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聽到方者@句評價,徐浩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
他立刻挺直腰板,雙手扯了扯身上那件破爛不堪的外套領口,將胸膛挺起,下巴高高揚起。
儼然一副全天下最忠招〉艿呐深^。
程嘉樹打量了徐浩兩眼,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
隨後,他又將目光投向不遠處那座殘破的祠堂側殿。
“既然是自己人,那我就沒必要藏着掖着了。”
程嘉樹頓了頓,語氣轉冷:
“不過在此之前,這裏還有兩條漏網之魚沒解決。”
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腐朽的木門,直達屋內。
躲在側殿神案底下的吳主管和錢東明齊齊打了個冷顫。
兩人拼命往陰影深處縮,連呼吸都死命憋住,生怕弄出半點動靜。
“殺人滅口嗎?”
徐浩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
他雙手握拳,把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自告奮勇地跳了出來:
“老大,這種事我最在行,交給我來辦!”
隨即邁開大步,踩着滿地荒草走到側殿臺階下,扯開嗓子,刻意發出幾聲類似反派的冷笑:
“桀桀桀……喲呵,還躲在裏面當縮頭烏龜呢?當我們哥幾個眼瞎啊?”
“你們再不趕緊滾出來,信不信我大哥一拳把這破房子砸了,直接把你們活埋在裏頭!”
這番狐假虎威的恐嚇極其奏效。
“別,別動手!我們馬上就出來!”
神案下方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
緊接着,灰頭土臉的吳主管率先爬了出來。
隨後,他轉身拽住錢東明的胳膊,將這個嚇得渾身癱軟的老人一起拖出了門檻。
此刻,兩人昔日高高在上的傲氣早已蕩然無存,哆哆嗦嗦地跪倒在臺階前。
吳主管那張刻板的死人臉上,此刻寫滿了對力量的敬畏,表現得格外規矩老實。
而錢東明更是像通了電,身體抖個不停,連頭都不敢抬起來。
“呸!原來是你們兩個老東西!”
徐浩走上前,抬腿踢了下吳主管的肩膀,啐了一口唾沫:
“剛纔綁我的時候,你們不是挺牛逼的嗎?拿活人當豬羊宰,一口一個祭品,一口一個血食,現在怎麼慫成這副德行了?”
“你們知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人被你們坑蒙拐騙,死在這破村子裏,成了那老怪物的口糧?媽的,真是一羣畜生!”
徐浩罵罵咧咧,撩起袖子,趁機報復剛纔被綁在柱子上吹風的仇。
程嘉樹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兩人,語氣沒有半點溫度:
“你們助紂爲虐,死有餘辜,反正留在世上也沒有用處,那就繼續去地獄追隨你們的王去吧。”
說罷,他抬起右手,指尖隱隱泛起一抹幽光。
“別殺我!我有用!”
吳主管瞳孔驟縮,急忙向前膝行兩步,大聲喊道:
“我替將臣辦事三十年,我知道他所有的祕密!他聯絡的勢力、手下藏匿的據點,我全都知道,留着我,我能幫你們永絕後患!”
旁邊的錢東明見狀,也連滾帶爬地湊到方漳_邊。
“大俠,求您高抬貴手!”
這老頭子此刻完全顧不上平日裏身爲董事長的體面,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哀求着:
“我有錢,有很多錢!我在外面有市值幾百億的生物醫療集團,只要您饒我一命,我立刻把所有股份、資產全部轉移到您名下。”
“您擁有神仙一般的本領,再配上我這富可敵國的財富,您就是這世上真正的王啊!”
這傢伙嘴裏阿諛之詞,一個個往外蹦。
雖然早已經是癌症晚期,命懸一線,但他骨子裏的貪生怕死依舊根深蒂固。
若非如此,他當初也不會心甘情願被將臣利用,淪爲到處蒐羅活人血食的幫兇。
方站痈吲R下地俯視着兩人,眼眸平靜,不置可否。
程嘉樹摸着下巴,貌似認真地考慮了一下,開口問道:
“你們在古槐村經營幾十年,搞出這麼大動靜,這裏的祕密,外界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吳主管嚥了口唾沫,趕忙回答:
“除了我們兩個,就只有那些被精神控制的守村人知道,但他們根本離不開古槐村。”
“至於外界的人,包括我們集團的員工,都以爲這裏只是一個祕密的療養院開發項目。所有送進來的人,身份都被徹底抹除,成爲守村人的一員。”
“特搜隊呢?”
程嘉樹追問道:
“他們滿世界追查將臣的下落,就沒查到你們頭上?”
“沒有!”
吳主管回答得極其肯定:
“我們將村子周邊的地脈磁場做了干擾,屏蔽了所有的電子信號和探查設備,特搜隊的狗鼻子再靈,也查不到這種深山老林裏。”
“對對對!”
錢東明連連點頭附和:
“我們所有行動資金走的全是海外離岸公司的殼,警方絕對查不到這裏,我們做得非常乾淨!”
程嘉樹微微頷首。
隨後,他話鋒一轉,突然拋出一個問題:
“將臣收藏寶物的地方,你有鑰匙或者開啓方法嗎?”
吳主管臉色一僵,似乎有難言之隱。
他抬起頭,迎上程嘉樹那雙逐漸轉冷的眼眸,心臟猛地抽緊。
當下不敢有半點遲疑,趕緊回答:
“有!有!您稍等會!”
他轉身跌跌撞撞地跑回側殿,並沒有試圖逃跑,而是直接奔向其中一個房間,好像去找什麼東西。
不到半分鐘,吳主管捧着一個長滿銅綠的盒子快步跑了回來。
他將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臺階前,指着上面繁複的紋飾說道:
“寶庫入口的鑰匙在盒子裏,需要配合特定的法決才能開啓大門,至於法訣就刻在盒子表面,你們如果想學,我可以教你們。”
程嘉樹得到肯定的答覆,面露一絲笑意。
隨後又雙眼緊盯着吳主管,開口問道:
“將臣有沒有和你說過一個祕密,那座寶庫其實連接着另一個空間?”
吳主管聞言愣住了,滿臉疑惑道:
“另一個空間?小的不知道啊,主人……哦不,是將臣,這傢伙從來沒跟我提過這件事,他只說那是他存放古董寶貝的地方,讓我嚴密看守。”
程嘉樹見他神情不似作僞,便沒再追問。
方针p手抱在胸前,隨後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將臣除了埋藏在古槐村的這具真身,還有沒有其他地方藏着備用的軀體?”
“據我所知,應該沒有。”
吳主管思索了下,搖頭答道:
“將臣雖然狡詐,但他對自己的容器看得很重,神魂沉睡的時候,需要有人在現實世界幫他打理照顧。”
“小的跟隨他幾十年,對他算是有所瞭解,可以確認他所有的底牌都在古槐村的裏世界中,其他地方就算有備用軀體,只要寄託在真身裏的神魂被滅,他也無法繼續存活。”
說完,吳主管察言觀色,心頭盤算着該如何脫身。
爲了表明立場,博取生機,隨即咬着牙,開始破口大罵昔日的主子:
“那個老怪物其實根本不拿我們當人看,我三十年前就是被他逼迫,才淪爲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當時如果我選擇不服從,立刻就會被吸乾血,連我的家人都要遇害,我沒辦法,只能同流合污。”
說着,他舉起右手併攏三根手指,指天起誓:
“兩位大爺,我剛纔說的句句屬實。如果有一句假話,就叫我肝腸寸斷,不得好死!”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吳主管僵硬的臉龐猛地一陣扭曲,似乎有無數蟲子在皮肉下撕咬翻滾。
他突然掐住自己的脖子,雙眼向外凸起,喉嚨裏發出一陣猶如破風箱般的漏氣聲。
“呃……救……救我……”
他痛苦地倒在地上,身體劇烈翻滾。
緊接着,一大口腥臭刺鼻的黑色血液從他嘴裏、鼻孔噴湧而出,濺落在臺階石板上,發出“嘶嘶”的腐蝕聲。
僅僅幾個呼吸的功夫,吳主管的身體便停止了抽搐。
他暴露在外的皮膚迅速乾癟發黑,皮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潰爛剝落,從毛孔中滲透出惡臭的黑色膿水。
整個人眨眼間化作一具腐敗腫脹的屍骸,軟趴趴地癱在臺階下。
方彰碱^緊皺,眼中閃過一抹驚疑。
徐浩嚇得往後跳開一大步,指着變成腐屍的吳主管,驚呼出聲:
“臥槽!原來這老小子剛纔真在說謊!老天爺開眼,現世報來得也太快了吧?”
癱在一旁的錢東明看着吳主管的慘狀,嚇得臉色煞白,褲襠裏湧出一股騷臭的溫熱液體。
“不是報應。”
程嘉樹卻嗤笑一聲,開口解釋道:
“是將臣用心險惡,對每一個賜予屍祖真血的僕從,都會暗中下咒,以此保證他們絕對的忠铡!�
程嘉樹走上前,撿起那隻青銅盒子,繼續說道:
“所以,一旦將臣徹底死亡,這種同源共生的咒術就會自動啓動。”
“再加上他剛纔爲了討好我們,泄露了寶庫的祕密,甚至當腥枇R將臣。這等同於弒主背叛,直接加重了咒術的反噬效果,他不死誰死?”
一陣夜風穿堂而過,吹拂着院內滿地荒草沙沙作響。
徐浩聽得倒吸一口涼氣,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暗自嘀咕:
“這老怪物死了都不讓人安生,手段也太陰毒了。”
方辙D過頭,看向程嘉樹:
“你剛纔說在井底發現了一個大祕密,難道就是指這個寶庫?”
“對。”
程嘉樹點頭,將盒子夾在臂彎裏:
“其實我剛纔在下面只摸到了一扇封死的門,隨便一詐,吳主管自己就把底全抖落出來了。。”
方昭凵褚涣粒坪跸氲绞颤N。
程嘉樹望着黑魆魆的井口,語氣中透着一股難掩的興奮,繼續說道:
“如果我猜測得沒錯的話,那裏不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藏寶庫,極有可能是通往某個傳說中遺蹟的入口,具體還要進去之後才能驗證。”
方账查g想起了兩人來古槐村之前,程嘉樹曾經向自己透露過的一些信息。
上一篇:边关签到十年,女帝跪求别造反
下一篇:诸天:人在遮天,炼宝成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