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69章

作者:螃蟹慢爬

  一尺長的鋼針,足足從趙保腳趾縫間深入了半尺!

  趙保劇烈掙紮起來,渾身都被汗水打溼。

  腳趾和手指間的劇痛,令他把自己舌頭都給咬破,口中滿是濃濃的鐵鏽味。

  曹賢卻轉身哪來了一把錘子,他將錘子對準鋼針的尾部:

  “接下來,可能會有點疼哦。”

  “但是這鋼針,就能完全進去了。”

  趙保嚇得魂飛魄散,他的鼻涕混合着冷汗一同在臉上流淌。

  “曹公公!我說,我說!”

  “我給了李大富一本武功祕籍,他才收我爲乾兒子的!”

  趙保哭喊道。

  曹賢聞言,滿意點點頭。

  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來,此時趙保說的是真話。

  曹賢當即掏出一塊手帕,爲趙保擦了擦鼻涕和汗水,柔聲道:

  “你看,之前就是嘴硬,現在說出來了就輕鬆了。”

  “我就說,李大富爲啥一定非要我弄死你,原來是因爲武功祕籍。”

  “現在告訴我,那是什麼武功祕籍,你又是從何處得來?”

  趙保聞言心頭一顫。

  他急忙死死咬住嘴巴。

  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再說了,否則再說下去一定會抖出進哥的!

  曹賢看到趙保表情,呵呵一笑。

  “嘭!”

  他手中的錘子狠狠敲擊在了鋼針的末端。

  一尺長的鋼針,竟幾乎完全扎入了趙保的腳掌之中。

  “啊——!!!!!”

  趙保的慘叫聲瘋狂發泄出來。

  這種程度的劇痛,讓他已經痛得開始嘔吐。

  曹賢卻取來一根木棍,讓趙保咬住:

  “這個問題,你似乎難以啓齒啊。”

  “沒關係的,趙保,真的沒關係的。”

  “來,先咬住這根木棍,防止一下咬斷舌頭。”

  “因爲接下來我的那位老夥計,可不太好說話。”

  隨後曹賢轉身取出了新的刑具,那赫然是兩支尖銳的鐵鉤。

  趙保見狀,雖然不知道這鐵鉤是幹什麼的,但是卻也嚇得魂飛魄散。

  他急忙哭喊着求饒:

  “曹公公,我答應過乾爹到死都不能說的!”

  “求求您放了我吧,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

  趙保口中說着爲乾爹保守祕密,但他心中想的卻是對梁進的承諾。

  他已經違背過一次承諾。

  這一次,他無論如何絕不能再對不起梁進。

  趙保的哀求,自然不能令曹賢滿意。

  他一邊輕輕擦拭着刑具一邊說道:

  “別急,你先嚐嘗我的這個老夥計的滋味,再考慮要不要回答問題。”

  “你乾爹都要你死了,你還給他保守祕密幹什麼?”

  “你只要認真回答,一切就都結束了,我就立刻放了你。”

  “只要你乖,你願意說。”

  說着,曹賢繼續上刑。

  趙保淒厲的慘叫,再度發出。

  曹賢很明顯是一個用刑高手,他的各種手段能夠給人帶來難以想象的劇痛。

  但是卻又不會致殘致死。

  趙保在劇痛之中昏死過去了兩次,但是卻都被曹賢輕易弄醒,跟着繼續上刑。

  這種感覺,簡直讓趙保覺得自己身處阿鼻地獄,受無盡痛苦。

  永世不得超生。

  有那麼一瞬間,趙保想要稍稍說出一點,以此來尋求一死,好徹底得到解脫。

  但趙保還是死死咬緊牙齒。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說,一個字都不能說。

  一旦說出口,話就會像決堤的滔天洪水,傾瀉而出再也控制不住。

  可他感覺自己快挺不住了。

  所以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趙保的笑聲肆意猖狂。

  嘴巴在笑,眼角卻在流淚。

  流淚並非是哭,而而是在回憶着美好。

  他的腦海之中,回想着進哥和小蓮的臉,回憶着他們三人之間的點點滴滴。

  皇宮之中,處處險惡。也只有這些美好的回憶,才讓他能夠一直死咬牙齒絕不鬆口。

  纔會讓他覺得,自己就是被折磨死了也值。

  也正是這些回憶,才讓他能夠生出抵抗的意志。

  這倒是讓曹賢微微驚訝:

  “咦?倒是有意思。”

  “沒有受過拷打訓練的普通人第一次面對酷刑,很難堅持這麼長時間。”

  “你能嘴硬到現在,倒是真的出乎我的預料。”

  “趙保,看來你的心中有某種執念在支撐着你啊。”

  曹賢說着,繼續從皮囊之中取出新的刑具,來到了趙保面前。

  此時的趙保身上還停留着多種刑具,雖然並沒有那種血肉模糊的慘狀,但是其中的痛苦只有趙保自己清楚。

  “可惜,在我的手上沒有撬不開的嘴巴。”

  “你這種情況,我也遇到過不少。老子護兒子,丈夫護妻子,都是因爲情深意重。”

  “可肉體凡胎,承受能力終有極限,再深的情和再濃的意,也終究抵擋不住人的本能。”

  “趙保,就讓我看看我的另一些老夥計能不能撬開你的嘴巴。”

  曹賢說着,繼續下手。

  趙保的慘叫,繼續悽慘響起。

  突然。

  房間中的蠟燭已經燃盡,熄滅了。

  整個房間,陷入了濃濃的黑暗……

  感謝書友“foloboy”的打賞!

  感謝大家的訂閱!

第66章 未琢之玉

  一支新的蠟燭被點燃。

  黑暗的房間,再度有了光亮。

  而此時的曹賢,已經換了一副模樣。

  他不再似之前陰森邪惡,反而眼中充滿了讚許:

  “我倒是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挺過一支蠟燭的時間。”

  “不錯,挺不錯的。”

  “現在,你可以活了。”

  曹賢一邊說着,一邊將刑具都從趙保的身上收走。

  並且他還取出藥瓶,開始爲趙保上藥:

  “我的這些藥可都是針對刑傷特製的,效果很強。”

  “不上藥,你起碼得養一個月才能恢復。上了藥,幾天就能生龍活虎。”

  曹賢上藥的同時,在椅子後按了一下。

  這似乎觸動了機關,那些扣住趙保的鐵箍竟自動收回了木椅之中。

  趙保得到自由,卻驚恐地不斷往後縮。

  然而他坐在椅子上,又能縮到哪裏去?

  他看着曹賢,猶如看着惡鬼。

  曹賢笑道:

  “李大富要殺你,我不該管。”

  “但你小子會來事,既然能求來藥湯治好我十幾年的肺病,那我也只能拿人手短。”

  “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給你一支蠟燭的時間。”

  “你要是挺得過去不鬆口,那麼你還算個有點價值的人才,就過關了。”

  “你要是挺不過去,那麼你就是個沒用的廢柴,我就替李大富殺了你。”

  趙保依然驚魂未定,渾身顫抖不停。

  顯然他還沒能從剛纔地獄之中的感覺回過神來。

  曹賢對此見怪不怪,幫趙保上好藥之後,將他從椅子上扶了起來:

  “給你休息五天,五天養好傷之後再來找我。”

  說着,曹賢開始收拾起自己的刑具和藥瓶。

  趙保過了好一陣終於緩過來,他身上的顫抖漸漸平息。

  “曹公公,你不問……武功祕籍的事了?”

  趙保驚疑不定地問道。

  曹賢呵呵一笑:

  “我這一生所見所閱武功祕籍數不勝數。”

  “可人生短短數十載,又如何練得過來那麼多武功?能夠將兩三門合適自己的練滿,已經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

  “那李大富的祕籍或許雖好,但不一定適合我,我也並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