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練武,你三千大道映照諸天? 第25章

作者:折我最繁枝

  而且,明明亮着燈光,但都敲了幾下門了,都沒人來開。

  莫非,是有什麼意外?

  正在江殊在想是否破門而入的時候,門吱吖一聲打開了,李老頭的臉從中露出,卻是擠眉弄眼的說道:“哪來的小孩,亂敲什麼門啊。老頭子都要睡了!”

  “李老伯,你說什麼呢。”

  若是旁人,江殊發覺不對勁,自然是第一時間離開。

  君子不立危牆下。

  但李老頭如此,他卻假裝什麼都沒聽懂,徑直推開門,繞過李老頭,走到房間內。

  一盞油燈如豆。

  淡淡的血腥味,在房間裏瀰漫着。

  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壯年男子,躺在李老頭的牀上。露在外的手臂上,俱是傷痕,血液也是從中流出。

  他一臉絡腮鬍,短衫之下的肌肉發達無比,雖是躺着,目光卻是狠狠的看向門口,直到見得江殊出來後,才放下心來,從牀上緩慢坐起。

  “李老頭,這小哥叫啥,倒是頗俊的,上前來講話。”

  燈光照在江殊俊逸的臉上,壯年男子松下心神後,越看越癡,竟是情不自禁開口道。

  “鄭……鄭堂主……”

  李老頭雙腿打着擺擺,又忍不住害怕了起來。

  他怕的不是自己。

  是怕江小哥不知輕重,一不小心惡了這位真正的兇人。

  青蛇幫,毒牙堂堂主,鄭昆!

  今日在與黑水幫一戰中受了傷。

  說堂口不安全,幫內也不安全,直接來到了自己這。

  他是全心全力伺候,不敢有一絲的懈怠。

  還以爲要入夜,一覺睡醒後,應該就沒什麼事了。

  沒想到,江小哥卻來了。

  這……

  在毒牙堂口掃地這麼長時間,他哪裏還不知道,鄭堂主,是個什麼樣的人。

  江小哥……

  他咬了咬牙,正要說些什麼。

  卻見得江小哥就站在門口,目光直直看向鄭昆:“鄭堂主?青蛇幫,毒牙堂口的鄭堂主?”

  “哦,你認得我?”

  鄭昆一臉笑意,身子越發鬆弛下來。

  這次爲了躲避追殺,他一沒留在堂口,二沒前去幫內,三是沒尋相好的。往從來沒人注意的掃地李老頭家裏一鑽,安靜養傷。

  只要黑水幫的人,找不到他。等過上幾天,他便能再度恢復,不再畏懼任何人。

  原以爲自己還要無聊一段時日,沒想到,老天待他不薄。

  知他無聊,還給他送了個悄佳人來。

  “認得。”

  江殊語氣平淡,他稍微推了推李老頭,把李老頭推到門旁,朝着鄭昆走去。

  鄭昆雖是疑惑江殊的行爲,但看着江殊慢步走來,內心還是忍不住一喜。

  他忽然想起來了,好像就在兩個月前,是有幫泻妥约赫f,在曲蛇巷,有一個長得還不錯的少年。

  原以爲是那些幫袪懥擞懞米约合咕幍摹�

  沒想到,卻是真的。

  真是可惜了,早知如此,自己早來,不就能早享受了嘛。

  “來,過來,讓爺好生瞧瞧。”

  鄭昆眼睛眯起,忍不住開始幻想接下去的場景。

  然而就在他心神要沉浸下去的時候,一道清冷之聲,忽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我未尋你,你倒是自己先來尋死了?”

  話語一落,身上氣血調動,江殊一力九百斤,一拳轟出,拳風凜冽。

  躺在牀上的鄭昆,哪裏躲閃的過,一手連忙招架,被江殊的一拳,狠狠擊中。

  “砰!”

  “咔嚓。”

  手臂骨折,胳膊上的傷口第一時間全部裂開來,血液如水滾滾而流。

  江殊拳頭沾血,一拳不成,二拳又出。

  “你……你是黑水幫的?”

  身爲一幫堂主,對戰經驗何其豐富。

  鄭昆猛地從牀上翻滾而下,在小小的房間內,和江殊拉開了幾步的距離,硬是極限躲過一拳。他渾身被冷汗浸溼,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似俊逸的少年,居然和他一樣,也是周身氣血大循環的習武者!

  不對。

  這樣年輕的習武者,絕對不會是黑水幫的。

  黑水幫的堂主,自己都認識,不會有這麼凌厲的殺招。

  莫非是內城武館的正式弟子?

  可那些正式弟子,又有誰會來外城呢。

  又有誰,要一見面就置他於死地。

  鄭昆內心驚駭,他想要逃跑,但江殊就攔在他的面前,他的身後,只有一道土牆。

  面對鄭昆的疑問,江殊卻沒有任何的回答,他下意識四肢百骸一動,全身力量灌注於一拳。

  這是他從《餓虎嘯山勁》裏領悟到的一個小技巧。

  現在,正好試一試!

  這一拳,拳出如虎!

  濃重的血腥味飄散在屋,江殊心含殺氣,周身氣血滾滾不絕。

  “砰!砰!”

  早就受了傷的鄭昆哪裏受的了江殊這般的攻打。

  一拳打在鼻上,鮮血迸流,鼻歪眼斜。

  一拳打在牙齒上,門牙脫落,發不出聲。

  鄭昆倒地掙扎不起,只能眼見得最後一拳,直打腦門!

  “砰!”

  一時間,天昏地暗。

  江殊收拳站立。

  在他的腳下,鄭昆血液橫流,已然猶如死狗,再無呼吸。

第33章 地位質變,入住內城

  “江小哥……你……殺人了……”

  李老頭聲音顫抖,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認識了這麼久,一直像個文弱書生的少年江殊,居然三拳打死鄭昆!

  鄭昆,不是什麼周身氣血大循環的習武者嗎?

  即便是鏢局裏的鏢頭,遇到鄭昆,那也得各種禮待。

  怎麼到了江小哥手裏。

  都有點不經打?

  沒有急着回李老頭的話語。

  江殊低下身子,把鄭昆的脖子一扭,確保完全死了後,才從屍體上摸出了一小袋金豆子。

  鄭昆比他想象中的還要不堪,雖然也是周身氣血大循環。但空有一身氣血,只有練法過關,打法這一塊,遠不如已經將虎形三式練到大成的自己。

  可見外城的幫派堂主,和內城的武館正式弟子,還是有一定差距的。

  前者只是氣血過關,對普通人尚可一力降十會。

  但和那些真的練養打三法大成的武館正式弟子來言,等閒三四個堂主,怕都圍不住他們一個。

  確定沒有什麼遺漏後,江殊站起身來。此刻的他,無比慶幸自己早早拜師餓虎武館,將練養打三法練至大成。

  否則,憑藉着自己的大成馬步樁,在沒有打法的前提下,面對受了傷的鄭昆,固然能跑,但之後呢。

  李老頭必死無疑。

  自己也會被毒牙堂口的青蛇幫幫兴巡丁�

  這個世界,終究不是玄星。

  在這小小的平陵縣外城都危機四伏,永遠不知道,危險在哪一刻降臨。

  更不要說,武者聚集的內城了。

  在縣衙大戶這等龐然大物之下,沒有一身的實力,在內城之中,最多也是混個溫飽,過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江小哥……要不跑路吧……”

  “跑什麼?鄭昆又不是我殺的。他不是被黑水幫的人追殺之死的嗎?”

  站起了身,江殊舒展了下筋骨,轉過頭對着李老頭,話語之間,雲淡風輕:“李老伯安心,鄭昆出事,青蛇幫的懷疑對象,只會是黑水幫。黑水幫他們哪怕再怎麼否認,青蛇幫的幫主會信嗎?”

  “等雨再大點,我就將他丟到外城角落。”

  “他躲到你這裏,自然是瞞着所有人。自己作死,死了,又有誰會知道,他曾經出現在曲蛇巷內呢。”

  “至於李老伯你和我嘛。明天李老伯你就去鏢局,說這段時間青蛇幫黑水幫爭奪地盤,自己害怕,回到鏢局掃個地。人情嘛,這個時候就應該用起來了,”

  “我呢。身爲餓虎武館的正式弟子,自然住在內城,怎麼會來外城這種地方呢?”

  江殊語氣平淡,彷彿剛纔壓根不是殺了個人,而是拂了拂身上的灰塵。

  李老頭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亂漿。此時的他,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江小哥……他不是在秦夫子那邊求學的嗎?

  怎麼一下子又變成了餓虎武館的正式弟子?

  自己在毒牙堂口掃地的那幾個月裏。

  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老伯,以前你和我說,自己女兒被賣到了內城。你還記得當時買的是哪家的牙行嘛?大約是多少年前,我這段時間留意留意,看能不能尋到一些蹤跡。”

  “待我成爲武者後,去縣衙幫你解決一下戶籍問題,以後也搬去內城吧。外城幫派混戰,搬來搬去其實都不安全的。年齡也夠大了,以後就好好享福,不要每天再過這種擔驚受怕的生活了。”

  邊說着,江殊邊拿起李老頭房間裏的一隻木桶,出去盛了雨水,將地面上的血液,沖刷乾淨。

  殺人。

  洗地。

  一氣呵成。

  ……

  三日時間,眨眼即過。

  外城,青蛇幫與黑水幫之間拼殺不止,鄭堂主死亡的消息傳出後,毒牙堂口分崩離析,青蛇幫愈打愈退。但奇怪的是,兩幫的幫主,都未曾出手,只有幫兴纻慌右慌�

  曲蛇巷等多個巷子的流民平民紛紛搬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