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劉威只感覺胸口彷彿被一塊巨石壓住,呼吸困難,臉色在這股強大的殺意之下,迅速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李雪晴見狀,心中一驚,怒喝一聲:
“雄霸!你想要幹什麼?”
“這裏可是莊嚴的大殿,當着門主的面,你竟敢公然露出殺氣!”
“莫非,你想要造反嗎?”
梁進猛地轉過頭,目光如炬,直指李雪晴,憤怒地吼道:
“你給我閉嘴!”
“若是我的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即便你身爲長老,我也定然不會輕易饒你!”
李雪晴眼神瞬間一厲,正欲張嘴繼續爭辯。
梁進卻已經將矛頭指向了劉威,大聲質問道:
“你身爲執法堂的人,我倒是想要問你一句!”
“爲什麼他們被你們帶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如今卻渾身是傷,慘不忍睹?”
劉威在梁進那強大的威壓之下,只感覺雙腿發軟,連開口說話都變得異常困難。
李雪晴見狀,立刻昂起頭,大聲說道:
“執法堂對付那些冥頑不靈、拒不坦白的人,向來有用刑的權利!”
梁進迅速回過頭,目光如劍般盯着李雪晴,反問道:
“在你們執法堂的說法裏,安蘭生和韓素妍兩人是受害者。”
“可這天下,哪有對受害者動用酷刑的道理?”
“莫非,你們是妄圖屈打成招嗎?”
李雪晴正要再度反駁。
就在這時。
玉玲瓏的聲音響起:
“現在還輪不到你們兩個說話!”
“李長老,回到你的位置。雄霸,立刻收起你的殺氣。”
“事情究竟如何,先等證人把話說完,再做討論。”
梁進和李雪晴聽到這話,只能憤憤地閉上了嘴。
此時,李雪晴暗暗朝着劉威看去,卻見劉威低着頭,不敢與她對視。
這讓李雪晴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慮,莫非這劉威沒能把事情辦好?
玉玲瓏已然開口說道:
“劉威,將供詞呈上來。”
劉威聽聞,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噗通一下重重地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地回答道:
“回稟門主,沒有……沒有供詞。”
“這兩名弟子拒不配合調查,屬下想盡辦法,終究沒能錄到他們的口供。”
這話一出,猶如一顆重磅炸彈,在大殿中掀起波瀾。
李雪晴的神色猛地一變。
而一虚L老們的眼中,也紛紛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腥诵闹胁唤尖猓家呀泟佑眯塘P了,居然還沒有得到口供?
莫非這其中,真的隱藏着不爲人知的隱情?
玉玲瓏聞言,輕輕揮了揮手。
劉威無奈,只能灰溜溜地退到一旁。
李雪晴再次朝着劉威看去,可劉威依舊心虛地垂着頭,不敢迎向李雪晴的目光。
玉玲瓏看向安蘭生和韓素妍,開口問道:
“安蘭生、韓素妍,你們兩個,現在是否還能作證?”
安蘭生和韓素妍勉強支撐着傷痕累累的身體,艱難地跪在地上,衝着玉玲瓏微微點了點頭。
於是玉玲瓏嚴肅地說道:
“那就從實說來,將你們今天所經歷的一切,如實告訴這裏的所有人。”
“記住了,必須給我說實話!”
“若是現在或者將來查出你們所言有假,那將會依照門規治罪。輕則廢去修爲,逐出門派,重則處以死刑。”
這一刻,大殿內所有人的視線都齊刷刷地聚集在了兩人身上。
他們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爲決定此事走向的關鍵。
若是連這兩人都指認梁進行爲不軌,那麼梁進這一次必將承擔所有後果。
可若是兩人沒有指認梁進,那整個局勢將會峯迴路轉。
梁進看着兩人,心中也不禁有些忐忑。
畢竟,他平日裏對待兩人,不過是公事公辦,雖然沒有苛待,但也稱不上格外優待。
而這兩人剛剛經受過酷刑折磨,想必也遭受過執法堂的利益誘惑。
他們是否會選擇背叛自己,梁進着實無法確定。
就在腥说钠诖c緊張之中,韓素妍緩緩開口了:
“回稟門主……雄霸師兄他……從未欺負過我們……”
“執法堂對我們動用酷刑,是想要逼迫我們污衊雄霸師兄!”
“我們……絕不背叛……師兄!”
緊接着,安蘭生也堅定地回答道:
“雄霸師兄爲人正直……絕對沒有……執法堂所說的那些惡行……”
“還請門主爲雄霸師兄……討還清白!”
這番話一出,猶如一道驚雷,在大殿中炸響。
劉威的腦袋垂得更低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一袌谭ㄌ玫娜耍ɡ钛┣缭趦龋樕妓查g陰沉下來,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
尤其那幫長老們,也不由得再次皺起眉頭。
若真如韓素妍和安蘭生所言,是執法堂企圖構陷梁進,那麼這件事的性質可就極其嚴重了。
連門派之中負責執行門規的執法堂都敢如此惡意誣陷弟子,那麼他們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若是普通弟子遭遇這樣的迫害,那可不是誰都能像梁進一樣,有能力爲自己伸冤的。
寶座之上。
玉玲瓏一臉陰沉,目光如電,質問道:
“執法堂堂主還有各位執事,現在你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執法堂腥嗽谶@一刻,臉色慘白如紙,紛紛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們心裏清楚,到了現在,再多的辯解也只是徒勞,只會顯得更加蒼白無力。
廖承宣神色黯然,無奈地說道:
“此事是我們處置不當,還請門主責罰。”
他此刻已然心灰意冷。
畢竟他如今連修爲都已經被廢,深知自己執法堂堂主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所以對於一切都已經不抱任何念想。
更何況,從一開始,他就對這件事持反對態度。
在沒有確切抓到梁進的把柄之前,僅僅憑藉一些傳言就貿然對梁進的人動手。
某人還天真地以爲,通過威逼利誘就能讓安蘭生和韓素妍這兩個九品弟子乖乖就範。
卻從未想過,萬一這兩人堅決不就範,最後又該如何收場?
到了現在,最擔心的事情已然發生,他也不打算再做垂死掙扎,索性直接認栽。
玉玲瓏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寒意,冷冷地說道:
“好,你們倒是好得很!”
“讓你們執法堂來執法,最後卻反而陷害起了無辜之人!”
“看來你們這執法堂,是該好好整治一番了!”
“如今門中已經沒有執法長老,那麼整治執法堂一事,就該交給監察使來處理!”
第367章 他竟還是童子身?
這話一出,恰似一聲驚天巨響,在執法堂腥说男闹忻偷卣ㄩ_。
一袌谭ㄌ眯人,身子如同遭受到電擊一般渾身猛地一顫,剎那間面色變得慘白如紙,毫無血色。
他們心中再清楚不過,此次梁進與執法堂之間,已然結下了難以化解的深仇大恨。
而門主此刻竟做出決定,讓梁進來整治執法堂,這無疑是賦予了梁進進行報復和大清洗的絕對權力!
當即,一袌谭ㄌ玫茏訃樀皿@慌失措,急忙噗通噗通地紛紛跪地,哭聲悽慘,哀求着饒命。
李雪晴見狀,再也坐不住了,趕忙快步上前,急切地開口說道:
“門主,執法堂在處置此事上,或許確實存在一些不當之處。”
“但無論如何,也不該將整治執法堂的重任,交給雄霸來負責啊!”
她身爲執法堂曾經的領導,此次執法堂又是在她的授意下展開行動。
倘若她不爲執法堂說句話,往後誰還願意爲她效命?
說到此處,李雪晴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對準梁進,繼續說道:
“更何況,即便雄霸確實沒有強迫安蘭生和韓素妍。但這並不能證明,他們之間就一定沒有過苟且之事!”
“即便他們是出於自願,可如今流言蜚語已然漫天飛舞,在門中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使得無數弟子對此厭惡至極。”
“這雄霸既然管不住自己的私慾,利用職權滿足一己之歡,就理應承擔相應的責任。”
“否則,日後門中弟子又怎能信服監察使這一職位?!”
梁進聽聞,嘴角微微上揚,冷笑一聲。
他心裏明白,李雪晴在公事上拿他沒辦法,便開始從私德方面對他進行攻擊。
當即,梁進正要開口予以反擊。
然而,誰都未曾料到,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青囊長老竟然站了出來。
在腥藵M是不解的目光注視下,青囊長老清了清嗓子,乾咳兩聲,緩緩說道:
“這件事,原本我是不想插手的。”
“但事已至此,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執法堂和某些人,真的做得太過分了!”
“所以,我不能再坐視不管。”
李雪晴微微皺眉,她自然聽得出青囊長老是話有所指,明顯是在針對她。
梁進也頗感意外,心中暗自思忖,這青囊長老此時開口,難道還能說出什麼令人信服的道理來?
只聽青囊長老緩緩伸出手,指向梁進,鄭重其事地說道:
“這個雄霸,他至今依然是……童子之身!”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不禁微微一愣,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童子之身,也就意味着從未涉足男女之事。
上一篇:练气抢婚元婴?你当这是女频啊!
下一篇:异度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