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遊我唯唯諾諾,諸天我重拳出擊 第1094章

作者:山猪吃细糠1

  “這般核心種族隱祕,乃是我祥瑞宗嫡系弟子方能知曉的祕聞,你一個無名無姓、無門無派的外來土鱉,根本不配與我們說話,更不配聽聞半分!”

  周遭一绪梓氲茏勇劼暎娂娛諗苛嗽居_口應答的心思,一個個垂首立在原地,無人敢再多言半句。

  姜妄聞言,神色未變,周身氣息卻悄然沉了幾分,平淡的嗓音裏多了一絲冷意:“我問你們問題,你們知曉便答,不知便緘口,何故出口傷人?”

  屠化嗤笑一聲,滿臉譏諷,抬眸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姜妄:“傷人?本師兄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你一心界彈丸之地,道哓汃ぃ▌t殘缺,能誕生什麼頂尖修士?”

  “你能僥倖闖入祕境塔,已是天大的機緣,怕是耗盡了你畢生氣撸缃襁敢得寸進尺,打探上古種族祕辛,簡直是癡心妄想!”

  姜妄緩緩抬眼,目光平靜落在屠化身上,語氣依舊淡然,卻帶着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只問兩族來歷,不過是尋常問詢,與機緣氣邿o關,何來癡心妄想之說?”

  屠化咬牙,妒火與怒火交織,死死盯着身前的姜妄,字字尖銳:“尋常問詢?你可知你問的紫鱗雙角異獸、先天道體種族,皆是上古遺存的頂尖大族!”

  “此等種族祕辛,就算是我祥瑞宗普通內門弟子,都無權知曉,你一個下界野修,也配打聽?”

  “我勸你識相些,速速退去,莫要在我祥瑞宗祕境之前譁腥櫍匀∑淙瑁 �

  話音落下的瞬間,姜妄眉心微動,周身靈光一閃,三塊溫潤堅硬、紋路古樸的金色鱗片驟然脫離衣衿,懸浮於半空,靜靜流轉着淡淡道韻。

  一旁身形嬌小、剛剛走出祕境塔的屠小奶,此刻終於輕聲開口,嗓音軟糯,卻帶着幾分通透:“屠化師兄,他只是隨口一問,沒必要這般咄咄逼人。”

  屠化猛地轉頭看向屠小奶,臉色愈發陰沉,語氣帶着極強的不滿與遷怒:“小奶!你還要幫着一個外來修士說話?”

  “你不過是闖塔速度快了些,僥倖勝過我一籌,便敢失了宗門立場,偏袒外人不成?”

  屠小奶輕輕搖頭,眸光澄澈,語氣平和:“闖塔勝負皆是機緣,祕境塔考驗本就因人而異,何來僥倖之說?”

  “他未曾招惹我等,只是問詢種族來歷,我等知曉便答,不知便罷,沒必要惡語相向,仗勢欺人。”一名站在最外側的年輕麒麟弟子,見狀壯着膽子小聲附和:“是啊屠化師兄,這位道友方纔闖塔一路順遂,實力極強,未必是下界普通修士,我們這般阻攔問詢,未免太過失禮。”

  另一名麒麟弟子也緊隨其後,低聲開口:“祕境塔第二層守關者乃是龍族,防禦無敵,換做我等任何人前去,結局都不會比師兄更好,師兄不必因此鬱結,更不必遷怒他人。”

  接連兩聲勸說,徹底點燃了屠化心中的怒火,他雙目赤紅,元神傷勢牽動心緒,厲聲呵斥:“住口!你們懂什麼!”

  “我慘敗於第二層,耗時三個時辰受盡苦楚,他卻半刻鐘輕鬆闖過,你們當真以爲是實力差距?不過是他邭鈽O好,避開了強悍守關者罷了!”

  “如今他假意問詢種族祕辛,實則是想打探我祥瑞界底蘊,窺探祕境塔虛實,你們竟還幫着外人說話,簡直愚不可及!”一绪梓氲茏勇勓裕娂婇]口垂頭,無人再敢多言,心底卻依舊暗自不服,只是畏懼屠化的身份與修爲,不敢當面辯駁。

  姜妄懸浮半空的三塊鱗片,靈光愈發璀璨,他目光淡淡掃過屠化,輕聲開口:“我無意窺探你祥瑞界任何底蘊,也無心打探祕境塔機密。”

  “我闖塔之時,親眼見到那紫金色鱗片、頭生雙角的四腳蛇守關者,也感知到了另一尊天生先天道體的異族存在,心中疑惑,故而問詢,僅此而已。”

  屠化冷笑不止,滿臉不屑,死死盯着那三塊懸浮的鱗片:“僅此而已?說得倒是輕巧!”

  “你這三塊鱗片看似蘊含不俗道韻,便想在我祥瑞宗門前耀武揚威?區區旁門小道的鱗甲神通,也敢在我上古麒麟血脈面前賣弄?”

  “我今日便將話放在這裏!別說我等不知你問的種族來歷,就算知曉,也絕不會告訴你半個字!”

  “你一個下界土鱉,不配知曉上古萬族祕聞,更不配踏足我祥瑞界的大道祕境!”

  姜妄眸光微沉,語氣冷了幾分:“我本好意問詢,不願生事,你卻屢次惡語羞辱,當真以爲我不敢動手?”

  屠化見狀,非但不懼,反而愈發囂張,故意挺起身軀,催動體內殘存的麒麟道韻,強行壓制元神劇痛,傲然道:“動手?你敢動手?”

  “此地乃是我祥瑞宗祕境山門,周遭遍佈宗門長老佈下的禁制與守護陣法,你一個外來修士,敢在我宗門地界出手,便是挑釁整個祥瑞宗!”

  “你今日若是敢動我分毫,不出片刻,宗門長老便會降臨,將你鎮壓抹殺,讓你神魂俱滅,永世不得超生!”

  “我勸你趕緊收起你那可笑的鱗甲神通,乖乖低頭認錯,滾出祕境範圍,尚可留你一條殘命!”

  屠小奶見狀,連忙上前半步,擋在屠化身前,對着姜妄輕聲勸道:“道友息怒,屠化師兄闖塔失利,心緒不寧,言語過激,並非有意針對你。”

  “此地確實有宗門高階禁制,一旦爭鬥開啓,對你無益,還請道友暫且忍讓,莫要衝動。”

  姜妄看向屠小奶,神色稍緩,語氣依舊平靜:“我無意爭鬥,從頭到尾,我只是單純解惑,是他步步緊逼,屢次羞辱。”

  屠小奶微微頷首,輕聲道:“我知曉其中緣由,只是祕境山門規矩森嚴,私鬥者必受重罰,道友修爲高深,沒必要因此小事沾染責罰。”

  “你方纔問的兩種種族,我略知一二,只是事關上古祕辛,不便當醒哉f。”

  姜妄挑眉,開口問道:“你知曉?”

  屠小奶輕輕點頭,軟糯的嗓音帶着幾分認真:“我曾在宗門上古典籍中見過相關記載,只是年代久遠,記載甚少,未必能完全解答道友疑惑。”一旁的屠化見狀,瞬間怒喝出聲:“小奶!你敢!”

  “宗門祕典記載皆是宗門絕密,豈能隨意告知外來修士!你這是違背宗門規矩,肆意泄露宗門祕辛!”

  “今日你若敢多說一個字,我便即刻上報宗門長老,定要按門規懲處於你!”

  屠小奶轉頭看向氣急敗壞的屠化,語氣淡然無波:“門規約束的是宗門弟子肆意泄露核心機密,並非阻攔解惑答疑。”

  “道友只是問詢上古普通種族來歷,並非打探宗門功法、祕境機緣、血脈祕辛,算不上泄露機密。”

  “屠化師兄何必小題大做,咄咄逼人?”

  屠化被懟得語塞,胸口怒火翻湧,元神傷痛愈發劇烈,額頭滲出細密冷汗,卻依舊強硬道:“就算不是核心機密,也是我祥瑞界專屬認知,非我宗門弟子,無權知曉!”

  “他是外來修士,便永遠不配得知!小奶,我最後勸你一句,立刻閉口,否則休怪我不念同門情誼!”

  姜妄看着爭執的二人,緩緩開口:“既然你知曉,不妨直言,若是涉及你宗門機密,我便不再多問。”

  屠小奶微微沉吟,輕聲道:“那渾身紫金色鱗片、頭生雙角的四腳異獸,並非普通妖獸,乃是上古紫金真龍的旁支血脈,名爲紫鱗螭龍。”

  話音剛落,屠化雙目赤紅,厲聲嘶吼:“住口!小奶你大膽!”

  屠小奶未曾理會屠化的呵斥,繼續緩緩說道:“紫鱗螭龍隸屬龍族一脈,天生肉身強橫無匹,鱗片蘊含先天龍威,防禦力冠絕同階,堪比先天至寶,這也是屠化師兄闖第二層祕境塔束手無策的根本原因。”

  “尋常修士的神通術法,根本無法破開其龍鱗防禦,近戰遠攻皆無效用,唯有掌控大道法則之力者,方能傷及分毫。”

  姜妄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半空的三塊鱗片上,輕聲問道:“原來如此,那另一種天生先天道體的種族,又是何物?”

  屠小奶繼續答道:“那一種族名爲先天道靈,乃是天地大道孕育而生的特殊生靈,無父無母,降生即身負圓滿先天道體。”

  “他們肉身無匹,道韻天成,修行無需煉化靈氣,無需感悟法則,舉手投足皆契合天地大道,是上古最得天獨厚的種族之一。”

  姜妄微微蹙眉,再度問詢:“既然是上古種族,爲何我在一心界遊歷多年,從未見過半點蹤跡?”

第762章 滋生心魔,有礙道途!

  屠小奶輕嘆一聲,緩緩解釋:“上古萬族大戰之後,天地破碎,大道殘缺,諸多頂尖上古種族要麼覆滅絕跡,要麼隱匿於諸天祕境、渾沌角落,不再現世凡塵各界。”

  “一心界只是下界普通位面,道邷薄,法則不全,根本承載不了上古種族的道體與血脈,自然不會有此二族蹤跡。”

  “唯有祥瑞界、上古天界、混沌魔域等頂尖大世界,方能偶爾窺見其遺存血脈與身影。”一旁的屠化氣得渾身發抖,周身靈氣紊亂浮動,咬牙切齒道:“冥頑不靈!你執意泄露宗門典籍祕辛,今日我定要稟報長老,廢你闖塔功績,罰你禁閉百年!”

  屠小奶神色依舊平靜,不卑不亢道:“功績乃是我憑自身實力闖塔所得,合規合矩,何來廢除之說?”

  “我所言皆是上古萬族通識,並非宗門獨家機密,就算我不言,諸天大世界修士大多知曉,算不上違規。”

  “屠化師兄闖塔失利,心緒鬱結,我能理解,但不必將自身怨氣,盡數宣泄於同門與外人身上。”

  屠化被戳中心事,臉色一陣青一陣黑,怒吼道:“我不是宣泄怨氣!我是恪守宗門規矩!”

  “你僥倖闖塔成功,便目中無人,無視宗門法度,今日若不懲戒,日後其他弟子紛紛效仿,我祥瑞宗威嚴何在!”

  周遭一绪梓氲茏用婷嫦嘤U,心中皆是瞭然,腥硕记宄阑贿^是嫉妒屠小奶的天賦與機緣,又憤恨自己慘敗,故而藉機發難。

  一名年長的麒麟師兄緩緩走出,對着屠化拱手開口:“屠化師兄,小奶師妹所言並無過錯,這些上古種族訊息,並非宗門絕密,確實算不得違規。”

  “師兄今日慘敗,元神受損,心緒不寧,還請暫且平復心境,莫要失了同門氣度。”

  又一名麒麟弟子附和道:“是啊師兄,祕境塔第二層龍族守關者本就剋制肉身修士與吸血神通,師兄失利乃是大勢所致,並非實力不足,不必如此介懷。”

  “三億年的等待固然難熬,但以師兄的天賦,蟄伏修行,日後必能再度崛起,沒必要在此針鋒相對。”

  腥说膭裾f,在屠化聽來,盡數是嘲諷與挖苦,他雙目猩紅,死死盯着姜妄,厲聲道:“都是你!若不是你無端問詢,怎會鬧出這般事端!”

  “你這下界土鱉,闖入我祥瑞宗祕境,攪亂我同門和睦,今日我縱然元神帶傷,也要教訓你一番!”

  話音落下,屠化強行催動體內殘存的麒麟靈力,周身浮現淡淡祥瑞霞光,雖肉身完好,元神裂痕卻隱隱發光,透着極強的痛楚,可他依舊咬牙凝聚掌力。

  屠小奶見狀,立刻上前阻攔,輕聲急道:“屠化師兄不可!你元神傷勢未愈,強行出手只會加重損傷,得不償失!”

  屠化一把甩開屠小奶的阻攔,怒吼道:“別攔我!今日我定要讓這外來修士知曉,我祥瑞宗弟子,絕非任人欺凌之輩!”

  姜妄靜靜看着他躁動的模樣,懸浮半空的三塊鱗片依舊穩如磐石,語氣平淡無波:“你確定要對我出手?”

  屠化面露猙獰,冷聲喝道:“爲何不敢!你區區下界修士,僥倖有點手段,便敢在我祥瑞宗門前肆意妄爲,今日我便廢了你一身修爲,讓你明白天外有天!”

  姜妄微微搖頭,語氣帶着一絲無奈:“我本無意與你相爭,你闖塔失利,是你機緣不足,實力不逮,與我無關。”

  “我問詢種族來歷,是我個人疑惑,未曾招惹你分毫,是你屢次羞辱挑釁,步步緊逼。”

  屠化嗤笑出聲,滿臉譏諷:“機緣不足?實力不逮?純屬一派胡言!”

  “我若換做你的闖塔機緣,遇不到防禦無解的龍族守關者,必然能輕鬆闖過三層四層,豈會落得慘敗收場!”

  “說到底,你不過是邭膺h超於我,論真實修爲底蘊,你如何與我這上古麒麟血脈的頂尖天才相比!”

  姜妄眸光微冷,緩緩開口:“邭猓揪褪菍嵙Φ囊徊糠郑阈扌卸嗄辏B這點道理都不懂?”

  屠化一愣,隨即暴怒,厲聲喝道:“詭辯!純屬詭辯!修士修行,憑的是血脈、毅力、功法、底蘊,豈是區區邭饪梢远ㄕ摚 �

  “你不過是仗着邭馊∏桑哺以谖颐媲按笱圆粦M!今日我便打碎你的僥倖,讓你認清自身湵。 币慌缘耐佬∧梯p聲開口:“道友所言並無過錯,大道修行,機緣邭庖嗍翘斓鲤佡洠揪蛯凫秾嵙Φ囊徊糠郑瑤熜植槐鼐懿怀姓J。”

  “而且道友闖塔速度遠超我等,絕非單純邭猓厝皇亲陨韺嵙姍M,師兄強行出手,只會自取其辱。”

  屠化怒視屠小奶,厲聲呵斥:“你還要幫他說話!你到底是我祥瑞宗弟子,還是他的同道之人!”

  屠小奶神色坦然:“我是祥瑞宗弟子,亦是秉公直言,不願見師兄因一時戾氣,自誤其身。”

  “師兄元神重傷未愈,戰力不足巔峯三成,強行出手,不僅傷不了道友,還會讓自身傷勢徹底惡化,得不償失。”

  屠化根本聽不進半句勸告,周身靈力愈發躁動,咬牙道:“三成戰力足矣!對付這等下界野修,何須巔峯實力!”

  “我今日便讓所有人看清,他所謂的快速闖塔,不過是投機取巧,不堪一擊!”

  姜妄看着冥頑不靈的屠化,淡淡開口:“既然你執意出手,我便成全你,只是事先說好,拳腳無眼,若是再度傷及你的元神,休怪我無情。”

  屠化聞言,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狂笑出聲:“無情?你也配對我談無情!”

  “我倒要看看,你這區區下界修士,能有幾分能耐,敢在我面前大放厥詞!”

  周遭一绪梓氲茏蛹娂娽嵬耍园l騰出一片空曠場地,一個個神色緊張,低聲議論起來。

  一名年輕麒麟弟子小聲道:“屠化師兄真的要出手嗎?他元神傷勢還沒好,太冒險了。”

  另一名弟子接話:“師兄心氣太高,素來驕傲自負,此次闖塔慘敗,又被小奶師妹比下去,心中積怨太深,必然要發泄一番。”

  還有弟子低聲擔憂:“可這位姜妄道友實力深不可測,半刻鐘闖過祕境塔前兩層,說不定真的比師兄更強,師兄怕是要喫虧。”

  之前年長的麒麟師兄輕聲嘆道:“罷了,讓師兄喫點苦頭也好,免得他一直恃才傲物,目空一切,不知人外有人。”

  腥说驼Z之間,屠化已然凝聚全力,掌心升騰起璀璨的麒麟瑞光,上古祥瑞道韻瀰漫四方,帶着極強的壓迫感。

  屠化死死盯着姜妄,厲聲喝道:“接我一招麒麟瑞獸掌!我倒要看看,你憑什麼在我祥瑞宗門前囂張!”

  姜妄立於原地,身形未動,神色淡然,輕聲開口:“你這神通,瑞氣浮華,根基虛浮,心魔纏身,看似強橫,實則破綻百出。”

  屠化眼神一厲,怒聲道:“一派胡言!我麒麟瑞獸掌乃是宗門頂尖絕學,爐火純青,豈是你能隨意詆譭!”

  話音未落,屠化身形驟然衝出,裹挾着漫天祥瑞霞光,掌風凌厲,直逼姜妄面門而去,氣勢洶洶,威勢駭人。

  就在掌風即將近身的瞬間,姜妄輕聲一語:“既然你不知悔改,便稍稍懲戒一番。”

  話音落下,懸浮半空的三塊金色鱗片,瞬間迸發出刺眼金光,裹挾着渾厚沉穩的道韻,瞬息掠出,速度快到極致,根本讓人無法捕捉軌跡。

  屠化只覺眼前金光一閃,心中驟然一驚,下意識抬手格擋,厲聲喝道:“什麼神通!”

  下一秒,第一塊鱗片精準撞在他凝聚掌力的掌心之上,清脆的碰撞聲響起,雄渾的力量瞬間炸開,直接震散了他掌心的麒麟瑞光。

  屠化手臂發麻,氣血翻湧,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三步,滿臉驚駭:“好強的力道!這鱗片究竟是什麼寶物!”

  還未等他穩住身形,第二塊鱗片轉瞬即至,落在他肩頭之上,輕柔觸碰,卻帶着無法抗拒的鎮壓之力。

  “噗——”

  屠化胸口一悶,一口精血直接噴湧而出,原本癒合的肉身經脈再度受損,元神深處的裂痕徹底撕裂,劇痛席捲全身。

  他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靈力紊亂潰散,再也無法維持周身瑞光,滿臉難以置信地盯着姜妄:“你……你這鱗片絕非普通靈寶!蘊含大道鎮壓之力!”

  姜妄靜靜看着他,語氣平淡:“不過是隨身鱗甲,算不上至寶,只是剛好剋制你這虛浮的祥瑞道韻。”

  屠化強忍渾身劇痛,咬牙嘶吼:“不可能!我麒麟血脈得天獨厚,道韻純正,同階之內無人能剋制!你一定是動用了旁門左道的邪術!”

  姜妄微微搖頭,懶得過多解釋,目光微動,第三塊鱗片緩緩飄出,懸於屠化眉心之前,微微震顫,散發着溫和卻極具威壓的金光。

  “這最後一塊鱗片,便壓下你的戾氣與傲慢,讓你認清自身。”

  屠化感受到眉心傳來的恐怖鎮壓之力,渾身僵硬,元神劇痛難忍,心底終於生出一絲恐懼,卻依舊嘴硬:“你敢!我乃是祥瑞宗核心天才!你若傷我,宗門長老絕不會放過你!”

  姜妄淡淡開口:“我只是懲戒你的傲慢無禮,並未傷你性命,你屢次挑釁在先,我自衛在後,有理有據,你宗門長老怪罪不得我。”

  屠小奶見狀,連忙上前開口求情,嗓音軟糯諔骸暗烙咽窒铝羟椋⊥阑瘞熜忠讶恢貍灾绣e,還請道友收回神通,莫要再加重傷勢。”

  “師兄只是心氣過高,並非大奸大惡,還請道友寬宏大量,饒恕他這一次。”

  姜妄看向屠小奶,稍稍沉吟,隨即輕輕抬手,三塊金色鱗片瞬間收斂金光,緩緩飛回他的衣襟之內,隱匿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