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531章

作者:螃蟹慢爬

  梁進掃了一眼這幫小官,微微失望搖頭。

  他覺得這幫傢伙,恐怕也不知道賑災銀的下落。

  於是梁進將視線看向了檔頭和趙初夏:

  “輪到你們兩個了。”

  “不說,下一次我殺的就是你們兩個。”

第415章 銀子怎麼全沒了?

  檔頭聽聞梁進的威脅,又驚又怒,臉上的肌肉因憤怒而微微抽搐,雙眼圓睜,彷彿要噴出火來。

  他心裏清楚,即便自己真的犯了罪,依照朝廷規矩,也該是由緝事廠來處置。

  何時輪到六扇門的人來對他喊打喊殺?

  他好歹也是緝事廠中有頭有臉的人物,哪能這般任人拿捏。

  檔頭絕不甘心束手就擒,右手猛地握住刀柄,“唰!”的一聲,長刀出鞘,寒光閃爍。

  他擺出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架勢,身上散發着一股狠厲之氣。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之際。

  趙初夏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緊張的氣氛:

  “想要賑災銀?”

  “我帶你去!”

  這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已經做好拼命準備的檔頭動作猛地一滯,他滿臉疑惑,緩緩轉過頭,看向趙初夏。

  只見趙初夏那張平日裏嬌豔動人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深深的恐懼,眼神中滿是驚惶與不安,與以往的高傲自信判若兩人。

  回想起梁進斬殺同知的時候,趙初夏心中的憤怒達到了頂點,她恨不得將梁進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可當梁進毫不猶豫、眼都不眨一下,當袛Q斷欽差大臣脖子的那一刻,趙初夏的內心防線徹底崩塌,恐懼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那可是欽差大臣啊,代表着至高無上的皇權!

  趙初夏膽子再大,敢射殺知縣和一幫百姓,但是卻也不敢殺欽差。

  而梁進卻如此乾脆利落地將其殺害,完全不顧朝堂規矩,不在乎前程性命,這種瘋狂的舉動讓趙初夏不寒而慄。

  所以,當梁進說出下一個要殺的就是她時,趙初夏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她可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去,然後看着這幫官員在一旁只會動動嘴皮子批評責罵。

  她也看出來了,梁進根本不在乎這些官員的抨擊,他就像一個從地獄而來的殺神,無所畏懼。

  “賑災銀就在行帳營地之中。”

  “我這就帶你過去看。”

  趙初夏聲音微微顫抖,說完便轉身朝着行帳外頭走去。

  她雖然害怕得要命,也願意帶梁進去找賑災銀,但這並不意味着她就放下了仇恨。

  此刻,她的心中對梁進依舊恨之入骨,每走一步,恨意便加深一分。

  臨走之際,她微微側頭,用眼角餘光暗暗朝着檔頭使了一個眼色。

  檔頭何等精明,瞬間會意。

  如今之計,最重要的便是拖時間!

  只要能拖到平城郡王和緝事廠的高手趕來,到時候就算梁進是天王老子,也插翅難逃。

  想到這裏,檔頭緩緩收起長刀,藏入刀鞘,壓下心中的不甘與憤怒,跟在趙初夏身後,一同往外走去。

  梁進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也不緊不慢地跟了上去。

  一泄賳T見狀,面面相覷,滿臉疑惑。

  他們實在想不通,郡主怎麼就輕易把賑災銀的下落說出來了呢?

  這個逐影明顯是來調查此案的,要是沒有物證,腥诉�能繼續敷衍糊弄。

  可一旦讓逐影找到了賑災銀,那在場的所有人都將在劫難逃,怎麼也糊弄不過去了。

  在強烈的好奇心驅使下,官員們匆忙跟了上去,他們也想看看,郡主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一行人出了最大的行帳後,在趙初夏的帶領下,朝着一旁走去。

  繞過營地,幾座與胁煌男袔び橙胄人眼簾。

  只見這裏擺放着一座座熊熊燃燒的熔爐,火光沖天,熱浪滾滾,大量工匠在裏頭忙得熱火朝天,他們揮汗如雨,手中的工具不停地敲打着,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不少護衛在外頭神情嚴肅,來回巡邏,嚴密看守,氣氛顯得格外緊張。

  “名捕大人,你要的賑災銀,就在這裏頭了。”

  趙初夏伸手一指,聲音冰冷,指着這些熔爐所在的行帳說道。

  梁進聞言,大步走進行帳。

  一進去,熾熱的高溫撲面而來,讓人彷彿置身於火爐之中。敲打聲震耳欲聾,不絕於耳。

  梁進目光一掃,只見熔爐中翻滾着熾熱的銀水,光芒耀眼。

  行帳之中,整齊地堆放着一箱箱銀子。

  他走上前,俯身拿起一塊銀錠仔細查看,果然是官銀,上面的印記清晰可辨。

  此時,工匠們正將這些官銀倒入熔爐之中重鑄,火花四濺,隨着銀錠的熔化,官銀上的印記也逐漸消失。

  重鑄後的銀錠呈圓條狀,被工匠們小心翼翼地裝入一旁掏空的原木中心。

  利用原木的僞裝,正好可以將這些重鑄後的銀子神不知鬼不覺地咦摺�

  梁進看着這些賑災銀,心中暗自估算着數量。

  趙初夏卻突然開口:

  “名捕大人不用數了,這裏所有銀子加起來共有六百萬兩。”

  “所有賑災銀,全都在這裏。”

  “不知道大人,打算怎麼處置?”

  說完,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梁進,眼中閃爍着一絲得意。

  這可是幾百萬兩銀子,一個人根本帶不走,

  即便僱傭一羣人來撸驳谜垓v上半天。

  而要不了兩個時辰,緝事廠和平城郡王的支援將會趕到。

  到時候這梁進,將會喫不了兜着走!

  一泄賳T似乎也明白了趙初夏的想法,紛紛面帶譏諷地看着梁進。

  梁進看了一眼腥耍裆届o,回答道:

  “這些銀子,我全要!”

  腥寺勓裕仁且汇丁�

  隨後他們紛紛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不滿和不屑的神情。

  他們原本還以爲逐影有多麼清正廉潔、不同凡響,到頭來想要的依然還是銀子。

  這跟他們也沒什麼兩樣。

  不!

  甚至比他們更貪婪!

  竟然妄圖獨吞!

  趙初夏冷笑一聲,聲音尖銳:

  “這些銀子,你一個人吞不下的!”

  “你要是敢獨吞,就意味着你會得罪完所有人,我能保證你只會死得更快!”

  一泄賳T也跟着冷笑連連,他們怕逐影將賑災銀上繳朝廷,卻唯獨不怕逐影黑喫黑獨吞銀子。

  在他們看來,逐影要是敢這麼做,將會逼得所有人都站在他的對立面,甚至連六扇門和捕神都不會保他。

  從而死無葬身之地!

  梁進笑笑,也不反駁,伸出手輕輕撫摸着這些官銀,開口嘆道:

  “長州連年大旱,饑荒蔓延,餓殍遍野。”

  “飢童啼哭之聲,可曾入得爾等之耳?”

  話音剛落,一整箱的銀錠忽然在他手下憑空消失,彷彿被黑暗吞噬,不見蹤影。

  腥说纱罅搜劬Γ瑵M臉震驚,還以爲自己看花了眼。

  梁進又將手按在其他裝滿銀錠的箱子上,繼續說道:

  “這賑災紋銀染着幾多百姓血淚?你等碩鼠剜民膏脂充私囊,可有過不安?”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這口箱子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腥藦氐状糇×耍婷嫦嘤U,不知所措。

  “這是……變戲法嗎?”

  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起初,他們還以爲梁進是在玩障眼法。

  畢竟六扇門中機門擅長製造一些神奇的道具,或許這是他們用來執行任務的手段。

  可是,隨着一箱箱銀子接連消失,腥私K於察覺到事情不對勁。

  這再神奇的戲法,也不可能把幾百萬兩銀子變沒吧?

  一些官員按捺不住,甚至跑去銀子消失的地方,趴在地上,仔細查看,想要弄清楚那些銀子到底去了哪裏。

  可除了空蕩蕩的地面,什麼也沒發現。

  梁進則旁若無人,依然埋頭繼續把銀子變消失。

  所謂的“消失”,實際上是梁進將這些銀子收入了【道具欄】之中。

  他一邊將銀子變沒,一邊繼續說道:

  “都說什麼天災不可違,分明是爾等豺狼借勢作倀,製造人禍。”

  “你們飲的哪裏是酒,分明是生吞活剝了千萬災民的骨血。”

  很快,梁進就已經將這幾百萬兩銀子都給收走。

  這下,官員們徹底懵了。

  他們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圍着梁進轉來轉去,找了一圈又一圈,始終沒能找出那些銀子到底被變到哪裏了。

  “銀子呢?我們的銀子呢?”

  “你把我們的銀子變到哪裏去了?快給我們變出來!”

  “告訴你!要是這筆銀子出了差池,每個人都要倒黴!”

  ……

  幾個官員忍不住指着梁進,聲色俱厲地質問,臉上滿是焦急與憤怒。

  一旁的趙初夏和檔頭顯然也迷惑不解。

  他們自詡聰明過人,見多識廣,卻也依然看不出梁進將銀子變沒的把戲,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

  梁進收完了銀子,嘴角帶着一抹淡淡的笑意,看着周圍對他指責不斷的官員。

  官員們正指責着,卻忽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一種恐怖的殺意,竟然在這行帳之中迅速瀰漫開來,如同一團烏雲,徽衷谒腥说男念^。

  這股殺意濃烈得讓人窒息,彷彿來自地獄深淵,讓人不寒而慄。

  一泄賳T只感覺心臟止不住地狂跳,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就連口中的指責聲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臉上寫滿了驚恐。

  長州守備忍不住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