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兒歌三百首,你凝聚如來法相 第118章

作者:一盒铁观音

  院門口孟世文手舞足蹈的比劃,說着寺裏的趣事,孟冬雪掩着嘴角,銀鈴般的笑聲不時響起。

  這時,屋內的門“嘎吱”一聲緩緩推開,李無憂從屋裏走了出來,身着一襲素色僧衣,衣襬隨着走動輕輕搖曳,整個人散發着超凡脫俗的氣質。

  “大師!”孟冬雪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李無憂,趕忙收起笑容,恭敬地欠身行禮,聲音清脆悅耳。

  “師父!”孟世文也立刻站直身子,微微躬身,語氣中充滿了敬重。

  李無憂微微點頭示意,目光從姐弟倆身上掠過,最後落在孟世文身上。他微微抬眼,望向遠方,緩緩說道:“爲師先去玉衡府一趟,你安排好寺廟的事情,就和段姑娘一起出發吧!”

  孟世文聽到這話,先是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但僅僅片刻,眼睛便亮了起來,彷彿被點燃的星辰,充滿了驚喜。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揚起,笑容彷彿要溢出來一般,忙不迭挺直身子,語氣激動,大聲應道:“是!師父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把寺裏的事情安排得妥妥當當!”

  “嗯!”李無憂微微頷首,臉上帶着一貫的淡然。

  他抬起手,取下手腕上泛着古樸光澤的念珠,輕輕遞向孟冬雪。

  這串念珠還是當初在廣安縣時,孟冬雪送給他的,有金剛菩提子製作而成,顆顆飽滿圓潤,透着堅不可摧的韻味。

  “孟姑娘,這串念珠你帶着吧!以後或許用得着!”李無憂平和道。

  “啊?”孟冬雪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伸出手,有點蒙圈地接過念珠。

  她原本還沉浸在李無憂打算前往京都的震驚之中,心裏一直在琢磨段紅玉究竟是用了什麼法子說服了李無憂。此刻,李無憂突如其來的贈物之舉,讓她一時有些回不過神來。

  “謝謝大師!”

  孟冬雪回過神,趕忙道謝。

  儘管心中滿是疑惑,不太明白李無憂此舉的深意,但出於禮貌,她還是先表達了感激之情,隨後抬起頭,眼中帶着一絲好奇與擔憂,輕聲問道:“大師,你是要去京都嗎?”

  “嗯!我要去處理一點事情!”

  李無憂的回答簡潔明瞭。

  “京都如同龍潭虎穴,大師一定要保重啊!”

  孟冬雪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雖然李無憂實力強大,但京都是大離朝的中心,高手如雲,天下的目光都匯聚在那裏,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她內心其實也有那麼一絲渴望,想要跟着去見識見識繁華的京都,但是去京都路途遙遠,未知的風險太多,實在是有諸多不便。

  “多謝孟姑娘關心!貧僧自有分寸!”李無憂微微欠身,語氣平和透着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交完念珠後,李無憂轉過身,寬大的僧袍隨風輕輕飄動,步伐穩健地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午後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挺拔的背影。

  “師父,你就這麼去嘛?要不要我給你準備些乾糧?”孟世文急忙轉身追問道。

  “不必了!”

  李無憂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

  以他現在的修爲,就算十年不喫不喝也沒什麼大礙。

  孟世文緊接着又追問道:“那他們幾個要不要帶上?”

  “讓他們自己做決定吧!”李無憂的回答依舊簡潔,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很快便走到路的盡頭,

  “師父……”孟世文還想繼續詢問,可話剛出口,李無憂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只留下迴盪在空氣中尚未消散的餘音。

  孟世文微微張着嘴,眼中閃過一絲失落,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他知道師父行事向來有自己的主張。

  就在這時,段紅玉邁着輕盈的步伐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段姐姐,你是用什麼方法說服的大師?”

  孟冬雪一看到段紅玉,立刻快步迎上前去,眼中滿是好奇。

  “實際上我什麼也沒做!”

  段紅玉無奈地攤了攤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她眼神清澈,沒有絲毫隱瞞。“我也沒想到大師會突然決定去京都。”

  她微微嘆了口氣,似乎對這件事也感到十分意外。

  ……

  遙遠的天際,距離玉衡府數十里之遙的廣袤原野上,乾燥的土地被無數雙腳步踏起,塵土如黃色的煙霧般瀰漫升騰,遮天蔽日,彷彿給大地蒙上了一層厚重的紗幕。

  三十多萬大軍,宛如一股洶湧澎湃的黑色洪流,自遠方奔騰而來,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朝着玉衡府方向浩浩蕩蕩地逼近。

  軍隊的最前方,繡着白虎的大旗獵獵作響,成爲這股黑色洪流的醒目標誌。那白虎栩栩如生,張牙舞爪間盡顯霸氣,雙目炯炯如炬,閃爍着攝人心魄的光芒,彷彿下一秒就要從旗上掙脫束縛,飛撲而出,向着敵人發起致命攻擊,凌厲與威嚴的氣息撲面而來。

  旗幟在狂風中肆意翻卷,發出“呼呼”的聲響,似在向天地間宣告着這支軍隊的強大無畏。

  旗下,密密麻麻的士兵們如同一座座移動的鋼鐵堡壘,邁着整齊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踏得堅實沉穩。腳步聲交織在一起,如同沉悶的戰鼓,一聲聲撞擊着大地,彷彿要將這原野喚醒。

  士兵們手持的長槍、大刀,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恰似寒夜中的冰霜,令人望而生畏,膽寒之意油然而生。

  大軍後方,一輛輛輜重車如同蜿蜒的長龍,在原野上緩緩前行。健壯的騾馬奮力拖拽着沉重的車輛,馬蹄踏在地面上,濺起一片片塵土。車輪滾滾,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與士兵們的腳步聲、旗幟的獵獵聲交織在一起。

  車旁的士兵神情專注,一刻也不放鬆,密切留意着周圍的一切動靜,確保物資的安全。

  隨着這支氣勢磅礴的軍隊不斷前行,玉衡府的輪廓在他們的視野中逐漸清晰起來。

  “安營紮寨!”

  “通知各營將領,前來帥帳商議進攻府城之事!”

第177章 白義渠

  在玉衡府數十里外的廣袤荒原之上,原本寂靜無聲的大地,因白虎軍的到來驟然變得熱鬧起來。訓練有素的白虎軍,在極短的時間內,以令人驚歎的效率,在這裏建立起一座龐大堅固的營寨。

  這座營寨宛如一頭匍匐於大地的巨獸,散發着令人膽寒的威懾力。營牆高大厚實,是由無數堅實的巨石與粗糲的夯土精心構築而成。每一塊巨石都經過精挑細選,重達千斤,它們緊密排列,彼此咬合,宛如巨獸身上堅硬的鱗片。而夯土則被層層夯實,填充於巨石之間的縫隙,使其渾然一體,堅不可摧。

  牆頭之上,旌旗獵獵作響,那一面面繡着白虎圖案的大旗,在狂風中肆意翻卷,彷彿一頭頭咆哮的猛獸正欲擇人而噬。白虎的圖案栩栩如生,張牙舞爪,彷彿隨時都會從旗幟上一躍而出,撲向敵人。旗幟的邊緣,在風中呼呼作響,宛如猛獸的嘶吼,威嚴霸氣。

  營寨四周,巡邏的士兵們步伐整齊,神情警惕,身着厚重的鎧甲,手持鋒利的兵器,在夕陽下閃爍着冰冷的寒光。

  在營寨內部,各種營帳錯落有致地分佈着,中軍大帳位於營寨的中心位置,顯得格外高大雄偉,宛如巨獸的心臟,源源不斷地向四周輸送着力量。

  周圍的士兵們各司其職,有的在整理兵器,有的在餵養戰馬,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踏入寬闊的帥帳,一股莊嚴肅穆的氣息撲面而來。

  帥帳內,虎皮鋪就的帥椅置於高臺之上,後方的牆壁上,懸掛着大幅的軍事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地標註着山川、城池與行軍路線。兩側火把熊熊燃燒,將整個營帳照得亮如白晝,光影在將士的面龐上跳動。

  “渠帥,屬下願爲先鋒!保證一日之內拿下玉衡府城!”

  聲如洪鐘般的話語在帳內驟然響起。

  一個猿臂蜂腰的猛將,如猛虎離山般從隊列裏站了出來,“咚”的一聲單膝跪地。他身着精緻的鱗甲,甲片在火光的映照下閃爍着冷冽的金屬光澤,彷彿一層堅不可摧的龍鱗。

  虎皮鋪就的帥椅之上,端坐着白虎軍的統帥——白義渠。

  他身材魁梧壯碩,宛如一座巍峨聳立的山峯,散發着令人難以忽視的強大氣場。一襲黑袍緊緊裹身,那黑色的綢緞泛着暗沉的光澤,彷彿能將周圍的光線都吸納其中,黑袍的邊緣繡着精緻的銀色紋路,在微微的光影變幻中若隱若現,宛如流淌的月光。

  而他那雙眼睛,深邃而銳利,猶如蒼鷹俯瞰大地時的目光,犀利且具有穿透力。眼眸猶如深邃的寒潭,幽黑中透着冰冷的寒意,彷彿能看穿人心底的一切想法和祕密。當他的目光掃過帳內腥藭r,那目光彷彿帶着實質的力量,所到之處,腥私愿械揭还蔁o形的壓力,不自覺地挺直了身軀。

  在瀰漫着凝重氣息的帥帳內,氣氛緊繃得如同滿弓之弦。白虎軍統帥白義渠,原本沉穩地端坐在帥椅之上,身姿挺拔如松,氣場強大得令人不敢直視。

  此時,聽到那猛將擲地有聲的請戰之言,白義渠微微前傾,目光如兩道犀利的寒芒,精準無誤地落在那猛將身上。

  就在腥说淖⒁饬劢沟秸垜鸬拿蛯⑸砩蠒r,一直安靜站在白義渠身邊,猶如透明人一般存在感極低的清瘦老者,突然打破了這緊張的氛圍。

  “徐將軍勿急!”

  老者的聲音清淡,透着一種讓人不由自主安靜下來的力量,在帥帳內輕輕迴盪,瞬間引起了腥说淖⒁狻�

  他身形單薄,一襲灰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越發顯得清瘦。平日裏,他總是靜靜地站在一旁,不聲不響,幾乎讓人忽略了他的存在,但是隻要他開口,沒有一個人敢忽視。

  此刻,老者微微抬起頭,目光從猛將身上移開,轉而望向白義渠,眼神平靜如水。

  “大帥,還請容我先說上幾句!”

  他說話時,語氣不卑不亢,每一個字都吐得清晰有力,儘管聲音不大,卻有着一種難以言喻的磅礴之力,讓人無法拒絕。

  白義渠聽聞,冷酷堅毅的臉上立刻浮現出客氣的神情,微微欠身,雙手微微一攤,和聲說道:“軍師請講!”

  整個白虎軍上下將他敬若神明,但唯有他自己清楚,他能有今日的輝煌成就,老者絕對居功至偉。

  老者微微眯起雙眼,緩緩開口:“玉衡府近幾年雖然發展得極好,表面上一片繁榮昌盛之景,然而,其武備卻極爲鬆弛。那些防禦設施形同虛設,士兵們訓練懈怠,這樣的情況,實在不足爲慮。以我們白虎軍的強大實力,只需十萬大軍,便足以如秋風掃落葉般輕鬆拿下。但真正值得我們高度注意的,卻是這個。”

  說到此處,老者轉過身,伸出枯瘦有力的手指,指向身後那幅巨大的軍事地圖。他的指尖停留在一個位於玉衡府西北角的位置,在一片偏僻的山巒之中,三個醒目的大字——佛光寺,在地圖上顯得格外突出,甚至比起玉衡府的標註還要引人注目。

  老者收回目光,神情愈發嚴肅,繼續說道:“這次,我建議大帥出動全部大軍。如此行事,一方面是爲了能夠迅速收服玉衡府全境。一旦拿下玉衡府,我們便能獲得足夠的糧食補給,這對於我們軍隊的長遠發展和後續征戰至關重要。而另一方面,更爲關鍵的是爲了防備佛光寺。不要小瞧這個不起眼的寺廟,實際上他纔是玉衡府的掌控者!”

  帥帳內,燭火搖曳,光影在一袑⑹康哪樕咸S,他們或蹙眉凝思,或摩拳擦掌,正欲開口各抒己見,一個聲音,突然如一縷飄忽不定的煙霧,飄飄蕩蕩地傳進了營帳。

  這聲音毫無徵兆,彷彿從無盡的虛空之中悄然滲透而來,空靈悠遠,又彷彿來自於另一個世界,帶着一種超脫塵世的韻味。

  “道友還真是看的起貧僧!”

第178章 現身

  “不知是哪位道友,大駕光臨!”

  清癯老者目光陡然一凝,如鷹隼般銳利,緊緊盯着帥帳入口,眼中似有波瀾翻湧。

  “鏘鏘鏘!”

  白虎軍的將士個個反應敏捷,如訓練有素的獵豹,毫不猶豫地將腰間寶刀抽出,以最快的速度護在白義渠左右,形成一道堅實的人牆,刀身寒光閃爍,映照着腥藝烂C的面容。

  坐在帥椅上的白義渠,身軀般巍峨,不動如山,唯有一股恐怖如兇獸般的氣勢,自他身上磅礴散發開來。

  這股氣勢,猶如洶湧澎湃的黑色浪潮,以白義渠爲中心,向着四周瘋狂席捲而去。所到之處,空氣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巨手緊緊攥住,逐漸變得凝滯起來。

  原本在帳內自由流動的空氣,此刻像是被注入了鉛塊,變得沉重濃稠。

  燭火在這股氣勢的壓迫下,光芒也開始閃爍不定,發出“滋滋”的聲響,彷彿在恐懼地顫抖。

  帥帳之中,凝重的氣氛如鉛雲壓頂,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着,一道道緊張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帥帳入口。

  入口處的簾子,在一片寂靜中,像是被一陣無形的風吹動了。

  這風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帶着說不出的靜謐。

  簾子先是微微顫動,發出極輕微的“簌簌”聲,隨後緩緩地掀開了一半,動作輕柔得如同一片羽毛飄落。縫隙之中,一道身影漸漸浮現,不緊不慢地邁了進來。

  來者是一個年輕和尚,身着一襲素淨的僧袍,那僧袍顏色純淨,沒有一絲雜色,在昏黃的燭火映照下,散發着柔和的光澤,將帥帳內的濁氣都驅散了幾分。

  和尚身姿挺拔如松,步伐輕盈,每一步落下都悄然無聲,彷彿腳底與地面接觸的瞬間,被一層無形的力量緩衝了。

  他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走着,每一步都帶着一種獨特的韻律,似是踏在腥说男募馍稀�

  “貧僧李無憂!見過白虎軍的諸位施主!”李無憂合掌行禮,渾身散發着超凡脫俗的氣質,宛如山間清泉,又如天際孤雲。

  面容平靜祥和,眼神清澈明亮,彷彿一泓深不見底的幽潭,沒有絲毫塵世的雜念與紛擾。

  在這充滿殺伐之氣的帥帳裏,血腥與戾氣瀰漫,他卻彷彿來自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不食人間煙火,與周圍的一切顯得格格不入,宛如一顆璀璨星辰誤入了黑暗的深淵。

  中軍大帳內,壓抑的氛圍如烏雲壓頂,沉甸甸地徽肿琶恳粋�人,每一絲空氣都彷彿被緊張填滿,似乎只要有一點火星,就能瞬間將這一切點燃。

  燭火在風中不安地搖曳,將腥说挠白优で闷嫘喂譅睿盟齐S時都會掙脫束縛撲出來。

  那名猿臂蜂腰的先鋒猛將,此刻如同一頭被激怒的雄獅,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那圓睜的雙目之中,冰冷的殺氣如同實質化的寒霜,讓人不寒而慄。

  緊接着,他猛地張開大口,那寬闊的嘴巴猶如深不見底的黑洞,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吞噬殆盡。一聲暴喝從他的胸腔中迸發而出,如同一道驚雷在營帳內炸響。

  “大膽妖僧!竟敢擅闖中軍大營!”

  這吼聲雄渾有力,帶着排山倒海之勢,彷彿要將整個營帳都掀翻。

  聲音如洪鐘一般,在營帳內來回迴盪,嗡嗡作響,如同洶湧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地衝擊着腥说亩ぃ輳废乱幻刖蜁贿@強大的聲浪撕裂。

  營帳內的腥酥桓杏X心臟也隨着這聲怒吼劇烈跳動,彷彿要跳出嗓子眼兒。

  一時間,整個中軍大帳都被這吼聲震得微微顫抖,就連那搖曳的燭火都似乎被這股氣勢嚇得晃動得更加厲害。

  那聲暴喝的餘音還在營帳內嗡嗡迴盪,未等吼聲徹底消散,猛將已然如離弦之箭般動了起來。

  只見他雙腳微微一屈,猛地發力,一步踏出,彷彿帶着千鈞之力,地面竟也隨之微微顫抖,發出沉悶的“轟”聲,猶如山崩地裂一般,盡顯勇猛霸氣。

  就在猛將行動的同一瞬間,旁邊的另一名戰將也不甘示弱,如餓狼撲食般猛然發動。他的雙眼閃爍着令人膽寒的兇狠光芒,恰似餓狼在黑暗中盯上了獵物,目光中透露出無盡的貪婪與殘忍。渾身上下散發着騰騰的殺氣,這股殺氣彷彿有形之物,瀰漫在他周圍的空氣中,讓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二人的動作快如雷霆,眨眼之間,身形一晃,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營帳內,瞬間便掠到了李無憂跟前。

  猛將一馬當先,粗壯有力的手臂高高揚起,每一塊肌肉都因發力而緊繃,手中那柄長刀,宛如一條沉睡許久後甦醒的寒龍,刀身閃爍着攝人心魄的冰冷寒光。

  他的眼神冰冷,鎖定李無憂的頭頂,狠狠劈下,彷彿要將大地劈開,將眼前的一切障礙都粉碎。

  緊跟在猛將身後的戰將,同樣毫不遜色。他的身形如閃電般迅速,在昏暗的光影中幾乎只留下一道模糊的軌跡。手中的利刃在他極快的動作下,彷彿一道銀色的流光,徑直朝着李無憂的胸口直刺而去。

  這一擊,角度刁鑽,速度奇快,精準無比,顯然是經過了深思熟慮和無數次戰鬥磨礪的結果。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猶豫,每一個細節都拿捏得恰到好處,不給李無憂留下任何躲避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