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850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壓龍山,蓮花洞外。

  孫悟空盤坐在一株古樹下,體內那股春毒終於漸緩。

  千年春毒,本是老君設下的局,讓他慾火焚身,難以自持。

  可這些日子,他以金箍棒鎮壓心魔,借地脈靈氣煉化毒素,總算恢復幾分清明。

  “師父!俺老孫這就來救你!”

  悟空咬牙站起,火眼金睛一掃,洞口隱隱有妖氣沖天。

  就在他準備破門而入時,整個蓮花洞轟然崩塌!山體如被巨錘砸中,碎石飛濺,塵土漫天。

  悟空大驚:“何事?!”

  他身形一閃,衝入塵霧之中,只見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唐三藏手持九環錫杖,杖頭靈光大盛,修爲竟已達太乙金仙中期!三年囚禁,非但未讓他消沉,反倒借妖洞靈氣,突破瓶頸。

  “妖孽,受死!”

  唐三藏大喝一聲,錫杖揮舞,化作一道金龍,直撲金角大王。

  豬八戒和沙僧緊隨其後,八戒釘耙如山,沙僧禪杖如潮,三人合力,將蓮花洞攪得天翻地覆。

  金角銀角本是老君座下童子,下凡設局囚禁唐三藏三年,本欲藉此煉化其佛性。

  可誰知,唐三藏在囚禁中靜心悟道,修爲暴漲,已非昔日吳下阿蒙。

  “二哥,這禿驢怎生變強了?!”

  銀角大王手持紫金葫蘆,噴出一道妖風,卻被唐三藏錫杖輕易破開。

  金角大王臉色煞白,手中玉瓶傾倒,試圖收攝三人魂魄,可唐三藏周身佛光護體,玉瓶竟反噬自身。

  “該死!這三年,他怎會……”

  金角銀角本以爲穩操勝券,卻不料地脈膨脹之際,人道氣邷ト耄迫亟鑴萃黄疲瑑扇祟D時落入下風。

  蓮花洞崩塌的動靜,引得山中妖獸四散。

  孫悟空衝入戰場,見到師父安然,大喜過望:“師父!你沒事?!”

  唐三藏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滄桑:“悟空,爲師無恙。

  這些妖孽,困我三年,今當清算!”

  他手一揚,錫杖上九環齊鳴,化作九道金環,鎖向金角銀角。

  金角大王狼狽閃避,銀角噴出葫蘆妖火,卻被沙僧一杖滅去。

  兩人節節敗退,銀角大喊:“大哥,向老君求救!”

  金角咬牙,取出老君賜下的傳音符,一道金光射入虛空:“老君爺爺,救命!這禿驢修爲大進,我們擋不住了!”

  虛空之中,老君的聲音隱約傳來,帶着一絲慍怒:“蠢貨!地脈變故,人道氣咭褲q,你們怎會失手?”

  金光一閃,一道太上妙法降臨,勉強穩住局面。

  可金角銀角心知,此番取經之路,已非原樣。

  西牛賀洲膨脹三倍,原本九萬七千二百里的西遊路程,眨眼間拉長至近三十萬裏!取經隊伍,前路漫漫,變數重重。

  悟空揮舞金箍棒,棒影如山:“妖怪,喫俺老孫一棒!”

  他體內春毒雖緩,卻仍有餘波,棒法中隱隱帶火。

  唐三藏穩住陣腳,目光遠眺,只見西牛賀洲山河如畫卷舒展,地平線遙不可及。

  “悟空,此界已變,取經之路,三倍於昔。

  然天意如此,我等當迎難而上。”

  戰場上,塵土漸落。

  四人合力,將金角銀角逼至洞壁。

  金角銀角求救符已發,老君的援手隨時可至。

  可三人心中,已生警惕。

  這三年囚禁,不過是天道一環,如今地脈重塑,人道崛起,取經進程悄然偏移。

  孫悟空心念一動,隱約感應到一股陌生的氣卟▌印鞘墙裏o意間攪動的風雲。

  隱界小島,姜妄收起崆峒印,望着葫蘆中平靜下來的碎塊,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三百份天道氣撸鶋K神祕石板,西遊變局,人道興盛。

  這一切,不過是他煉丹路上的小插曲。

  遠在天界的李白,繼續吞噬清氣;紫霄宮的鴻鈞,暗中窺探大道;平頂山的菩提,氣急敗壞卻無計可施;壓龍山的取經隊,面對三十萬里長路,浴火重生。

  三界格局,因他一人而變。

  姜妄閉目養神,混元丹在識海中輕吟:“主人,下一步,何爲?”

  姜妄睜眼,目光深邃:“繼續煉化。

  待李白清空天界,我便直取天道根基。”

  西牛賀洲,風起雲湧。

  菩提祖師在平頂山巔,望着膨脹三倍的山河,嘆息一聲:“天道衰,人道興。

  此番西遊,恐非原局。”

  他身形一閃,遁入虛空,暗中推演,卻只見一片混沌。

  姜妄之名,如幽靈般縈繞心頭。

  紫霄宮,鴻鈞將髮絲收入混沌珠中,喃喃自語:“姜妄,你的大道天賦,吾必得之。”

  他一揮袖,混沌屏障加固,卻留下一絲縫隙——象徵性阻攔,實則縱容。

  李白在天界第四層,酒葫蘆大開,吞噬清氣如長鯨吸水。

  鴻鈞的阻攔,不過是貓捉老鼠的遊戲。

  壓龍山,戰鬥暫歇。

  金角銀角退守洞底,等待老君援手。

  唐三藏收起錫杖,修爲穩固太乙金仙中期,三年苦修,讓他佛心更堅。

  “悟空、八戒、沙僧,西遊之路已變,三十萬裏,何懼之有?”

  孫悟空撓頭大笑:“師父說得是!俺老孫棒子在手,管他三十萬還是三百萬!”

  豬八戒哼哼:“師父,你這修爲,俺老豬都看呆了。”

  沙僧點頭:“師兄們,隨師父走便是。”

  虛空震動,老君的金光降臨,捲起金角銀角遁走。

  取經隊望着遠方,膨脹的西牛賀洲如無盡畫卷,人道氣呷绯柍跎�

  三界變局,就此拉開序幕。

  姜妄在小島上,感應到這一切,微微一笑。

  聖級混元丹嗡鳴,四顆丹靈齊聲:“主人,人道興旺,天道將傾。”

  姜妄點頭:“正是如此。

  鴻鈞佈局,我自破之。

  李白,繼續吞噬,莫負所託。”

  天界第四層,李白酒意闌珊,卻步履堅定。

  混沌屏障如輕紗,他一推即破:“道祖,多謝指點!”

  清氣入體,他大笑吟詩:“天清氣散人道興,西遊長路三十萬。

  姜兄佈局鴻鈞知,誰主沉浮待分曉。”

  菩提在平頂山,拳砸巖壁,岩石崩裂:“該死的小子!平頂山一千八百里,西牛賀洲三倍跨度,此仇不報,誓不爲人!”

  可他無力追索,只能暗中佈陣,護住取經要道。

  鴻鈞在紫霄宮,研究髮絲,大道碎片如星辰閃爍:“混元之源,天賦絕倫。

  姜妄,你是吾計劃的棋子,還是……”

  他冷笑不止。

  取經隊啓程,孫悟空在前開路,唐三藏騎馬居中。

  三十萬里長路,妖魔橫生,人道氣呒映郑麄儾铰妮p快。

  春毒緩解的悟空,棒法更猛;突破的唐三藏,佛光普照。

  金角銀角敗逃,老君震怒,卻也察覺變局:“人道漲,天道損,西遊大計,需重帧!�

  平頂山下,霧氣繚繞,山林間隱隱傳來村民的哭喊聲。

  三年光景,這片本該寧靜的土地,已成金角大王與銀角大王二妖的獵場。

  他們本是太上老君座下童子,偷了煉丹爐中的七星劍與玉淨瓶,下界化作妖王,擄掠生人,分食其肉。

  山腳村落,屍骨成堆,上千冤魂,血染黃土。

  這一日,唐三藏師徒途經此地。

  長老騎着白龍馬,身後孫悟空本該護駕,卻因先前那場失心瘋的鬧劇,暫被菩提老祖收走,只剩豬八戒與沙悟淨隨行。

  八戒扛着釘耙,懶洋洋地嚼着野果,沙僧挑着行李,步履穩健。

  忽聞前方喊殺聲起,唐三藏勒馬駐足,眉頭緊鎖:“悟能、悟淨,前方有妖孽作亂,速去相助!”

  話音剛落,一陣狂風捲來,金角大王現身,頭生獨角,銀甲裹身,手持七星劍,劍光如星河傾瀉。

  身後銀角大王緊隨,銀盔銀甲,玉淨瓶中噴出黑煙,遮天蔽日。

  二妖獰笑:“禿驢,今日便是爾等的盤中餐!”

  唐三藏心知不可退縮,他雖修爲湵。瑓s得佛門真傳,手持九環錫杖與鍞挑卖模允窍忍鞓O品靈寶。

  錫杖一揮,杖頭九環齊鳴,化作金光鎖鏈,直取金角大王咽喉。

  金角大王不料這長老有此神物,七星劍急忙格擋,劍杖相交,火星四濺,震得山石崩裂。

  銀角大王見狀,玉淨瓶傾倒,黑煙如潮湧向唐三藏。

  長老不慌,抖開鍞挑卖模卖木`放七彩佛光,化作光幕,將黑煙盡數吞噬,反噬回去。

  銀角大王悶哼一聲,瓶中黑煙反噬自身,逼得他連退三步。

  金角大王怒吼:“銀弟莫慌,聯手拿下這禿驢!”

  二妖齊上,劍光瓶影交織,唐三藏以一敵二,杖影袈裟如游龍,纏鬥三百回合,竟不落下風。

  長老身形雖弱,靈寶護體,每一擊皆蘊佛門慈悲之力,逼得二妖左支右絀。

  豬八戒看得眼熱,甩開釘耙,豬嘴一咧:“師父,俺老豬來也!”

  他身軀一晃,化作九尺巨漢,釘耙呼嘯,砸向金角大王后心。

  金角大王正與唐三藏纏鬥,身後風起,急忙回劍擋住,卻被八戒一耙砸中肩甲,鮮血迸濺。

  銀角大王見兄長遇險,慌忙回身相救,玉淨瓶噴出瓶中精怪,化作黑霧纏向八戒。

  沙悟淨冷哼:“休得猖狂!”

  他寶杖一掃,月牙鏟風如刀,斬斷黑霧,直取銀角大王腰間。

  三師徒聯手,戰局逆轉。

  豬八戒力大無窮,釘耙如山壓頂,專攻金角大王下盤;沙悟淨寶杖穩健,月牙刃光閃爍,封住銀角大王退路;唐三藏居中策應,錫杖點出禪機,袈裟化光網,困敵於無形。

  二妖漸落下風,金角大王喘息道:“銀弟,堅持住,莫讓這些禿驢得逞!”

  銀角大王爲救兄長,暴露胸前破綻,眼看唐三藏九環錫杖如流星般砸來,直擊心口。

  就在此時,一道宏大聲音從山頂響起,如天雷滾滾:“住手!”

  聲音中蘊含無上道威,震得山林寂靜,腥硕形锁Q,四肢無力。

  唐三藏錫杖懸空,豬八戒釘耙落地,沙悟淨寶杖顫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