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嗯?
梁進看到柳鳶的眼神雖然不解,但還是收了手。
他知曉柳鳶留這雄象,一定還有其他原因。
於是他說道:
“好吧,就給柳姑娘一個面子。”
他當即伸出大手,一把抓住雄象的光頭,將他整個人從地裏猶如拔蘿蔔一樣拔了出來。
雄象得到自由,剛喘了兩口氣,卻又抬起頭衝着梁進叫道:
“惡漢子!老子可不會領你的情!”
說到這裏,雄象又扭頭看向柳鳶,向着柳鳶道謝連連:
“多謝女菩薩相救!”
“若非女菩薩出口,否則貧僧可就要前往西天極樂面見如來了。”
梁進看到雄象這種反差的兩種態度,忍不住抬手有給了雄象腦袋上一巴掌。
這氣得雄象對梁進立刻吹鬍子瞪眼睛。
梁進沉聲道:
“踹壞了我的門,打壞了我的牆。”
“得賠錢!”
雄象腦袋一昂:
“要錢沒有!”
“要命老子有一條!”
他態度蠻橫強硬,完全不打算講理。
柳鳶開口道:
“好了好了!”
“孟星魂說的也有道理,弄壞東西是要賠償的。”
“雄象你先回去養傷,養好傷了幫孟星魂殺幾個人就算是扯平了。”
雄霸聽到是柳鳶開口,當即說道:
“女菩薩說怎樣就怎樣,殺人的事貧僧正好也喜歡。”
“若是女菩薩願多指點貧僧練武上的困惑,貧僧別說幫女菩薩殺幾個人了,就是殺幾十個、幾百個都不成問題!”
梁進聞言,倒也沒再計較。
如果雄象真的能幫着青衣樓殺幾個人,這倒是一件好事。
青衣樓有時候會接到一些大單,需要殺的目標是武功高強的對象。
若是七品武者,駱鋒出手,或者七魄聯手都能對付。
可一旦到達了六品及以上,青衣樓的那些殺手和七魄都根本對付不了。
而梁進也不會爲了殺區區一個人就千里迢迢跑一趟。
所以只能無奈放棄這些大單。
但有了雄象出手的話,這些大單都可以再拉回來。
“好了,和尚你快回去吧。”
柳鳶說着,將雄象趕走。
看着雄象遠去之後,柳鳶才拉着梁進朝着孟府中走去:
“進去再說。”
兩人很快也返回了孟府之中。
而孟府的僕人們也跑了出來,衝着還在圍觀的人羣喊道:
“別看了!都別看了!”
“沒什麼好看的,都散了!”
隨後,僕人們開始準備修補圍牆。
遠處。
緝事廠一幫人此時還有些發愣。
梁進贏了。
這個結果,還不足以讓他們驚詫。
真正讓他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梁進竟然兩招就贏下了戰鬥!
他們很確定是兩招。
雖然他們之前,並不清楚孟府之中的情況。
但是五品武者戰鬥波及很大。
所以那和尚被打飛出來時,一定只是第一招。
而梁進居然在第二招,就把那和尚直接打進了土裏!
這就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了。
郜鴻哲哈哈笑道:
“我就說,孟兄一定會贏。”
他身爲大乾文官,自然是不喜歡緝事廠的人。
緝事廠這幫番子在朝中惹得天怒人怨,郜鴻哲還沒當官之前就聽說過這幫人的惡行。
但如今在大乾治外,雙方又都是大乾人,郜鴻哲一心爲大乾朝廷辦事,所以才願意幫助他們。
故而郜鴻哲也毫不介意地大笑。
蒼都的臉色果然有些難看。
他之前信誓旦旦說梁進想要取勝很困難,而那和尚贏面很大。
但這結果,卻狠狠打了他的臉。
尤其還是當着自己一幫手下和郜鴻哲的面。
但惱怒的同時,蒼都也不由得感到驚訝:
“那個孟星魂槍法的攻擊力,怎麼會這麼強?”
“他明明五品的實力,爲何攻擊力比起四品絲毫不弱?”
蒼都同時也在心中暗暗比較。
若他自己與那和尚對戰,自信可以輕鬆穩贏。
但若是想要僅僅兩招就把那和尚打敗,他自己能做到嗎?
蒼都一時之間,竟然無法確定。
甚至蒼都也不太確定,自己和梁進若是打起來,他需要多久才能擊敗梁進?
或者說,該用什麼辦法纔能有效擊敗梁進?
一時之間,他竟然忍不住將梁進看做是和自己同一個水平的對手。
這讓他看向孟星魂的目光,多了幾分詫異:
“都說天下英雄輩出,大漠之中同樣臥虎藏龍,這個孟星魂確實有不俗之處。”
“這次任務若是能得到他的相助,或許成功的概率會更大。”
“只是……他吖χ畷r氣息紊亂狂暴,似有走火入魔之象,但卻又似乎不是。”
“這種吖Ψ绞剑以觞N感覺很耳熟,似乎聽誰說起過?”
蒼都的心中有些疑惑。
緝事廠內情報處,有着天下各種精妙武功絕學的情報介紹。
蒼都或許是偶爾翻閱過這種武功的記載,纔會覺得耳熟。
但短時間內,他卻是怎麼都回憶不起來。
他這陣子忙西漠的任務已經忙得頭昏眼脹,都感覺自己記憶力衰退了。
這時。
郜鴻哲已經開口了:
“蒼大人,我們這就去孟府吧。”
“我給引薦一下孟兄,他的實力你剛纔也看到了,一定能夠幫助到我們。”
蒼都點點頭,於是跟着郜鴻哲一同朝着孟府之中而去。
第149章 明王私生子?
孟府。
梁進和柳鳶已經來到了客堂坐下。
“孟星魂,你知道我爲什麼不讓你殺那和尚嗎?”
柳鳶主動開口。
梁進搖搖頭,等着柳鳶解釋。
柳鳶說道:
“你知道雄象是什麼身份嗎?”
“他是無量明王宗的護法尊者,算得上是中高層之一。”
“在他上頭,還有上尊、明王,最大的則是法王。”
“如果僅僅是護法尊者那也就罷了,但是我已經大致猜出了他的另一層身份。”
“你發現沒有,雄象修行的一門武功,已經超出了他身爲護法尊者該有的範圍。”
“那武功叫做《大日經》,這可是牛頭明王纔有資格修行的功法。”
“雖然他隱藏得很好,但還是被我看出來了。”
梁進搖搖頭。
他在武學上的見識沒有柳鳶多,柳鳶說的這些他當然看不出來。
“你還是直接說結論吧。”
梁進說道。
柳鳶於是開口:
“無量明王宗五大明王已經死了兩個,我曾以爲雄象是死去的拙火明王那一脈的弟子。”
“但我察覺到雄象《寶瓶氣功法》修煉得並不完整,再加上他還修行了《大日經》之後就知曉,他得到的其實是牛頭明王的真傳。”
“我曾見過牛頭明王一面,如今一看雄象模樣竟然和牛頭明王非常相似。”
“所以我很確定,這雄象定然是牛頭明王的兒子。”
梁進聞言微微奇怪。
這柳鳶還見過牛頭明王?
不過柳鳶的話梁進相信。
以柳鳶過目不忘的本領,她對比出來牛頭明王和雄象模樣相似的話,八成是不會錯。
但他並不以爲然:
“牛頭明王的兒子,就殺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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