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妖:肝出個長生不死 第75章

作者:青椒拌辣条

  裁判多少也有些惱火,不耐煩道:

  “這算什麼違規,修士之間鬥法,全力之下收不住手很正常,費管家先前不是已經說過了?”

  “很好,多謝指點。”

  白石面無表情的拱拱手。

  下去抽籤了,而這一輪他的對手,不偏不倚的,正好是張正。

  ……

  “五弟,這次你多少有些過分了吧,他好歹也是你的二哥。”

  王權霸業皺着眉頭道。

  張正在王權霸業面前,還是很恭敬的。

  解釋道:“大哥,沒什麼好說的,李去濁不過是煉器手段不錯,對我們用處不大。”

  “而李家老頭子左右逢源,自己雖然沒有爭奪盟主之位的野心,但搖擺不定,這次就算是個警告。”

  “嗯,你說的也是,小心些,下一場是你和胡尾生的比試。”

  “聽說這小子是百年來,唯一一位武道踏入罡氣境的人,當心些。”

  “武道?能當我幾劍?”

  “哈哈哈,也是,是爲兄多慮了!”王權霸業淡然一笑。

  ……

  城樓上

  “費管家,你就沒什麼好說的嗎?”

  李家家主抱着自己兒子,猩紅的雙眼看向費老。

  “咳咳,老李啊,你也知道,規矩就是規矩,總不能因爲你一個人就廢除不是?”

  “這樣吧,令郎的療傷靈藥,在下就包了,保證兩年之內治好。”說着,看了眼張家家主。

  後者不鹹不淡的開口:

  “不錯,老李,不就是兩年就能治好的傷而已嘛,現在可是東方老英雄看着呢,你要說法?”

  “那又置老英雄的面子於何地啊?”

  李家家主面色一陣鐵青。

  瑪德,這兩個穿一條褲子的老狗。

  兩年,你知道對於一個修士來說,兩年代表着什麼嘛?

  東方淮竹姐妹看的也是一陣隔應。

  但自家父親沒有開口,也只能老老實實站在身後。

  “兩位前輩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就不怕下一刻,你們的後輩,也被打的跟條死狗一樣趴在地上?”

  清脆的聲音響起。

  東方孤月抬頭看去,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

  打量了幾眼,但也沒看出什麼端倪,繼續閉目養神。

  李慕塵小臉緊繃,隨後輕輕吐了口氣,還好沒被發現。

  “塵兒,你來這裏幹什麼?回去,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李家家主本就臉色不好看。

  見自家閨女居然也跑出來,拋頭露面的,頓時臉色更加難看。

  他這種人,對男尊女卑的觀念是很在乎的。

  也就是所謂的死板固執。

  “老頭,你少廢話,看不出來我是在幫你說話嘛?你還知不知道一點兒是非?”

  李慕塵本就生氣,又被父親看不起,徹底火大。

  絲毫沒給自家父親留面子的意思。

  一句話,將李家主懟的直接愣住。

  東方孤月饒有興致的看着,似乎覺得這丫頭挺有意思。

  費老和張家家主嘲諷的看着這一幕。

  但很快,李慕塵調轉槍口:

  “兩個老傢伙,你們也別得意,信不信下一場,張正這小垃圾就被人打成殘廢,甚至小命不保?”

  又是一句,兩個老傢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小姑娘,嘴巴是真臭啊。

  “打成殘廢?道盟年輕一輩,我不認爲誰有這個實力,難不成你說的是下面的那個練武的?”

  張家家主面色平淡,壓着火氣道。

  “哦?是嗎?那要不打個賭如何?”

  “慕塵……”李家主臉上隱隱有怒火。

  但見李慕塵絲毫不加理會。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有什麼資格跟老夫打賭?”

  “我代表李家,就堵這次的比試,要是胡公子贏了,你張家劍借來一觀,並且給下面的那小子一份兒,輸了的話,李家煉器法門,隨你們查閱,如何?老東西敢不敢賭?”

  早就覺得張家劍有些古怪了。

  正好接着白石的手打賭拿來研究一下。

  對白石的實力,她還是放心的。

  至於張正,呵呵,若不是這裏人多,她自己就能解決。

  李家主已經快要坐不住了。

  ‘逆女,這個逆女!回頭一定要家法伺候!’

  “這件事,勞煩東方老英雄當個見證如何?”

  李慕塵沒給別人說話的機會,看向東方孤月。

  “可以……張李兩位家主意下如何?”東方孤月點頭,問道。

  “哼,姓李的既然這麼熱情,那老夫也不介意家族再多一門上層法門。”

  張家主冷笑開口。

  “你放屁,究竟是誰贏還不知道呢!”

  李家主面子上磨不開,說完之後有些後悔。

  “行了,擺着一張臭臉,拿來,老東西你太廢了,自己兒子都保護不了,給我,姑奶奶自己想辦法。”

  李慕塵轉身不屑的瞥了眼自家父親。

  在後者愣神中,冷哼一聲,粗暴的將李去濁扯着,扛在了自己肩上。

  準備去找白石幫忙醫治。

  動作過大,昏迷過去的李去濁迷迷糊糊醒轉片刻。

  嘴裏直哼哼,臉色扭曲。

  而後又疼得暈了過去。

  “廢物二哥,還面具組織,我呸!”

  不屑的撇嘴,心疼二哥的同時。

  李慕塵居然還有點兒得意。

  李自在面色羞愧的跟着。

  “逆女,你個逆女,有本事你不要回李家!”

  李家主臉皮抽搐,徹底暴走,怒吼道。

  “呵呵,你當我稀罕?”

  遠遠的聲音傳來。

  來到觀戰區,白石早就上了擂臺,正在與張正對峙。

  “三妹,你剛剛的舉動?”

  “怎麼?你也覺得我做的不對?我的好大哥?”

  李慕塵眯了眯眼,露出不善之色。

  “沒,怎麼會,不過,你就這麼相信白石能贏?煉器法門可是我們李家的立足之本。”

  李自在壓低聲音說道。

  “哼!等着看吧,張家劍很快咱們人手一份兒。”

  李慕塵說道,看李去濁那副蒼白的模樣。

  氣的使勁兒將之摔在座位上。

  李去濁痛的又是一聲哀嚎,李自在連阻止都來不及。

  ‘反正姓白的醫術好像很不錯,現在多摔幾下也無所謂,讓你亂交狐朋狗友。’

  ……

  擂臺上。

  “胡大公子,之前李去濁那小子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勸你還是趕緊跪下磕幾個頭,或許能給你留個全屍!”

  白石一言不發,整個人氣勢沉凝。

  偃月刀在陽光下泛着金燦燦的光芒,好似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焰。

  咚!

  鼓聲響起,比賽開始!

  張正話還沒說完,就見一輪圓月在眼前閃過,須臾之間,偃月刀已經到了眼前。

  明明只是一件中級法器而已。

  但在他眼裏那上面好似纏繞着屍山血海的煞氣。

  種種異象在眼前浮現,血蟒吞日,莽牛嘯天,神人開山。

  更有一輪紅彤彤的大日,裹挾赤金烈焰碾壓而來。

  煞魔刀法,炎陽血罡!

  更隱隱有一股武道意志的雛形,震懾着張正的心神。

  等到張正回過神來,早就徹底失去先機。

  來不及掐訣,只能憑藉灌注了法力的雙手,拼命阻擋這一輪大日碾壓而下。

  張家劍的特性是狠辣,刁鑽,還有那詭異的侵蝕力量。

  只要被敵人撕開一道缺口,一劍劍接踵而來的攻擊,就會不斷將這個優勢放大。

  從而讓敵人擋無可擋!

  直到最後敵人傷勢過重,或者力竭而亡。

  不過這需要類似蓄力的方式,來達到火力全開。

  但現在……

  在白石的壓力下,他根本……連劍訣都來不及催動。

  ‘該死的蠻子!’

  他心裏大罵,先前鬥法,看見白石赤金血氣環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