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練武,你三千大道映照諸天? 第24章

作者:折我最繁枝

  和他想象的不一樣,仇老的房屋極其簡陋。明明有着將近三十方大小的房間,卻只有一張牀,一張桌子,顯得極其空曠。

  牆上,掛着一幅餓虎下山圖。

  也不知道是何人所畫。

  “見過仇老。”

  朝着牀上坐着的仇老恭敬一拜,江殊沉聲說道。

  他努力平息着心跳,這一幕儘管他曾幻想了許久,但站在這裏,還是覺得內心洶湧,猶如浪潮拍打。

  畢竟,若順利成爲正式弟子。

  便代表着,他能不斷服用餓虎祕藥提升自己,能夠真正的習到餓虎武館的武學。

  就是不知道,武館的武學,上限是多高。

  鍛骨?

  還是練髒。

  比起未來學府裏的導引術如何?

  “練養打都大成。想要成爲正式弟子?”

  仇老聲音頓了頓,看了眼江殊,繼續道:

  “可要想好。武館正式弟子可不比學徒。身爲學徒,你今日來我餓虎武館習武,明日也可以去白鶴武館,去羚羊武館。只要你交錢,武館師傅們都會收。”

  “但正式弟子,老夫不僅需要在縣衙裏記錄,還要當着縣城所有武館師傅面,宣佈將你收入門下。自此後,你就是餓虎武館的正式弟子,出門在外,便需守着我餓虎武館的臉面,誰辱,殺誰。”

  “最後問你一次,可願拜入餓虎武館,成爲我仇海門下正式弟子?”

  “願。”

  江殊言簡意賅,沒有任何的猶豫。

  在平陵縣,他別無他路可走。

  要想習武,除了武館,就只能去大戶,去縣衙。

  武館是最適合他的路。

  也是他能走的唯一的路。

  “只是有件事要先稟明仇老,我並非平陵縣人士,早年與父母離散後,是一路跟着流民隊伍來到平陵縣的……如果要在縣衙裏記錄,戶籍這一塊……”

  江殊低着頭,此事對現在的他來講,還有一些難度。

  但對於仇老來講,想必不過就是說句話的工夫。

  戶籍的身份,極其重要。

  有一個戶籍,他便可在內城裏進學,早日將大景王朝語言文字的熟練度,刷到大成。

  未來,也能走出平陵縣。

  前往更大的郡城。

  乃至於,州城。

第31章 虎豹雷音!餓虎嘯山勁!(求收藏)

  大景王朝對戶籍管理極其嚴苛。

  即便是一縣之地,想要在縣城居住下來,也需要有戶籍在身。

  更不要說更大的郡城與州城。

  “小事,無妨。”

  完全不在意這種小事,仇海擺擺手,從牀上起身,他繞着江殊轉了一圈,緩緩道:“我記得江小子你來我餓虎武館習武應該才三個月吧。”

  “正好三月。”

  江殊抬着頭,迎着仇老的目光,沒有任何的躲避。

  武館內的不少學徒,在習武資源足夠的情況下,到達周身氣血大循環,也需要整整一年以上的時間。

  而他,拜入餓虎武館,從入門到大成,不過三月而已。

  還是三法俱大成。

  靠的是什麼。

  自然是出械奶熨x!

  從一開始他就想的很清楚,修行四要素,法、財、侶、地。

  法最爲重。

  法纔是在這個世界,真正的進身之階。

  而要想得到法,自己必須爭,必須天才。

  在平陵縣如此。

  在玄星亦是。

  “嗯。知道爲什麼要虎形三式也大成,老夫纔會收爲正式弟子嗎?”

  “不知。”

  江殊很是老實地站着,豎起耳朵,聽着仇老的教誨。

  “因爲,餓虎坐洞樁、餓虎呼吸法、虎形三式,本身就是由武館核心功法《餓虎嘯山勁》拆分而成。三法大成,是修煉該功法的最低門檻。”

  “萬獸之中,豹練力,虎練骨。餓虎嘯山,取虎形意,含殺氣,練筋骨。”

  屋外,細雨紛紛。

  仇海身形佝僂,站在江殊面前,以背部的大脊椎爲核心,調動四肢百骸,動作很慢,低沉的聲音,在他說話之間,從骨頭中發出,如山間之雷,嗡嗡作響。

  虎豹雷音!

  “大景武學,不知凡幾。勁力篇中,《餓虎嘯山勁》,是真正位列前百的武學。小成即可踏入鍛骨境,鍛鍊全身筋骨。若哪日練得圓滿,更可如老夫一般,身如虎形,筋骨齊鳴。”

  “當然這一步,距你來講還太遠了。現今施展,也是讓你知道武道,如天地寬闊。三法大成,不過是連入門都不到。不要以爲自己有幾分天賦,就目空一切,覺得習武不過輕易之事。識字否?”

  “識得。”

  “若是你幾個月後來,夫會叫你先將三法練到圓滿,蘊養出勁力,再來習這《餓虎嘯山勁》。三法出自一脈,分開來習,降低了入門的難度。但你天賦尚可,我便先傳你上篇磨皮,引你早日入門。”

  “不許謄抄,不許外傳,就在這看,什麼時候記住,什麼時候出去。”

  從枕頭下取出一本藍皮,約莫幾百頁的書簿丟給江殊,指了指一邊的桌子與椅子,仇海負手走出房間。

  江殊端正坐着,翻開一頁。

  只見第一頁,便是一張人體經脈圖,底下用蠅頭小字,清晰無比的備註着,勁力從何咿D,到哪結束。

  收心凝神,將圖中的每一處都看得仔細。

  半個時辰轉瞬即逝。

  細雨聲在江殊的耳中清晰透響,他低聲喃喃:“也不知道是這面板不智能,還是自己習武天賦不夠。”

  《餓虎嘯山勁》上篇磨皮境的內容其實並不多,只是經脈這一塊完全觸及到了他的知識盲區,花了不少時間,纔將其完全記住。但即便如此,面板上依舊沒有記錄下該武學,這令他不得不有些失望。

  “看來和自己猜想的並不一樣,不是說拿到功法後,只需要記住就能記錄到面板的。面板更像是一種天道酬勤的天賦,惟有真正入了門,纔有資格去努力去有收穫。”

  “就定三五天的時間吧,先試試能不能自己領悟到勁力。若是不行,還是老老實實的將三法練到圓滿,蘊養出勁力。再來習這《餓虎嘯山勁》,左右麻煩了些。但對於有面板的自己來講,這種方式,其實才是最穩妥的。”

  把藍皮書簿合上,江殊站起身,離開桌椅,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眸,腦海裏,經脈圖再現。

  不急着出門,他如虎站樁,如虎呼吸,試圖先按照勁力咿D的方式,氣血搬摺�

  ……

  大院裏。

  江殊走進仇老房間的一幕,早就映入了十來位學徒的眼裏。

  但所有學徒都只是私底下交流,沒有人敢偷偷問侍女具體是什麼情況。

  等到仇老從房間裏走出來後,學徒們更是目不斜視,不是互相拳腳擒拿,就是站樁呼吸,想要在仇老面前博個好印象。

  希望着能早日成爲正式弟子。

  再不濟,也想被賞賜一兩副餓虎祕藥。

  只有羅永成,一顆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已。他站樁呼吸,但眼神時不時的瞥向仇老的房間。

  江殊,怎麼到現在還不出來?

  如果是有事稟告,應該是和仇老一起出來啊。

  現在還在裏面,莫非是已經成爲正式弟子?

  對拳之時,他不是和自己一般境界嗎?怎麼才過幾日,就突破到周身氣血大循環了?

  正在羅永成胡思亂想之中,江殊從房間內走出,朝着仇老低聲說了幾句,只見得仇老連連點頭,隨即道了聲:“既然已正式拜師,以後叫仇師即可。”

  屋檐下,仇海從躺椅上站起身子,看向底下的學徒們,道:“江殊,已被老夫收爲正式弟子。”

  “三日後,老夫將在餓虎武館,舉辦收徒儀式。你們幾個,負責去通知別的學徒,務必全部到場。”

  儘管已經有了猜測。

  但仇老的鄭重宣佈,無疑如同一把巨錘擊在羅永成胸口。

  百般念頭,在他的腦海裏,瞬間紛湧而出。

  如果自己沒有和江殊關係鬧崩,那麼現在,以江殊正式弟子的身份,不說讓自家藥鋪起死回生。

  最起碼,自己也能多一些喘息的時間。

  而且,以當時的關係。江殊是正式弟子,自己從他手中購買一部分餓虎祕藥,應該也不是難事。

  怎麼現在,成了這樣。

  羅永成愣在了原地。

  平陵縣城的雨,更大了幾分。

  他看着江殊恭送仇老回房。

  看着江殊再出來時,安靜站樁、呼吸。

  兩人距離,不過十步。

  卻彷彿隔着千里萬里。

第32章 拳出如虎,禍水東引(求追讀)

  外城。

  青蛇幫與黑水幫之間,爭奪地盤的形勢,越發嚴峻。

  整個曲蛇巷內,已經搬走了一半左右的流民平民。

  大多跑到了別的幫派管轄的巷子裏,雖然說前期需要多交一些銅錢,但起碼生命上有了保障。不用像前兩個月一樣,出門都怕遇到黑水幫幫校馐芤活D拳腳。

  “咚咚咚。”

  回到曲蛇巷。

  見李老頭的窗戶外,還透着光,江殊沒有急着回家,先敲了敲門。

  來到平陵縣六個月。

  李老頭是真正不圖他什麼,而對他好的人。

  自己現在成爲餓虎武館正式弟子,明日便可獲得戶籍身份,入住內城。

  怎麼說,都得來跟李老頭打一聲招呼。

  也就是自己現在兩界穿梭,機密不能泄露。外加着還是剛成爲正式弟子,已經求仇老解決自己的戶籍問題,不好意思再有多的要求。

  等他日自己成了武者,若有機會,給李老頭安排個內城的小屋住住,也是無妨。

  雨水淋在江殊身上,江殊的眉頭一點點皺起。

  身爲周身氣血大循環的習武者,他靜心凝神之下,自然是聽出了屋內,不止一道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