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356章

作者:螃蟹慢爬

  “但使杏林花綻處,仁風拂遍病無侵。”

  每當這羣人經過之時,總是惹得大批百姓紛紛出門跪拜。

  甚至就連不少官兵,也都十分恭敬地向他們行禮。

  所有人都神情肅穆,猶拜神明。

  當這羣白衣型O轮H,會有人扛出一個銅鼎。

  而百姓們此時會紛紛掏出銀錢,虔盏貙⑹种秀y錢放置入銅鼎之中。

  當銀錢堆滿銅鼎之後,白衣辛τ蓄I頭者會向天空之中拋灑一疊白色符紙,同時高喊:

  “白衣臨世,仁心濟民。”

  “白衣教出,疫病遁形!”

  白色的符紙猶如一羣白色蝴蝶四處飄飛。

  那些百姓們看着這些白色符紙,則猶如見到救命稻草一樣爭前恐後地瘋狂爭搶。

  場面曾一度亂哄哄一片。

  也幸虧爲梁進馬車開道的番役如狼似虎,很輕易就將擋路的百姓們給驅散開,這才能夠讓馬車順利前行。

  梁進坐在車廂中,看着這一幕只覺得滑稽荒誕:

  “我這是……”

  “遇到同行了?”

  在青州,有太平道身着黃衣頭戴黃巾,用符水治病救人。

  而在這敏州,居然也有一羣白衣人在幹着類似的事情。

  “妖人!”

  “這絕對是一羣妖人!”

  梁進不由得心生鄙夷。

  對於這些瘟疫肆虐期間,糊弄矇騙百姓的妖人,梁進可是深惡痛絕。

  但梁進可不會把自己同這羣妖人相提並論。

  他可是真的在治病。

  梁進正想着,只見馬車已經停了下來。

  只見前頭出現了一片豪華高大的建築,猶如一座莊園,但是卻又似乎比莊園的規格要更加高。

  這裏的圍牆十分高大,牆垣之上,甚至還有整齊排列的垛口。

  簡直猶如一座小型宮殿!

  這裏戒備森嚴,大量的官兵守在這裏。

  馬車在大門口停了下來。

  曹賢已經提前下了馬,衝着兩輛馬車笑道:

  “沐神醫、大賢良師,地方到了。”

  “還請兩位下車吧。”

第282章 惡人先告狀

  梁進和沐木都走下了馬車,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微微點頭示意。

  隨後,梁進看着眼前這座猶如宮殿般的建築,若有所思。

  那建築雕樑畫棟,飛檐斗拱,硃紅色的大門上鑲嵌着巨大的銅環,在陽光的映照下閃爍着金光。

  一看就充滿貴氣,絕非平民夠格使用。

  曹賢卻已經招呼着兩人一同進入了大門。

  而趙保卻沒有資格進入這裏,他只能夠在門外等候梁進。

  腥藙側氪箝T,就有守衛上前進行一番搜身檢查。

  那守衛一個個面色冷峻,眼神犀利,如鷹隼般在腥松砩蠏咭暎踩魏卫鳌㈣F器、堅硬尖銳的物品甚至連發簪都要留下。

  這樣的檢查有些粗暴無禮。

  但曹賢在一旁好聽的話不斷,倒是能夠讓人心中舒服不少。

  梁進倒是無所謂,留下了一切不能攜帶的東西。

  可那沐木卻有些不忿。

  因爲他帶來的藥箱居然被留下了。

  這讓他惱道:

  “我這藥箱之中,有不少治病用的藥材。”

  “我鍼灸用的銀針不許帶也就罷了,可連藥材都不允許帶進去,那讓我治什麼病?”

  曹賢只能解釋:

  “沐神醫息怒。”

  “等您詳嗤炅耍恍枰_個方子就行。”

  “實不相瞞,這裏頭各種珍貴藥材應有盡有,並不用擔心。”

  “如果是一些需要特殊煉製的藥材,沐神醫也只需要將煉製方法告知,這裏頭也自然會有煉藥名師進行煉製。”

  沐木聞言,也只能無奈冷哼一聲,將藥箱交給了守衛。

  檢查完之後,曹賢才帶着兩人進入到建築深處。

  他們穿過一條長長的迴廊,來到了一座大堂之中。

  只見大堂裏頭有幾張供人歇息的桌椅,桌椅皆爲檀木所制,散發着淡淡的清香。

  桌椅上也都放滿了各種水果喫食,還有侍女專門泡茶水,那茶水熱氣騰騰,茶香嫋嫋升騰。

  而有人已經先到一步,在大堂之中等候了。

  那是一名白衣老者。

  他白鬚白髮白眉,鬚眉皆長及胸前,隨風輕輕飄動,看上去起碼已經七八十歲。

  此時他坐在一個蒲團之上閉目打坐,手中持有一支白色拂塵,拂塵的絲絛潔白如雪,隨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動。

  老者口中喃喃唸經,聲音低沉而悠長,彷彿與這大堂的靜謐融爲一體。

  這副裝扮,倒是同梁進之前在城裏見過的那些白衣人一般模樣。

  只是從衣服款式上看這老者的顯然要更高級一些,衣服上繡着精緻的金線花紋,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着微光。

  當曹賢等人進入大堂之後,白衣老者才睜開眼睛。

  曹賢此時向腥私榻B道:

  “這位,乃是敏州白衣教教主,九宮真人。”

  “九宮真人擅長以符水治病,解救受苦受難的百姓,其符水所到之處,病痛皆除,深受民間愛戴。

  “這位,乃是武林第一神醫,沐木。”

  “沐神醫一手回春妙術活人無數,無論是疑難雜症還是重傷瀕死之人,經他之手都能起死回生,備受武林推崇。”

  說到這裏,曹賢微微頓了頓,介紹起了梁進:

  “這位,乃是青州太平道魁首,大賢良師。”

  “說來也巧,大賢良師也擅長以符水治病,祛疫除瘟。其在青州佈道施符水之時,萬人空巷,皆爲其神奇道術所折服。”

  梁進看着這九宮真人。

  還真是同行啊!

  不過想想這也正常,如今瘟疫肆虐,太平道在青州發展得如火如荼。

  這難免會惹人效仿借鑑。

  畢竟在這個特殊時期搞一套,真的能賺來不少財富、名望甚至是權勢。

  九宮真人也看向梁進。

  但隨後,卻聽九宮真人冷哼一聲:

  “哼!什麼大賢良師,不過是摽竊抄襲我白衣教而已!”

  “這羣無恥之徒,從我白衣教之中盜走符水,帶去青州治病。”

  “用了我白衣教的符水,不提我白衣教之名也就罷了,卻竟然還盜名竊譽,說這符水是他太平道自己煉製的?”

  “實在可笑可恥至極,貽笑大方之家!”

  梁進聞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九宮真人,還真是會惡人先告狀。

  都說同行是冤家。

  但這九宮真人一上來就血口噴人,這未免也太噁心人了。

  下一秒。

  只見九宮真人猛地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他身形雖略顯佝僂,但動作卻極爲敏捷。

  只見他指着梁進怒道:

  “呔!如此欺世盜名之輩,也敢在本真人面前出現?!”

  “若是還知廉恥,就速速給本真人賠罪退下!”

  “否則,亂棍打出!”

  曹賢饒有興趣,猶如看戲一樣靜觀事態發展,他嘴角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眼神在兩人身上來回遊移。

  沐木則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自顧站在一旁。他雙手抱胸,微微抬頭,看着大堂的天花板,似乎在欣賞着上面的藻井圖案。

  梁進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大堂中迴盪。

  他笑了一陣,正當腥艘苫笾畷r,只見他臉上猛地一沉,指着九宮真人就怒道:

  “豎子休得血口噴人!”

  “你自爲那竊人珠璣之鼠輩,行偷盜苟且之事,反倒厚顏無恥先來誣我欺世盜名?你真乃罔顧廉恥、顛倒黑白之徒!”

  “你之惡行,恰似那暗夜魑魅,見不得光明,只敢在陰溝裏興風作浪,妄圖以這腌臢手段陷我於不義。殊不知天理昭昭,公道自在人心,汝之舉不過是跳樑小醜之鬧劇,徒增笑耳!”

  “你素日行徑本就寡廉鮮恥,常剽竊他人之符水,如今卻倒打一耙,真乃無恥之尤。恰似那廁中蛆蟲,污臭之地尚不能滿其欲,竟欲攀污我太平道之清名。”

  “你當速閉你之臭口,莫要再行此等令人不齒之事,否則,天譴必臨你身,使你爲萬人唾棄,遺臭萬年!”

  這九宮真人既然顛倒黑白,蠻不講理。

  那梁進自然也不必和他講理。

  跟這種存心害人的傢伙再講理都沒有用。

  罵就完了!

  若是論罵人,梁進也不會客氣。

  他這一番火力全開,罵得那九宮真人老臉通紅。

  他的罵聲帶上內力,甚至能夠震得那九宮真人腦袋嗡嗡作響,呼吸困難,一時之間難以穩定思緒。

  九宮真人只覺得耳邊如雷鳴般炸響,氣血上湧,身體微微搖晃。

  等梁進罵完,在看那九宮真人已經氣得渾身顫抖,幾乎快要噴出血來一樣。

  顯然這九宮真人平日裏在敏州城地位很高,備受推崇,還從來沒有人這樣對他喝罵過。

  就在九宮真人緩過神來,打算反擊的時候。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