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583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在不清楚具體情況下,貿然介入其中,並非明智之舉。

  “我們先回醫院,和林楚翹匯合,再商量對策。”

  方丈宰魉伎迹芸炷枚ㄗ⒁猓�

  “如果今晚沒有其他變故,明天就帶着陳敘安來這裏,當面逼問他關於這棟小樓,還有地下室神像和屍體的祕密。”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剛纔爲了行動方便,方諏⑹謾C調成了靜音模式。

  此刻掏出來一看,屏幕上跳動的,正是林楚翹的名字。

  他眼神驟然一凝,立刻按下接聽鍵。

  聽筒裏,隨即傳來林楚翹急促而凝重的聲音。

  “方眨惣矣钟腥顺鍪铝耍 �

第463章 解除降頭最好的辦法,就是消滅對手

  醫院頂層的VIP病房區,一向以私密和安靜著稱。

  走廊上鋪着厚厚的地毯,足以吸收任何雜音。

  但此刻,這裏卻顯得異常吵鬧。

  護士們推着儀器車快步穿行,車斗裏擺着針管、藥瓶和監測儀,手忙腳亂地給各病房送藥、換吊瓶。

  一間間病房的門不時被推開,醫生們神情凝重地進進出出,低聲交談着。

  壓抑的呻吟、疼痛的哭喊、家屬焦急的詢問,混雜在一起,讓整個樓層都瀰漫着恐慌的情緒。

  方蘸桶凫`、潘文迪剛從電梯裏走出來,林楚翹便立刻迎了上來。

  “你們終於回來了。”

  她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如釋重負,臉上緊繃的神色鬆了些。

  “什麼情況?”

  方漳抗鈷哌^眼前混亂的景象,沉聲問道:

  “陳家誰出事了?”

  “不是一個人出事,是很多人。”

  林楚翹側過頭,看向走廊兩側那一間間亮着燈的病房。

  方章勓晕⑽⒁徽S着她的視線望去。

  隔着房門上的玻璃窗,能隱約看清裏面的景象。

  有的病人躺在牀上,似乎處於昏睡中,眉頭卻擰成一團,面容滿是痛苦。

  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佈滿細密紅點,像是被針扎過一樣。

  還有的病人坐在牀頭,身上掛着吊瓶,不時發出一聲悶哼。

  明明疼得利害,卻不敢換更舒服的姿勢躺下。

  突然,左側一間病房裏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

  一個七八歲的男孩猛地從牀上坐起,像是做了噩夢,哭着大喊:

  “好痛!好痛!媽媽,我不要睡在牀上,有東西在扎我!”

  牀邊陪着個雍容華貴的婦人,她紅着眼眶,一遍遍柔聲安撫孩子。

  護士聞聲立刻跑進去,熟練地給男孩注射了鎮定劑。

  陳敘安也在病房裏。

  他站在牀邊,一隻手搭在男孩肩膀上輕聲安慰,眼神裏滿是難掩的焦慮。

  另一隻垂在身側的手卻緊緊攥成拳頭,手背上青筋都繃了起來。

  從婦人對陳敘安的稱呼能聽出,這個男孩正是陳家大公子陳啓榮的兒子,也就是他的親侄子。

  方彰碱^微蹙,收回望向病房的目光,看向林楚翹:

  “這些人,也是中了針降?”

  林楚翹點了點頭:

  “你走之後沒多久,守在老太君病房外的陳家人,就開始陸陸續續地出現症狀,先是喊着身上疼,沒一會就摔倒在地上。”

  “發作情況和老太君很像,雖然沒有她那麼嚴重,但醫生們查了半天,還是束手無策。”

  “他們甚至懷疑這是一種罕見的,與基因遺傳相關的家族聚集性傳染病,正在討論要不要上報疾控中心。”

  林楚翹頓了頓,又補充道:

  “那些旁系親屬害怕被牽連,全都找藉口走了,連那個陳啓明,見勢頭不對,也嚇得第一個開溜。”

  白靈聽到這,臉色“唰”地白了幾分,忽然想到一個可能:

  “那……我們昨晚喫了陳家做的飯,還喝過他們家的水,會不會也被下了降頭……”

  “很有可能哦!”

  潘文迪湊了過來,故意壓低聲音,用陰陽怪氣的語調說道:

  “我昨晚看的紀錄片裏說,有的降頭師會把屍油混着蟲卵,偷偷下在飯菜裏。”

  “那蟲子鑽進肚子裏,平時沒感覺,等發作的時候,就會從裏到外,把你的五臟六腑都啃光……”

  “文迪!”

  林楚翹狠狠瞪了他一眼。

  潘文迪立刻聳了聳肩,做了個“我閉嘴”的手勢,識趣地退到一旁。

  “針降和普通的毒降、蠱降不同。”

  見百靈臉蛋煞白,嘴脣都在哆嗦,林楚翹放緩語氣解釋:

  “你別聽他瞎嚇唬人,針降和普通的毒降、蠱降不一樣,爲了不被察覺,施術者得長時間、小劑量地把‘降頭針’的材料通過飲食送進受害者體內,靠積累纔會發作。”

  “就算我們昨晚喫的東西里真有問題,那點劑量,以我們能力者的身體素質,早就代謝掉了,根本起不到害人的作用。”

  她頓了頓,視線緩緩掃過病房:

  “陳家這些人,明顯是長期在那種環境裏生活,不知不覺中積累了劑量,纔會集體爆發症狀。”

  百靈聞言,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林楚翹轉頭看向若有所思的方眨^續說着:

  “到目前爲止,發病的一共九個人,我剛纔已經覈對過他們的身份,全都是剛從陳家祕境裏出來的直系成員。”

  “兇手顯然看準了這個機會,纔對他們下手。”

  方章勓裕抗庖婚W:

  “兇手之前針對的都是個體目標,現在突然大規模行動,他的目的是什麼?”

  “我猜,他很可能得知我們明天正式行動的計劃,察覺到了威脅,所以提前出手,削弱陳家的有生力量,讓我們失去助力。”

  林楚翹雙眼凝視着病房裏的陳敘安,隨後說出自己的推測。

  “這傢伙也太狠了吧?”

  潘文迪忍不住又插嘴道:

  “對自己同胞親屬下毒手,搞得雞飛狗跳,讓那麼多人中招,就算最後當上家主,面對一個爛攤子,又有什麼意思?”

  “正因爲要同時對多人催動咒術,力量被分散開來,所以降頭對每個人造成的傷害是有限的。”

  林楚翹一邊做出解釋,一邊觀察着病房裏的景象:

  “你們看陳家那些人雖然很痛苦,但並沒有致命危險,兇手的目的,或許只是想限制他們的行動能力。”

  “不對,你們忽略了關鍵一點。”

  方粘了剂季茫鋈婚_口:

  “如果兇手是陳敘安,他現在已經是陳家的實際掌權者,唯一能掣肘他的老太君,如今也住進了醫院。”

  “以陳敘安現在的身份,完全可以調動陳家所有力量,來對付我們這些外來的調查者。”

  方疹D了頓,目光掃過三人,進一步分析:

  “就算明天事情敗露,祕密被揭穿,他也有的是辦法栽贓嫁禍。”

  “畢竟陳家子弟現在都聽他調遣,比起我們這些外人,肯定更願意相信他說的話。”

  “可他偏偏反着來,把自己的幫手全弄進了醫院。”

  方漳﹃畔掳停Z氣裏滿是疑惑。

  “這操作,在邏輯上根本說不通……”

  “對啊!”

  百靈也反應過來,眼睛霎時一亮:

  “我記得,他之前還說要派遣陳家高手配合我們行動呢,現在這麼做,不是自斷臂膀嗎?”

  曾經還是頭號懷疑對象的陳敘安,在她心裏似乎又被洗白了幾分。

  “我剛纔也一直琢磨這個問題。”

  林楚翹揉了揉眉心,輕咬着嘴脣:

  “陳敘安現在的所作所爲,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解釋,除非……他已經徹底瘋了。”

  “瘋了?”

  百靈看着病房裏那個溫文爾雅、還在安慰侄子的男人,怎麼也無法將他和“瘋子”聯繫起來。

  四人都沒再說話,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無論怎麼推測,他們始終都繞不開一個核心問題。

  如果陳敘安真的是兇手,那他的行爲邏輯,處處自相矛盾。

  病房裏傳來的哭聲、說話聲依然不斷飄入耳中,讓周圍空氣似乎都凝重了幾分。

  “先不說這個。”

  林楚翹甩了甩頭,將滿腦子的疑惑暫且拋開,目光轉向方眨�

  “你們返回陳家莊園,查到了什麼線索?”

  方帐諗克季w,隨即將那棟神祕的藏屍樓、樓內堆積的棺槨牌位,以及地下室裏的邪異神像和老人屍體,大致都說了一遍。

  林楚翹聽完,柳眉緊蹙:

  “據我所知,世家雖然講究落葉歸根,但絕不會將歷代先人的遺骸長期存放在陽宅之中。”

  “家族成員死後,一般都會葬入傳承祕境中,他們的屍骨和靈魂會成爲祕境的一部分,反過來滋養整個家族的血脈。”

  “像陳家這種做法,確實很詭異,很反常。”

  聽着林楚翹的分析,方瘴⑽Ⅻc頭。

  自己之所以回來找林楚翹商量,就是看重她淵博的學識,以及對這些世家隱祕的瞭解。

  隨後,方找舱f出自己的猜測:

  “我懷疑烏鴉和教授他們來天南省的目的,就和陳家某個不可告人的祕密有關。”

  “陳家的祕密?”

  林楚翹咀嚼着這幾個字,腦海裏飛快檢索着關於世家傳承的各類記載。

  “或許,陳家的祕境比較特殊?又或者……那棟藏屍樓,就是特意建造的祕境入口?”

  話雖這麼說,她自己也沒底氣,眉頭始終蹙着,顯然苦思冥想半天,也得不出確切結論。

  方漳抗忾W爍,心裏暗自琢磨。

  總覺得陳家隱藏的祕密不止於“祕境特殊”那麼簡單。

  解開謎團的重點,恐怕還得落在地下室裏那尊古怪神像,以及那具神祕的老人屍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