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鼉龍吞了唐僧肉後,鱷尾一掃,捲起千層浪,逼得沙僧連退數丈。
八戒釘耙九齒亂舞,卻被水流纏身,罵道:“他孃的,這水裏打仗,老豬喫虧!”
摩昂太子劍光如龍,刺向鼉龍軟肋,卻被其金鞭擋住,震得手臂痠麻。
一時間,一敵四,鼉龍竟不落下風!他金鞭舞得密不透風,每一擊都帶着吞肉後的狂暴之力,沙僧被逼得節節敗退,八戒護不住陣腳,大喊:“大王!快幫忙,這妖精喫了師父肉,變怪物了!”
悟空本在外圍遊鬥,聞言猴眼一眯,暗想:罷了,報仇要緊,不能再藏拙。
他大笑一聲:“妖孽,受死!”
金箍棒驟然變大,如擎天柱砸下,水府整個晃動,河底泥沙翻湧。
鼉龍大驚,鞭影急迎,卻見金箍棒勢不可擋,一擊便將金鞭打飛,鞭身斷裂,化作碎片四濺。
悟空不給喘息,第二棍直取頭顱:“叫你喫我師父!”
“砰!”
血肉橫飛,鼉龍那鱷首爆裂,龐大身軀轟然倒地,砸得水府殿柱崩塌。
青魚精見勢不妙,化作一條小魚溜之大吉,摩昂太子指揮蝦兵上前,拖走妖屍,封了河窟。
水面重歸平靜,四人浮出河面,八戒喘着粗氣,第一個開口:“呼……報仇了!大王,現在可以散夥了吧?老豬我可不想再趟這渾水!”
沙僧聞言,鏟子一頓,怒道:“二師兄,你怎的還念着散夥?師父屍骨未寒,我們豈能……”
話沒說完,八戒跳腳:“捲簾子,你就知道死心眼!取經取經,取到頭來師父沒了,你讓我倆跟你去送死?”
爭執再起,八戒揮舞釘耙比劃,沙僧月牙鏟護身,兩人你推我搡,鬧成一團。
忽然,一隻巨螃蟹從河邊爬出,鉗子“咔嚓”
一聲,精準夾住八戒的豬耳。
八戒慘叫:“哎喲我的媽呀!誰家的蟹精,敢夾老豬耳朵?”
腥艘豢矗求π纺耸呛拥仔⊙龤堻h,慌忙逃竄,八戒揉着紅腫的耳朵,委屈巴巴:“這河裏妖精都欺負人,早散夥早好!”
悟空見狀,搖頭嘆氣,棒子一戳地:“罷了罷了,你們倆別吵了。
這取經大事,非我等小輩能決。
走,去南海珞珈山,找觀音菩薩問個明白!她點化我們師徒,總得有個說法。”
八戒嘟囔着“菩薩準說繼續”,沙僧卻喜道:“正是,大聖英明!”
摩昂太子拱手道:“三位施主,本太子處理河務,便不遠送了。
祝取經順利!”
說罷,化龍而去。
三人騰雲駕霧,直奔南海。
珞珈山紫竹林中,竹影婆娑,海風習習,可菩薩金身卻空空如也。
好心善財童子搖頭:“菩薩雲遊去了,不知何時歸來。”
悟空撓頭:“這老尼姑,關鍵時候不在!”
八戒幸災樂禍:“嘿嘿,不在正好,散夥去!”
沙僧瞪他一眼,三人無奈,又轉去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洞府門前,青松掩映,悟空叩門大喊:“師父!菩提祖師可在?”
半晌,無人應答,一陣風吹開石門,只見洞內空蕩,塵灰滿布。
悟空火眼一掃,喃喃:“祖師也出門了?這佛門高人,全跑哪兒去了?”
八戒拍手:“祖師不在,散夥散夥!”
沙僧拉住他:“莫急!去靈山,求佛祖聖裁!”
靈山腳下,金光普照,梵音繚繞。
三人拾級而上,香菸嫋嫋中,卻見大雷音寺空無一佛。
羅漢們搖頭:“如來佛祖閉關講經,不見外客。”
悟空猴急:“這可如何是好?師父屍骨未冷,隊伍散不散,總得有個準信!”
八戒攤手:“散了唄!”
沙僧搖頭:“不可!”
正當三人躊躇之際,天邊祥雲朵朵,一尊白象託着蓮臺,緩緩降臨。
普賢菩薩現身,面容慈和,手持青蓮,寶相莊嚴:“三位施主,何故在此喧譁?”
悟空上前,稽首道:“菩薩救命!我們師父唐僧,在黑水河被鼉龍所害,已然身死。
我們師兄弟爲此爭執不下,不知隊伍該散還是繼續?”
普賢菩薩聞言,蓮臺一顫,臉色驟變,那雙慧眼瞪圓,不可置信:“何?唐僧身死?施主莫要玩笑!那玄奘法師,乃我佛門千年難遇的聖僧,功德無量,怎會輕易隕落?定是謠傳!”
八戒聞言,豬頭一梗,賭咒發誓:“菩薩在上,老豬我豬毛髮誓,若有半句假話,叫我雷劈豬蹄!那鼉龍親口說喫了師父肉,修爲大漲,我們親眼見屍,報仇後還拖上岸了!”
沙僧也上前,雙手合十,淚眼婆娑:“菩薩明鑑!沙僧願以性命擔保,那河底慘狀,屍骨無存,確是真事。
我們本欲散夥,可沙僧不忍負師父遺志……”
普賢菩薩聞言,周身佛光搖曳,青蓮花瓣紛紛飄落,她喃喃自語:“不可能……玄奘乃是金蟬子轉世,佛祖親點,如何會死於妖孽之口?這……這定有蹊蹺!”
她來回踱步,難以接受,口中唸誦佛號,良久方嘆:“三位施主,且暫留靈山,待貧僧上稟佛祖,查明真相。
取經之路,斷不可散!”
三人聞言,各懷心事。
悟空暗喜:菩薩不信,或許可拖延,待金箍鬆動再說。
八戒嘀咕:菩薩不準散,老豬豈不又得喫素?沙僧卻跪謝:菩薩慈悲,取經有望!與此同時,長安隱界,姜妄身影重現丹房。
他揉揉眉心,剛纔那詛咒之書已收入系統空間,那不祥氣息仍讓他心有餘悸。
忽然,系統提示音炸響:“檢測到主線劇變,隱藏任務二十九觸發:見證‘唐僧喫唐僧肉’的荒誕因果。
任務完成,獎勵發放:先天靈寶升級卡一張。”
姜妄聞言,差點從蒲團上跳起:“啥?‘唐僧喫唐僧肉’?系統,你這描述……也太滲人了吧!”
他取出那張金光閃閃的卡片,上面符文流轉,竟隱約映出黑水河底的血腥一幕:鼉龍吞肉,修爲暴漲。
姜妄倒吸涼氣,心頭震驚如潮:“這獎勵……聽着像黑歷史!唐僧肉喫了還能推遲三災?佛門那些大佬知道不得氣炸?”
他強壓心緒,起身煉丹,爐火熊熊,丹香漸起。
第540章 佈下第二局!
可腦海中那詭異描述揮之不去,手一抖,靈力失控,丹爐“轟”
的一聲,險些炸開!姜妄急忙捏訣穩住,汗如雨下:“這隱藏任務……獎勵雖好,可這因果,怕是沾上就甩不掉啊!”
他望着爐中丹火,喃喃自語:“西遊之路,越發有趣了……”
在靈山深處,雲霧繚繞的雷音寺內,一座金碧輝煌的佛殿矗立,殿中香菸嫋嫋,佛光普照。
準提道人端坐於蓮臺之上,面容肅穆,周身金芒如潮水般湧動。
普賢菩薩與菩提祖師分坐兩側,三人目光交匯,空氣中彷彿凝固了無形的壓力。
殿外,風捲殘雲,隱隱有西遊之路的塵埃飄來。
“長老,唐三藏之事,果真如你所料?”
普賢菩薩率先開口,聲音如山泉般清澈,卻帶着一絲凝重。
他白衣勝雪,手持青蓮,眉宇間憂色難掩。
準提微微頷首,目光如炬,直視虛空:“非也。
那被鼉龍吞食的,不過是假唐僧耳。
真身已被藏匿,絕無生死之虞。
此事,定與那未死的姜妄脫不了干係。
他心機深沉,早有佈局,欲借龍族之手攪亂西遊大局。”
菩提祖師捻鬚而笑,眼中閃過一絲精芒:“姜妄?那老狐狸,藏身隱界多年,竟還敢伸爪子到佛門頭上。
長老所言極是,我等須得細查,方能護得金蟬子轉世周全。”
三人商議良久,準提起身,袍袖一揮,一道金光化作傳音符,直奔黑水河而去:“普賢,你速去告知悟空三徒,命他們搜尋河底上下游,莫要輕信表面。
菩提,你我聯手,探一探那姜妄的蹤影。”
普賢領命而去,化作一道白虹,瞬息間抵達黑水河畔。
河水依舊洶湧,浪花拍岸如泣如訴。
孫悟空、豬八戒與沙悟淨三人立於岸邊,猴王金睛火眼四下張望,八戒懶洋洋靠着樹幹,沙僧則默默守着白龍馬的繮繩。
三人自唐僧“遇難”
後,已是心神不寧,空氣中瀰漫着焦灼的等待。
“菩薩!”
悟空第一個察覺,火眼金睛一亮,翻身躍起,落地時已變回人形,猴毛亂顫。
“唐長老如何了?那該死的鼉龍,俺老孫定要碎屍萬段!”
普賢落地,嘆息一聲:“悟空莫急。
長老有言,那被吞者乃假唐僧,真身尚在人間,被人藏起。
此事疑與姜妄有關,你們三人速去黑水河底及上下游,仔細搜尋,莫漏一絲痕跡。”
豬八戒聞言,耳朵一豎,豬鼻抽動:“菩薩,俺老豬可不信!那唐僧明明被龍孫一口吞了,哪還有假的?哎呀,這西遊路走得,八戒我心都碎了!”
沙悟淨拉住八戒,低聲道:“二哥,菩薩之言,自有道理。
師父吉人天相,咱們走着瞧。”
他捲起僧袍,率先躍入河中,水花四濺。
悟空不語,拔出金箍棒,一棒攪動河水,頓時浪湧如山:“走!尋師父去!”
三人齊入河底,黑水河下,幽暗如淵,魚蝦驚散,河牀泥沙翻騰。
悟空火眼掃視每一寸礁石,八戒用釘耙刨開河底淤泥,沙僧則以禪杖探查暗流。
他們從河底直搜至上游源頭,又潛入下游支流,足足耗費三日,河中珍珠貝殼被攪得天翻地覆,卻連唐僧的僧袍碎片也未尋得。
浮出水面時,三人皆是灰頭土臉。
悟空一拳砸在岸邊巨石上,碎石飛濺:“該死!連根毛都沒!師父到底去了何方?”
豬八戒甩幹水珠,癱坐在地:“猴哥,這河搜了三遭,八戒我快成落湯豬了。
莫不是師父真被那龍孫消化了?咱們散夥吧,回高老莊喫酒去!”
沙悟淨搖頭,目光深沉:“二哥不可胡言。
師父乃金蟬子轉世,焉能輕易隕落?我思來,那姜妄詭計多端,或是將師父變爲異獸,藏於河中某處。
尋常搜尋,難覓蹤跡。
須得借金蟬子金身指引方位,方能一探究竟。”
悟空聞言,眼睛一亮:“沙僧說得對!俺老孫這就去靈山,借那金身來!”
說罷,一個筋斗雲,直奔西天而去。
靈山腳下,悟空落地,猴軀一晃,已是猴王本相。
他直奔雷音寺,卻見殿門緊閉,唯有菩提祖師迎出,面帶苦笑:“悟空,你來得巧。
金身已被觀音菩薩帶走,不在靈山。”
“什麼?菩薩帶走了?”
悟空毛髮倒豎,金箍棒險些脫手,“那俺師父的方位,如何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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