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525章

作者:螃蟹慢爬

  長州災情嚴重,可官員們的上書奏摺卻都說長州風調雨順,百姓安居樂業,雖然局部地區有點小災但是問題不大。

  官員們信誓旦旦保證,只需要調撥一些糧食和銀兩前來賑災,那麼災情將很快平息。

  但隨着災情不僅沒有得到好轉,反而越演越烈,終於出現了不少破綻。

  這讓皇上也終於起了疑心。

  於是皇上便欽點了欽差大臣,前來調查具體情況。

  可誰料,這欽差大臣進入長州地界不出幾日,便已經被長州集團所收買,與在場腥藴S爲了一丘之貉。

  欽差大臣當即滿口答應:

  “放心吧,皇上那裏我自然會圓過去。”

  “但如今皇上已經很少主持政務,如今是廠公把持大權。”

  “廠公那裏,就得靠檔頭大人了。”

  腥说囊暰�,又都轉移到了緝事廠檔頭的身上。

  只聽檔頭冷笑一聲:

  “你們真以爲廠公言路閉塞什麼都不知道嗎?”

  “爲什麼這次的銀子,我們緝事廠要拿大頭,用來孝敬誰不用我多說了吧?”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災情再嚴重,災民死再多,都不是事。”

  “但是,可別整出反倥衍姵鰜怼!�

  “如今廠公主政,這天下務必要國泰民安,海清河晏。宴山寨那羣山匪,能招安則招安,招安不了就得剿滅,即便剿滅不了也不能讓他們造反。”

  “否則,後果不用我多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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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災民是弱者,他們的死也都往往悄無聲息,安靜且無足輕重,常常一夜之間就成百上千地死去。

  這種弱者死再多也不會對大乾造成太大影響,只需要百官們稍稍統一口徑,那麼這件事對於皇上來說也就不存在。

  但反倏墒菑娬撸麄円坏┰旆矗蜁コ锹缘兀缆竟倮簦踔镣{到皇室宗親。

  這種強者即便死,也會死得轟轟烈烈,驚天動地。百官們即便想要隱藏,也根本隱藏不住。

  這時,長州守備站起身來,沉穩地開口道:

  “那就按照原計劃,先將那宋江、燕三娘等一幫匪寇逼迫或引誘到宴山寨去。”

  “這樣若是朝廷想要奪回賑災銀,就得增兵來剿匪。”

  “若是能夠剿滅宴山寨,那我就安排人手在破寨之後將宋江、燕三娘等人滅口。若是剿滅不成,但能成功招安,那我會親自同宴山寨寨主密談,要以宋江、燕三娘等人的人頭爲招安條件。”

  “無論怎樣,宋江、燕三娘這些匪寇最後都得閉嘴!”

  腥思娂婞c頭贊同,隨後又聚在一起,仔細討論了一些具體的細節。

  對於他們來說,無論是災民還是匪寇,都只是他們手中的棋子而已。

  彷彿他們所說的不是決定成千上萬人性命的事,而只是一場普通的棋局。

  主座上,趙初夏一邊聽着,一邊微微頷首,顯然認可腥说挠媱潯�

  但她很快,又表露出擔憂:

  “可我聽說,六扇門已經派遣名捕擒風前來調查官糧被劫的案子。”

  “六扇門可不是我們這一邊的,若是讓他提前抓獲了那宋江,形勢可就對我們不利了。”

  一泄賳T聽到這話,也面露擔憂之色。

  即便朝廷之中,也並非鐵板一塊,而是分成各個派系和利益集團。

  六扇門,便與在場腥瞬皇且粭l心。

  若是此事被六扇門抓到線索,那麼搞不好會順藤摸瓜,引出事端來。

  六扇門所在集團要是藉機生事,到時候難免會給腥藥砺闊�

  朝廷爭鬥可是殘酷無比,誰都不想成爲那個輸家。

  緝事廠檔頭聞言,滿不在乎地笑道:

  “放心好了,那六扇門擒風雖然號稱名捕,但實則蠢貨一個。”

  “他一路追緝那宋江,早已經追錯了方向,他根本就沒料到宋江跑來這裏了。”

  “等他再追過來,那宋江恐怕早就被我們引到宴山寨去了。”

  檔頭說完,和腥艘煌笮ζ饋怼�

  他們全然忘了,就連他們自己也沒想到宋江會出現在這一帶。

  趙初夏的臉上,也流露出笑意。

  她缺錢花已經很久了,如今這筆賑災銀能夠讓在場腥斯戏值簦撬挚梢跃S持一陣子奢華的生活了。

  就在腥顺两蛾幹得逞的喜悅與對未來盤算之時。

  突然!

  一陣嘈雜的喧譁聲突兀地從外頭傳來。

  那聲響,猶如洶湧的潮水,又似無數驚雷在耳畔炸響,彷彿有卸嗳送瑫r在大喊大叫,聲音此起彼伏,雜亂無章。

  即便腥酥蒙盱逗駥嵉男袔ぶ校@陣喧鬧依然清晰可聞,直鑽腥硕小�

  行帳內原本熱烈的討論和肆意的笑聲瞬間凝滯,腥四樕系男θ萑绫缓忠u,剎那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疑惑與隱隱的緊張。

  “去個人看看,外頭出什麼事了?”

  趙初夏柳眉微蹙,秀目含威,身姿優雅卻又不失威嚴地站起身來,高聲下令。

  然而,還沒等她的侍從邁出腳步,一名護衛便慌慌張張地從帳外衝了進來。

  只見這護衛面色緊張,雙膝一軟,匆忙跪地稟報:

  “郡主,不好了!”

  “外頭……外頭出事了!”

第411章 下民易虐上天難欺

  腥寺牭竭@話,眉頭都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趙初夏更是面色一沉,沉聲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

  她的聲音冰冷,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護衛急忙解釋道:

  “回稟郡主,那丹揚縣知縣範靖,竟然帶了一羣百姓來到了行帳之外。”

  “他們在不斷高喊鬧事,說是要讓郡主……讓郡主給他們糧食。”

  這話一出,滿座賓客先是一愣,隨後都鬆了一口氣,彷彿在慶幸不是什麼更糟糕的大事。

  反而是趙初夏怒髮衝冠,雙目圓瞪,眼中燃燒着熊熊怒火,猛地就將手中那價值連城的水晶杯砸在地上。

  珍貴的水晶杯瞬間摔得粉碎,發出清脆的聲響,在這寂靜的行帳內格外刺耳。

  “又是這個狗東西!”

  趙初夏氣得銀牙都快咬碎,聲音尖銳得如同劃破夜空的利刃:

  “這幾個月來一直找我家鬧,鬧到現在居然還沒有鬧夠!”

  “他自己丹揚縣的糧食不夠,關我傢什麼事?我家憑什麼要給他糧?”

  “真是欺人太甚!真以爲本郡主不敢殺他?!”

  “來人!取弓來!看本郡主不一箭射死他!”

  一匈e客,也都滿臉苦笑,面露無奈之色。

  一聽到範靖的名字,在場的長州官員基本上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這個範靖腦袋一根筋,脾氣又執拗得很,總是和同僚們相處不來,更是不討上官的歡心。

  所以他一直被排擠來排擠去,官職也被調來調去,一直當一個小小七品知縣都快當了二十年了,卻始終不得升遷。

  要知道和他同期的進士如今最有出息的,都已經當上朝廷正二品的大員了。

  而這範靖所治理的丹揚縣和郡主趙初夏的封地相鄰,所以腥嗽缇吐犝f他們雙方因爲這次旱情有了矛盾。

  只是沒想到這範靖聽說了趙初夏出遊之後,居然帶人上門鬧事。

  當即,一虚L州本地官員開口道:

  “我等不便露面,就不陪同郡主了。”

  那範靖畢竟是朝廷命官,若郡主真的要殺他,那就是他自己倒黴。

  可這些本地官員可不能出現在現場。

  畢竟郡主乃是皇室宗親,她父親平城郡王又深得皇上敬重。

  她殺一個微不足道的芝麻官,皇上也不可能因爲這麼點小事就去爲難她。

  但其餘的官員可沒這麼大的身份,他們可是生怕皇上責難。

  “郡主,我陪你去。”

  “我也想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得罪郡主。”

  檔頭起身陪同。

  地方官不敢露面,可緝事廠的檔頭則沒有這個顧忌。

  當即,趙初夏和緝事廠一行人立刻離開行帳。

  出了行帳之後,一凶o衛立刻護送着趙初夏朝着行帳外圍而去。

  在外等候的薊彥見狀,也匆忙跟了過來。

  腥藖淼叫袔ね鈬w初夏停下了腳步。

  她已經走到了地毯盡頭。

  身爲高貴無比的郡主,是絕不可能被塵土所玷污的。

  她的玉足只能落在名貴的地毯上,不能落在野外骯髒的泥土之中。

  趙初夏舉目望去。

  果然只見行帳外圍,已經聚集了起碼上千人。

  這些人男女老幼都有,他們一個個衣衫襤褸,破破爛爛的衣物上滿是補丁和污漬,蓬頭垢面,頭髮凌亂不堪,臉上滿是污垢,宛如一羣乞丐。

  “真噁心。”

  趙初夏皺眉道,下意識用手帕捂住口鼻。

  即便隔着老遠,可趙初夏卻似乎生怕嗅到這羣人身上那股臭烘烘的味道一樣。

  也幸好王府護衛正將這羣人給阻擋在外圍,否則要是讓這些人靠近,那趙初夏只要想一想就能渾身起一層雞皮疙瘩。

  而在這羣災民的前頭,幾名衙役簇擁着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正挺直站立。

  他便是丹揚縣的知縣,範靖。

  範靖已經看到了趙初夏,他當即朝着趙初夏遙遙躬身行禮,動作莊重而諔呗暤溃�

  “懇請郡主能慈悲放糧,拯救我丹揚縣百姓!”

  “下官,給郡主跪下了!”

  說着,範靖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膝蓋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隨着範靖的高呼,他身後那幫災民也紛紛跟着跪下,口中齊聲高喊:

  “懇請郡主放糧!!!”

  他們的聲音沙啞而又充滿絕望,響徹夜空,在曠野中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