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拌辣条
一拳就將對手轟下擂臺,還以爲就是個只懂蠻力的武夫。
但現在,這詭異的刀法,簡直離譜!
而且那速度,讓他根本反應不過來。
就好像本身自帶某種不需要前搖的天賦神通一樣。
不僅如此,此人一刀刀劈下來。
越來越猛,越來越狂!
如同在蓄勢一般,一刀刀不斷聯合勾連。
大勢隆隆碾壓二下,最終化作那足以開山斷海的一擊。
認輸!
短短不過三個回合。
張正突然悲哀的發現,自己似乎根本不是這個“胡尾生”的對手。
怎麼可能!
武道罡氣巔峯,最多也就堪比小妖王巔峯而已!
而他是妖王初期,配合張家劍,殺一般妖王中期易如反掌!
‘該死!認輸,下次換一個厲害的法寶,再來斬了這孫子!’
反正後面還有大哥王權霸業在,他沒必要拼命。
以大哥的實力,足夠讓這小子喫不了兜着走。
“嗤!”
下一刻,黃金色的狂風席捲。
偃月刀裹挾無盡罡氣破開後者護體劍氣,在他臉上劃了一下。
起初,張正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直到感覺嘴巴火拉拉的一片,腥甜的味道,以及滾燙的液體順着臉頰滑落,一滴滴泛着血腥味兒的液體落在地上的。
“嗚嗚嗚……”
張正眼神驚恐,一摸自己嘴巴,入目的是那刺目的猩紅。
就在張嘴的剎那,爛掉的舌頭,白花花的碎牙“噗噗噗”的掉了一地。
他的嘴巴……爛掉了!
抬頭,對上了一雙微微泛起赤金色的雙眸。
這一刻,他的心中居然升起了一絲……恐懼!
第67章 壓制
“呵呵,犬子倒是好毅力,即便明知不敵,依舊在咬牙堅持。”
看着擂臺下,一上來就被白石徹底壓制的張正。
張家家主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得開口。
心裏已經徹底罵開了花。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路數,爲什麼能壓着他們張家年輕一輩的最強者打?
憑什麼!
“是啊,肖家主家裏倒是出了個好苗子,這胡尾生小友,居然能夠單憑武道就將張正壓制的無法還手。”
“將來必成大器。”費管家臉上在笑,心中沒有絲毫笑意。
眼神一片冰冷。
張家的創始人張風,可是他們王權家歷史上天才人物,王權無暮的劍侍。
兩家雖然分開,但也是穿一條褲子的。
如今張家劍被這麼侮辱,實在是……
“咳咳,費管家謬讚,武道早已斷絕,難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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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微不可查的在曹管家和白石身上掃過。
眼中滿是殺意,該死的,這兩個僮印�
“費兄,你可認得這小子使用的刀法?”
“如今修行界還有還有這麼高明的武道刀法嗎?”張家主問道。
因爲距離原因,加上張正是背對着腥说摹�
所以他們並沒有發現後者的異常。
這些大佬精神力雖然不凡,但也不可能時時刻刻用靈識探查別人。
那是極其不尊重的行爲。
“不清楚,說不定是這位小友自創的呢,畢竟這武道天賦,老夫也是僅此一見啊。”
“此刀動靜之時狂猛霸道,煞氣森然,震懾人心,的確具備超凡威能!”
費管家說道,不斷思索着白石的路數。
李家家主眼皮子抬了抬,忽的冷笑一聲:
“兩個老傢伙,別在這兒吹噓了,你那剛烈的犬子再打下去就要死了!”
……
擂臺上,白石渾身赤金血氣蒸騰。
金剛體,龍象筋,炎陽血氣,一齊爆發,就是要以勢壓人,以最短的時間內,結束戰鬥。
免得被看出端倪。
“我……荷荷……荷……”
張正握劍的虎口開裂,傷口越來越大,大拇指險些被撕裂。
一邊艱難的抵擋着白石的攻勢,一邊喉嚨中不斷髮出“荷荷”的聲音。
想要以此吸引裁判的注意力,好讓人出手相救。
但根本沒用……
兵器碰撞的聲音,罡氣爆發的嗡鳴,拳頭撕裂空氣的音爆,完全掩蓋了後者的微弱聲響。
他只能眼睜睜等看着,自己的法力一點點被消耗。
渾身骨骼不斷碎裂,內臟劇震,黑暗一點點吞噬自己的意識……
……
“認輸,我們認輸,裁判快讓他們停下!”
張家家主連忙站起身,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就要衝上擂臺阻止這場一面倒的戰鬥。
但卻被裁判攔住。
“張家主,你難道聽不懂人話嗎?比賽期間任何人不得干預,否則後果自負!”
裁判橫在張家主身前,大妖王級別的實力展露無遺。
他是神火山莊的長老,才懶得管這些什麼狗屁世家家主。
他只服東方孤月。
上面現在沒有表示,那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過去!
“你……你沒看到嗎?他已經支撐不住了,他在求饒,他要認輸!”
“是嗎?可我怎麼看見令郎是在英勇的戰鬥呢?”
“還請張家主回去,不要讓在下爲難,否則。”
純金色的火焰升起,橫在張家家主面前。
這是東方孤月親自借他的滅妖神火,是大成級別。
“費管家……”張正只能無奈的求助費老。
“東方盟主,您看……”費老胖乎乎的老臉上露出一抹爲難。
東方孤月斜撇了他一眼,冷不丁的開口:
“規矩是你們訂的,老夫只是規矩的維護者,可是半句沒有插口。”
“你們說話像放屁一樣無所謂。”
“但全天下的人都在這裏,老夫還要臉呢。”
“咳咳,東方盟主說的對!”
費管家低頭鞠躬,訕訕退下。
竟是連屁都沒敢放一個。
李家家主看着這一幕,心中一陣暢快。
老東西,你特麼也有今天啊!
“不好,你們快去救人啊,五弟他這次是真的撐不住了!”
王權霸業失聲叫道。
腥宿D頭看去,頓時心中一凜。
隨着戰鬥視角的轉移,張正的正面露了出來。
一張臉竟然是血肉模糊,嘴巴更是被攪爛一片。
大塊碎肉在臉頰兩側呼啦,嘀嗒着血液。
“這……好像還真是這樣!”
難怪一直沒有求饒……
裁判也是愣了一下。
“還等什麼,快去救人啊!”張家主心急如焚,恨不得親自衝下去。
……
此刻,周圍觀戰的腥艘膊煊X了擂臺上的異樣。
一個個目露古怪之色。
“小小年紀就如此狠辣,爲了殺人居然提前將對方的嘴巴撕開,這樣就沒辦法認輸了,夠狠!”
牧家牧神氣拳頭握緊,臉色有些難看。
張正現在已經是面具組織的一員了。
雖然組織還只是個雛形,成員間也沒多少感情。
但多少有點兒被打臉的感覺。
“話不能這麼多,這位胡公子應該只是在爲李家二少爺報仇而已。”楊一嘆搖頭點評。
“看見沒有?我愚蠢的二哥啊,姓白的現在可是爲了你拼命呢。”
李慕塵拍拍李去濁的肩膀。
經過她幾次摧殘,李去濁已經清醒了。
正呆愣愣的看着擂臺上白石的身影。
見這傢伙居然落淚,李慕塵露出嫌棄之色,鄙夷道:
“哭什麼哭?不就是一條胳膊嘛,就算等會兒姓白的救不了你,我也能給你弄一條全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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