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兒歌三百首,你凝聚如來法相 第119章

作者:一盒铁观音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毫無拖泥帶水。

  猛將的劈砍和戰將的直刺,前後呼應,配合得天衣無縫。

  在這一瞬間,中軍大帳內的氣氛被推到了頂點,所有人的目光都緊緊聚焦在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上,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營帳中的老者和白義渠卻依舊穩穩站着,紋絲不動,唯有目光猶如兩把銳利的鉤子,牢牢鎖定李無憂,眼神中滿是審視,彷彿要從李無憂的應對中看穿他的一切。

  “唰唰!”

  兩聲清脆而又利落的聲響,毫無徵兆地炸響,恰似夜空中驟然劃過的流星,帶着剎那間的璀璨與震撼,突兀地在營帳內迴盪開來。

  那聲響清脆得如同玉石相擊,利落得沒有一絲拖泥帶水,在靜謐的營帳內來回穿梭,每一次迴盪都重重地敲擊在腥说男慕L上。

  兩人的寶刀,乃是由精煉玄鐵混合庚金精心打造而成,刀身泛着冷冽的金屬光澤,猶如寒潭之水,深邃而冰冷。刀刃鋒利無比,在營帳內昏暗的光線映照下,閃爍着絲絲縷縷的寒光,彷彿只要輕輕觸碰,便能割破世間萬物。

  此刻,這兩把飽含兩名大將凌厲攻勢的寶刀,以雷霆萬鈞之勢朝着李無憂迅猛劈刺過去。

  令人瞠目結舌的是,當寶刀觸及李無憂身體的瞬間,竟毫無阻礙地從他體內穿透而過。整個過程順滑得超乎在場所有人的想象,沒有一絲卡頓,沒有一星半點的阻力。

  那場景,就好像李無憂的身體並非由血肉之軀構成,而是一道虛幻的殘影,任由寶刀穿梭其間,卻無法對其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影響。

  在這短暫的瞬間,時間彷彿凝固,腥说哪抗馑浪赖劓i定在這一幕上,眼中充滿震驚。

  “阿彌陀佛!這莫非就是白虎軍的待客之道?”

第179章 真假

  “哼!裝神弄鬼!”

  猛將一聲怒喝,那聲音猶如沉悶的雷響,在營帳內轟然炸開。

  原本這一擊,他志在必得,滿以爲能將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和尚一擊斃命,可結果卻如一拳打在棉花上,落了個空。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心中的怒火“噌”地一下躥得更高,恰似一座壓抑已久的火山,瞬間被點燃,就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炸得粉碎。

  只見他猛地一抽刀,那動作猶如猛虎撲食,迅猛而有力。

  伴隨着抽刀的動作,他的身形如旋風般快速轉動,帶動起一陣強烈的氣流。

  這股氣流來勢洶洶,如同洶湧的波濤,以排山倒海之勢席捲開來。周圍的空氣瞬間被這股強大的力量攪得紊亂不堪,原本相對平靜的空氣此刻變得混亂無序,形成了一個個小小的漩渦,相互碰撞、交織。

  營帳內的燭火在這股勁風的肆虐下,劇烈地搖曳起來。

  一旁的戰將雙眼陰冷如冰,眸子裏閃爍着令人膽寒的兇光,那目光好似兩把鋒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李無憂,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見猛將一擊未中,他毫不猶豫地迅速撤回利刃,那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腳步快速一錯,身形如鬼魅般移動,瞬間與猛將再次形成合圍之勢。

  此時的他們,宛如兩隻飢餓已久、兇狠殘暴的惡獸,在發現獵物逃脫一次後,變得更加瘋狂和兇猛。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咆哮聲,那是對獵物的渴望和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決心。

  兩人同時發力,再次朝李無憂發動了攻擊。

  一時間,無盡的刀光閃爍,如同一團銀色的風暴,在李無憂所在的區域瘋狂肆虐。

  猛將手中的長刀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次揮動都帶起一道耀眼的寒光,那寒光猶如閃電般劃破空氣,發出“呼呼”的尖銳聲響。

  戰將則如同一條敏捷的毒蛇,手中的利刃如毒牙般迅猛刺出,角度刁鑽,令人防不勝防。

  兩把刀在快速的舞動中,交織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刀網,幾乎將李無憂所在的區域完全徽帧�

  在這片刀光之中,已經看不到李無憂的人影,只能看到那翻滾湧動的刀光,如同洶湧的海浪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無休無止,彷彿要將一切都淹沒在這無盡的刀海之中。

  白義渠的目光緊緊鎖在李無憂身上,眸中閃過一絲疑惑與警惕,心中暗自忖道:“是虛影?還是陰魂?”

  他的修爲早已經達到武聖層次,而且絕非尋常的初級武聖。

  體內氣血猶如奔騰的巨龍,翻湧不息,雄渾磅礴,蘊含着無盡的生機與力量,骨髓更是淬鍊了無數次,如霜般潔白純淨。

  以他這般深厚的修爲,尋常的陰魂出竅,根本對他構不成威脅。莫說是偷襲,就連靠近他百丈之內都絕無可能。更何況,此處是白虎軍大營,周圍各個將士皆是武道宗師,身上散發的武道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強大的氣場。

  如此多武者聚集在一起,那股氣勢猶如銅牆鐵壁,尋常魂修若敢前來裝神弄鬼,簡直就如同飛蛾撲火,自尋死路。

  然而,眼前的情形讓白義渠深感詭異。

  這個和尚表現出來的狀態明明像是一個虛影,那兩名猛將的攻擊毫無阻礙地從他身體穿透而過,彷彿他根本就沒有實體。可是,白義渠的第六感卻在不斷地發出強烈的警示,告訴他眼前的人絕非虛幻,而是實實在在的實體,並且蘊含着強大的威脅。

  到了他這境界,第六感已經超越了肉身的五感。那是一種對危險和未知的敏銳直覺,比肉身五感合在一起還要準確,能洞察一切潛在的危機,是他在無數次生死考驗中磨礪出來的本能。

  白義渠微微轉頭,動作極爲輕微,看向身側的老者,只見老者眉頭微皺,眉心處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很明顯,老者也陷入了困惑之中,同樣無法辨認李無憂的真僞。

  “連軍師也無法辨認嗎?”白義渠微微皺眉,心中暗自一驚。

  軍師老者的實力並不弱於他,而且精通各種奇門術法,征戰多年,從未出現過連他也無法看穿的人物。

  須臾,白義渠目光一閃,宛如夜空中劃過的一道寒星,周身氣息陡然一冷,沉聲說道:“閣下既然來做客,不會連真身都不敢顯現吧?”

  聲音猶如冰棱斷裂,在寂靜的營帳中迴盪。

  “阿彌陀佛!這就是貧僧的真身!”

  李無憂雙掌合十,微微垂首,口中吐出的話語宛如古鐘長鳴。

  寬大的袖口隨着他的動作輕輕擺動,似有微風拂過,平靜祥和的面容,宛如深山古剎中歷經歲月的佛像,讓緊繃的腥四惺艿揭唤z寧靜。

  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李無憂身形未動,唯有雙手如閃電般疾射而出,那速度快到令人咋舌,肉眼幾乎只能捕捉到一道道模糊的幻影。

  此時,兩柄寶刀正裹挾着排山倒海般的萬鈞之力,如咆哮的猛獸般呼嘯而來。鋒利的刀刃在搖曳的燭火映照下,閃爍着攝人心魄的森冷寒光,恰似兩條蓄勢已久、擇人而噬的毒蛇,那凜冽的殺意彷彿能將空氣都切割成碎片。

  可如此凌厲的寶刀,一觸及李無憂的雙手,便如同撞上了銅牆鐵壁。

  那原本足以開山裂石的力量,在李無憂面前竟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鋒利的刀刃落在李無憂手中,彷彿瞬間失去了所有的鋒芒,恰似兩根毫無威脅的普通樹枝,被他輕而易舉地捏住,任憑寶刀如何震顫,都無法掙脫分毫。

  出手的兩人見狀,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甘。

  他們面色漲紅,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雙手緊緊握住刀柄,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拼盡全身的力氣,試圖將寶刀從李無憂的掌控中奪回。

  就在他們即將掙扎的剎那,原本堅韌無比的刀身,如同脆弱的薄冰一般,從刀刃處開始,一寸一寸地斷裂開來。

  咔嚓咔嚓!

  清脆的斷裂聲接連不斷地響起,宛如一曲詭異的樂章,在營帳內久久迴盪。

  斷裂的碎片如雪花般紛紛揚揚地灑落,在地上鋪成一片雜亂的金屬殘骸,閃爍着黯淡的光芒。

  “怎麼可能!!!”

  兩人瞪大了雙眼,滿是驚恐與不可思議的神色。

  在他們的認知裏,從未想過會以這種方式被人擊敗。

  眼前這個年輕和尚,究竟是何方神聖,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第180章 三日之約

  “殺!殺!”

  一聲聲暴喝,宛如驚雷炸響在營帳之中,打破了剛剛因李無憂展現出驚人實力而陷入的短暫死寂。

  護在白義渠身邊的幾名將領,按捺不住心中的激憤,幾乎在同一瞬間,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來。

  這些將領各個身形矯健,步伐沉穩有力,身上散發着久經沙場的鐵血之氣,手中的兵器在燭火的映照下閃爍着寒光,猶如一道道冰冷的閃電。

  幾人呈合圍之勢,聯手朝李無憂發動了凌厲的攻擊,動作嫺熟,配合的極爲精妙,顯然在戰場上經歷過無數次的生死磨礪。

  一時間,刀光劍影交錯縱橫,呼嘯的風聲在營帳內迴盪,彷彿一場風暴在這狹小的空間內驟然掀起。

  就在這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關鍵時刻,一直靜靜旁觀的老者突然開口了。

  “住手!”

  他的聲音並不高亢,卻帶着無形的威嚴。

  那些正揮舞着兵器、氣勢洶洶的將領們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短暫的停頓後,他們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了白義渠。畢竟名義上,白義渠纔是統帥,擁有着絕對的決策權。

  白義渠微微頷首,得到指令後,將領們這才手持長刀,緩緩退了回去。

  被李無憂毀掉寶刀的兩名將領,只能滿臉不甘與憤怒,雙眼死死地盯着李無憂,眼中燃燒着仇恨的火焰。

  那目光猶如實質的利箭,恨不得能將李無憂千刀萬剮。

  “不愧是玉衡府人人敬仰的活佛,實力果然不同凡響!”老者感嘆道。

  “什麼?!他就是渠帥和軍師一再強調的那個佛光寺和尚!”

  袑㈩I這才意識到李無憂的身份,臉上露出恍然之色。

  “貧僧只是會一點微末伎倆,活佛之名愧不敢當!”

  李無憂微微一笑,神色從容。

  “道友能夠孤身闖到這裏,活佛之名當之無愧!”下一刻,老者目露神光,話鋒一轉,“只是不知道友深夜闖我大營所謂何事?”

  “也沒有太大的事情,貧僧只是希望諸位退軍,同時承諾永不來犯。”李無憂坦然道。

  “……”

  這還不算大事?

  整個營帳頓時陷入寂靜之中。

  老者也不再開口,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麼

  “閣下還真是什麼話都敢說!我們幾十萬大軍,千里迢迢而來,耗費數百萬物資,你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想讓我們離開,天底下哪有這麼簡單的事情!”有將領開口嘲諷道。

  李無憂沒有應答,只是目光平靜的望向帥椅上的白義渠,因爲退軍這種事情,唯有白義渠才能做主。

  “大師的要求實在讓本帥很爲難啊!”

  白義渠站起身來,阻止了手下們的進一步嘲諷,他搖頭嘆息道:“本帥明白大師的良苦用心,出家人慈悲爲懷,大師是不想讓玉衡府百姓經歷刀兵戰火!實際上本帥也不忍百姓受苦,但打仗不是兒戲,就算本帥答應,手下的將士也不會答應,就算手下將士答應,幾十萬兒郎也不會答應!他們跟着本帥就是想喫頓飽飯,如果本帥做不到的話,他們第一個要殺的就是本帥!”

  白義渠的聲音中透着一股冷厲殺氣,轉而又放鬆下來。

  “不過大師既然親自前來,本帥也不能一點面子不給,如果大師能說服玉衡府交出三千萬白銀,或者等價的物資,本帥可以做主暫時退兵,不知大師意下如何?”

  “玉衡府一兩銀子也不會出。”李無憂搖了搖頭,果斷拒絕。

  玉衡府這幾年在他和青蛟的幫助下,雖然風調雨順,年年豐收,但三千萬兩銀子,也幾乎能把玉衡府榨乾,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因此餓死。

  “看來大師是一點找舛紱]有!”白義渠的聲音低沉,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帶着令人膽寒的怒意。他的眼睛微微眯起,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刀刃,散發着凜冽的寒光,彷彿能瞬間穿透人心。

  隨着他內心的憤怒攀升,一股恐怖的氣勢從他的身軀中陡然散發出來。這股氣勢猶如實質一般,以他爲中心,向四周瘋狂地蔓延開來。整個營帳內的空氣彷彿都被這股氣勢所壓迫,瞬間凝固起來。

  剎那間,營帳裏的溫度急劇下降,彷彿一下子從溫暖的春日墜入了冰天雪地的寒冬,短短一瞬間就驟降了十幾度。連營帳外的士兵都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身上的鎧甲似乎都變得冰冷刺骨。

  面對如此威懾的氣勢,李無憂面色依舊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瀾。

  他再次緩緩搖了搖頭,動作不緊不慢,卻又堅定異常。

  “貧僧不喜歡殺人,所以纔過來好好地和諸位說話!”李無憂聲音平和,在這冰冷壓抑的氛圍中,宛如一陣春風,吹散了寒冷。“貧僧知道你們不會服氣,所以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什麼機會?”一名將領忍不住開口問道。

  腥说哪抗獯丝潭季o緊地聚焦在李無憂身上,想聽聽他能說出什麼驚人的話語。

  李無憂神色坦然地掃視了一圈腥耍従徴f道:“貧僧就站在這裏,給你們三天的時間。只要你們能讓貧僧移動半步,貧僧就打開玉衡府城門,請諸位進去!”

  他的聲音在營帳內迴盪,每一個字都清晰有力,如同洪鐘般震撼着腥说亩ぁ�

  話音落下,整個營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一個人擋住三十萬人的進攻,這是何等狂妄之言,所有人都被李無憂這大膽至極的話語所震驚,一時之間,竟無人言語。

  李無憂怎麼看都不像是傻子,也就是說他真的有這份自信。

  他以爲自己是誰呀?

  活佛再世?神仙下凡?

  李無憂這份自信張狂,彷彿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在場每個人都徽制渲校瑝阂值米屓擞行┐贿^氣來。

  白義渠死死的盯着他,像是要看穿他的虛實,可是過了許久也沒有發現任何端倪,目光不由得微微撇向身邊的老者,眼神中帶着一絲詢問和猶豫。

  老者此時眉頭微皺,正陷入沉思。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一般,每一秒都顯得無比漫長。

  終於,老者緩緩抬起頭,輕輕頷首。

  這一個簡單的動作,彷彿在這壓抑的營帳中釋放出了一個特殊的信號,讓原本緊繃的氣氛,有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本帥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