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849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菩提嘿嘿一笑,身形一晃,竟不閃不避,任那金光抽中,頓時倒地打滾,大喊大叫:“哎喲!老君打人了!天庭聖人欺負散修!猩窨靵砜窗。 �

  他模仿凡間碰瓷的把戲,聲浪滔天,直衝天庭,引得南天門守將探頭,瑤池仙子側目,甚至玉帝的鑾駕都微微一頓。

  菩提心知肚明,這老頭子最怕丟臉面,三界皆知他清高,若鬧大,顏面何存?老君臉皮抽搐,趕緊收手,拱手道:“罷了罷了!道友莫要聲張,貧道隨你去壓龍山一趟便是。

  救那猴子,總有法子。”

  他無奈搖頭,這菩提,行事如市井頑童,偏偏讓他喫了這啞巴虧。

  二人御風而行,瞬息抵達花果山。

  壓龍山下,水簾洞口,猴羣驚散,一道金毛身影在洞中翻騰,正是孫悟空。

  他雙目赤紅,口中哇哇亂叫,抓起一根鐵棍亂舞,砸得山石崩裂,塵土飛揚。

  菩提心疼如刀絞,喝道:“悟空!爲師來了!”

  老君落地,靈識一掃,眉頭緊鎖:“嗯……這猴王乃是石猴成精,本性頑劣,卻遭混亂法則侵染。

  法則如絲,纏繞識海深處,無根治之法,唯有壓制。”

  他掌心一翻,取出一枚丹藥,丹身晶瑩,隱有秩序之光流轉:“此丹含秩序法則,可短暫平復心神,每日一顆,清醒一炷香時辰。

  然則……”

  話未說完,菩提已急不可耐,一把搶過丹藥,塞入悟空口中:“快!猴頭,喫下!”

  孫悟空本在亂舞,被這丹藥一入口,頓時身軀一僵,眼中赤芒漸退,恢復幾分清明。

  老君嘆氣,捻鬚道:“道友急什麼?貧道還未說完……”

  他頓了頓,臉色微妙:“此丹,本是天馬王配種之用,副作用不小。

  需每日配種一頭母獸,否則心魔滋生,愈演愈烈。

  藥效三載,每日僅清醒一炷香,切記莫要中途停服。”

  菩提聞言,如遭雷擊,臉色煞白:“配……配種丹?老君!你這老牛鼻子,坑我!”

  他氣得鬚髮倒豎,恨不得一掌拍扁這老頭子。

  可悟空已吞丹,丹入腹中,秩序之力如清泉般洗滌識海,那猴王揉揉眼睛,茫然四顧:“師父……徒兒怎的睡着了?方纔夢中,天崩地裂,好生奇怪。”

  菩提強顏歡笑,拍拍悟空肩頭:“沒事沒事,你這猴頭,歇着去吧。

  爲師有事與老君說。”

  他將老君拉到一旁,低聲咆哮:“三載?每日配種?悟空那性子,怎會依你這邪門規矩?心魔一出,還不毀了花果山?”

  老君攤手,無辜道:“貧道本欲詳說,誰知道友猴急。

  既已喂下,便照方抓藥。

  每日尋一母猴,配種一次,心魔自解。

  否則……嘿,混亂法則加心魔,悟空怕是永世不得超生。”

  他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這菩提平日裏自詡高人,如今栽了跟頭,也算有趣。

  菩提震怒交加,卻無可奈何,只能暗下決心:待取經大成,這猴頭休想封佛!老祖我饒不了他這副德行!他揮袖趕走老君,轉身見悟空已恢復神采,正興沖沖追問過往:“師父,徒兒怎會失心瘋?可是那玉帝又派兵了?”

  菩提勉強一笑,正欲編排一番,忽聞山後傳來陣陣猴啼,一羣母猴嬉戲而過,嬌聲軟糯,宛如春風拂柳。

  孫悟空聞言,眼中忽閃一絲邪光,嘴角勾起詭異弧度,喃喃道:“這聲音……好生親切,徒兒怎覺心癢難耐?”

  菩提面色鐵青,如吞了蒼蠅,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他趕緊喝道:“悟空!莫聽莫聽!爲師帶你靜修去!”

  心頭卻如驚濤駭浪:這丹藥一出,猴王怕是要成花果山的種馬王了。

  三載光陰,如何是好?老君,你這老伲齺砣眨献娑ㄒ愣德蕦m的爐子炸個乾淨!

  隱界極東,一座孤懸海上的小島,歷經千年風霜洗禮,已化作一方隱祕的洞天福地。

  島嶼中央,一座巍峨的丹爐矗立,爐身銘刻着古老的符文,吞吐着天地精華。

  姜妄盤膝而坐,周身環繞着淡淡的混沌之氣,他的面容雖蒼白,卻透着一種超脫塵世的從容。

  千年光陰,在這煉丹的煎熬中如白駒過隙,他終於等來了這一刻。

  “轟!”

  丹爐猛然一震,爐蓋沖天而起,四道璀璨的光芒從中迸射而出,直衝雲霄。

  光芒中,四顆晶瑩剔透的丹藥緩緩浮現,每一顆都如嬰兒拳頭大小,表面流動着金色的靈紋,竟隱隱有靈智之光閃爍。

  聖級混元丹!姜妄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這四顆丹藥已生出靈智,宛如四尊小小的仙尊,環繞着他輕盈盤旋。

  “主人……”

  四顆丹藥齊聲低語,聲音稚嫩卻帶着天道韻律。

  姜妄微微一笑,手掌輕揮,四道金光沒入他的掌心。

  “從今往後,你們便是我的左膀右臂。”

  他心念一動,四顆丹藥化作四道流光,融入他的識海之中。

  頓時,一股磅礴的混元之力湧入經脈,他的修爲隱隱又有突破之兆。

  煉丹成功,姜妄並未停歇。

  他取出那枚吞天葫蘆,葫蘆口一晃,一縷縷純淨如水的清氣從中溢出。

  這是天之清氣,源自天界第九層,蘊含着無盡的天道精華。

  姜妄深吸一口氣,將清氣盡數煉化入體。

  剎那間,他的眉心浮現一道金色符文,天道氣呷绯彼銣怼俜荩≌俜萏斓罋膺,化作金色的氣咧垼谒苌肀P旋歡鳴。

  “哈哈哈!”

  姜妄大笑出聲,這份收穫遠超預期。

  三百份天道氣撸銐蜃屗谌缰袡M行無忌。

  更妙的是,這氣邅K非尋常,乃是直接從天道中剝離,純淨無比。

  他心念一動,傳音給遠在天界的李白:“李兄,繼續吞噬天界清氣,莫要停歇。

  第九層已空,下一步便是第八層,直至將天界清氣一掃而空!”

  李白的聲音在識海中迴盪,帶着一絲酒意的豪邁:“主公放心,李某定不辱命!”

  姜妄點頭,目光落在了吞天葫蘆內那堆大陸碎塊上。

  這些碎塊是昔日他吞噬大陸時殘留,堆積如山,隱隱散發着大地之息。

  若不處理,恐生變故。

  就在此時,系統冰冷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檢測到大陸碎塊,宿主可使用崆峒印鎮壓,引發地脈重塑。

  警告:此舉將導致四大部洲整體膨脹,影響三界格局。”

  姜妄眉頭一挑,崆峒印乃是他的重寶,內蘊五行之氣,正可鎮壓這些碎塊。

  他取出印璽,印身金光大盛,一印砸入葫蘆之中。

  “嗡!”

  葫蘆劇顫,碎塊如活物般蠕動,崆峒印化作一座巍峨山嶽,鎮壓其上。

  剎那間,一股磅礴的地脈之力從葫蘆中爆發,撕裂虛空,直衝大地。

  四大部洲,瞬間震動!西牛賀洲,平頂山。

  菩提祖師端坐祖師堂中,閉目養神。

  忽然,整個山脈如被巨手拉扯,地面隆起,山峯拔高。

  菩提猛然睜眼,臉色煞白:“何方妖孽?!”

  他身形一閃,遁出洞外,只見平頂山從原本六百里方圓,眨眼間膨脹至一千八百里!山體非但未崩裂,反而整體擴張,岩石新生,靈脈重塑。

  更駭人的是,整個西牛賀洲如一張被拉長的畫卷,東西跨度暴增三倍,河流山川隨之延伸,卻詭異地避開了所有人類聚居地。

  村落依舊安穩,城池未損分毫。

  菩提祖師臉色鐵青,鬚髮皆張:“這……這是天道在變!誰?誰在攪動地脈?!”

  他掐指一算,隱約捕捉到一股陌生的氣卟▌樱瑓s如泥牛入海,蹤跡全無。

  平頂山擴張,本是福澤,可這來勢洶洶的改變,讓他心生大恐。

  西牛賀洲乃是取經要地,此番膨脹,西遊之路豈不天翻地覆?菩提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卻終究無力阻止,只能眼睜睜看着山河重塑,氣得鬚髮倒豎。

  與此同時,東勝神洲、南瞻部洲、北俱蘆洲亦是地動山搖。

  陸地整體膨脹三倍,山川河流如活物般舒展,靈氣隨之暴增,人道氣呷缃記Q堤,瘋狂湧入人間。

  姜妄在隱界小島上感應到這一切,系統提示音再度響起:“隱藏任務‘地脈重塑’完成,獎勵兩塊神祕石板,一次經驗值抽獎機會。

  當前神祕石板持有量:六塊。”

  姜妄微微一笑,這意外之喜,讓他心情大好。

  六塊石板,已足夠拼湊出部分天機。

  他抽取經驗值,修爲再度精進,隱隱觸及混元境的門檻。

  人道氣叩谋q,如一股暖流,悄然改變着三界格局。

  天道之力被削弱,人間之力如日中天,取經之路的變數,從此多出無數。

  紫霄宮,鴻鈞道祖盤坐蒲團之上,周身混沌之氣翻湧。

  方纔,他費盡心力,方纔壓制住體內的反抗意識——那縷縷從天道中滋生的異端,妄圖顛覆他的掌控。

  鴻鈞臉色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機:“爾等鼠輩,也敢反噬?”

  一掌拍出,混沌之力如潮,徹底碾碎了那些意識碎片。

  壓制完畢,他正欲閉關,忽感三界震動。

  天道氣呷鐩Q堤般流失三百份,轉而湧入人道!鴻鈞眉頭緊鎖,掐指推演,頓時洞悉一切:“姜妄……又是你。”

  他憶起那縷從姜妄髮絲中抽取的精血,隱含的大道天賦,讓他心生貪婪。

  這小子,不僅煉化天之清氣,還攪動地脈,引發四大部洲膨脹。

  此舉看似無心,卻直擊天道根基,人道氣弑q三倍,取經之路延長,西遊大勢悄然偏移。

  鴻鈞冷笑一聲:“有趣,此子行爲,正合吾計劃。”

第520章 三師徒聯手,戰局逆轉!

  他本欲借西遊穩固天道,可人道崛起,反成助力。

  鴻鈞心念一動,傳音天界:“李白,繼續吞噬清氣,吾不阻攔。”

  話音落,他僅在第四層天佈下一道象徵性的混沌屏障——薄如蟬翼,卻足以警示李白,莫要太過放肆。

  李白此時正身在天界第四層,手持酒葫蘆,大口吞噬清氣。

  忽然,一道混沌之力如輕紗般飄來,擋住他的去路。

  李白一怔,酒意微醒:“道祖阻攔?”

  他試探一推,那屏障如水波盪漾,並未反噬。

  鴻鈞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小子,適可而止。

  吾觀你主公天賦不凡,此番變化,乃天數所趨。”

  李白哈哈一笑,收起葫蘆:“多謝道祖成全!”

  他心知這是象徵性警示,便繞道而行,繼續向更高層天進發。

  鴻鈞收回神念,取出那縷姜妄的髮絲。

  髮絲中,隱隱有大道碎片閃爍。

  他閉目凝神,混沌之力注入其中,頓時,一幅幅天機畫面浮現:姜妄煉丹、煉化清氣、鎮壓碎塊……大道天賦,竟是混元之源!鴻鈞眼中精光爆射:“此子,若爲吾用,三界可定。”

  他將髮絲收入袖中,暗中佈局,靜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