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心中暗喜：此番得手，混沌鍾與吞天葫蘆，皆將落入囊中！……虛無越衡天，一片混沌虛空，星辰碎片如隕雨般飄零。
中央，一座龐大大陸懸浮，地脈靈氣如江河奔騰，卻在此時劇烈扭曲——一道紫金葫蘆口懸於大陸上方，噴吐出無邊黑霧，將整座大陸緩緩吞噬。
葫蘆身周，空間層層摺疊，法則之力如絲網般纏繞，吞噬之速，瞬息千里。
李白盤坐葫蘆之上，白衣勝雪，長髮飛揚，手持一壺青梅酒，仰天狂飲。
酒液順着嘴角滑落，映着虛空中的星光，泛起晶瑩。
他大笑一聲：“哈哈哈！此界靈氣充盈，吞之可助我空間法則大成！天道不公，人族當自強，何須低頭於那些老傢伙？”
混沌鍾懸於他頭頂，鐘身古樸，隱有混沌之氣流轉，護住周身無虞。
鐘聲悠揚，震散虛空亂流，讓他吞天之舉如魚得水。
遠處，幾道仙影窺視，卻不敢近前，只得遠遠觀望，暗歎這人族準聖之狂。
忽地，一道清風拂過虛空，李白酒意微醺，眯眼望去，只見一道白袍身影踏空而來，正是老子。
那身影鬚髮飄逸，面容慈和，卻帶着一絲不容忽視的殺機。
“李白，你吞天噬地，擾亂天道，該當何罪？”
老子聲音平和，卻如洪鐘大呂，直入李白耳中。
李白聞言，哈哈一笑，將酒壺一拋，起身拱手：“太清聖人駕臨，有失遠迎！吞天？不過是借些靈氣罷了，何擾天道？聖人若有雅興，不妨共飲一杯？”
老子眼中寒光一閃，不再多言。
心念一動，那破法攢心釘已化作一道無形銀芒，瞬息穿透虛空，直奔李白胸口。
李白本欲催動混沌鍾防禦，卻覺心口一痛，那銀釘已釘入血肉，化作一股詭異力量，瞬間湧入魂魄。
“啊——！”
李白慘叫一聲，身軀僵硬，空間法則領悟如潮水般退去，神力調動盡封，整個人如木偶般墜落葫蘆。
他瞪大眼睛，難以置信：“你……你用了何物？我的法則……爲何清零？”
老子大笑現身，袍袖一揮，先將吞天葫蘆收入袖中：“李白，你機關算盡，卻不知天道有變。
此乃破法攢心釘，先天至寶，專破你這等妄爲之徒！今日，你命休矣！”
李白掙扎着想催動殘餘神力，卻覺四肢如灌鉛，唯有混沌鍾嗡鳴一聲，勉強護住心脈，不讓他當場斃命。
他咬牙切齒：“老子，你……卑鄙！”
老子步步逼近，眼中貪婪大盛，正欲伸手取那混沌鍾，忽聞身後一道聲音響起：“大哥小心！身後有變！”
老子心頭一驚，急忙回身防備，只見虛空扭曲，一道金光閃現，正是元始天尊。
那天尊面容俊朗，鬚髯如玉，手持三寶玉如意，笑吟吟道：“大哥莫慌，是小弟來助你一臂之力！”
老子回首，卻見李白身旁空空如也，混沌鍾已然消失！他臉色鐵青，轉身怒視元始：“二弟！你……你奪了混沌鍾？”
元始天尊聳肩一笑，三寶玉如意輕點虛空，鐘聲頓時響起：“大哥，此鍾乃先天至寶，我見李白已死，便順手收了，免得落入他人之手。
莫非大哥要獨吞？”
“你！”
老子氣得鬚髮倒豎，聖人威嚴盡失，“速速歸還！此鍾本該我得！”
元始搖頭，眼中狡詐一閃：“大哥言重了。
天庭規矩，寶物有德者居之。
小弟先得，便是天意。
大哥若不服，儘管來取！”
老子再也按捺不住，怒喝一聲：“一氣化三清！”
身形一晃，頓時分化三道聖人分身：老年分身鬚髮蒼蒼，少年分身稚氣未脫，青年分身英氣勃發。
老年與少年分身瞬息護住李白，防元始滅口，青年分身則與本體一同，攜無邊聖威，向元始天尊撲去。
“二弟，休怪我不念兄弟情誼！”
老子本體與青年分身齊動，太清仙氣化作萬千劍芒，撕裂虛空，直刺元始周身。
元始天尊大笑：“大哥盛怒，小弟自當奉陪！”
他三寶玉如意一揮，玉光如山嶽壓頂，擋住劍芒，隨即身形後退，化作一道金橋橫空，橋上盤踞盤古斧影，斬向老子分身。
虛空崩碎，聖人級大戰爆發，法則之力如風暴肆虐，虛無越衡天瞬間化爲一片混沌戰場。
鐘聲、劍鳴、玉嘯交織，星辰碎片被捲入，炸成齏粉。
元始以一敵二，節節敗退，卻嘴角始終掛着笑意：“大哥，你這分身雖強，卻分心護那李白，早晚有隙！”
老子咬牙：“閉嘴！今日不取你鍾，誓不爲人！”
大戰如火如荼，虛空層層破碎，聖威震動三界…………與此同時，長安城隱界，一座丹爐熊熊燃燒，姜妄盤坐爐前，閉目煉丹。
他身形修長，面容俊逸，卻總帶着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
爐火映照下，他的指尖輕點虛空，丹香四溢，隱有金光滲出。
忽地，他眉頭一皺，睜開雙眼：“不對……我的混沌鍾，有人試圖煉化？”
心神一動，已感應到虛無越衡天的異變。
李白那傢伙，出事了！姜妄起身，留下一個分身繼續煉丹，那分身瞬息化作觀音菩薩模樣，慈眉善目，蓮步輕移。
他本尊則身形一晃，施展十重筋斗雲，速度飆升至十倍光速，撕裂空間，直奔戰場。
抵達虛無越衡天時，眼前景象讓他心頭一沉：老子與元始二聖大戰正酣，李白被釘封，癱軟在地，吞天葫蘆已失。
姜妄眼中寒光一閃，卻不露聲色，先救人要緊。
他僞裝成觀音，蓮花座下現身，瞬息掠至李白身旁。
老年分身察覺，揮袖阻攔，卻被姜妄一指點退：“菩薩慈悲，何故阻我救人？”
姜妄聲音柔和，如觀音本尊：“貧僧路過，見此子有難，不忍坐視。”
話音未落，他已將李白攬入袖中，十重筋斗雲再動，瞬間遁出幾萬裏外，遠離戰場。
老子與元始大戰頓止，二聖齊齊回首，只見“觀音”
身影遠去，李白已然消失。
元始天尊眼中精光一閃：“慈航道友！李白乃大逆之人，你帶他何往？若助我擊殺，貧道許你一樁大因果，重寶隨你挑！”
老子厲聲喝道：“慈航，莫聽他胡言！李白吞天，該死！你若敢插手，休怪我太清無情！”
“觀音”
聞言，停下蓮座，轉身一笑。
那笑容中，慈悲漸褪，露出一絲狡黠。
忽地，她手一抖，僞裝如霧氣散開，現出姜妄真容：白袍獵獵，長髮飛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二位聖人，好興致啊。
打得天翻地覆，卻把我那鍾當成玩具了？”
老子與元始齊齊色變，聖人威嚴如遭重擊。
老子失聲：“姜妄！你……你竟未死？”
元始天尊臉色鐵青，三寶玉如意緊握：“不可能！當年封神，你魂飛魄散，如何復生？”
姜妄大笑，將李白輕輕放下。
李白虛弱喘息，勉強開口：“姜兄……多謝相救。
我被那老傢伙用破法攢心釘擊中，空間法則清零，神力盡封……鍾也被元始那廝奪了。”
姜妄聞言，面色陰沉如水，眼中殺機一閃：“破法攢心釘？好個鴻鈞老道，竟賜下此等陰毒之物。”
他轉頭望向老子，聲音冷冽：“太清，你追殺李白，本是我鍾主人的事，可你用師尊賜寶，算什麼英雄？”
老子心頭狂跳，急忙心念一動，收回老年分身手中的破法攢心釘。
那銀釘銀光一閃，已落入他掌心。
他獰笑一聲：“姜妄，你縱容李白吞天，早該死！今日，連你一併除之！”
話落，銀釘再度化芒，直射姜妄心口。
姜妄不慌不忙，袖中金光一閃，一枚古樸銅錢飛出，正是落寶金錢。
那金錢周身符文流轉，散發着奪天之威，瞬息迎上銀釘。
老子見狀，冷笑不止：“姜妄，你這落寶金錢雖是極品先天靈寶，卻奈何不得先天至寶！癡心妄想！”
姜妄搖頭，眼中戲謔：“太清，你懂什麼？落寶金錢，專奪天下寶物，無分先天后天！”
他指尖一點，金錢嗡鳴，化作一道金網，徽帚y釘。
破法攢心釘本欲穿透，卻覺一股詭異吸力湧來，銀芒一顫，竟被生生拉扯，墜落塵埃！老子瞪大眼睛，只見金錢一卷，不僅銀釘，就連他袖中殘餘的幾枚備用釘子，也盡數飛出，落入姜妄掌心。
他徹底傻眼，聖人臉面掃地，喃喃道：“這……這如何可能？”
姜妄收起金錢與銀釘，拍拍李白肩頭：“走着，鍾我自會取回。
這場鬧劇，該結束了。”
虛空之中，笑聲迴盪，二聖僵立原地，風雲變色。
天界雲海翻騰，雷霆如龍，姜妄立於虛空之中，周身金光繚繞，那枚原本金燦燦的落寶金錢，此刻已然蛻變，表面浮現出古老的混沌紋路，隱隱有先天之氣流轉。
系統獎勵的升級卡如一道金芒注入其中，將這極品先天靈寶一舉推升爲先天至寶！姜妄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本就天生道體，又有大道天賦“多重施法”
強化至十重，縱使被鴻鈞永久禁法，實力依舊超凡脫俗。
對面，老子鬚髮皆張，吞天葫蘆懸於頭頂，葫口吞吐天地玄氣，化作一道道灰濛濛的吞噬漩渦。
元始天尊則臉色鐵青，混沌鍾在掌心嗡鳴，鐘壁上三千大道符文閃爍，勉強護住周身。
他二人本是爲爭奪混沌鍾而來，卻沒想到半途殺出個姜妄，這傢伙竟敢插手三清之事！“姜妄！你這人族餘孽，竟敢染指先天至寶？！”
老子聲音如洪鐘，帶着一絲怒火，卻難掩眼底的震驚。
落寶金錢升級後的威壓，已然直逼他們手中的神兵，那股先天不朽的氣息，讓老子心頭一沉。
元始天尊冷哼一聲：“師兄，此子詭異莫測，莫要大意！”
姜妄大笑，聲音迴盪雲霄：“兩位道兄，何必動怒？貧道不過是借寶一用罷了。”
話音未落，他手指輕彈，那落寶金錢化作一道金光，直撲老子而去！金錢落地生根，瞬間綻放出萬道金芒，鎖定吞天葫蘆，強行剝離其主人的大道印記。
老子臉色劇變，吞天葫蘆乃他本命至寶，怎容他人染指？當下催動全身法力，葫蘆口噴出一道吞天神光，化作黑洞般漩渦，試圖吞噬金光。
元始天尊也不閒着，混沌鍾大響，一層層鍾波如漣漪擴散，護住老子周身，阻擋金芒侵襲。
虛空震顫，雷雲崩散，兩人合力之下，竟將落寶金錢逼退數丈！“好一對師兄弟，配合倒也默契。”
第542章 人道復甦，九年之約！
姜妄眼中精光一閃，不慌不忙。
他知曉單憑落寶金錢一時難取勝，便心念一動：“系統，消耗五百萬經驗值，煉化破法攢心釘！”
腦海中，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煉化成功，先天至寶破法攢心釘已認主。”
剎那間，一枚鏽跡斑斑的古釘浮現在姜妄掌心，釘身刻滿破法符文，隱隱有心跳般的悸動。
升級後的破法攢心釘，不再是單純的攻擊之器，而是能追蹤大道本源、破盡分身幻影的至寶！姜妄大笑：“嚐嚐這個！”
他十指齊動，多重施法天賦爆發，十重疊加之下，破法攢心釘瞬間分裂爲十道虛影，每一道都鎖定老子的氣息，化作流光刺去。
老子大驚，吞天葫蘆急旋，噴出層層玄氣屏障，卻見第一道攢心釘如鬼魅般穿透屏障，直刺他眉心！老子分身一晃，化作青牛虛影閃避，卻不料第二道釘影已然跟上，釘入青牛眉心，爆發出破法神芒，將分身炸成齏粉。
“不可能！”
老子低吼，第三道、第四道……直至第十道，連續釘下，他足足打散了九尊分身，本尊臉色蒼白，嘴角溢血。
元始天尊見勢不妙，混沌鍾一震，鍾波如潮湧來，護住老子：“師兄快走！”
老子咬牙，強提一口氣，吞天葫蘆化作流光，兩人聯手撕開虛空裂隙，倉皇逃竄。
身後，姜妄的笑聲如影隨形：“兩位，跑得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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