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904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等在療養院裏把這項微觀氣勁的手法練熟,他打算就先拿錢東明做實驗體。

  如果能在這個晚期癌症患者身上獲得成功,徹底根除他體內的腫瘤,那外公曾經患過的胃癌也就再也不用擔心復發了。

  自己完全有能力親手替老人重塑生機,甚至拔高體質。

  聽着舒緩的大提琴聲,方漳X海中浮想聯翩。

  突然間,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方丈焓謴母瘪{駛的挎包裏摸出手機,看了眼屏幕,按下接聽鍵。

  聽筒裏立刻傳出林楚翹清麗中帶着幾分凝重的聲音:

  “崭纾覀円呀浽诰蹠攸c等你了。”

  “好,我馬上到,大概二十分鐘。”

  方照Z氣平穩地回了一句,隨後掛斷電話。

  他隨手將手機扔在中控臺上,雙手握住方向盤,腳下油門緩緩踩深。

  路虎引擎發出一聲咆哮,車速驟然提升,在山道上拉出一道黑色殘影。

  方胀徘胺讲粩囡w退的樹木,原本放鬆的眼眸逐漸眯起,透出一絲冷峻。

  這次提前請假離開,根本不是家裏有什麼事。

  而是光照會那邊,出了點狀況。

第689章 新成員,三尸腦神丹

  江北郊區,雲隱小築。

  午後的風透着股燥熱,捲過牆頭,帶起一陣樹葉翻轉的沙沙聲。

  院門半敞着,青磚鋪就的地面被打掃得頗爲乾淨,幾把竹椅散落在葡萄架下。

  角落裏還有兩臺鐵皮燒烤架積了一層薄灰,幾根鐵籤散落在托盤裏,顯然許久未曾生火。

  李定堅站在門口,兩指間夾着一根燒了過半的紙菸。

  平日裏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容,此時卻猶如蒙了一層寒霜。

  他微微眯起眼睛,視線穿過吐出的青煙,盯着遠處那條蜿蜒的土路,似乎在等待着什麼。

  堂屋走廊下,胖虎、飛影、許寬等人或站或坐。

  由於作爲總部的金水魚市場仍在緊鑼密鼓地裝修,新招募的成員這兩個月一直蟄伏在這處僻靜的農家民宿裏。

  這裏也順理成章地成了光照會的臨時聚會地點。

  只不過,今天院子裏聚了這麼多人,卻顯得異常安靜。

  彷彿有一塊巨石壓在腥说男乜冢B呼吸都透着幾分凝重。

  “這幫雜碎,真當咱們光照會是泥捏的?”

  胖虎鼻孔裏噴出一股粗氣,蒲扇大的巴掌猛地攥緊,一拳砸在走廊的木柱上。

  砰!屋頂的灰塵被撞得簌簌往下落。

  飛影沒有搭腔,只是身體斜靠着牆,拇指順着手中短刀的鋒刃緩緩推過。

  隨着一陣輕顫的鳴音在空氣中迴盪,那雙細長的眼眸裏透出冷冽的光芒。

  堂屋中央,林楚翹端詳着幾張剛傳過來的情報紙頁,修長的手指在紙張邊緣掐出摺痕。

  教授坐在對面的竹椅上,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

  他眉頭微蹙,似乎正在腦海中快速推演着某種對策。

  在教授身後的角落裏,小女孩豆子將頭深深埋進膝蓋,雙眼緊盯着地面。

  那隻名爲“小白”的白鼠感受到了主人的不安,順着她的袖口爬進爬出,不時立起身子,發出焦躁的“吱吱”聲。

  一牆之隔的客房內,透出濃重的血腥味。

  百靈端着一個混着血水的臉盆,快步走到門外,“嘩啦”一聲將其倒進院子的水槽裏。

  她胡亂甩了甩手上的水漬,轉身又接了一盆清水,急匆匆地端回屋裏。

  屋內病牀上躺着一個年輕男子。

  他上衣已經被剪開,裸露的胸膛和手臂上佈滿了深深湝的刀口,皮肉翻卷,看着觸目驚心。

  即便幾處要害已經被紗布勒緊,鮮血依然順着布料邊緣隱隱往外滲。

  蔣芸正俯着身子處理傷口,額頭上掛滿了細汗。

  百靈和小雅兩人跟着打下手,遞剪刀、清洗血污,顯得異常忙碌。

  “李然,幫我再找幾卷繃帶,對了,最好買根專業的止血鉗,要快。”

  蔣芸轉頭,對着站在牀尾的一名黑衣女子吩咐道。

  那女子“哦”了一聲,急忙抹了一把紅腫的眼睛。

  眼眶裏隱隱含着淚花,似乎剛剛哭泣過。

  她立刻轉過身,在旁邊的置物架上翻找起來。

  “藥來了,藥來了!”

  話音剛落,蕭灑拎着一個碩大的多層醫藥箱,快步擠進女人堆裏。

  他一邊利索地翻開藥箱夾層,拿出止血鉗、繃帶和高濃度酒精,一邊說道:

  “蔣姐,用我這個。幹我們這行的,隨時都有受傷見血的風險,這些外傷急救的皮包和藥品我早就在車裏備齊了。”

  蔣芸沒有客氣,立刻伸手接過止血鉗。

  她原本就是護士出身,主動攬過這救人的活計。

  手腕翻轉間,動作極其麻利,剪開帶血的衣物、清理創口、敷藥包紮,一套流程透着十足的專業與利落。

  就在此時,院門外隱隱傳來汽車引擎咿D的低鳴。

  “來了!”

  李定堅目光一凜,屈指將菸頭彈進泥地裏,腳尖順勢碾滅,轉身望着公路方向。

  聽到動靜,胖虎精神一振,立刻鬆開柱子,飛影也收刀入鞘,站直了身體。

  堂屋裏的教授迅速起身,理了理衣襟。

  林楚翹則搶先一步跨出門檻,步伐略顯急促地朝着院門走去。

  一輛黑色的路虎SUV碾過地上的碎石,穩穩停在院子正前方。

  啪嗒,車門推開,方者~步走下車。

  “阿铡!�

  李定堅率先迎上前,打了聲招呼。

  “舅舅。”

  方栈貞溃S即將目光投向快步走來的林楚翹。

  “崭纾瑏淼眠@麼快。”

  看着熟悉的身影,林楚翹原本緊繃的臉頰稍微放鬆了些許,長出了一口氣。

  “路上車少,沒多耽擱。”

  方针S口回道,目光掃過院子裏的腥耍苯忧腥胝}:

  “具體怎麼回事?”

  “是這樣的。”

  林楚翹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將額前的碎髮別到耳後,快速將事情捋了一遍:

  “教授上個星期不是剛招募進來三名新人嗎?”

  方瘴⑽㈩h首,這件事,教授之前向他彙報過。

  那三人分別叫做李傑、李飛、李然。

  據說他們底子紮實,極擅長潛行匿蹤與近身刺殺,正可以彌補光照會目前缺少精銳突擊與情報滲透人員的短板。

  林楚翹接着說道:

  “他們原本隸屬於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地下殺手組織,這次下定決心脫離泥潭加入我們,結果在叛逃時走漏了風聲。”

  “對方的負責人極其惡毒,特意設了個局,誘騙李傑和李飛去接頭地點。結果一去就中了埋伏,李傑爲了掩護李飛逃走,一個人拼死斷後,被對方當場扣押,現在生死未卜。李飛雖然拼死殺出重圍逃了回來,但傷得很重。”

  兩人說話間,腳步不停,已經邁步走進院門。

  胖虎立刻湊了上來,雙拳捏得咯咯作響,粗着嗓門放話:

  “會長,那幫孫子欺人太甚!居然敢傷咱們新來的兄弟。阿杰和阿飛這倆小子很對我的胃口,前天還陪我喝酒來着。”

  “現在只要您一句話,就抄傢伙推了他們的老巢,讓他們知道東都是誰的地盤!”

  顯然這段時間,他已經完全融入光照會的組織生活中,儼然以老夥計自居。

  尤其和新來的成員關係處得相當不錯,平日裏格外護短。

  一旁的飛影雖然沒說話,但腳下微微錯步,目光異常銳利。

  兩人現在動作利索,渾身上下透着股壓不住的煞氣。

  此前在銀翼大廈留下的傷勢顯然已經痊癒,完全看不出受過傷的痕跡。

  就連一向老實巴交的許寬,也從工具箱裏抄起一把沉甸甸的鋼扳手,眼神裏滿是同仇敵愾的勁頭。

  方粘麄兾⑽㈩h首,語氣平穩道:

  “動手的事情等會再說,受傷的兄弟在哪裏?”

  “在那間客房。”

  林楚翹抬手指向一樓走廊西側的房間。

  方章勓裕~步向前。

  腥讼乱庾R地讓開一條道,隨後紛紛簇擁着他往裏走。

  方找宦睹妫欠N猶如定海神針般的氣場瞬間輻射開來。

  院子裏原本瀰漫的焦慮與不安,頃刻間蕩然無存。

  掀開門簾,方兆哌M房間。

  屋內面積不大,此刻擠着不少人。

  天花板上的電風扇呼呼轉動,卻吹不散那股血腥的氣味。

  視線越過瀟灑等人的肩膀,方照每匆娞稍跔椾伾系哪腥恕�

  只見他面如金紙,胸口和手臂上佈滿了深深的刀口,皮肉外翻。

  即便經過包紮,血液依然隱隱往外滲。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裸露在外的臉龐、脖頸與手臂。

  原本正常的血管,此刻卻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黑色。

  如同一條條細小的毒蟲,微微蠕動凸起,並且順着他的頸側,緩慢地向着頭顱延伸。

  “這是……”

  方昭凵裎⒛瑑刃姆浩鹨唤z波動。

  他跨步上前,目光銳利地觀察李飛的脖頸。

  隱約看到那片單薄的皮膚下方,正有無數條細小的線狀物在快速遊走,不斷地將皮膚戳出一個個凸起。

  似乎有什麼活物隨時就要破繭而出,撕裂皮肉鑽出來。

  “會長,您來了?”

  瀟灑剛給一處傷口撒上藥粉,一回頭看到方眨B忙退開半步,恭敬地垂下頭。

  蔣芸、百靈和小雅也紛紛停下手裏的動作,輕聲喚了一句“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