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兒歌三百首,你凝聚如來法相 第27章

作者:一盒铁观音

  毫無疑問,蘇縣令的情況是‘貪慾之蛇’造成的。

  慾望消失的蘇縣令,也彷彿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雙眼一翻,無力的朝地面一頭栽去,李無憂抬手一揮,無形的力量託舉住對方,猛的攝到跟前,往其體內注入真力,片刻以後,蘇縣令才緩緩醒來。

  “發生了什麼?”

  蘇縣令面色憔悴,望着圍在身前的腥耍H坏馈�

  腥硕紱]有開口,只望向縣令夫人。

  “夫君,你可算是醒了!”

  縣令夫人激動的淚眼婆娑,趴在蘇縣令胸口,斷斷續續的說了事情經過,隨後孟冬雪又稍微補充了一部分。

  “這兩個狗伲 �

  得知縣令尉和主簿不經自己允許,就頒佈了一堆的賦稅,幾乎把他三年的心血毀於一旦,蘇縣令氣得暴跳如雷。

  “立刻把這兩個狗東西給本官抓來!”

  “大人,薛主簿已經……”彙報的衙役看了一眼李無憂,見他沒什麼反應,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已經死了!”

  “死了?怎麼回事?”

  衙役簡單描述了一下,蘇縣令不僅沒有怪罪李無憂,反倒大聲叫好。

  “死得好!此等貪官污吏死一萬次也不足惜!敢強抓數千百姓做苦役,簡直是膽大包天,罪無可赦!”

  蘇縣令朝李無憂躬身感謝道:“多謝大師除此惡人,救百姓於水火,本官現在就頒佈命令,取消通緝,還大師一個清白!”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李無憂合掌施禮,隨後開口道:“大佛寺的那夥歹人,已經被貧僧除去,也請縣令大人以後不要在抓捕和尚!”

  “呃?這個,當然!當然!”

  蘇縣令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抓捕和尚實際上也是爲了順應民意,畢竟大佛寺的事件實在是惡劣,不過既然李無憂開口,他也不好拒絕。

  一個是李無憂救了他的命,另一個是,李無憂實力深不可測,他現在可得罪不起。

  婉拒了蘇縣令的宴請,李無憂和孟冬雪告辭離開,返回孟家。

  第二天一早,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蘇縣令已經身着整潔的官服,端坐在大堂之上,陽光透過窗欞,斑駁地照在他的案桌上,映出一片莊嚴與公正。

  堂下站着一個又黑又矮,挺着將軍肚的胖子,此人就是廣安縣縣尉何茂興。

  “何縣尉,你可知道本官爲何傳你至此?”蘇縣令冷聲道。

  何茂興聞言,臉色微變,但隨即又恢復成滿不在乎的模樣,拱手道:“回大人,卑職實在不知,還望大人明示。”

  蘇縣令冷哼一聲,目光如炬,直視着何茂興的眼睛,彷彿要看穿他的內心:“昨日有百姓狀告你濫用職權,私吞公款,更有甚者,說你與地方惡霸勾結,欺壓百姓,你可有此事?”

  面對蘇縣令的直接指控,何茂興矢口否認道:“大人明鑑,卑職一向勤勤懇懇,爲官清廉,絕無私吞公款、勾結惡霸之事。定是有人心懷不滿,故意誣陷卑職,望大人詳查,還卑職一個清白。”

  “那這一條條賦稅又是怎麼回事?”

  蘇縣令把一張公文丟在何縣尉面前。

  “大人,卑職只是按公文行事,這公文上可是蓋了您的官印!”何縣尉微微拱手,不亢不卑道。

  砰!

  蘇縣令猛然一拍驚堂木,冷聲呵斥道:“你們敢私用官印,罪加一等!”

  “大人,辦案可是要講證據的,你這樣空口無憑的給卑職網羅罪名,未免有些濫用職權!”見蘇縣令不依不饒,何縣尉也不在客氣,直接起身反駁道。

  “本官這半年得了癔症,根本無力處理公文,不是你們兩人私用官印,難道官印還會自己蓋上去不成?”蘇縣令大怒道。

  “這個卑職可就不知道了!”何縣尉冷笑道:“卑職只知道,這半年時間大人利用官職收受賄銀,多達數萬兩之巨,樁樁件件卑職都讓人記的清清楚楚!”

  “你……”

  蘇縣令頓時氣的火冒三丈。

  雖然明知道何縣尉是借他失去理智的時候故意害他,但他卻無可奈何,因爲銀子他確實收了,否則庫房裏也不會有那麼多銀子,至於拿瘋病當藉口,朝廷根本不會相信,就算朝廷相信,他這種情況也會被革職查辦。

  “大人,你做你的清縣令,我做我的地頭蛇,何苦爲難彼此!”何縣尉有恃無恐道。

  他做了幾十年縣尉,豈會被人輕易抓到把柄,若是蘇縣令敢亂來,那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四周的官差衙役,全都眼觀鼻,鼻觀心,當作沒聽見。

  “你敢威脅本官!你當本官是嚇大的,來人!去掉他的烏紗帽,押入大牢,等待候審!”蘇縣令咬牙切齒,怒目圓睜。

  “蘇熙澤,我勸你好自爲之!”

  何縣尉不屑的冷哼一聲,自己把官服官帽脫掉,隨手丟在地上,大搖大擺的跟着恭恭敬敬的衙役轉身離開,這一幕,氣的蘇縣令額頭青筋暴起,但卻無可奈何。

  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他也不是什麼強龍,只是借了蘇家的威名,讓對方不敢輕舉妄動,如今他又被對方抓到把柄,想要處理幾乎不可能,頂多關押幾天,最後還是要乖乖放出來。

  “好在薛主簿已經死了,只要能將他的權利收回,再恢復我原來的威望,未必不能將此人拿下。”

  蘇縣令心中暗暗算計。

  他也不是什麼初出茅廬的小鬼頭,若是沒有點手段,也不可能把廣安縣治理的井井有條,只是前面半年的癔症,幾乎毀掉了他所有心血,這才面對何縣尉如此無力。

  蘇縣令算計的很好,可天不遂人願,當縣令夫人將一封早就到來的密信交給他後,計劃一下子全被打亂了。

  “血殺軍擁兵十四萬,將於八月中旬進攻廣安縣,望蘇縣令早做準備——段!”

第32章 大危機

  “這位就是治好我怪病的慧明大師,你們都過來拜見!”

  今日孟家庭院裏大擺宴席,熱鬧非凡,孟長河把孟家稍微有點地位,有點身份的人都請了過來,並且讓李無憂坐在了上首。

  孟長河想要趁此機會,讓家裏人都認識認識李無憂,好讓他們以後遇見了李無憂不要冒犯,並且有了這一面之緣,說不定以後能救他們一命。

  從孟冬雪口中得知昨晚經過的他,是真的把李無憂當成了神仙中人。

  結交這種高人的機會可不多!

  “孟家主不必客氣!”

  李無憂依舊穿着他那身僧衣,孟長河已經吩咐下人幫他做了幾十件新僧衣,只是時間太短,都還沒有做好。

  原本李無憂是想今天就離開縣城,然後去范家村一趟,拿到剩下的佛經,就帶範多金和範多銀返回佛光寺。

  但是架不住孟長河的熱情挽留,再加上對方還揚言要動用所有關係,幫他收集經書,這李無憂也不好推辭,就準備再停留幾天。

  “見過大師!”

  孟家除了孟冬雪和孟世文等極少數人,其他人都不知道李無憂是個和尚。

  此時突然間得知救了孟長河的是個和尚,一個個都十分震驚,畢竟和尚的名聲在縣裏實在是不好聽。

  大多數孟家人雖然心中不情願,但礙於孟長河的面子,也只好上前拜見。

  唯有那位二夫人逞口舌之快道:“老爺,你怎麼把一個和尚帶家裏了?這要是讓外人知道,我們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啊!”

  “住嘴!”孟長河一拍桌子,呵斥道:“慧明大師是真正的有道高僧,豈是那羣假和尚可以相提並論的!而且那羣假和尚已經被大師除掉,很快縣衙就會貼出告示,到時間你們就知道了!”

  “什麼?他把那羣假和尚除掉了?!!”

  一羣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畢竟李無憂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個高人。

  如果說歪打正着治好了他們老爺的病也就算了,但那羣假和尚實力強大,窮兇極惡,可是連官府都無可奈何,就這麼一個年齡不過十六,樣貌清秀的小和尚,怎麼可能辦到。

  還有,此人的法號和樣貌,怎麼感覺那麼熟悉?

  當有那麼一兩個人認出來之後,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李無憂的身份。

  妖僧!

  他是那個妖僧!

  老爺,這是瘋了嗎?

  就在這時,一個家丁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老爺!不好了!縣令大人帶大隊人,朝咱們這裏來了!”

  “什麼!!!”

  原本還熱鬧的場面,頓時亂作一團。

  孟長河眉頭也不由得皺起,轉頭看向孟冬雪。

  意思是,你不是說已經治好了嗎?

  孟冬雪也十分疑惑,不明白縣令這個時候帶人過來是什麼意思?

  就算想要感謝李無憂,也不必親自帶一大羣人來吧!

  “不必擔心!”

  李無憂淡淡道。

  他並沒有從外面感知到殺氣和惡念,說明對方並不是來找麻煩的。

  他也實在想不出對方找他麻煩的理由,除非瘋掉了。

  “我出去看看!”

  孟長河起身帶着兩個護衛,朝外面走去,二夫人目光一閃,也悄悄地跟了出去。

  看到從大門口進來的蘇縣令,不等孟長河先開口,二夫人就直接衝了上去,跪倒在蘇縣令的面前,哭天喊地道:“縣太爺,那個妖僧真的和我們家沒關係,我們老爺是受了他的矇蔽,才把他帶回來的!”

  蘇縣令一臉的懵逼,抬頭看向孟長河道:“孟家主,你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來人!把這個蠢貨給我拉下去!”孟長河臉色鐵青道。

  這個女人是不是白癡?

  對方要是真來抓李無憂的話,又豈會孤身一人走到最前面,而且他身後帶來的也不是官兵,都是城中有頭有臉的大戶財主。

  “老爺,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是在幫你啊!你千萬不要被那個和尚給迷惑!縣太爺,那個和尚真的和我們家沒關係!”

  被拖下去的二夫人,還在茫然無知的大喊大叫。

  “不知縣令大人所來何事?”孟長河拱手問道。

  “本官有極爲重要的事情,要找慧明大師商量!”蘇縣令神色嚴肅道:“不知大師現在何處?”

  “大師在後庭,我帶你過去!”

  孟長河在前面引路,帶着蘇縣令到了後面庭院,隨後招呼自己的家人先離開。

  不過孟冬雪到是留了下來,孟世文也裝聾做耳的賴着不走。

  “請大師慈悲,救救廣安縣!”

  蘇縣令上前,神色鄭重,倒身下拜,欲給李無憂行大禮。

  “阿彌陀佛,縣令大人還是先說說什麼事吧!貧僧若是能夠做到,自然會盡綿薄之力!”

  李無憂釋放法力,將蘇縣令託舉起來。

  “大師請看!”

  蘇縣令從袖口取出一封密信,交到李無憂手中。

  李無憂看過以後,眉頭緊鎖,又交還給蘇縣令,蘇縣令又將其交給在場的孟長河等人傳閱,看完的腥耍忌裆亍�

  “蘇縣令,這消息可信嗎?”孟長河道。

  “此人和我是舊識,消息絕對可信!只是他的身份,我現在不方便透露!”蘇縣令道。

  “可這消息……”

  孟長河仍然有些不敢相信,因爲這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

  “血殺軍怎麼可能有那麼多人?這消息肯定是假的!”孟世文不願意相信道。

  “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給我把嘴閉上!”孟長河瞪了孟世文一眼,嚇的孟世文忍不住縮了一下頭。

  “十幾萬或許有,但其中大部分應該都是裹挾的百姓,真正的血殺軍能有一兩萬就不錯了!甚至可能連一萬都不到,畢竟他們是殘軍,據說被玄甲軍擊潰後,只有幾百人逃了出來!時間這麼短,不可能培養出太多精銳!”孟冬雪冷靜的分析道。

  “孟小姐說的不錯!”蘇縣令點了點頭道:“但就算如此,也不是廣安縣可以抵擋的!”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血殺軍就是在垃圾,那也是曾在大離朝腹地縱橫馳騁,和正規軍多次交手的存在。

  廣安縣算什麼?

  一個總人口都不到十萬的偏僻小縣城,就算把蘇縣令算進去,總兵力都不到血殺軍零頭,兩者完全不在一個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