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海风有多久
兇手極有可能是一位精通精神力量的能力者,並且使用的手法,很像南洋一帶流行的“降頭術”。
“降頭術……”
方盏吐曌哉Z,將最後一口麪湯喝光嚥下。
降頭術是流行在南洋一帶卸辔仔g的統稱,融合了許多源自密宗、道教的法門。
“降”指的是種種施行的法術或蠱術,“頭”指的是受術的個體或是標的物。
這類邪術往往因其詭異莫測、手段歹毒,令人聞風喪膽。
方障胱牛职烟麓膳琛爱敗钡匾宦暦呕夭杓福会峥窟M柔軟的沙發裏。
身體放鬆下來,大腦卻仍在高速咿D。
舅舅和教授爲什麼會摻和到這種邪門的事情裏去?
單純爲了那筆高昂的賞金?
不太像。
以教授和他那個團隊的行事風格,似乎對金錢沒有太大的興趣。
況且,真要爲了賺錢,東都周圍有的是機會,沒必要千里迢迢地跑到南疆地帶去冒險。
那麼,他們是另有所圖?
還是說,陳家本就和他們認識,關係匪湥�
甚至那個可能存在的“兇手”,都跟他們有什麼淵源?
就像百靈之前說的,是教授多年前的朋友?
一個個疑問在腦海中浮現,又被方找灰粍澣ァ�
昨晚他又給舅舅打了幾次電話,聽筒裏始終是無法接通的提示音。
無論如何,只憑這份資料無法做出準確判斷,必須親自去天南省看一看,才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方盏哪抗庠俅瓮断螂娨暀C。
屏幕正播放着火車站人山人海的畫面,右上角“天南衛視”的臺標格外顯眼。
正如新聞裏說的,清明時節客流量太大,去天南省的火車票基本搶不到了。
至於機票,他昨天查過,最早的一班也在後天中午。
好在,他已經提前訂好了票。
看來只能耐下心,再多等兩天。
思忖之際,茶几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一陣鈴聲瞬間打破了客廳的安靜。
方丈焓帜闷鹗謾C,屏幕上跳動的“林楚翹”三個字讓他微微一頓,隨即按下接聽鍵。
“喂,我們的白鬼大佬,睡醒了嗎?”
聽筒裏立刻傳來林楚翹帶着笑意的聲音,輕柔悅耳,宛若遠處海鷗在鳴叫。
方掌鹕碜叩酱斑叄_百葉窗,讓和煦的陽光灑滿整個客廳。
他望着樓下和沙灘上星星點點的晨練人羣,隨口應道:
“剛起牀。”
“那正好,我猜你肯定還沒喫早飯。”
林楚翹的語氣聽起來很輕鬆:
“怎麼樣,要不我開車過來,帶你去喫海濱路那家新開的茶餐廳?”
“不用,心意領了,下次吧。”
方漳抗饴湓谶h處波光粼粼的海面,拒絕了這份帶着些許曖昧的邀請。
“哎,請客都請不動你這尊大佛……”
電話那頭的林楚翹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即語氣一正,不再開玩笑:
“好了,說正事。我從百靈那裏聽說,烏鴉和教授好像失聯了?”
她的聲音裏,那份輕鬆的笑意褪去,多了一絲憂慮和關切。
“嗯,暫時聯繫不上他們。”
方掌届o地回道。
“你那邊有什麼線索嗎?”
“前天晚上我找了一家中介機構,買了一份和教授他們任務相關的情報。”
方諞]有隱瞞,如實說道。
“這麼巧?”
林楚翹的聲音裏透出一絲驚訝:“我這裏也剛收到一份情報。”
她這句話剛說完,電話兩頭幾乎同時開口,問出了下一句:
“你從哪收到的?”
“你從哪裏買的?”
兩人的聲音,一個沉穩低沉,一個清脆明快,在聽筒裏撞了個滿懷。
短暫的錯愕後,電話那頭先是傳來了林楚翹如銀鈴般的輕笑聲。
方章犠潘男β暎恢本o繃的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笑意。
一種無言的默契在兩人之間流淌。
還是林楚翹先開了口,她語氣恢復了幾分輕鬆,莞爾道:
“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那你打算怎麼做?總不能幹等着吧?”
“我想去天南省一趟。”
方照Z氣篤定。
“什麼時候走?訂好票了嗎?”
“後天中午的飛機。”
“太晚了。”
林楚翹立刻否定道:
“等我們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她頓了頓,接着語速飛快地補充:
“正好,我這裏有個朋友要去天南那邊度假,開的是私人飛機,明天一早就走。”
“我跟他已經打過招呼了,可以捎帶上我們,搭個順風機。”
顯然,她也放不下心,打算去天南省尋找教授下落。
方章勓裕烈髁似獭�
私人飛機無疑比民航快得多,也能省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好,那我們明天見。”
沒有過多猶豫,方樟⒖檀饝聛怼�
第455章 驚不驚喜,我的好兄弟
嗚——咻——
東都國際機場,一架流暢得宛如獵鷹的灣流G550掠地加速,隨即機頭一抬,衝向天際。
不同於民航客機冗長的排隊與等待。
這架私人飛機僅僅是在專屬停機坪稍作停留,便直接從跑道滑行起飛。
伴隨沉悶的引擎轟鳴,飛機刺破東都上空那層灰濛濛的薄霧,一頭扎進湛藍天穹。
當機身趨於平穩,窗外的景象已然化作一片壯闊的雲海。
方兆谌彳浭孢m的真皮座椅上,目光從舷窗外迅速縮小的城市版圖上收回。
隨後,便轉而打量起這間堪稱“空中行宮”的私人飛機客艙。
不同於商業航班的緊湊佈局,這裏更像一間佈置典雅的豪華客廳。
柔軟的米色長絨地毯,觸感細膩的拋光胡桃木飾面,以及散發着暖黃光暈的內嵌式壁燈。
空氣中還瀰漫着一股混合了皮革與某種高級香薰的淡淡氣息。
“有錢,確實好啊……”
方諏⑸眢w向後靠進寬大的座椅裏,感受着恰到好處的包裹感,心裏默默讚歎。
沒有擁擠的航站樓,沒有漫長的等待,這就是金錢所帶來的,最純粹的效率。
在方盏男睂γ妫殖N正安靜地看着一本厚厚的精裝書,書頁上印着陌生的異國文字。
而她身旁的坐位上,百靈則顯得有些侷促,一雙靈動的眼睛好奇地四處張望。
顯然和方找粯樱彩堑谝淮误w驗如此豪華的旅程。
百靈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是林楚翹權衡之後的決定。
自從那天晚上和方胀ㄔ挘碌浇淌谂c烏鴉有可能出事,這姑娘便坐立不安,第一時間找到了作爲團隊智囊的林楚翹,尋求她的幫助。
林楚翹得知情況後,迅速採取行動,利用自己的渠道購買情報,展開初步分析。
接着便與方杖〉寐摾M,共同商議前往天南省實地調查的計劃。
她原本想單獨和方招袆樱珜嵲谵植贿^百靈的堅持。
同時也考慮到百靈的易容能力或許能在調查中派上用場,最終還是同意了她的隨行請求。
至於團隊裏的另外兩人,大錘沉迷於賭場的牌桌,猴子則回了老家探望戰友遺孤。
林楚翹和百靈都默契地沒有去打擾兩人,免得他們徒增煩惱,也於事無補。
而且,按照林楚翹的說法,有方找蝗顺洚斘淞︶岫埽妥阋宰屗齻冃陌擦恕�
方盏哪抗庠趦晌煌樯砩隙虝和A袅似蹋匦峦断虼巴獾碾吅!�
就在這時,前方休息區的隔門“咔噠”一聲解鎖,被人輕推着向兩側滑開。
一個高大健碩的身影在兩位身着精緻制服、身姿婀娜的空姐簇擁下,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Surprise!我的好兄弟,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來人身材健壯,穿着花襯衫,卻是許久未見的某健身教練,潘文迪。
他張開雙臂,露出一個燦爛得有些浮誇的笑容,古銅色的胸肌在敞開的絲質襯衫下若隱若現。
“潘文迪,你多大人了,還玩這種幼稚的把戲。”
林楚翹頭也不抬地翻過一頁書,清脆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無奈。
她隨即合上書,轉向方眨敢獾匦α诵Γ�
“我本來想在電話裏就告訴你的,是我表哥非要搞這麼一出,說是歡迎儀式。”
方栈腥唬S即也笑了起來。
原來林楚翹口中那位要去天南省度假的“朋友”,就是這傢伙。
怪不得剛纔登機時,他還在疑惑,爲何只有林楚翹和百靈兩人同行,卻不見那位慷慨大方的機主。
“確實很驚喜。”
方照酒鹕恚c潘文迪握了握手。
對方的手掌寬厚有力,充滿了鍛鍊的痕跡。
“哈哈,我就知道!”
潘文迪用力拍着方盏募绨颍垩Y滿是毫不掩飾的興奮:
“兄弟,自打從永安島回來,我可想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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