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570章

作者:螃蟹慢爬

  按照那些師傅們的說法,周嘉澤天資聰穎,非常具備練武天賦。

  可惜他秉性頑劣,喜好鬥雞走狗,終日遊走煙花之地,不好習文,更厭練武。

  這讓他練武進度極低,甚至遠低於尋常武者。

  師傅們領完他老爹的銀子之後,都會大嘆可惜。

  可週嘉澤卻不將這當回事兒,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

  “都什麼年代了,還用得着小爺去暴力解決問題?”

  畢竟他老爹可是府尹大人!

  對付普通百姓,他老爹可以拿出最擅長的王法。

  對付武者,他也有着自己的辦法。

  周嘉澤交遊廣闊,尤其喜歡結交武林高手。

  有哪個不長眼的武者敢惹他,他一堆朋友都可以幫他報仇。

  周嘉澤秉承着自己一定要輕鬆快樂,難辦的事都交給手下人或者朋友去辦。

  直到最近,他開始感覺自己越發力不從心,這纔想到了重新開始練武。

  想到這裏,周嘉澤當即將身邊的女人推開,動作粗暴而不耐煩。

  他從牀上爬了起來,雙腿微微彎曲,蹲下馬步,然後打起了一套拳。

  他的拳法毫無章法,動作懶散,完全沒有武者應有的精氣神。

  兩名姑娘見狀,無奈笑道:

  “周公子,我們去給您準備點宵夜。”

  她們眼中閃過一絲不屑,但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強顏歡笑。

  她們也看出現在周嘉澤已經沒有了玩樂的性質,於是穿上衣服之後就打算離開。

  臨走之際,其中一名姑娘特地提醒道:

  “周公子,您的新靴子下人已經送過來了,我一會給您帶上來。”

  可誰知這句好心的提醒,卻彷彿觸及了周嘉澤的羞惱之處,瞬間就讓周嘉澤翻了臉。

  只見周嘉澤猛地抄起桌上的茶壺,雙眼通紅,惡狠狠朝着這名姑娘頭上砸了下去。

  “嘭!!!”

  茶壺直接粉碎,這名姑娘更是腦袋上被砸出一個大窟窿,鮮血汩汩流出,整個人軟綿綿地躺倒在了地上。

  周嘉澤下手竟然如此狠毒,完全不顧剛纔兩人在牀上纏綿的恩情。

  另一名姑娘嚇得花容失色,雙腿發軟,急忙匆匆跪了下來。

  “媽的,賤婢!”

  周嘉澤怒目圓睜,大聲咆哮道:

  “小爺我今天是出醜了,也被人笑話了。”

  “但是你一個骯髒下賤的貨色,也配嘲笑小爺?”

  “把她給小爺拖下去!讓小爺那幫家僕輪着上!”

  周嘉澤惡狠狠說道。

  他的聲音如同野獸的嘶吼,充滿了憤怒和瘋狂。

  那名跪地的姑娘只能嚇得匆忙出去喊人進來,將被打得頭破血流昏迷不醒的女子抬走。

  這家青樓裏誰不知道周公子喜怒無常,還偏偏不能得罪。

  稍有不慎,就會落得和剛纔那名姑娘一樣的下場。

  很快,房間已經打掃乾淨。而姑娘和僕人們誰都不敢靠近房間,他們都很清楚現在周嘉澤正在氣頭上,誰要是出現在他面前,則一定會觸他的黴頭。

  果然。

  房間中周嘉澤越想越氣,他一拳砸在桌子上,桌子瞬間裂開一道縫隙。

  他憤恨自語:

  “媽的!那個梁進和那個小賤貨敢戲耍小爺?”

  “等小爺將你們揪出來,不用任何人發話,小爺也一定要扒了你們的皮!”

  突然!

  在這一瞬,周嘉澤忽然只覺得自己渾身的汗毛瞬間豎起。

  一股強烈的寒意從脊樑上升起,彷彿有某種莫大的危險,正在迅速逼近他。

  周嘉澤當即就要回頭。

  可下一刻,一根手指已經重重點中了周嘉澤身上的穴道。

  周嘉澤只來得及們哼一聲,就只感覺渾身麻木一片,像是被千萬根針扎着,一下子就躺倒在了地上不能動彈。

  他雙目驚恐地看着房間中多出來的那個戴面具的男子,口中忍不住驚聲道:

  “你……你是什麼人?”

  聲音顫抖,充滿了恐懼。

  面具男子回答道:

  “你不是讓我給你送靴子嗎?”

  “我來了,但那靴子,你是註定穿不了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彷彿來自地獄。

  周嘉澤聞言一驚,雙目圓瞪,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你……你是那個叫梁進的小兵!”

  “你還敢回來找我?”

  面具男子,正是梁進。

  他在周嘉澤身邊蹲下,動作沉穩而冷靜。

  他問道:

  “既然知道我的名字,那麼就說明你認識我。”

  “我跟你可無冤無仇,說吧,是誰指使你這麼幹的?”

  “估計你也不會說,我只能先給你上點找狻!�

  說着,梁進一手點中周嘉澤的啞穴,讓他無法發出聲音。

  隨後梁進再以指爲劍,猛地一揮。

  一道凌厲的劍氣猛地飛射而出。

  “唰!”

  劍氣一閃即逝,竟直接將周嘉澤的一隻腳掌給切斷!

  鮮血從斷口噴射而出,濺在地上,形成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污。

  周嘉澤痛得渾身繃緊,身體扭曲成一團,眼淚鼻涕一同流淌出來,差點被痛暈過去。

  梁進靜靜看着,眼神冷漠,沒有一絲憐憫。

  他直到周嘉澤稍稍平靜之後才淡淡道:

  “剛纔,你就是用這隻腳穿的靴子扔我的吧?”

  “那名我收你一隻腳,也不過分吧?”

  “現在,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嗎?”

  梁進說着,伸出手在周嘉澤啞穴上一按。

  周嘉澤瞬時哭出聲來:

  “我說!我說!”

  他的聲音帶着哭腔,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是席榮!他說你得罪了他,所以找了一幫人想要弄死你!”

  “是他讓我這麼做的,冤有頭債有主,你要報仇就去找他,千萬不要殺我!”

  顯然,周嘉澤並非什麼硬骨頭,只要有必要,他會立刻出賣朋友。

  在生死麪前,他的所謂義氣和尊嚴瞬間蕩然無存。

  梁進聽了,倒是沒有太多意外。

  他在京城裏頭可沒有多少敵人,隨便想想都能知道是誰。

  隨後,梁進又說道:

  “再問你個事。”

  “神武門前荒廢的宅子,以前是誰的府邸。”

  各位讀者老爺們,這兩天的劇情有很多爭議,是螃蟹沒有處理好。

  抱歉抱歉!

  螃蟹將會迅速改正,還請各位讀者老爺們給螃蟹點耐心。

  如果有什麼問題和想法,也請各位讀者老爺們告訴螃蟹!

  感激不盡!

第444章 大內第一高手

  神武門前的那些宅子,宛如隱藏着無數祕密的神祕之地,背後牽扯着後宮之中錯綜複雜的權勢網絡。

  梁進作爲一個身處底層的小人物,想要搞清楚那些房子真正的主人,實在是難如登天。

  然而,對於周嘉澤這樣出身權貴的二世祖來說,憑藉着家族的人脈和資源,應該能夠知曉其中的一些隱祕。

  果然。

  周嘉澤聽了梁進的詢問後,微微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但很快,他便迅速轉動着腦袋,搜刮着腦海中的記憶,開始回答:

  “神武門前荒廢的宅子……你說的是護城河邊那一座啊?”

  “那可是前司禮監掌印太監馬讓的府邸,曾經在整個京城裏,那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存在。”

  “大概十多年前,馬讓病死了,新繼任的掌印太監,也就是廠公王瑾,便下了一道冷酷的命令,抄了馬讓的家。”

  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幸災樂禍,彷彿在講述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

  “現在,不僅僅是馬家的府邸變成了一片荒廢的廢墟,就連馬家祠堂、馬家祖墳也全都淪爲了斷壁殘垣。”

  “這些地方就那麼孤零零地荒着,誰都不敢輕易去提修建開發的事。”

  “畢竟誰都知道,廠公跟那馬讓有舊仇,說不定是廠公故意要讓這些地方保持荒廢的狀態,以此來警醒任何試圖和他作對的人呢。”

  梁進聽了周嘉澤的這番話,心中對此將信將疑。

  司禮監掌印太監,這個職位在大乾皇宮的權力體系中,猶如一顆耀眼卻又危險的星辰,是所有太監之中最具權勢的存在,甚至有着“內相”的稱號。

  雖然掌印太監的品級並不高,但到了他們這個級別的人,品級早已如同虛設,真正重要的是手中的實權。

  司禮監掌印太監的權勢,絲毫不弱於任何一名外朝大臣,他能在內朝的陰影中操縱着無數人的命摺�

  如今的司禮監掌印太監,兼緝事廠廠公的王瑾,更是被世人敬畏地稱之爲“九千歲”,其地位之高,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而且,能夠坐到司禮監掌印太監這個位置的人,一般情況下都是大內第一高手,武功蓋世,令人聞風喪膽。

  這樣一個權勢滔天的人物,在外頭置辦的豪宅,必然會選擇距離神武門最近的位置,以彰顯其尊貴無比的身份。

  要說那座廢棄的宅子是前司禮監掌印太監馬讓的,從地位和權勢的角度來看,倒也合情合理。

  可是,這其中卻有着令人費解的關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