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529章

作者:螃蟹慢爬

  檔頭聞言一臉無奈,四檔頭乃是他的上司,豈是他說叫來就能叫來的?

  他剛要開口,卻忽然頓住,緊張地看向趙初夏身後。

  趙初夏此時也只感覺一陣陰冷的殺氣在她的身後瀰漫開來。

  這一刻,趙初夏只感覺到頭皮發麻,渾身止不住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不由得緩緩扭過頭。

  只見在她身後,一道人影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出現。

  正是梁進。

  梁進眼睛微微眯着,嘴角帶着怪異的笑容,那笑容在這陰森的氛圍中顯得格外詭異。

  而在他身後的地面上,王府護衛們的屍體橫七豎八躺了一地,起碼有兩百多名護衛慘死當場,鮮血在地面匯聚成了一灘灘血泊。

  在更遠處,那些膽小的侍女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低聲哭泣,聲音在這死寂的夜裏顯得格外悽慘。

  而還有一些護衛,則已經完全不敢靠近,只能遠遠地站着,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郡主,剛聽你說,想要殺我啊?”

  梁進咧嘴一笑。

  他的面容在黎明前的最後時刻裏,晦暗不明,顯得陰沉,甚至陰森!

  趙初夏看着眼前的梁進,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冷汗也控制不住地湧了出來。

  她想要繼續怒罵。

  但是這一刻,梁進身上那散發着的濃郁殺氣,彷彿一道無形的枷鎖,讓趙初夏口中發不出半點聲音。

  這殺氣濃重得可怕,天知道他究竟殺過多少人,纔能有這麼重的殺氣。

  這一刻,趙初夏儘管心中百般不甘,可卻始終罵不出來。

  梁進有些失望了。

  他伸出手,捏了捏趙初夏那曾經美麗的臉蛋,冷笑道:

  “原來,也是個廢物啊。”

  這話,徹底刺激到了趙初夏。

  她堂堂郡主,竟然被稱作廢物?

  一瞬間,趙初夏胸腔之中滿是怒火,胸膛更是劇烈起伏,眼看就要爆發。

  梁進卻已經收起笑容,伸手指向了遠處聚集在範靖身邊的那幫災民,命令道:

  “給他們放糧。”

  “把這裏的所有糧食都給他們,讓他們喫飽飯。”

  趙初夏聽到這話,柳眉倒豎。

  她嘴巴張開,就想要厲聲叱喝。

  忽然。

  梁進已經反手一耳光抽了過來。

  “啪!!!”

  伴隨着清脆的巴掌聲。

  只見趙初夏白皙的臉上瞬時腫了起來,她那飽滿嬌豔的紅脣,直接被抽得撕裂開來。

  鮮血再度湧出,看上去十分悽慘。

  “聽話。”

  梁進淡淡說道。

  趙初夏這一瞬間,可謂是怒火直衝腦門,目眥欲裂。

  她當即就要跳起來發作,檔頭卻急忙拉住她,衝着她搖了搖頭。

  然後,檔頭又朝着王府的侍從叫道:

  “你們還愣着幹什麼?”

  “還不快去放糧!”

  侍從們得到命令,這才急忙去搬呒Z食。

  隨後檔頭又看向梁進,威脅道:

  “逐影大人,今天發生的一切,我一定會彙報給我的上級!”

  “到時候,希望你能扛得住王爺、捕神和朝廷的責問!”

  檔頭的語氣嚴厲,想要利用規則的力量來嚇唬梁進。

  梁進自然不屑一顧。

  他又不是真的逐影,更不怕得罪人。

  當即,梁進盯着檔頭說道:

  “那你最好快點,立刻就派人去通報。”

  “至於你們,給我滾進來開會!”

  梁進最後指的,自然是檔頭和趙初夏。

  他說完,昂首就朝着那頂最大的行帳走去,步伐沉穩,氣勢洶洶。

  檔頭和趙初夏當即向着手下人吩咐了幾句,他們挨的這頓打,可不會白捱打!

  交代完之後,檔頭和趙初夏對視一眼,隨後他們也跟了過去。

  行帳之中,可還有他們的幫手。

  那梁進不是要開會嗎?

  到時候腥她R齊向梁進發難,就看梁進還能不能抵擋得住!

  即便是六扇門的名捕,恐怕也難以承受來自於郡王、長州官府還有緝事廠的壓力!

  而此時。

  那些侍從們已經遵守命令,將行帳中的糧食都搬了出來,堆到了範靖和那些百姓們的面前。

  這點糧食,對於王府來說不過是一次出遊的準備。

  而對於眼前的百姓來說,則是命!

  百姓們望着堆積如山的糧食,那曾被絕望徽值难垌查g被點亮,眼眶中閃爍着激動的淚花,旋即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

  他們相互擁抱、跳躍,臉上洋溢着劫後餘生的喜悅與深深的感激。

  這些糧食,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是他們在絕境中看到的生的希望。

  範靖站在一旁,眼眶泛紅,激動得喉嚨發緊,半晌才喃喃自語:

  “丹揚縣,終於有救了……”

  就在此時,天終於亮了。

  晨曦初破,萬丈金芒噴薄而出,猶如一把把利劍,瞬間驅散了濃稠如墨的黑暗,將溫暖與光明傾灑在這片飽經苦難的大地。

  範靖迎着晨光,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只覺渾身的筋骨都放鬆了下來。

  幾個月來積壓在心頭的壓力和疲憊,彷彿被這燦爛的陽光一併蒸發,消失得無影無蹤。

  一個百姓滿臉好奇,小心翼翼地湊到範靖身邊,問道:

  “範大人,那位痛打郡主的大人,到底是什麼人啊?”

  範靖的目光望向梁進離去的方向,眼中滿是敬意與感慨,聲音微微顫抖着說道:

  “他是六扇門四大名捕之一的逐影。”

  頓了頓,他又提高了音量,像是在向腥诵妫窒袷窃诮o自己打氣:

  “看到沒有,我大乾高層依然還是有愛民的好官啊!”

  “有這樣的好官來了,長州這一次旱災一定能夠順利度過的!”

  話落,範靖雙膝一彎,鄭重地朝着梁進的方向深深一拜,額頭觸地,久久未起。

  這一拜,飽含着他對梁進的感恩,對生的慶幸,更有對這片土地未來的期許。

  百姓們見狀,也紛紛效仿,呼啦啦地跪了一地。

  他們衣衫襤褸,身形瘦弱,在晨光的映照下,身影顯得如此渺小,卻又如此虔铡�

  這一刻,他們以最質樸的方式,向這位從天而降的救星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第414章 先斬後奏!

  行帳之內,燈火輝煌,酒香四溢。

  一幫長州官員還沉浸在紙醉金迷之中,推杯換盞,嬉笑玩樂。

  名貴的美酒在精緻的酒杯中盪漾,珍饈美饌擺滿了一桌,他們盡情享受着這奢靡的時光,絲毫未察覺到即將到來的風暴。

  可誰料,下一秒。

  行帳的門簾被猛地掀開,梁進、檔頭和趙初夏三人魚貫而入。

  看到梁進的時候,腥硕既滩蛔∫汇叮婷嫦嘤U,顯然他們並不知曉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人是誰。

  而當他們的目光落在檔頭和趙初夏身上時,更是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檔頭半邊臉高高腫起,清晰的巴掌印如同一道恥辱的烙印,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而趙初夏的模樣更是悽慘,嘴巴里的鮮血止不住地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兩名侍女緊緊跟隨在她身邊,手忙腳亂地幫她擦拭着不斷湧出的血跡。

  她的眼神中燃燒着熊熊怒火,彷彿一頭被激怒的母獸,恨不得將眼前的梁進生吞活剝。

  “郡主,這……這是怎麼了?”

  長州同知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忍不住開口詢問。

  只聽長州守備也沉聲道:

  “莫非是那範靖乾的?簡直豈有此理!”

  “他敢對郡主動手,莫非他真以爲自己長了九顆腦袋?”

  其餘官員也紛紛義憤填膺,你一言我一語地附和着。

  若真是範靖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那麼這一次他們也終於有機會可以將範靖這個不合羣的傢伙弄死了!

  這時,只聽一個聲音冷不丁響起:

  “都別瞎猜了!”

  “你們的郡主,是我打的。”

  腥寺劼暸ゎ^看去,只見梁進大馬金刀地坐在主座上,那原本屬於趙初夏的尊貴位置,此刻被他毫不客氣地佔據。

  剛纔的話,正是從他口中說出。

  這一下,一泄賳T不由得詫異了,紛紛指着梁進指責起來。

  “你是什麼人?那座位可是郡主坐的!還不快滾下來,你憑什麼坐在上面?”

  “什麼?!是你打了郡主?你知不知道郡主的父親是誰?你真的活膩了嗎?”

  “你簡直好大的膽子,竟敢把郡主打成這樣!不管你背景多大,平城郡王要是爲此宰了你,皇上也不會說半句。”

  ……

  官員們同趙初夏可是同一個利益集團的,這個時候自然要爲趙初夏說話,他們的聲音此起彼伏,充滿了憤怒與威脅。

  檔頭不由得乾咳一聲,打破了這嘈雜的局面:

  “他是六扇門名捕,逐影。”

  此話一出,所有官員皆是一愣。

  隨後,即便是那些還坐着的官員,也都紛紛起身,畢恭畢敬地朝着梁進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