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椒拌辣条
裁判多少也有些惱火,不耐煩道:
“這算什麼違規,修士之間鬥法,全力之下收不住手很正常,費管家先前不是已經說過了?”
“很好,多謝指點。”
白石面無表情的拱拱手。
下去抽籤了,而這一輪他的對手,不偏不倚的,正好是張正。
……
“五弟,這次你多少有些過分了吧,他好歹也是你的二哥。”
王權霸業皺着眉頭道。
張正在王權霸業面前,還是很恭敬的。
解釋道:“大哥,沒什麼好說的,李去濁不過是煉器手段不錯,對我們用處不大。”
“而李家老頭子左右逢源,自己雖然沒有爭奪盟主之位的野心,但搖擺不定,這次就算是個警告。”
“嗯,你說的也是,小心些,下一場是你和胡尾生的比試。”
“聽說這小子是百年來,唯一一位武道踏入罡氣境的人,當心些。”
“武道?能當我幾劍?”
“哈哈哈,也是,是爲兄多慮了!”王權霸業淡然一笑。
……
城樓上
“費管家,你就沒什麼好說的嗎?”
李家家主抱着自己兒子,猩紅的雙眼看向費老。
“咳咳,老李啊,你也知道,規矩就是規矩,總不能因爲你一個人就廢除不是?”
“這樣吧,令郎的療傷靈藥,在下就包了,保證兩年之內治好。”說着,看了眼張家家主。
後者不鹹不淡的開口:
“不錯,老李,不就是兩年就能治好的傷而已嘛,現在可是東方老英雄看着呢,你要說法?”
“那又置老英雄的面子於何地啊?”
李家家主面色一陣鐵青。
瑪德,這兩個穿一條褲子的老狗。
兩年,你知道對於一個修士來說,兩年代表着什麼嘛?
東方淮竹姐妹看的也是一陣隔應。
但自家父親沒有開口,也只能老老實實站在身後。
“兩位前輩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就不怕下一刻,你們的後輩,也被打的跟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清脆的聲音響起。
東方孤月抬頭看去,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
打量了幾眼,但也沒看出什麼端倪,繼續閉目養神。
李慕塵小臉緊繃,隨後輕輕吐了口氣,還好沒被發現。
“塵兒,你來這裏幹什麼?回去,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李家家主本就臉色不好看。
見自家閨女居然也跑出來,拋頭露面的,頓時臉色更加難看。
他這種人,對男尊女卑的觀念是很在乎的。
也就是所謂的死板固執。
“老頭,你少廢話,看不出來我是在幫你說話嘛?你還知不知道一點兒是非?”
李慕塵本就生氣,又被父親看不起,徹底火大。
絲毫沒給自家父親留面子的意思。
一句話,將李家主懟的直接愣住。
東方孤月饒有興致的看着,似乎覺得這丫頭挺有意思。
費老和張家家主嘲諷的看着這一幕。
但很快,李慕塵調轉槍口:
“兩個老傢伙,你們也別得意,信不信下一場,張正這小垃圾就被人打成殘廢,甚至小命不保?”
又是一句,兩個老傢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小姑娘,嘴巴是真臭啊。
“打成殘廢?道盟年輕一輩,我不認爲誰有這個實力,難不成你說的是下面的那個練武的?”
張家家主面色平淡,壓着火氣道。
“哦?是嗎?那要不打個賭如何?”
“慕塵……”李家主臉上隱隱有怒火。
但見李慕塵絲毫不加理會。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麼資格跟老夫打賭?”
“我代表李家,就堵這次的比試,要是胡公子贏了,你張家劍借來一觀,並且給下面的那小子一份兒,輸了的話,李家煉器法門,隨你們查閱,如何?老東西敢不敢賭?”
早就覺得張家劍有些古怪了。
正好接着白石的手打賭拿來研究一下。
對白石的實力,她還是放心的。
至於張正,呵呵,若不是這裏人多,她自己就能解決。
李家主已經快要坐不住了。
‘逆女,這個逆女!回頭一定要家法伺候!’
“這件事,勞煩東方老英雄當個見證如何?”
李慕塵沒給別人說話的機會,看向東方孤月。
“可以……張李兩位家主意下如何?”東方孤月點頭,問道。
“哼,姓李的既然這麼熱情,那老夫也不介意家族再多一門上層法門。”
張家主冷笑開口。
“你放屁,究竟是誰贏還不知道呢!”
李家主面子上磨不開,說完之後有些後悔。
“行了,擺着一張臭臉,拿來,老東西你太廢了,自己兒子都保護不了,給我,姑奶奶自己想辦法。”
李慕塵轉身不屑的瞥了眼自家父親。
在後者愣神中,冷哼一聲,粗暴的將李去濁扯着,扛在了自己肩上。
準備去找白石幫忙醫治。
動作過大,昏迷過去的李去濁迷迷糊糊醒轉片刻。
嘴裏直哼哼,臉色扭曲。
而後又疼得暈了過去。
“廢物二哥,還面具組織,我呸!”
不屑的撇嘴,心疼二哥的同時。
李慕塵居然還有點兒得意。
李自在面色羞愧的跟着。
“逆女,你個逆女,有本事你不要回李家!”
李家主臉皮抽搐,徹底暴走,怒吼道。
“呵呵,你當我稀罕?”
遠遠的聲音傳來。
來到觀戰區,白石早就上了擂臺,正在與張正對峙。
“三妹,你剛剛的舉動?”
“怎麼?你也覺得我做的不對?我的好大哥?”
李慕塵眯了眯眼,露出不善之色。
“沒,怎麼會,不過,你就這麼相信白石能贏?煉器法門可是我們李家的立足之本。”
李自在壓低聲音說道。
“哼!等着看吧,張家劍很快咱們人手一份兒。”
李慕塵說道,看李去濁那副蒼白的模樣。
氣的使勁兒將之摔在座位上。
李去濁痛的又是一聲哀嚎,李自在連阻止都來不及。
‘反正姓白的醫術好像很不錯,現在多摔幾下也無所謂,讓你亂交狐朋狗友。’
……
擂臺上。
“胡大公子,之前李去濁那小子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勸你還是趕緊跪下磕幾個頭,或許能給你留個全屍!”
白石一言不發,整個人氣勢沉凝。
偃月刀在陽光下泛着金燦燦的光芒,好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
咚!
鼓聲響起,比賽開始!
張正話還沒說完,就見一輪圓月在眼前閃過,須臾之間,偃月刀已經到了眼前。
明明只是一件中級法器而已。
但在他眼裏那上面好似纏繞着屍山血海的煞氣。
種種異象在眼前浮現,血蟒吞日,莽牛嘯天,神人開山。
更有一輪紅彤彤的大日,裹挾赤金烈焰碾壓而來。
煞魔刀法,炎陽血罡!
更隱隱有一股武道意志的雛形,震懾着張正的心神。
等到張正回過神來,早就徹底失去先機。
來不及掐訣,只能憑藉灌注了法力的雙手,拼命阻擋這一輪大日碾壓而下。
張家劍的特性是狠辣,刁鑽,還有那詭異的侵蝕力量。
只要被敵人撕開一道缺口,一劍劍接踵而來的攻擊,就會不斷將這個優勢放大。
從而讓敵人擋無可擋!
直到最後敵人傷勢過重,或者力竭而亡。
不過這需要類似蓄力的方式,來達到火力全開。
但現在……
在白石的壓力下,他根本……連劍訣都來不及催動。
‘該死的蠻子!’
他心裏大罵,先前鬥法,看見白石赤金血氣環繞。
上一篇:说好练武,你三千大道映照诸天?
下一篇:合欢被榨万载,宗门成圣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