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俯臥撐開始肝經驗 第399章

作者:海风有多久

  “會長,這次獵殺任務,陳琛一開始的報價是五百萬。”

  “我看出他說話的時候口風偏軟,眼神有些閃爍,就立刻往上加價,憑感覺試探着報了個一千二百萬。”

  “跟他來回拉扯了幾個回合,最終把價格定在了一千萬,定金兩百萬,當場就付了。”

  “達成意向之後,陳琛在東都國際酒店設宴招待我,態度很客氣,想要拉攏我,還想套我的話。”

  “特別是他那個姓劉的祕書,看着笑眯眯的,其實一肚子壞水,一個勁地給我倒酒,話裏話外都在試探我身後背景……”

  “好在我酒量夠牛逼,千杯不倒,直到把他們兩個全部放倒,半點口風也沒漏……”

  瀟灑頓了頓,語氣隨後又變得認真起來,就像已經完全代入到組織成員的角色中。

  “會長,陳琛這個傢伙看起來不像善茬,咱們一定得提防着點……”

  方侦o靜地聽着。

  瀟灑的講述,和之前通過精神投射看到與聽到的,基本吻合。

  雖然有誇大自身表現的成分,但主要部分沒有任何隱瞞。

  其實,方胀耆恍枰淮鷷剝热荨�

  這麼做是故意爲之,想再次考驗對方人品而已。

  喜歡吹牛,口才不錯,但知道把握分寸,關鍵時刻拎得清。

  方赵谛闹校瑺憺t灑添上了一條新的評語。

  “定金暫時交給你保管。”

  方盏穆曇粼俅雾懫穑�

  “你可以從中取出二十萬,當做近期的活動經費。”

  精神鏈接的另一頭,瀟灑猛地一愣。

  有那麼一瞬間,他的大腦像是宕機了一般,一片空白。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爲太過緊張而出現了幻聽,有些不敢相信。

  隨即,那股剛剛平復的熱流猛然從胸口炸開,再次席捲全身。

  那是二十萬元,不是兩百塊啊!

  會長,他竟然如此信任自己這樣卑微的小混混!!

  瀟灑雙手牢牢抱緊密碼箱,張了張嘴。

  喉嚨裏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發不出任何聲音。

  最終,那股滾燙的熱流突破防線,在腦海裏化作一句帶着哽咽的發誓:

  “會長……您放心!我瀟灑這條命以後就是您的!”

  這傢伙是個重感情的人。

  方招闹胁t然,對瀟灑多了一條評價。

  這樣的人更容易被情緒左右,也更容易掌控。

  結束了這次祕密聯絡,方站従彵犻_雙眼。

  意識迴歸身體,窗外的夜色依舊濃郁。

  他坐在書桌前,腦海裏回想着陳琛提供的,關於獵殺目標的情報。

  嘴角微微勾起:

  “毒蠍……居然也是個變態……”

第341章 雨夜屠夫,獵殺時刻

  江北分區警署,刑偵隊辦公大廳。

  這裏隨時隨刻,都像是一個處於臨界點的高壓鍋。

  電話“叮鈴鈴”此起彼伏,鍵盤“噼裏啪啦”敲擊着。

  期間夾雜着某個警員,對着被拷在椅子上的嫌犯,壓抑着火氣的低吼。

  空氣中混雜着劣質速溶咖啡的焦苦,隔夜外賣的油膩,以及淡淡的菸草味。

  共同構成了一幅忙碌到混亂的畫卷。

  方瞻察o地坐在一張閒置的鐵皮椅上。

  旁邊,還有幾個被帶來審訊的黃毛混混。

  他對周圍的喧囂恍若未聞,目光落在牆角的白板上。

  幾張案發現場的照片被磁鐵胡亂地吸附着,紅色的馬克筆在上面畫着雜亂的箭頭和問號。

  看樣子,周叔負責的刑偵隊又碰上了棘手的大案。

  這時,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阿眨玫攘耍 �

  一個高大幹練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來,夾克衫的拉鍊敞開着,露出裏面的深色T恤。

  整個人透着一股子精悍利落的勁頭。

  正是周叔的心腹愛將,阿邦。

  自從周永年高升爲江北分區刑偵隊隊長,掛上了高級督察的銜。

  他手下這幫同生共死的老兄弟,也跟着水漲船高。

  阿邦如今已是重案一組的組長,肩上扛着見習督察的徽章。

  “邦哥。”

  方樟⒖陶酒鹕恚ψ糯蛄寺曊泻簟�

  “別哥啊哥的,我比你大不了幾歲,叫我阿邦就行。”

  阿邦咧嘴一笑,隨手將一個泛黃的牛皮紙檔案袋拍在方帐盅Y。

  然後壓低了聲音,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東西我給你調出來了,只能在這裏看,不準拍照,不準複印,更不準帶走。”

  “這可是超期未破的封存案件,我擔着干係呢,要不是你……”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不言而喻。

  在阿邦眼裏,方詹粏问亲约依洗蟮臏逝觥�

  更是那位幫助大夥屢破奇案的“神祕線人”,屬於絕對意義上的自己人。

  可以說他警服上的肩章,也有着方盏囊徊糠止凇�

  雖然他搞不清楚法學院的研究生考試,爲什麼需要了解這種奇怪的兇殺案。

  但這點小忙,即使冒點風險,也必須得幫。

  方招闹胁t然,點點頭:

  “邦哥,我懂規矩。”

  隨後伸手接過檔案袋,只見封口處貼着一張標籤。

  上面用打印體清晰地標註着狀態:【未結案】。

  下方是幾個觸目驚心的字跡——【雨夜屠夫案】。

  方赵诎羁兆诺霓k公位坐下,深吸一口氣,緩緩打開了卷宗。

  一股塵封紙張特有的黴味撲面而來。

  “這案子,是咱們隊裏所有人的心病。”

  阿邦給他倒了杯水,自己則靠在桌邊,點燃了一支菸,眉頭緊鎖着。

  “兇手極其狡滑殘忍,有很強的反偵察意識,我們懷疑他受過專業培訓,或者就是頂尖特工退役,因爲現場處理得太乾淨了。”

  “我們動用了所有技術手段,連一小片完整的指紋、一根有效的毛髮都沒找到,甚至連兇器是什麼都無法確定。”

  聽着阿邦講述,方漳抗饴湓诘谝豁摰陌盖榫C述上。

  【初步犯罪嫌疑人側寫:男性,身高約180cm-185cm,體重約在75kg左右,身材偏瘦,異常敏捷,推斷曾接受過系統性的反偵察或特種作戰訓練……】

  “我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的作案習慣,或者應該說是特殊嗜好。”

  阿邦聲音裏帶着一絲無力感,又有些許唏噓。

  “案發時間都在雨夜,地點遍佈東都各處,主要在江北、江東、文川三個區。”

  “兇手專挑獨行的年輕女性下手,學生、剛下班的白領、酒吧舞女,什麼類型都有,唯一共同點就是年輕貌美,經常去娛樂場所,有夜生活習慣。”

  “從去年三月初的第一起案子到現在,手法相似的兇殺案一共有十三起,我們全都併案處理了……”

  方辗瓌幼啪碜冢抗鈴囊豁擁摫缓φ叩馁Y料照片滑過。

  每一張都曾是鮮活的生命,如今卻成爲冰冷的物證。

  “一個目擊者都沒有嗎?”

  他輕聲問道,沒有抬頭。

  “有過一個。”

  阿邦的眼神黯淡下來:

  “嚴格來說,也不算目擊。”

  “去年五月份時候,有個兄弟在案發地附近巡邏,當時雨太大了,他遠遠看到一個可疑的黑影,在前面一閃而過。”

  “等他追過去,人已經消失在巷子裏,連個鬼影子都沒留下,就像……幻覺一樣。”

  “不過,也正是因爲他,我們大致確定了兇手的形貌特徵。”

  “那位同事呢?”

  阿邦沉默了片刻,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

  “死了。”

  “被兇手殺死的?”

  “不清楚,他是事後中毒死了。”

  阿邦搖了搖頭,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

  “法醫結論是誤食了過量致幻劑,但我總覺得……兩件事放在一起,太巧合了。”

  方諞]再追問,繼續翻閱卷宗。

  隨後,看到一份法醫鑑定報告:

  【……在多名受害者的創口深處,均檢測到一種微量的黃色粘性殘留物。經質譜分析,該物質主要成分爲一種未知的、結構複雜的蛋白質,具有極強的生物酶活性,能產生神經毒素,快速催化組織壞死……】

  方漳抗馕⑽㈤W爍,似乎想到什麼。

  於是向阿邦求證道:

  “除了大概的形貌特徵,現場真的就沒留下任何其他線索?”

  “有。”

  阿邦努力回想着,說道:

  “現場都發現了一種很奇怪的黃色粘液,交給法醫化驗,說是什麼……能加速反應的催化劑,是蛋白質,你說怪不怪?”

  他狠狠吸了一口煙,滿臉的憤恨。

  “那個畜生,簡直不是人!每個受害者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你是沒見過那些家屬來認領屍體時的樣子,那場面……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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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片上是一個穿着校服的女學生,她的臉上還帶着一絲稚氣。

  但身體上的傷口卻猙獰可怖,彷彿被無數毒蟲撕咬過,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

  “周隊當時帶着我們,頂着天大的壓力查了幾個月,結果還是一無所獲。那段時間,整個隊裏都快被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