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523章

作者:螃蟹慢爬

  她蜷縮在角落裏,忍不住壓抑抽噎着。

  雖然她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哭得很小聲,但是對於梁進、雷震這樣的高手而言,那細微的哭聲卻如同在耳邊響起一般清晰。

  雷震聽到哭聲,忍不住發出一聲感嘆:

  “這些人,真是像是鬧着玩一樣。”

  “他們這樣要能成事,那纔怪了。”

  雷震一向對燕三娘這樣的領頭人持有輕視的態度。

  在他看來,燕三娘太過年輕,涉世未深,江湖經驗嚴重不足。

  僅僅憑藉着一腔熱血和一個漏洞百出的情報,就貿然招攬一幫人想要劫官銀,整個行動過程漏洞百出,最終淪爲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笑話,實在是情理之中。

  梁進聞言,只是微微地笑了笑。

  這確實是一場鬧劇,從一開始就充滿了荒誕和不合理。

  或許也正是幕後之人看到燕三娘缺乏經驗,難以成事,所以才故意挑選她來背這口黑鍋,讓她成爲這場陰值奶孀镅颉�

  如今梁進已經見過了苗元正,並且給太平道提供了糧食和銀錢,按照原計劃,接下來他應該前往宴山寨。

  然而,經過今夜的事情之後,梁進卻有了新的打算。

  若是真的有一筆賑災銀存在,並且已經被那些貪婪的貪官污吏給貪墨了,那麼梁進覺得自己無論如何都要管一管。

  這筆錢,本是朝廷爲了拯救萬民於水火之中而發放的救命錢,絕不能落入少數人的口袋,成爲他們揮霍享樂的資本。

  如今太平道在長州的發展正處於關鍵時期,也正是需要大量資金的時候。

  雖然青州太平道也擁有一定的財富,但是青州太平道還需要養軍隊,花錢如流水,能夠給予長州太平道的資助十分有限。

  長州太平道的發展,更多的還是要依靠自己的力量。

  若是梁進能夠得到這筆賑災銀,將其交給長州太平道,再由長州太平道用來救濟萬民,那麼這無疑是一個最好的結果。

  既能懲治貪官污吏,又能幫助長州的百姓度過難關,還能壯大太平道的勢力,可謂一舉多得。

  這件事,可以試一試!

  當即,梁進心意已決,心神一動,瞬間進入了神祕的【九空無界】之中。

  【九空無界】裏,小玉一臉茫然,她剛剛被梁進拉了進來,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當她看到梁進之後,又急忙親暱地撲了上來,想要往梁進懷裏鑽。

  顯然很多天沒有見到梁進,已經讓小玉對梁進十分想念。

  梁進看着小玉,對她下令道:

  “小玉,該騎着你的大雕回來了。”

  “我們,也該準備乾點大事了。”

第409章 果然是你!

  銀盤似的明月高懸夜空,清冷的光輝傾灑而下,夜涼如水,爲整個荒村披上了一層薄霜般的靜謐。

  荒村之中,燕三娘結束了哭泣,緩緩走出民舍。

  她靜靜地佇立在荒村的土地上,抬頭望向那片無垠的夜空,心中滿是迷茫,不知道自己是否應該像那些已經離開的武者一樣,踏上回家的路。

  這時,孟威邁着急切的步伐走了過來,他的臉上帶着一絲期待與渴望:

  “三娘,跟我一起回宴山寨吧。”

  “如今我們宴山寨正值鼎盛之際,天下英雄好漢紛紛匯聚於此。”

  “我帶你去結識一些綠林豪傑,多積攢些人脈,這對你日後的發展可是大有裨益。”

  孟威臉上的傷口已經包紮妥當,雖然那道傷口看上去觸目驚心,但對於身爲六品武者的他而言,這點傷痛不過是小菜一碟。

  只是此刻傷口處紅腫未消,使得他原本英俊帥氣的臉龐顯得有些滑稽可笑。

  燕三娘聞言,輕輕地搖了搖頭,她的眼神中透着堅定與執着:

  “我這次出來,答應過爺爺一定要爲長州百姓做出一番事業。”

  “若是沒有達成這個目的,我絕不放棄。”

  孟威聽到這話,心中難免有些着急。

  他清楚自己這次出來執行任務的時間所剩無幾,很快就得返回宴山寨。

  若是不能說服燕三娘同行,那他和燕三娘之間恐怕就再無可能。

  他好不容易遇到這樣心儀的女子,又怎會輕易放手?

  更何況燕三娘無論是容貌、身材,還是武功、家世,無一不是出類拔萃,對於這樣近乎完美的伴侶,孟威自然是不願錯過。

  當即,孟威再次苦口婆心地勸道:

  “可是三娘,這次劫官銀,很明顯我們是中了別人的圈套。”

  “若是不趁早離開這裏脫身,等官府的高手來了,我們可就插翅難逃了。”

  “大家都已經散了,我們也先走吧。”

  “至於爲百姓做事,這在我宴山寨有的是辦法。”

  燕三娘聽到這話,卻依舊不爲所動。

  她那一雙美目緩緩轉向梁進三人所居住的民舍,喃喃自語道:

  “是啊……所有人都散了,也都察覺到了可能面臨的危險。”

  “可是,宋英雄他們爲什麼還留在這裏,不願意走呢?”

  燕三娘俏麗的臉上滿是迷惑的神色,她也不由自主地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孟威一聽到梁進的名字,心中就湧起一股無名之火。

  如果是在宴山寨的勢力範圍內,他早就請自己的親爹出面收拾這個梁進了。

  可如今此地距離宴山寨甚遠,不是他的地盤,他也只能暫時嚥下這口氣,沒辦法向梁進復仇。

  孟威思索一番,正要開口說話。

  “呼——!”

  一陣狂風毫無徵兆地在荒村之中呼嘯而起。

  狂風肆虐,吹得村中沙塵四處飛揚,迷得人睜不開眼,燕三娘和孟威忍不住微微抬手遮擋。

  這莫名而起的狂風來得迅猛,去得也快,轉眼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唯有在遠方的夜色之中,還隱隱能聽到那呼嘯的風聲。

  “好奇怪的妖風。”

  孟威忍不住抱怨道。

  燕三娘卻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剛纔風中好像……有一道人影,你看到了嗎?”

  孟威聞言,連忙搖頭。

  他只當燕三娘是看花眼了,若是真有人影趁着風勢移動,以他的武功和警覺,又怎麼可能毫無察覺?

  燕三娘也不由得揉了揉眼睛,眼中滿是不確定,她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看錯了。

  ……

  遠方。

  夜深了,高懸於穹頂的明月猶如一盞巨大的夜燈,爲歸鄉者照亮道路。

  劫官銀的武者們離開荒村之後,成羣結隊,各奔東西。

  一隊武者結伴走在向西的道路上,個個垂頭喪氣,滿臉的不甘與無奈。

  “真倒黴,跑了這麼遠,折騰了這麼多天,結果一兩銀子都沒搶到,就只得到了這麼點糧食。”

  “是啊,太不划算了,早知道就不趟這趟渾水了。”

  “主要是領頭的不行,那燕三娘年輕沒智郑贤ё灿指甙粒E彥沉默寡言。有這麼三個人帶我們出來做事,怎麼可能成功?”

  “哎,要不我們沿途找個大戶搶一搶算了,也算是彌補一點損失。”

  “這話我贊同,管他什麼人家,有錢有糧的搶了就是。那燕三娘偏偏不許搶普通百姓,她倒是偉大了,但我們兄弟總不能餓死吧!”

  ……

  這羣武者們一邊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着,一邊無精打采地趕路。

  就在這時,他們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武者們先是警惕地握緊手中的刀,迅速回頭望去,可當看清來人之後,頓時放鬆了下來。

  等到來人近了,他們還紛紛恭敬地行禮:

  “薊大哥!”

  “你也走這個方向?不妨跟我們結伴同行。”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他們之前討論的薊彥。

  只見薊彥靠近之後,翻身下馬,臉上掛着笑盈盈的模樣,看起來十分和善。

  腥艘捕技娂姕惲松先ィ傻瓤拷幔麄儏s又不約而同地皺起了眉頭。

  “好濃的血腥味,哪來的味道?”

  “咦?薊大哥身上怎麼這麼多血,你受傷了嗎?”

  幾名武者剛開始詢問。

  突然!

  只見薊彥手中的攔面叟猛地揮出,那銅製的菸袋鍋帶着呼呼的風聲,重重地砸在一名武者的腦袋上,瞬間將其腦袋砸得凹陷進去,鮮血和腦漿飛濺而出。

  正當腥梭@恐詫異,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菸袋嘴又如毒蛇吐信般猛地刺出,精準地點中了一名武者的穴道。

  攔面叟這種武器本身就講究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尤其薊彥更是使用這種武器的行家。

  在他的手中,菸袋鍋的劈、砸、撩、扣、掛、摟、絞、帶等技法;菸袋嘴的戳、點、挑、推、攔等技法,都被髮揮得淋漓盡致,展現出了驚人的殺傷力。

  這幾名武者還沒搞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想不明白薊彥爲什麼突然對他們發動襲擊,就已經被薊彥紛紛放倒在地。

  在幾個被點中穴道的武者那驚恐萬分的視線之中,只見薊彥的面上佈滿了猙獰的殺意,彷彿來自地獄的惡魔。

  “你們去了下面,可別怪我。”

  薊彥森冷地說道:

  “要怪,就怪你們自己起了貪念,想要劫官銀。”

  薊彥說完,當即揮手將這些武者盡數殺死,鮮血在地面蔓延開來,將周圍的土地染成了暗紅色。

  解決完所有人之後,薊彥身上的殺氣愈發濃重,彷彿一層無形的陰霾徽肿潘�

  他翻身上馬,順着道路繼續前行,馬蹄聲漸漸遠去。

  等到薊彥的身形消失不見之後,一陣大風忽然呼嘯吹來。

  風中,一道人影如鬼魅般穩穩地落在了原地。

  來人,正是梁進。

  梁進看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死屍,眉頭微微皺起,然後又看向薊彥離去的方向,低聲自語道:

  “果然是你。”

  梁進聽說這次劫官銀的情報是來自於薊彥之後,便對薊彥起了疑心。

  至於薊彥所說的什麼販賣情報的捕風閣,梁進根本就不相信。

  一切情報都是薊彥傳達給燕三娘一行人的,那麼自然薊彥最爲可疑。

  所以梁進便暗中跟了過來查看。

  這薊彥果然很快就露出了馬腳。

  他縱馬不斷追上那些離開的武者,將他們一個個殘忍襲殺。

  顯然薊彥很清楚,這些人一旦分散到長州各地,想要再追殺他們就難如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