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猪吃细糠1
第764章 交易的資格！
另一邊，嫦娥咿D因果大道，順利感知到了與后羿之間的因果牽絆。
姜妄見狀，也依樣效仿，試圖藉助因果之力尋找歸途。
他一直篤定，前世所在的地球、太陽系與銀河系，就藏在這片天地的某個遙遠角落，親人和故人都在原地等他回去。
他本以爲循着因果軌跡，便能定位地球所在。
可這一次，嘗試徹底落空。
天地間沒有傳來半分因果回應，哪怕一絲微弱的感應都未曾出現。
這也就意味着，他心念所尋的故土，在因果法則中彷彿從未存在過。
姜妄暗自思忖，眼下的局面無非三種可能：其一，所謂前世不過是南柯一夢，皆是虛妄，親人故友本就不存在，自然無因果可循；其二，他並非從過往穿越而來，而是自未來逆溯至此，當下的時間線裏，前世的因果尚未誕生；其三，地球所在之地被特殊力量封禁，徹底隔絕了一切因果探查。
斟酌再三，他愈發覺得，第二種推測最爲貼合實情。
那開口的麒麟修士往前踏出半步，雙目死死盯着姜妄，語氣帶着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又藏着難以掩飾的熱切，緩緩開口道：“小奶兄弟，我所言句句屬實，絕非虛言。
諸天外界廣袤無垠，並非只有洪荒一界生靈繁衍，無數位面、無數大千世界之中，皆有各族棲息存續，其中便有不少罕見異族，底蘊、神通、種族祕辛，皆是洪荒典籍從未記載的。”
另一頭身形更爲壯碩的麒麟連忙緊隨上前，拱手躬身，神態愈發恭敬，出聲道：“小奶兄弟，先天至寶何等珍稀，尋常修士畢生難遇一件。
我手中這件至寶雖非渾沌極品，卻也是先天成型、自帶大道紋路的至寶，可鎮道、可禦敵、可護身，妙用無窮，只求換你一片護身鱗片，這筆交易，絕對是我等佔了天大便宜，還望小奶兄弟成全。”
剩餘幾頭麒麟也紛紛圍攏上前，各自收斂了方纔看向屠妙妙離去的隱晦兇光，盡數將目光聚焦在姜妄身上，神色熱切，爭先恐後的開口出聲。
“小奶兄弟，我有上古麒麟一族傳承的祕境地圖，內含不少失落的先天靈脈與天道祕地，尋常生靈終生不得窺見，今日盡數奉上，只求換取一枚鱗片！”
“我有推演諸天因果的殘缺祕術，雖不算頂尖大道法門，卻可窺探些許諸天隱祕，避開天道遮蔽，對你定然有用，換一片鱗片足矣！”
“我有萬年積攢的先天靈液、混沌靈石，數量不菲，足以助修士突破數重大境界，盡數贈予小奶兄弟，還望小奶兄弟應允交易！”
姜妄佇立原地，神色平淡無波，目光緩緩掃過身前一猩駪B懇切、暗藏急切的麒麟修士，不緊不慢的開口問道：“你們這般爭相求取我的鱗片，可知我這鱗片之中，封存的究竟是何種力量？”
最先開口說有諸天種族消息的麒麟連忙點頭，躬身答道：“晚輩知曉些許傳聞。
小奶兄弟肉身超凡，道體無雙，周身鱗片皆是大道凝練而成，每一片都蘊含極致防禦之力，更藏有一絲本源道韻，可抵禦天道法則侵蝕，可破除萬千禁制，更是祕境塔這類天道試煉祕境的絕佳護身之物。
方纔你贈予妙妙師妹的鱗片，能保她闖過祕境塔前三層，足以見得此物神妙無比。”
姜妄微微抬眸，輕聲道：“既然知曉妙用，便該明白，此物於我而言，並非無窮無盡、隨意揮霍的凡物。
每一片脫落的鱗片，皆耗損我自身本源底蘊，若非方纔屠妙妙如實告知人族隱祕，於我有解惑之恩，我斷然不會輕易贈予。”
壯碩麒麟聞言，連忙拱手急聲道：“晚輩知曉此物珍貴，故而才願以先天至寶、上古祕寶相換，絕非空手套白狼。
小奶兄弟有任何需求，我等但凡力所能及，必定竭力滿足，絕無半分推諉！”
姜妄淡淡開口道：“我無需你們的至寶、靈石、祕境地圖，也無需你們的殘缺祕術。
我只問你們，你們口中的諸天外界，是否有人族棲息繁衍？”一绪梓胄奘柯勓越允且徽舜藢σ曇谎郏壑薪蚤W過疑惑之色，全然不解爲何姜妄放着諸多先天至寶、珍稀資源不要，偏偏執着於諸天外界的人族蹤跡。
片刻後，那掌握諸天種族消息的麒麟率先回過神，凝眉沉思許久，方纔緩緩開口道：“回小奶兄弟，晚輩翻閱過族中上古殘存的諸天記載碎片，諸天各界廣袤無邊，生靈種族億萬萬千，確有諸多外形、體態、形貌與洪荒人族近乎一致的族羣，遍佈無數位面大千世界。”
姜妄聞言，眼底驟然掠過一絲微光，語速微微放緩，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追問出聲：“只是近乎一致？還是完全相同，血脈、道體、本源，皆與洪荒人族毫無二致？”那麒麟微微蹙眉，仔細回想古籍殘頁記載，一絲不苟的答道：“古籍記載模糊破碎，並未詳述血脈本源差異，只言諸天諸多位面，皆有直立行走、血肉凡胎、無先天鱗羽、無天賦神通的人族生靈。
只是那些外界人族，命哕壽E各不相同，有的位麪人族孱弱渺小，朝生暮死，任由萬族欺凌；有的位麪人族執掌天地權柄，稱霸寰宇，統御萬族；還有的位麪人族可修行悟道，超脫生死，登臨大道之巔。”
姜妄雙眸微凝，沉聲再問：“那些外界人族，是否知曉自身起源？是否有傳承記載，知曉族羣本源來自何處？是否有類似洪荒女媧造人的傳說源流？”
麒麟修士聞言連連搖頭，坦沾鸬溃骸肮偶畾埰衼K無相關記載。
諸天各界的人族，各自存續發展，互不關聯，各自擁有獨立的文明傳承與起源傳說，並無統一的本源記載，更無任何一處外界人族，有女媧造人的相關傳說。
也正因如此，上古麒麟先祖留下批註，言人族詭異莫測，遍佈諸天，無根無源，來歷神祕，絕非洪荒一隅的簡單族羣。”
姜妄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繼續說，你知曉的所有關於諸天外界人族的訊息，盡數道來，一字不許遺漏。”那麒麟不敢怠慢，連忙收斂心神，認認真真的開口敘說：“上古記載有言，洪荒人族最爲特殊，看似孱弱偏安，卻被天道打上禁忌烙印，諸天萬族皆可肆意談論、探查、推演，唯獨洪荒人族，不可深究，不可細查，不可推演。
但凡修爲達到大羅金仙之上的生靈，若是執意推演洪荒人族本源，窺探人族隱祕，輕則道基受損，修爲倒退，重則遭天道反噬，神魂俱滅，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姜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瞭然，輕聲道：“原來如此，難怪屠妙妙看過人族古籍，轉眼便會遺忘，你們族中長輩也嚴禁後輩深究人族之事。”
另一頭年長的麒麟修士緩緩開口，語氣帶着幾分凝重與敬畏：“小奶兄弟有所不知，洪荒自開天闢地以來，誕生的先天種族、太古族羣數不勝數，龍鳳麒麟三族稱霸太古，巫妖兩族執掌洪荒天地，各族皆有清晰的誕生脈絡、傳承源流、大道根源，唯獨人族，憑空現世，無跡可尋。”
“世人皆傳女媧聖人摶土造人，爲人族之母，可上古諸多存活至今的老牌大能、太古殘魂、先天神魔，心中皆有疑慮。”
姜妄目光微抬，問道：“疑慮何處？”
年長麒麟緩緩答道：“女媧聖人造人之時，洪荒天地早已穩定，萬族繁衍鼎盛，偏偏在萬族格局已定、天地大道圓滿之際，憑空造出孱弱人族，不入先天大族之列，不爭天地權柄，不奪大道氣撸此莆⒉蛔愕溃瑓s能紮根洪荒，歷經龍鳳大劫、巫妖浩劫，無數頂尖大族覆滅消亡，唯獨人族代代存續，從未斷絕。”
“這般境遇，絕非一個剛剛被創造出來的新生族羣能夠擁有。
若無絕大隱祕、無上底蘊、未知根源，人族早已在無數次洪荒大劫之中覆滅消亡，豈能延續至今？”
姜妄微微頷首，輕聲道：“你說的沒錯，這便是人族最大的詭異之處。
看似渺小卑微，實則暗藏無盡玄機，看似天道眷顧，實則被天道封禁禁忌，讓人無從窺探本源。”
方纔手持先天至寶的麒麟連忙順勢開口，語氣帶着懇切：“小奶兄弟，我等知曉的人族隱祕盡數在此，絕無半分隱瞞。
這般核心祕辛，即便是族中核心弟子，若非今日恰逢其會，也斷然無從聽聞。
如今我等盡數告知於你，可否換取一枚鱗片？”
姜妄目光淡淡掃過他，開口問道：“你手中的先天至寶，名號爲何，具體妙用何在，如實道來。”那麒麟見狀心中一喜，連忙躬身詳細答道：“此寶名爲定塵琉璃盞，乃是先天清氣凝聚造化而成，誕生於開天闢地之初，位列上品先天至寶。
此寶不擅攻伐廝殺，卻擅長穩固道基、淨化濁氣、撫平道傷、隔絕因果窺探。
修士佩戴在身，可屏蔽自身氣摺⒁蚬⑿逘憵庀ⅲ幢闶翘斓缆}人，也難以輕易推演自身蹤跡，隱匿之能，冠絕一邢忍熘翆殹！�
姜妄眼底微動，輕聲道：“能隔絕聖人推演，屏蔽天道因果？”
“正是！”
麒麟連忙應聲，語氣愈發篤定，“尋常先天至寶，至多可抵禦大道法則攻擊、穩固自身修爲，根本無法隔絕天道聖人的推演窺探。
但這定塵琉璃盞不同，它本身不沾因果、不納氣摺⒉蝗咎鞕C，天生便是天道之外的異寶，專司隱匿遮蔽，最適合用來掩藏自身隱祕，規避天道窺探。”
姜妄沉默片刻，緩緩開口道：“此寶的確有些用處。
我心中藏有諸多天機禁忌，素來不願被天道、聖人窺探分毫，此物恰好能解我所需。”一绪梓肼勓裕允敲媛断采闹幸讶缓V定這筆交易必定能成，神色愈發恭敬熱切。
姜妄繼而看向那名持有諸天殘缺推演祕術的麒麟修士，問道：“你那殘缺祕術，能推演諸天何處蹤跡，可窺探何種層次的隱祕？”那麒麟連忙上前，恭敬答道：“回小奶兄弟，此術名爲諸天窺道術，源自諸天破碎大世界的殘存道則，殘缺不全，無法推演頂尖大能、聖人層級的隱祕，卻可窺探諸天萬千中下位面的興衰更迭、種族變遷、天地軌跡，更能捕捉散落諸天的微弱因果絲線。
若是修爲足夠，甚至可順着因果絲線，尋到諸天隱祕之地、失落文明與隱匿族羣。”
姜妄眼眸之中微光流轉，輕聲道：“可曾用此術推演過人族諸天分佈蹤跡？”
麒麟修士聞言面露苦澀，搖頭答道：“晚輩不敢。
此前族中長輩嚴令禁止，但凡與人族相關的一切，皆不準推演、不準窺探、不準深究。
晚輩曾年少好奇，偷偷催動祕術嘗試窺探人族諸天蹤跡，祕術剛起，便引動天道反噬，瞬間崩碎三成術道根基，休養千年方纔緩緩恢復，自此之後，再也不敢觸碰半分與人族相關的天機。”
姜妄淡淡開口道：“天道封禁，果然森嚴。
連殘缺的諸天推演祕術，觸碰人族天機都會遭受反噬，可見人族的禁忌層級，遠超洪荒萬族想象。”
他隨即看向持有祕境地圖的麒麟，開口問道：“你的祕境之中，可有與人族相關的遺蹟、殘痕、古物？”那麒麟微微一怔，仔細回想片刻，謹慎答道：“回小奶兄弟，晚輩手中的上古祕境，皆是麒麟一族歷代探索所得，祕境之中多爲先天靈根、混沌礦石、大道靈泉，並無明確標註的人族遺蹟。
不過其中有一處無名虛空祕境，祕境內部道則混亂，時空錯亂，無任何洪荒本土生靈棲息，古籍批註，此祕境疑似諸天墜落的殘界碎片，或許藏有外界人族的痕跡，只是晚輩修爲不足，從未敢深入探查。”
姜妄微微點頭，緩緩開口道：“如此一來，你們手中的資源與訊息，確實有與我交易的資格。”
第765章 拿下更好的試煉機緣！
話音落下，姜妄脊背之上再度微光閃爍，一片片凝鍊瑩白、紋路通透的大道鱗片緩緩升騰而起，懸浮於半空之中，每一片鱗片都流轉着溫潤道韻，隱隱有大道轟鳴之聲細碎傳出。
一绪梓胍姞睿粑查g放緩，眼神愈發熾熱，死死盯着半空之中的鱗片，生怕錯過分毫。
姜妄抬手指向手持先天至寶的麒麟，開口道：“你以定塵琉璃盞換一片鱗片，這片鱗片同樣蘊含一刻鐘本源護持之力，可助你安穩闖過祕境塔前三層，抵禦一切禁制殺伐與天道法則攻擊。”那麒麟大喜過望，連忙揮手祭出一盞通體剔透、流光溢彩的琉璃寶盞，寶盞懸浮半空，輕輕震顫，散發着淡淡的清輝，隔絕周遭一切氣息波動。
“多謝小奶兄弟！此寶即刻奉上，絕無半點虛言！”
姜妄微微抬手，一片鱗片緩緩飛出，落在那麒麟手中，同時淡然出聲：“切記，力量時效僅有一刻鐘，入塔之後切勿拖延，儘早通關，莫要白白浪費護持之力。”
“晚輩謹記教誨！”那麒麟小心翼翼收好鱗片與至寶，躬身恭敬行禮，隨即轉身快步朝着祕境塔大門走去，絲毫不敢耽擱。
姜妄繼而看向持有諸天窺道術的麒麟，開口道：“你以殘缺諸天窺道術換一枚鱗片，我需你立下大道誓言，日後但凡推演到諸天外界人族蹤跡、人族文明軌跡、人族起源線索，第一時間盡數告知於我，不得隱瞞，不得拖延，不得私自截留訊息。”那麒麟連忙正色躬身，鄭重答道：“晚輩願立大道誓言！此生但凡窺探、推演、聽聞任何與人族相關的諸天隱祕，必第一時間如實告知小奶兄弟，若違此誓，道基崩毀，神魂俱滅，永墮輪迴，不得超生！”
大道誓言落下，無形道音悄然迴盪，印證誓言真僞。
姜妄隨即送出第二枚鱗片，落在其手中。
“多謝小奶兄弟！晚輩必定恪守誓言，不敢有違！”
麒麟滿心歡喜，躬身謝恩，隨即也轉身踏入祕境塔中。
剩餘幾頭麒麟見狀，心中愈發急切，紛紛上前催促開口。
“小奶兄弟，晚輩的上古祕境地圖，內含多處諸天殘界祕境座標，或許能幫你探尋人族蹤跡，懇請成全！”
“小奶兄弟，晚輩的先天靈液、混沌靈石皆是頂尖修行資源，可助你穩固道體，潛心悟道，盡數奉上，只求一枚鱗片！”
姜妄神色平靜，緩緩開口道：“資源我無需太多，暫且收下你的祕境地圖，換一枚鱗片。
靈石靈液你們自行留存便可，無需贈予我。”
持有祕境地圖的麒麟連忙拱手道謝，將一枚鐫刻着萬千虛空紋路的古樸玉箋奉上，玉箋之上微光流轉，暗藏無數祕境座標。
姜妄抬手收下玉箋，送出第三枚鱗片。
轉瞬之間，場中僅剩兩頭麒麟尚未交易，其餘麒麟皆已手持鱗片，接連踏入祕境塔，爭相搶佔試煉機緣。
餘下其中一頭麒麟猶豫片刻，終究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奶兄弟，晚輩心中有一事不解，不知當問不當問。”
姜妄淡淡道：“但說無妨。”那麒麟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洪荒人族孱弱無比，無頂尖大能坐鎮，無無上大道傳承，在萬族之中最爲卑微渺小，歷來都是各族眼中的螻蟻凡胎。
可你身爲蓋世大能，無敵洪荒，底蘊滔天，爲何偏偏對人族這般執着，不惜耗費自身本源鱗片，四處探尋人族隱祕與人族蹤跡？”
另一頭麒麟也連忙附和道：“是啊小奶兄弟，人族於洪荒萬族而言，毫無威脅，毫無價值，隨處可見，卑微至極，根本不值得你這般費心探尋。
你這般行事，實在讓我等萬分費解。”
姜妄聞言，並未動怒，只是眸光悠遠，緩緩開口出聲，語氣平淡卻帶着無盡深意：“你們所見的人族，只是洪荒這片天地禁錮之下的人族，是被天道封禁、被歲月壓制、被格局束縛的人族，並非人族真正的本源模樣。”
兩頭麒麟瞬間怔住，滿臉茫然，疑惑開口：“此話何意？我等自幼閱覽族中古籍，縱觀洪荒古今，人族向來孱弱，從未有過巔峯鼎盛之時，何來真正本源模樣？”
姜妄緩緩開口道：“你們看到的，是天道想讓你們看到的人族。
你們知曉的，是被層層天機遮蔽、被重重大道篡改的人族真相。
洪荒人族，看似渺小卑微，實則是諸天最古老、最神祕、最詭異的族羣。
遍佈諸天萬界，生生不息，歷經無數紀元浩劫、天道崩塌、世界覆滅，萬族盡數凋零，唯獨人族，永世不滅。”
兩頭麒麟瞳孔微微收縮，滿臉難以置信，失聲開口：“諸天萬族覆滅，人族永世不滅？這怎麼可能！洪荒人族連金仙大能都寥寥無幾，如何能扛得住紀元大劫、世界崩塌？”
姜妄眸光平靜，輕聲道：“那是因爲洪荒人族，只是人族本源散落的一縷微末分支，並非人族真正的核心正統。
真正的人族本源，超脫天道之外，凌駕諸天之上，不受洪荒道則束縛，不被紀元浩劫影響。”
“屠妙妙說人族天生先天道體，你們覺得是無稽之談，可事實便是如此。
凡人族生靈，看似血肉凡胎，實則肉身藏無上道基，神魂蘊無盡玄機，只是被天道強行封印，壓制了本源天賦，禁錮了先天道體，讓其淪爲孱弱凡胎。”一頭麒麟忍不住開口追問：“天道爲何要這般做？爲何要刻意封禁人族本源，壓制人族道體？放任人族崛起，於洪荒天道而言，並無壞處啊。”
姜妄微微搖頭，緩緩道：“並非天道刻意壓制，而是人族本源太過恐怖，太過超脫。
若是完全解封，盡數展露，洪荒天道根本無法承載人族的底蘊與力量，整片洪荒天地，都會瞬間崩塌、徹底湮滅。
故而天道只能強行封禁人族本源，磨滅人族記憶，壓制人族天賦，讓人族淪爲卑微凡胎，偏安一隅，默默存續。”
兩頭麒麟聽得心神震顫，滿臉震撼，久久無法回神，半晌才顫聲開口：“原來……原來人族竟有這般恐怖底蘊？我等世代居於洪荒，研讀上古祕聞，今日纔算知曉，自己終生都看錯了人族！”
姜妄目光望向遠方虛空，輕聲道：“不止是你們，洪荒從古至今，無數大能、聖人、神魔，盡數看錯了人族。
所有人都將人族視作螻蟻，視作凡胎，視作可隨意拿捏的弱小族羣，殊不知，我們身處的這片洪荒天地，或許只是人族本源沉睡的一隅囚弧！�
“也或許，洪荒天地的存在，諸天大道的流轉，無數紀元的更迭，都只是爲了滋養人族，等待人族本源甦醒的那一日。”
兩名麒麟修士徹底呆滯在原地，心神巨震，腦海之中固有的認知盡數崩塌，過往所有的古籍記載、族羣傳承、天地認知，全都被徹底顛覆，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言語。
過了許久，其中一頭麒麟才艱難嚥了口唾沫，顫聲問道：“小奶兄弟，那……那女媧聖人摶土造人，又是爲何？難道女媧聖人，並非人族創造者？”
姜妄語氣篤定，緩緩開口：“女媧並非創造人族，只是在洪荒天地之中，喚醒了人族散落的一縷本源殘絲，凝聚出洪荒這片天地的人族分支。
真正的人族，早已存在於諸天大道之前，存在於開天闢地之前，古老到無法溯源，神祕到無法窺探。”
另一頭麒麟連忙追問：“既然人族這般古老強大，爲何會任由天道封禁本源，任由自身分支孱弱渺小，從不反抗，從不甦醒？”
姜妄微微沉吟，緩緩答道：“或許是沉睡未醒，或許是刻意蟄伏，亦或許，人族本就是諸天大道的本源載體，世間一切道則、一切生靈、一切天地，皆依託人族本源而存在。
人族不醒，大道不滅，人族若醒，諸天歸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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