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70章

作者:螃蟹慢爬

  這下,趙保不解了。

  甚至心中有些怒意。

  你既然不要武功祕籍,那麼折磨我幹什麼?

  剛纔在酷刑之下,趙保真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下一刻,趙保似乎明白過來:

  “公公只是想要看看,我的嘴巴是否嚴實?”

  曹賢回頭看了趙保一眼,似乎沒想到趙保心思這麼敏捷。

  他先將皮囊放回木箱收好,轉回身衝着趙保讚許笑道:

  “不錯,我要你說的祕密是什麼,並不重要。不問這個祕密,我也會問其它你不願說的祕密。”

  “宗武府是李大富的地盤,在這裏我保不住你。”

  “我雖保不住你,但緝事廠能。”

  “而想要入緝事廠,最重要的就是能不能守住祕密。”

  趙保聞言,心頭一振。

  他知曉進哥給自己的符水送對了,這曹賢果然給自己尋了一條生路——

  緝事廠!

  緝事廠是專屬皇帝的特務機構,外人根本難以進入,緝事廠的人都是內部培養。

  所以緝事廠,一般不會要宗武府培養過的人。

  宗武府培養的人才,主要是輸送到皇宮內各部。

  而緝事廠的事務,主要是在皇宮外。

  趙保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進緝事廠。

  在緝事廠裏一旦能升遷上去,那可都是掌握真正實權。

  尤其緝事廠的廠公,更是倍受世人敬畏,甚至民間和一些官員還稱其爲“九千歲”。

  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風光無限。

  當即趙保顧不上渾身傷痛,急忙下跪行禮:

  “多謝公公慈悲憐憫!”

  “救命之恩乃是再造大恩,以後小的唯公公馬首是瞻!更願侍奉公公終生!”

  趙保不斷磕頭。

  心中卻一陣狂喜。

  看來這曹賢的背景,果然是緝事廠的。

  以後若是能夠得到他的提攜,那麼趙保便可以一躍飛天。

  剛纔所遭受的苦在此時看來,完全是值得的。

  曹賢乾笑兩聲,將趙保從地上扶起來:

  “這是你自己爭氣。”

  “沒受過訓練的人,沒人能在我手上挺得過一根蠟燭的時間。”

  “你是第一個,也是獨一個。”

  趙保再度道謝不斷,馬屁連天。

  他早已經不在乎自己的尊嚴,更知曉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的道理。

  末了,他才謹慎詢問:

  “公公,那小的是否就……調入緝事廠幹活了?”

  曹賢搖搖頭:

  “時候未到。”

  “你現在是緝事廠在宗武府的暗探,切莫暴露身份,並且只對我負責。”

  “等完成任務之後,自然會調回去。”

  趙保心頭一沉。

  他深知這些大人物酷愛畫餅。

  他此時無法調離宗武府,恐怕以後也難以正式進入緝事廠。

  所謂的暗探身份,更是死了也無人理會的身份。

  若是這曹賢是在欺騙自己,那趙保更是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但他還是在搏最後的一線機會。

  搏曹賢若真要自己死,那就不會浪費時間精力對自己施展一番酷刑。

  只見趙保面上充滿驚喜,再度行禮道謝:

  “多謝公公栽培!”

  “不知道小的能在哪些地方爲公公效力?”

  曹賢伸出手,拍了拍趙保的肩膀:

  “屈身守分,以待天時。”

  “待你到達七品之境後,有的是機會。”

  趙保大致明白了曹賢的意思。

  宗武府每年都會向公懈鞑块T輸送武者人才。

  七品,往往是一個分水嶺。

  只有七品及之上的武者太監,纔有資格在後宮伺候嬪妃,或者進入重要部門。

  七品之下難以進步者,頂多也就是服侍貴人,所進入的部門也都非實權部門。

  這讓趙保有了一些猜想。

  難道緝事廠在皇宮之中,也安插不少眼線暗探?

  甚至就在許多實權部門裏頭,也有緝事廠的人?

  那緝事廠不僅在宮外權勢滔天,恐怕在宮內也有着極大的影響力。

  此時。

  曹賢已經抬手掐滅了蠟燭:

  “去吧。”

  “以後在外人面前,切莫同我走得太近。”

  “我甚至還會斥責你,撤去你齋長的職位。”

  隨着光亮消失,整個房間瞬時陷入濃濃的黑暗之中。

  這讓趙保瞬間嚇得汗毛倒豎。

  這間黑房子,已經成爲了他心中的陰影夢魘,猶如地獄一樣的存在。

  回想起剛纔他在這裏所遭受的一切,他就渾身汗毛倒豎,冷汗直流。

  這讓他迫不及待想要離開這裏。

  曹賢逐漸遠去的聲音,還在幽幽傳來:

  “五日之後莫忘了回到這裏,繼續拷打訓練。”

  “我會再教授你一些保守祕密的法門,進行一些密探的訓練。”

  趙保聞言更是渾身一顫,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難道……還要再遭受一次剛纔的酷刑?

  趙保內心根本不想面對,只想立刻拔腿逃離。

  但他還是咬牙稍稍站了片刻。

  他要直面這濃郁的黑暗地獄。

  這裏,讓他內心恐懼。

  但他知曉,這並不是最該讓他恐懼之物。

  沒有什麼,能比卑賤之命更絕望。

  趙保深深吸了一口氣,口鼻之中充斥陰冷寒意。

  可他渾身雞皮疙瘩卻在逐漸褪去,豎起的汗毛也逐漸躺平。

  隨後,趙保才抬步離開了房間。

  當他走出曹賢的房間之後,一切都明亮起來,溫暖的陽光照射在他的身上。

  也讓他感到有些刺眼。

  他也知曉成爲暗探之後,那或許黑暗才更適合他……

  趙保卻是不知道。

  在那黑暗的房間之中。

  曹賢的聲音再度幽幽響起:

  “你覺得,此子如何?”

  黑暗之中,緊跟着又響起一個聲音。

  誰能想到,這間房子裏頭竟然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

  他一直隱在黑暗之中,默默看着趙保遭受酷刑。

  直到此時曹賢問道,纔開始回答:

  “孤兒一個,無親無掛,還是個閹人,這出身來歷都挺不錯。”

  “生性隱忍堅定,受過磨難,嘴巴嚴實,最難得武學天賦出校绕溥�有野心,是塊未琢之玉。”

  曹賢微微點點頭。

  他之所以願意帶趙保來此,也正是覺得趙保能用。

  隨即曹賢再問:

  “你打算把他安排在什麼位置?”

  黑暗中,那個聲音回答道:

  “韓貴妃身邊正好缺一根釘子,他去最爲合適。”

  曹賢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他似乎早有所料。

  可隨即曹賢眉頭微微皺起:

  “只不過……他能活到武功練至七品的時候嗎?”

  “李大富此人面善心惡,他若是執意要弄死這小子,我也不好硬保。”

  黑暗中,那聲音笑了起來。

  笑聲肆意狂妄,彷彿並不將一個宗武府的掌司放在眼裏。

  末了,笑聲一收。

  那聲音陰沉回答:

  “有價值的棋子才值得保。”

  “那小子若能在一個月內提升到七品,那我保證李大富動不了他。”

  “若那小子沒這個能耐,他死了也就死了,我們緝事廠沒這號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