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螃蟹慢爬
郜鴻哲笑道:
“我雖然不懂武功,但是我相信孟兄。”
“孟兄心懷正義,而那和尚徒有暴虐。”
“所以孟兄必勝。”
蒼都呵呵一笑,對這話自然嗤之以鼻。
一羣緝事廠的番子也都紛紛面含蔑笑,甚至都懶得與郜鴻哲爭辯。
正義必勝?
這種老掉牙騙小孩的話,誰會信?
起碼這羣番子不信。
他們爲緝事廠這種特務機構幹活,在大乾境內幹可都是許多不光彩的活。
什麼羅織罪名,構陷污衊,監視偷聽,酷刑逼供等等。
當番子的從來不信正義,只信皇權!
此時。
戰場之中的形勢已經發生變化。
梁進,出手了!
只見他勢如猛虎,身形飛身而起,手中鐵槍也朝着兇險刺來!
而雄象怒吼一聲:
“來得好!!!”
他的大刀,也再度劈落!
第148章 現在爽不爽?
雄象這一刀劈落之時,竟然掀起了一陣熱浪。
這陣熱浪滾滾,甚至將大街上散落的乾草草料給引燃。
隨着雄象的大刀斬來,強悍的勁道竟然將那些燃燒的草料席捲而起,隨刀而動。
以至於他這一記《靈熱刀》看上去,猶如憑空帶起一條炙熱火光一樣。
“惡漢子,喫老子一刀!”
雄象看着已經衝到近前的梁進,暴聲大叫。
而梁進的鐵槍,已經兇猛刺來,正好迎上了雄象的大刀。
鐵槍和大刀,並沒有發生直接的碰撞。
雙方都已經內力外放,無論是槍尖還是刀刃處裹挾而起的內力,提前交鋒。
這樣的交鋒,起初並未產生過大的聲音。
但當雙方內力交鋒瞬間,周圍以兩人爲中心十米範圍之內的地面塵土卻猛地一顫,隨後被激盪而起。
可剛被蕩起的塵土,卻又彷彿遭受到某種強大力量的壓迫,瞬間又被壓回了地面之上。
單單看着塵土起落,便知曉兩人內力已經交鋒了兩個回合。
“噗!”
雄象忽然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他雙臂依然拼命穩住長刀,嘶聲叫道:
“贊h子!”
“老子就不信你真的有這麼猛!”
“啊!!!”
他狂叫着,拼命想要將手中大刀壓下去。
而他手中的金屬大刀,竟然隱隱之中已經開始發紅。
可見這大刀之上的溫度,已經到達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而梁進正在雄象《靈熱刀》帶起熱浪的中心。
他的衣角甚至都已經開始被烘得焦黑,散發出一股焦糊味。
但梁進卻依然面沉如水:
“不信?”
“我就打到你信!”
梁進槍頭突然猛地一壓。
猶如猛虎的血盆大口陡然咬合!
臥虎式的威力,在這一刻真正產生!
一瞬間。
“咚!!!”
彷彿有一柄巨錘把地面當成大鼓,猛地敲了一下。
周圍所有人的心臟,也猛地隨之一顫。
當梁進前頭猛地壓落之時。
雄象的大刀,竟然也被槍頭壓得抬不起來。
“哇啊啊啊啊啊!”
雄象見狀拼命依靠雙腿從大地借力,想要扭轉頹勢。
然而梁進這一招強得可怕。
雄象饒是奮力掙扎,可那大刀卻還是一點點被壓下。
甚至他扎進地裏的雙腿,竟然也被壓得越陷越深。
先是小腿完全沒入了土中,跟着是大腿,然後到了腰腹,跟着到了胸膛。
“嘭!!!”
最後一下,梁進的槍頭直接將大刀給完全徹底壓制。
雄象刀勢再度被擊潰。
這讓他瞬間無法再反抗梁進的進攻,不僅大刀被壓得沒入土中。
就連他整個人,也竟然猶如一根釘子一樣被釘進了地裏。
到了最後,他只剩下一顆光禿禿的腦袋還在地面。
腦袋之下,已經完全沒入土中。
若是平時,五品強者自然不懼被埋進土裏,完全可以跳出來再戰。
然而此時雄象,狀態卻十分不堪。
“哇!”
他一張嘴,又吐出一口血,將他嘴邊的絡腮鬍都染紅。
這口血吐出之後,雄象精神萎靡不振,看上去已經虛弱無比。
甚至虛弱到竟然無法掙脫泥土的束縛,只能被埋在土中。
地面上的腦袋,也氣喘吁吁地呼吸不停。
雄象敗了!
剛纔他拼命和梁進對抗,但還是被一點點硬生生給壓潰。
梁進的進攻彷彿帶着無匹的威勢,對雄象形成了絕對的碾壓!
此時的雄象,已經連反抗之力都沒有。
梁進提着鐵槍來到雄象地面上的光頭面前。
他抬起手掌,一巴掌就抽在雄象的光頭上。
“啪!!!”
伴隨着清脆的巴掌聲。
一個通紅的巴掌印,留在的雄象光亮的腦袋上。
這一巴掌很用力,只見雄象腦袋起初發紅,但很快發青發紫,跟着迅速腫了起來。
“踹老子的門是吧?”
“罵老子惡漢子是吧?”
“爽不爽?”
“現在爽不爽啊?”
梁進一邊罵,一邊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朝着雄象光頭上抽去。
幾巴掌下來,雄象的大光頭上已經腫得滿頭是包。
頭上的皮膚也一塊青一塊紫,看上去好不悽慘。
“服不服?”
“現在服不服?”
梁進拍着雄象的光頭質問。
雄象氣得哇哇直叫。
可奈何他脖子以下全都被陷入了地裏,此時連動彈一下都難。
他只能怒道:
“不服!”
“老子就是不服!”
“惡漢子,你就是殺了老子,老子也不服氣!”
“現在老子渾身爽得很,有種就殺了老子!”
雄象叫得面紅脖子粗,可依然衝着梁進怒目圓瞪,那兇性是半點不見。
梁進眼神一冷:
“喲,嘴還挺硬。”
“打了都還不服,那就殺!”
這雄象如此兇性,誰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繼續搗亂。
還不如直接殺了!
當即,梁進提起手中鐵槍就要朝着雄象的光頭刺去。
這時。
柳鳶的聲音響起:
“孟星魂,饒他一命吧。”
梁進疑惑地看向柳鳶。
只見柳鳶從孟府裏走了出來,開口道:
“這無量明王宗的人嘴巴都猶如茅坑裏的石頭,是又臭又硬,你也別太跟他一般見識。”
“這雄象惡而不邪,兇而不奸,暴而不虐,也不是那種壞到骨子裏的人。”
“你們不如就當不打不相識,化敵爲友吧。”
柳鳶說着,衝着梁進眨了眨眼睛,使了一個眼色。
上一篇:练气抢婚元婴?你当这是女频啊!
下一篇:异度荒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