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要知道,這可是一個武者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裏,或許一些絕症難以治癒,但是區區風寒這種小病,只要派個武道高手給皇帝度送內力,咿D幾個周天,基本上都能治癒。
可以說,這皇帝溺水的事情處處都透露着古怪,背後似乎隱藏着一個巨大的陰帧�
這朝堂局勢或許不僅僅是在皇帝落水之後纔開始惡化的,或許早已經在之前就變得極其惡劣,各方勢力暗流湧動,爭鬥不斷。
梁進正思索着,卻忽然感覺到手中的吳煥一陣劇烈的掙扎。
吳煥焦急地喊道:
“梁老弟,你別拉着我了,快鬆手!你要是不想要立這個功,也別攔着老哥我啊!”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力想要掙脫梁進的手,眼神中充滿了急切與渴望。
梁進扭頭看向他,目光如電,沉聲喝道:
“要功不要命?”
吳煥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
“老哥我比不上你,你年紀還輕,武學天賦又高,偷偷摸摸就練到六品境界了。你要是再熬個幾年,等那些和你有矛盾的上司調任了,你的出頭之日就來了。”
“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家道早就中落,年紀又大了,武功能練到八品都快到頭了,這輩子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出息了。”
“這官場之中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我要是不努力,甚至連旗總的位置都保不住,過陣子說不定又得滾回去繼續當個小帳頭。”
“我能忍受卑賤,可我家那婆娘忍不了,我兩個兒子也忍不了。我不爲自己,也得爲了家人的未來拼搏一把。”
“這個機會能改變我和家族的命撸揖褪瞧疵驳脿幦〉剑 �
吳煥的話語中充滿了無奈與辛酸,以及對升官發財的強烈渴望。
梁進平靜地看着他。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梁進欠吳煥的情。
既然吳煥如此渴望立功,那梁進決定幫他一把。
當即梁進說道:
“吳頭,稍安勿躁,機會馬上就到了。”
吳煥對梁進的話顯然不解,他正要開口發問。
突然。
“嘭!!!”
只聽得一聲巨響傳來,彷彿大地都爲之震顫。
只見戰場之中,局勢又發生了變化。
那三名刺客被震得紛紛後退數步,腳步踉蹌,臉上露出一絲震驚之色。
而那名馬車伕卻依舊巍然站立,猶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大山,堅定地保護着身後的老婦人。
誰能想到,同爲四品武者,這名馬車伕以一敵三,竟然還能堅持到現在,他的實力和毅力讓人驚歎不已。
可那三名刺客不僅沒有畏懼,反而還嘴角露出冷笑,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一名刺客輕蔑地說道:
“強弩之末,也還敢在我們面前裝模作樣?”
這名刺客話音剛落下,馬車伕的口鼻之中就已經流出了鮮血,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顯然他雖然暫時逼退了三名刺客,但是自己卻已經受傷不輕,體內的氣血翻湧,經脈受損。
“一起上,速戰速決!”
三名刺客也知道拖久了形勢對他們不利,當即就要再度發起進攻,他們的身影如鬼魅般閃爍,手中的武器閃爍着寒光。
這時,梁進猛地推了吳煥一把,大聲喊道:
“吳頭!機會到了!”
“上!!!”
吳煥還在愣神,卻已經被梁進一把將他推到了大街上,進入到了戰場之中。
雖然他還沒搞明白梁進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到了現在他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當即,吳煥扯着嗓子大叫起來:
“你們三個鱉孫!誰敢動統領夫人?”
“有種的,都衝老子來!”
吳煥的喊聲,惹得三名刺客扭頭看了一眼。
這讓三名刺客眼中流露出不屑,他們輕蔑地哼了一聲,區區一個八品武者,什麼時候也有資格在他們面前叫囂?
當即,三名刺客準備隨手解決了吳煥,他們手已經抬起,只需要輕輕一掌揮出,強勁掌風就能將吳煥給拍死!
可突然!
只見三名刺客的眼中,忽然流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們看着吳煥,猶如看到了鬼一樣,甚至忍不住緩緩後退了兩步,臉上露出恐懼之色。
吳煥不由得一愣,心中充滿了疑惑,不明白這三名刺客怎麼變得似乎……很怕自己?
難道是因爲自己氣勢太過兇猛,正氣十足,讓這三名刺客心虛了?
雖然不解,但吳煥可不願錯過這個機會。
當即吳煥氣提丹田,指着三名刺客沉聲喝道:
“你們三個小蟊伲〗裉煊錾蠣敔斔隳銈兊裹q!”
“現在還不快滾?!要是再不滾,修怪爺爺不客氣!”
吳煥,也只是嚇唬一下這三名刺客。
自己幾斤幾兩,他可是很清楚的。
然而,此時那三名刺客的眼中隱隱閃動恐懼,彷彿真的被吳煥的話唬住了一樣。
他們甚至忍不住驚聲交流:
“該死!他們怎麼來了?他們這架勢,是想要阻止我們嗎?”
“我們可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的厲害我們可是親眼見識過的!”
“我們跟他們可無冤無仇,他們這是想幹什麼?”
“看來今天已經難以完成任務了,保全自身要緊,先撤!”
……
三人打定主意之後,立刻轉身,施展輕功,如同一陣風般飛快離去。
他們居然絲毫不戀戰,似乎完全認定自己根本沒有任何勝算一樣。
以三人的輕功,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的盡頭。
吳煥鬆了一口氣,急忙跑到那名老婦人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禮道:
“屬下乃是南禁軍旗總吳煥,屬下來遲,讓統領夫人受驚了!還請夫人見諒!”
他的聲音看似平靜,可心頭的激動卻怎麼都按捺不住,雙手微微顫抖。
因爲吳煥知道,自己這一次能夠在統領夫人面前露了臉,以後機會就真的來了,說不定馬上就能飛黃騰達,擺脫現在的困境。
然而吳煥說完,卻沒聽到統領夫人的回覆。
他不由得抬起頭看去,卻見到那統領夫人和馬車伕都抬着頭,看向吳煥身後的方向。
吳煥詫異之中,不由得扭過頭去。
這一看,他這才明白了剛纔爲什麼那三名刺客會突然撤離。
原來那三門刺客擔心懼怕的根本不是吳煥自己,而是他身後街邊房頂上的那羣人!
只見在那房檐之上,數道人影正在飛快穿梭。
那些人身着長衫,外罩比甲坎肩披褂,頭上繫着飄巾,手中緊握着利劍。
他們的頭上雖裹着白布,然而臉部卻是深邃的黑漆漆大洞,透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息,彷彿來自地獄的使者。
這幾道人影行動敏捷,猶如鬼魅一般,他們迅速也沒入了屋頂之後,消失不見了。
“原來……我是在無意之中狐假虎威了?”
第437章 連你都知道京城要生變?
吳煥目睹眼前這一幕,心中頓時恍然大悟。
他暗自慶幸自己恰好撞上了這個絕佳的時機,在那幾名神祕高手震懾住刺客的瞬間挺身而出。
如此一來,不僅成功保住了性命,還在腥嗣媲按蟠蟮芈读艘换啬槪@可是平日裏求之不得的好機會啊。
可當他想到這裏時,心中突然一動,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投向了路邊那在慌亂路人中顯得格外鎮定的梁進。
剛纔梁進那恰到好處的一推,簡直如同神來之筆,時機把握得恰到好處!
一個念頭在吳煥腦海中一閃而過:難道……這一切都是梁進精心安排的?
若真是如此,那梁進……豈不是一個深不可測的存在?!
吳煥被自己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嚇了一跳,身體不禁微微一顫。
但他很快便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
一定不可能!
今天的相親行程是自己一手安排的,他們一路走到這裏,恰好遇上這場刺殺,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偶然的巧合罷了。
梁進肯定是正好看到那七名劍客現身,憑藉着敏銳的洞察力猜出了局勢,才及時將自己推了出去,目的就是爲了讓自己能夠搶下頭功。
若梁進真有那麼厲害,又怎還會只是一個小卒?
想到這裏,吳煥的心頭湧起一股暖流,暖洋洋的感覺瀰漫全身:
“梁老弟,真夠義氣!”
要知道,平日裏禁軍中的那些同僚,爲了爭搶功勞,一個個就像惡狗搶食一般,不擇手段。
而梁進卻截然不同,他不僅沒有與自己爭搶,反而將所有的功勞都毫不猶豫地推給了自己。
這份胸襟和義氣,怎能不讓吳煥感動得熱淚盈眶?
正當吳煥沉浸在對梁進的感激與思索中時,那七名神祕的劍客早已如同鬼魅般,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那名老婦人和馬車伕的注意力,也終於從劍客消失的方向轉移到了吳煥的身上。
“你是……”
老婦人剛纔因爲局勢緊張,沒太留意聽吳煥的自我介紹,以至於一時間竟想不起他的名字了。
吳煥急忙挺直了身子,恭敬地回答道:
“屬下乃是南禁軍旗總吳煥,也是第一守正統領大人的忠障聦佟!�
“我正好路過此地,萬萬沒想到,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如此大膽,敢行刺統領夫人。”
“我平日裏就對第一統領大人忠心耿耿,視他爲我們的主心骨,又怎能容忍這樣的事情在我們眼前發生?”
“即便要我拋頭顱、灑熱血,我也心甘情願地用自己的性命來誓死保衛統領夫人的安全!”
吳煥這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正氣凜然,彷彿要將自己的忠心都傾注在這幾句話中。
此時,剛纔激烈的打鬥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圍觀。
只見遠處一隊衙役捕快邁着匆匆的步伐,正朝着這邊快速跑來。
而在另一個方向,還有一隊禁軍也朝着這邊靠近。
只不過,這隊禁軍並非隸屬於南禁軍,而是北禁軍的人。
大乾的禁軍分爲南北兩支,南禁軍主要負責守衛皇城,守護皇室的安全;北禁軍則戍衛京都,並且有權插手京都的治安事務。
這老婦人似乎對這些衙役捕快和北禁軍並不信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她當即對吳煥吩咐道:
“吳旗總,我現在要回家,還請你在前爲我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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