下釘鈀,四仰八叉躺下,信件隨手塞進耳朵裏,喃喃道:“靈山?去他孃的!俺老豬睡一覺,醒來編個故事糊弄師父便是。”
說着,鼾聲如雷,震得草葉亂顫。
孫悟空隱在雲端,看着這一幕,樂得前仰後合。
心道:好你個呆子,這下省了我不少工夫!他從耳中捻出個瞌睡蟲,那蟲子巴掌大,翅膀嗡嗡,專治貪睡的豬。
他輕輕一拋,蟲子鑽進八戒鼻孔,豬頭頓時睡得更死,口水流成河,夢裏還砸吧着嘴,彷彿在啃烤全羊。
悟空落地,變回原形,小心翼翼從八戒耳朵裏摳出信件。
那黃絹上,梵文密密麻麻,像蚯蚓爬行。
他眯眼瞧了瞧,撓頭道:“這鬼畫符,俺老孫看得雲裏霧裏。
罷了,撕了乾淨,省得後患!”
他三下五除二,將信撕成碎片,撒進風裏。
碎片如雪花飄散,瞬間化作塵埃。
做完這事兒,他拍拍手,隱身回營。
營地裏,唐三藏睜眼問:“悟空,八戒何時能回?”
假悟空變的本體已散,他本體現身,賠笑道:“師父莫急,靈山路遠,八戒那豬蹄子慢吞吞的,少說三兩天。”
唐三藏嘆氣:“三界安危,刻不容緩。
爲師總覺心神不寧,佛祖若不現身,取經之路恐生變故。”
悟空點頭哈腰:“師父聖明,俺老孫陪您等着便是。”
三天過去,夕陽西下,八戒終於晃悠着回來了。
身上草屑斑斑,臉上泥巴一道道,像剛從豬圈裏爬出。
唐三藏迎上前,急切道:“八戒,信可送到?佛祖有何旨意?”
八戒打個哈欠,揉揉眼睛,腦子飛轉,編道:“師父哎呀,您可不知道,那靈山路,遠着呢!俺老豬走啊走,翻山越嶺,餓了啃野果,渴了喝山泉,好不容易到了。
把信交給佛祖,他老人家一看,哎喲,說是雨水淋溼了,字跡模糊,看不清。
俺說這是師父親筆,他也沒當回事兒,就揮揮手,讓俺回來覆命。
師父,您說這佛祖,怎麼這麼不重視三界安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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