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禁軍開始,分身遍御天下 第355章

作者:螃蟹慢爬

  顯然這曹賢已經認出了船上腥说纳矸荨�

  這也讓趙保微微驚歎,這曹賢不愧是緝事廠裏的能臣幹吏,彷彿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他的眼睛一樣。

  趙保急忙解釋:

  “說起來,這件事一言難盡。”

  “但屬下對緝事廠一直忠心耿耿,絕不會變節!”

  “還請曹公公聽我慢慢解釋。”

  就連趙保自己現在都還滿心懵逼。

  這大賢良師,怎麼就整天將自己帶在身邊。

  也不能說以禮相待,而是簡直把趙保當成他的自己人一樣。

  趙保自己都搞不明白爲什麼會這樣。

  若是旁人看了,恐怕還以爲趙保背叛緝事廠投靠太平道了。

  所以趙保匆忙想要解釋清楚。

  曹賢卻手一揮,制止住趙保的話笑道:

  “你領的任務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放心,我可沒老眼昏花,還不至於因爲稍微一點不合常理就覺得你有異心。”

  “我心裏可明亮着呢,你小子想要的,只有緝事廠能給;那太平道,給不了的。”

  趙保嚥了一口口水,也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對於曹賢的話,他每一句都需要在心裏猜測曹賢的真實用意。

  尤其這曹賢出現在這裏,莫非是……一直暗中盯着自己?

  曹賢卻乾笑兩聲,似乎看出了趙保的猜想。

  他呵呵笑道:

  “你也別多想,我在這裏只是接個人。”

  “卻沒想到,正好看到你小子站在船頭。”

  “說下來,不過是偶遇罷了。”

  “嘿!你瞧真是說什麼來什麼,我等的人終於到了!”

  只見曹賢抬起手,朝着遠處碼頭一指。

  果然。

  只見曹賢的幾名手下番役,正迎接着一名清瘦的中年男子下船。

  那名中年男子似乎武功不俗,即便船隻顛簸,但他下船之時卻能夠如履平地。

  而這名男子似乎是個郎中,身上還揹着一個藥箱。

  趙保不由得詫異道:

  “此人的畫像,我似乎在緝事廠情報檔案裏見過……”

  “我記起來了!”

  “他是武林第一神醫,沐木!”

  曹賢聞言,讚許地點了點頭。

  他對於趙保能用心牢記各個武林關鍵人物的畫像之事,頗爲滿意。

  隨後趙保詢問:

  “曹公公居然要等着這沐神醫?”

  “莫非……是這敏州城內,有什麼貴人病了?”

  曹賢淡淡道:

  “這事就不是你該問的了。”

  “倒是我要問你一個問題,那大賢良師真的有能治療疫病的辦法?”

  “效果如何,能夠讓人多久痊癒?”

  趙保聞言,不由得微微回頭看了一眼船上的梁進。

  只見梁進坐在船頭,掛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這邊。

  趙保只能背過身去,唯恐梁進認識脣語,低聲向曹賢回答:

  “曹公公,大賢良師能治疫病的事情應該是真。”

  “小的在青州城這些日子,已經看不見一個染病之人。”

  “至於那大賢良師究竟是猶如傳說中一樣符水治病,還是使用某種祕藥,小的還暫時沒有調查出來。”

  “只要給小的一點時間,小的一定——”

  曹賢再度抬起手,制止住了趙保的話。

  顯然對於曹賢來說,他對漂亮話並不感興趣,對於趙保的任務也不感興趣。

  他只是說道:

  “既然他真的能治病,就足夠了。”

  說到這裏,曹賢的視線也望向了船上的梁進。

  兩人視線交匯之際,都彼此微微點了點頭示意。

  隨後曹賢嘆道:

  “好一個俊秀飄逸的男子!”

  “這倒是讓我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將他引薦給貴人?”

  梁進這具分身的容貌形象氣質,那簡直沒得說,猶如完美男神一樣。

  但正似乎這過於俊朗無暇的外形,反而讓曹賢有些猶豫。

  趙保只能在一旁恭敬候着,不敢提任何意見。

  良久,曹賢似乎還是做出決定:

  “罷了,性命攸關,治病要緊。”

  他轉過身,對趙保吩咐道:

  “趙保,交給你一個任務。”

  “去將大賢良師請下船來,去爲貴人治病祛疫。”

  “這件事做好了,對你是一個機會,對我也是一個機會。”

  趙保聞言眼睛一亮。

  他很清楚,曹賢並不是像乾爹李大富一樣隨意畫餅之人。

  相反曹賢的話含金量很足,也正是如此才讓曹賢有一種獨特的人格魅力,讓他的手下人都甘願爲他辦事。

  趙保也不例外。

  尤其,他知道曹賢說的機會,絕對是珍貴難得的機會!

  當即趙保急忙開口:

  “小的一定不會辜負曹公公重望!”

  說罷,趙保急忙動身返回。

  他重新跳上那條停在碼頭的船,來到梁進面前。

  可當他面對梁進的眼睛時,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傳聞中,大賢良師能夠看透人心。

  此時趙保就只感覺自己此時彷彿已經被梁進給完全看穿了一樣。

  以至於讓他短暫間想好的不少說辭,竟然無從開口。

  梁進卻淡淡一笑:

  “看你樣子,似乎有事求我。”

  “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治病還算勉強可以。”

  “看來,是有人想要我去治病?”

  趙保聞言,僵硬地點了點頭。

  果然被看穿了!

  這讓趙保越發心虛。

  梁進繼續嘆道:

  “若是別人求,得看緣分。”

  “無緣之時,天子呼來也不下船。”

  趙保聽到這話嚇得一跳。

  這種大不敬的話,可不能亂說。

  平日裏沒人的地方說說也就罷了,但這裏可是有不少緝事廠的人!

  且不說曹賢,就連趙保也都是緝事廠的。

  緝事廠平日裏要是聽到誰敢說這話,非將他抓入大牢,抄他全家,再把他妻女賣入朝廷開的妓院不可!

  梁進繼續說道:

  “但趙保兄弟與我有緣。”

  “既然是趙保兄弟你相求,那我便去這一趟。”

  說罷,梁進站起身來。

  趙保尷尬地看了一眼梁進身邊腥恕�

  曹公公可是隻吩咐請梁進一個人。

  並且趙保也看到了,那神醫沐木也是一個人下的船,他的隨從也沒能帶上。

  梁進笑笑,也不在意。

  他讓其餘腥硕剂粼诖希律硪蝗穗S趙保而去。

  梁進走上碼頭,只見曹賢已經一臉笑容上前相迎。

  兩人微微寒暄幾句,曹賢就安排梁進坐上了馬車,而那武林神醫沐木則坐上了另外一輛馬車。

  隨後番役在前頭開道,兩輛馬車則朝着城中而去。

  梁進坐在馬車上,也終於順利進入了敏州城。

  只見這敏州城內,處處充斥着一股緊張壓抑的氣息。

  整座城市被分割成爲了多個區域,每個區域之間都分隔出一條隔離帶。

  各個要道,都有官兵用紗布蒙着口鼻進行守衛,嚴禁不同區域之間的人進行接觸。

  梁進等人的馬車倒是能夠隨意通行。

  而其餘百姓,則都被限制在了各自的生活區域。

  隨處可見有人將艾草點燃,用煙霧在四處進行煙燻。

  梁進正看着這些防疫措施。

  但下一刻,他卻見到一羣不一樣的人。

  這羣人身穿白衣,繫着白色披風,頭戴白色香葉冠,手中持着白色拂塵。

  他們一邊列隊行走在街上,一邊高聲喊道:

  “白衣嫋嫋若仙臨,妙術迴天濟行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