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話音落下，屠玄宸身形率先騰空，化作一道白衣流光，朝着虛空深處疾馳而去。
下一刻，十萬麒麟將士齊齊騰空，鱗甲生輝，道韻滔天，無數祥瑞流光匯聚成一片浩瀚雲海，鋪天蓋地，撕裂長空，緊隨其後，奔赴遙遠無垠的萬界戰場。
漫天麒麟虛影懸浮虛空，祥瑞道韻徽秩f里，大軍行進之間，天地震顫，風雲變色，氣勢磅礴無比。
姜妄混雜在大軍隊列之中，隨海量麒麟族羣一同穿梭虛空，目光望向無盡蒼茫諸天，眼底閃過一絲深邃。
他低聲自語，唯有自己可聞：“萬界戰場……諸天異族……頂尖龍族材料……我姜妄，終於來了。”
身旁的屠烈察覺到他的動靜，側頭問道：“姜妄兄弟，你在說什麼？”
姜妄淡淡搖頭：“沒什麼，只是期待此番戰場歷練。”
屠烈哈哈一笑，語氣昂揚：“理應期待！萬界戰場，乃是諸天修士的試煉之地，是天驕崛起的舞臺！只要我們穩住心態，奮勇殺敵，必然能突破桎梏，一路變強！待此番征戰歸來，你我定然都能突破更高境界！”
屠妙妙輕聲附和：“戰場雖險，亦是大機緣。
我麒麟族子弟，唯有歷經生死殺伐，方能徹底打磨道心，圓滿大道，掙脫修行桎梏。”
姜妄微微點頭，目光望向前方無盡虛空，輕聲問道：“我此前閉關，不知萬界戰場具體格局，不知兩位可否爲我細說一番？比如戰場主要敵對異族，各方勢力劃分，還有戰場核心區域所在？”
屠烈聞言，立刻來了興致，主動開口講解：“這我最清楚！萬界戰場廣袤無垠，劃分無數戰區，各方頂尖大族割據一方，彼此征伐，爭奪諸天本源、天地資源！”
“與我祥瑞麒麟族敵對最多、廝殺最慘烈的，主要有三大異族！其一便是天魔餘族，域外天魔，嗜殺嗜血，無惡不作，天生與諸天正道爲敵，數量浩瀚無窮，戰力兇悍，擅長侵蝕神魂、紊亂道心，最爲難纏！”
“其二便是太古修羅族，修羅好戰，生性殘暴，肉身滔天，殺伐絕倫，族羣全員好勇鬥狠，以戰養戰，越戰越強，戰場之上遇之，只能拼死搏殺，絕無和解可能！”
“其三便是虛空妖族，分支萬千，龍族、鳳族、鯤鵬、饕餮等上古兇獸皆屬其中，族羣龐大，底蘊滔天，佔據無數資源寶地，與我各族紛爭不斷，常年廝殺不休！”
姜妄靜靜聆聽，適時開口追問：“那龍族在萬界戰場之中，勢力如何？強弱分佈如何？”
屠烈笑道：“龍族乃是虛空妖族頂尖大族，底蘊極其恐怖！諸天萬界，但凡有水、有靈脈之地，皆有龍族盤踞！族羣之中，上古真龍、祖龍後裔數不勝數，高階聖人層出不窮，甚至有半步大道境的老怪坐鎮族羣核心！”
“不過龍族分支繁雜，強弱差距極大。
頂尖祖龍血脈，戰力滔天，可戰大道強者；而尋常雜血龍族，修爲低微，戰力孱弱，只是戰場底層炮灰，隨處可見。”
姜妄眼底微光閃爍，輕聲問道：“那戰場之上，可隨意獵殺低階雜血龍族？”
屠烈坦然道：“自然可以！異族皆是敵軍，戰場之上，殺敵奪寶，天經地義！低階雜血龍族毫無背景底蘊，被殺被獵，龍族高層根本不會過問，只會視作族羣損耗。
無數諸天修士，都會專門獵殺低階龍族，奪取龍鱗、龍晶、龍髓煉器修煉，乃是戰場常見的獲利手段！”
姜妄心中瞭然，微微頷首：“原來如此。”
屠妙妙細心補充道：“雖是如此，道友也需謹慎。
雜血龍族雖弱，卻常常羣居出沒，一旦遭遇，便是數十上百頭聚集，且身邊大概率會有高階龍族統領坐鎮。
若是不小心撞上龍族精銳小隊，哪怕是聖人四重天、五重天修士，也極易隕落。”
姜妄道：“多謝提醒，我會多加留意。”
屠烈繼續說道：“除了這三大敵對種族，戰場之上還有無數中小型種族、散落諸天修士、獨行天驕、上古殘魂勢力，格局錯綜複雜，危機四伏。
隨處可見廝殺混戰，前一秒並肩作戰，後一秒便可能爲了資源寶物刀劍相向，毫無道義可言。”
屠妙妙輕聲道：“正因如此，戰場最是考驗人心、磨礪道心。
無數修士在利益紛爭之中迷失本心，墮入魔道，道心崩塌，最終身死道消。
唯有堅守本心、沉穩自律者，方能走得長遠。”
姜妄緩緩開口：“亂世紛爭，利益爲先，人性本心最是脆弱，也最是堅韌。
我自守我道，不受外物侵擾。”
屠烈讚歎道：“姜妄兄弟道心穩固，難怪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逆天戰力，遠超同輩！此番有你同行，我們小隊定然能在戰場之上安穩立足，斬獲豐厚戰功！”就在三人低聲交談之間，大軍穿梭虛空良久，前方虛空驟然風雲變幻，灰濛濛的無盡虛空盡頭，出現了一片廣袤無邊、混沌繚繞的巨型戰場疆域。
這片疆域無邊無際，天地法則紊亂，時空扭曲，無數破碎的星辰、斷裂的大陸、殘破的道山漂浮其間，處處都是大戰過後的殘破痕跡，殺伐之氣橫貫萬古，濃郁得化不開。
遠遠望去，戰場之中流光閃爍、殺伐轟鳴、爆炸聲連綿不絕，無數種族修士在疆域之內日夜廝殺，永無止境。
一股蒼茫、古老、血腥、狂暴的浩瀚氣息，隔着無盡虛空撲面而來，壓得十萬麒麟大軍的道韻都微微震顫。
屠烈望着前方遼闊血腥的戰場疆域，神色肅穆，低聲道：“到了，那便是萬界諸天戰場！無數天驕崛起、無數強者隕落的終極修羅場！”
屠妙妙眸光凝重，輕聲道：“此地法則紊亂，天道殘缺，殺機暗藏，每一寸土地都浸染過無數強者的鮮血，埋葬過無數諸天修士的骸骨。
踏入此地，便是真正踏入生死之爭，再無安逸可言。”
姜妄目光平靜地望着這片蒼茫血腥的無盡戰場，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眼底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輕聲開口：“諸天戰場，殺伐不息，大道爭鋒，生死由我。
從此刻起，便是真正的歷練之路，崛起之路。”
前方高空，屠玄宸的聲音再次浩蕩響起，傳入每一位麒麟將士耳中：“前方便是萬界戰場東戰區！我十萬新兵此番駐守東戰區邊緣疆域，清剿周邊異族勢力，穩固我方防線，積累戰場戰功！”
“所有人謹記！初入戰場，不可冒進，不可貪功！兩兩結伴，小隊聯動，相互照應！遇小股異族，盡數清剿；遇高階強敵，即刻傳訊求援，切勿獨自硬拼！”
“入駐戰區之後，各司其職，嚴守軍紀，待命征戰！全軍降落，入駐前線軍營！”
號令落下，十萬麒麟大軍齊齊調轉身形，浩浩蕩蕩朝着萬界戰場東戰區的前線軍營俯衝而去，漫天祥瑞流光劃破混沌虛空，落在這片殺伐不止的諸天修羅之地。
姜妄隨大軍一同降落，雙腳踏上這片殘破蒼茫的戰場大地，腳下泥土碎石之中，隱隱可見斑駁的血色痕跡、破碎的道器殘片，古老而厚重的殺伐氣息撲面而來。
他抬眸環顧四方，目光掃過破碎的山河、漂浮的殘星、紊亂的虛空，輕聲開口，語氣篤定無比：“洪荒之外，諸天之上，我姜妄，來了。”
屠堅緩步從人羣縫隙中穿行而出，腳步輕緩，不帶半分新兵的侷促，周身縈繞的六重天聖人威壓收斂得滴水不漏，唯獨眼底那縷極淡的黑霧悄然流轉，死死鎖定着甲板之上的姜妄，他脣角的笑意溫和無害，聲音醇厚溫潤，如同尋常和善的長輩，緩緩開口：“小友看着面生得很，應當是這幾日才入營的新兵吧？”
姜妄抬眸，目光平靜落在屠堅身上，眼底無半分波瀾，面上依舊掛着湹男σ猓Z氣鬆弛自然，聽不出絲毫戒備：“長老眼尖，我確實是新晉入營的新兵，入營時日尚短，未曾在營中見過長老。”
屠堅微微頷首，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姜妄周身，細細探查着姜妄的氣息修爲，語氣帶着幾分溫和的關切：“看小友氣度沉穩，立身不凡，不似尋常剛入道的年輕修士，不知小友師從何處，修的是哪一脈法則道途？”
姜妄眸底微光微動，面上神色不變，笑意恰到好處，不諂媚不疏離，淡淡回道：“晚輩無門無派，只是閒散修行，僥倖得些機緣，堪堪踏入修行大道，論法則修爲，不過是粗溍鳎遣坏么笱胖谩！�
屠堅聞言，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隨即又被溫和的笑意掩蓋，他微微前傾身形，壓低聲音，一副悉心提攜後輩的模樣：“小友不必自謙，能破格進入祥瑞界新兵營，隨大軍奔赴萬界戰場，本身就絕非尋常修士可比。
老夫一心宗屠堅，入營已有兩載，也算對萬界戰場、萬界城的規矩略知一二。”
姜妄微微拱手，姿態得體，語氣平和：“原來是屠長老，晚輩失敬了。
初入軍營，前路未知，日後若是有不懂之處，或許還要叨擾長老請教。”
屠堅擺了擺手，神色愈發和善，語氣親暱了幾分：“舉手之勞罷了，我輩修士，本就該相互照拂。
看小友心性沉穩，定力遠超同輩新兵，方纔數次空間跳躍，周遭不少修士早已心神搖晃、氣息紊亂，唯獨小友立身甲板，身形紋絲不動，神色未有半分更改，這份心性，實屬難得。”
姜妄輕聲應答，語氣淡然無波：“不過是尋常自持罷了，空間跳躍擾亂心神，皆是心境不寧所致，穩住本心，便無半分侵擾，算不得什麼本事。”
第807章 迴歸本心！
屠堅眸光微凝，眼底黑霧流轉得更快了些許，轉瞬即逝，依舊笑着開口：“小小年紀，便有如此穩固道心，未來道途不可限量。
老夫觀你周身氣息晦澀內斂，看似修爲平平，實則底蘊深藏，想來是身懷底牌，刻意藏拙，對吧，小友？”
姜妄心中瞭然，知曉對方已然暗中試探，面上卻依舊不露分毫，笑意湝，從容回道：“長老說笑了，晚輩只是修行湵。逘懙臀ⅲ瑹o鋒鋩可露，並非刻意藏拙。
在一刑祢溞奘恐校磔叢贿^是最普通的一員罷了。”
屠堅靜靜看着姜妄，目光久久沒有移開，像是想要透過姜妄的眉眼，看穿他深藏的所有祕密，片刻後，他緩緩輕笑出聲，語氣帶着幾分意味深長：“好一個普通一員，好一個無鋒芒可露。
老夫活了無盡歲月，見過的天驕修士如過江之鯽，卻從未見過你這般，明明身處亂世戰場前夕，卻心境淡然，仿若置身事外的年輕人。”
姜妄抬眼與他對視，眼神澄澈無波，不躲不避，語氣依舊平淡：“戰場殺伐，諸天紛爭，不過是修士修行路上的尋常際遇。
既入軍營，便隨大軍前行，生死榮辱，各安天命，焦慮躁動，毫無益處，倒不如靜心自持。”
“說得好！”
屠堅低聲讚歎一聲，語氣裏帶着幾分假意的欣賞，“心境通透，看透本質，單憑這份心性，便勝過無數苦修多年的老修士。
此次萬界戰場兇險萬分，異族強者層出不窮，諸天殺伐不休，多少天才天驕隕落其中，屍骨無存，你能有這份心態，倒是能多幾分存活的機緣。”
姜妄微微點頭，不置可否，輕聲道：“生死有命，道途在己，能否存活，全看自身修爲與機緣，強求不得。”
屠堅緩緩負手立於甲板之上，抬眸望向遠方那座橫跨百光年的漆黑巨城，目光幽深，語氣慢悠悠開口，似在閒聊，又似在試探：“小友初見萬界城，心中可有震撼之感？此城以萬族精血澆築，歷經無盡歲月殺伐洗禮，每一寸城牆之上，都浸染着諸天修士與異族的鮮血，是祥瑞界億萬生靈的護道屏障。”
姜妄順着他的目光望向萬界城，視線掠過層層漆黑城牆，語氣平靜無波：“確實宏偉壯闊，舉世無雙，能鑄就這般屏障，不知葬送了多少生靈性命。”
屠堅側首看向姜妄，緩緩開口追問：“那小友心中，是覺得這般犧牲值得，還是不值？無數天驕聖子戰死於此，億萬修士埋骨黑死淵，只爲守住一方界域，護一方生靈安寧。”
姜妄淡淡開口，語氣沒有半分起伏，無悲無喜：“值與不值，從來不是我等小輩能夠評判的。
站位不同，所見不同，諸天霸主有護界之責，尋常修士有徵戰之命，各盡其責，各守其道而已。”
屠堅眼底的探究之色愈發濃重，語氣看似隨意，字字卻暗藏機鋒：“小友這番話，倒是通透得很。
只是老夫好奇，聽聞此次新兵營之中，有不少天驕是受屠逍遙大人照拂破格入營，小友莫非也是其中之一？”
姜妄心中微動，果然對方是衝着自己的來歷而來，面上卻依舊從容，溞氐溃骸巴磔厵C緣巧合，得前輩些許照拂，方能順利入營，倒是不敢隱瞞。
只是不知長老爲何特地問及此事？”
屠堅聞言，笑意更深，語氣溫和得毫無破綻：“並無他意，只是屠逍遙大人執掌新兵調度，眼光毒辣，能被他看中、破格提攜的小輩，無一不是天資卓絕、底蘊深厚之輩。
老夫只是覺得，小友氣度不凡，必然深得屠逍遙大人看重。”
姜妄微微垂眸，語氣輕淡：“前輩抬舉了，晚輩只是邭馍院枚眩瑏K無過人天資。”
屠堅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辭，隨後緩緩開口，聲音壓得更低，唯有兩人能夠聽清：“小友，老夫知曉你心中藏着心事，也知曉你身上藏着祕密。
這萬界軍營之中，魚龍混雜，諸天探子、異族細作數不勝數，人心險惡，不可輕信任何人。”
姜妄抬眸，目光淡淡掃過屠堅，語氣平靜反問：“聽長老此言，莫非長老知曉晚輩的過往？知曉晚輩心中藏着何等心事？”
屠堅搖頭輕笑，語氣帶着幾分莫測：“老夫不知你的具體過往，卻能看出你周身縈繞着一層無形迷霧，你的記憶、你的過往，似乎被無上大能強行遮掩篡改過，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察覺分毫。
若非老夫專修神魂暗道，對記憶法則、神魂禁制極爲敏感，也絕無可能發現你的異常。”
姜妄眼底終於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轉瞬即逝，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語氣依舊平穩：“長老倒是好眼力，只是晚輩聽不懂長老所言，何謂記憶被篡改，何謂無形迷霧，晚輩自修行以來，過往清晰，並無半點異常。”
屠堅不急不躁，緩緩說道：“小友不必刻意掩飾，老夫並無惡意。
整個新兵營，乃至整個祥瑞界，但凡見過某位特殊小輩容貌之人，記憶皆被強行模糊、重組、篡改，無人能夠留存清晰影像，無人記得其真實樣貌。
這般無上神魂手段，絕非尋常大能能夠施展。”
姜妄靜靜聽着，不反駁，不承認，只是淡淡開口：“長老所言之事，晚輩從未聽聞，不知長老口中的特殊小輩，究竟是何人？”
屠堅目光緊緊鎖在姜妄臉上，一字一句輕聲道：“此人便是屠小奶，屠家最特殊的小輩，也是屠逍遙大人最爲寵溺、最爲護持的後人。”
姜妄面上笑意不變，語氣坦然，無半分慌亂：“原來如此，晚輩確實未曾見過這位屠小奶姑娘，自然也無從被篡改記憶。
長老怕是看錯了，錯將晚輩與旁人混淆。”
屠堅低低笑了起來，笑聲溫和，卻帶着篤定之意：“是嗎？可老夫觀你身形氣韻、心神根基，與那屠小奶有着極致的相似之處。
只是你身上多了一層厚重的僞裝，多了一層隔絕諸天探查的道韻，將原本的氣韻徹底掩蓋。
尋常人看不出分毫，在老夫眼中，卻是破綻百出。”
姜妄眸光微冷，轉瞬又恢復平和，語氣依舊淡然：“長老執意如此揣測，晚輩也無從辯駁。
只是空口無憑，長老若無實證，這般隨意揣測同僚，怕是不太妥當。”
屠堅收斂了笑意，語氣多了幾分鄭重，卻依舊溫和：“老夫並非揣測，而是篤定。
兩年前，老夫便察覺天地間出現了一道極致詭異的神魂禁制，徽终槿鸾纾鄹男生記憶，只爲遮掩一人容貌身形。
老夫苦修神魂暗道數千載，尋常記憶篡改之術，在老夫面前皆無所遁形。
那等徽秩f千生靈的頂級禁制，看似完美無缺，實則留有細微破綻。”
姜妄微微挑眉，語氣平淡反問：“何種破綻？”
屠堅緩緩道：“這禁制能夠篡改猩臏層記憶，模糊影像樣貌，卻無法磨滅深層的心神烙印，更無法影響專修神魂、精通記憶法則之人。
老夫便是極少數能夠掙脫這層禁制影響，保留完整感知之人。
旁人記不清屠小奶的模樣，可老夫卻能清晰感知到，你身上留存着獨屬於她的心神氣息。”
姜妄沉默片刻，隨即輕笑出聲，語氣鬆弛，帶着幾分漫不經心：“長老真是好本事，僅憑一縷虛無縹緲的氣息，便敢如此斷定。
只是晚輩很好奇，長老知曉這些隱祕，又特意找上晚輩，究竟想要做什麼？”
屠堅見姜妄終於不再一味掩飾，眼底閃過一絲得逞之色，隨即又恢復溫和模樣，緩緩開口：“很簡單，老夫可以幫你徹底抹去這層心神烙印，幫你徹底擺脫屠小奶的身份桎梏，讓那道徽种T天的神魂禁制徹底失效，從此之後，世間再無屠小奶，唯有你姜妄一人，逍遙自在，無人能夠追溯你的過往。”
姜妄眼底微光閃爍，語氣帶着幾分玩味，緩緩問道：“長老這般好心相助，不知想要換取什麼？諸天大道之中，從無免費的饋贈，長老耗費心力幫我，必然有所圖郑环林闭f。”
屠堅聞言，坦然一笑，不再遮掩，輕聲道：“爽快！老夫就喜歡和聰明人說話。
老夫所求不多，其一，你需告知老夫，屠逍遙手中掌握的混沌祕辛，以及他暗中佈局的所有後手；其二，你需將屠家傳承的核心道韻，借老夫一觀；其三，待你徹底脫離屠家、無人制衡之後，需助老夫一臂之力，破開一心宗的桎梏。”
姜妄聽完，緩緩搖頭，語氣帶着幾分淡淡的嘲諷：“長老胃口倒是不小，空手套白狼，想要一舉拿下這麼多好處，未免太過貪心。”
屠堅神色不變，語氣依舊從容：“這並非貪心，而是等價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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