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柳樹,打造萬古最強部落 第655章

作者:南瓜炒北瓜

  他初入仙域,正愁沒有可以立威的對象,正愁不能殺雞儆猴,對方便衝了出來,主動把臉伸出來,自己若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未免也太不給敖晟面子了,再怎麼說,人家也曾是仙域裏面的執掌牛耳者。

  該有的尊重還是要充分保障的。

  柳神笑了笑,並沒有開口。

  其實在她看來,柳村之主完全沒有必要解釋這麼清楚,難道讓自己心生感激不好麼?

  “本座的話已經帶到,道友一路順風,本座在村中等道友平安歸來。”

  落下這句話後,江槐當即“下線”,主要是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擅長和女人打交道的主,說多了話恐怕更容易壞事,不如言簡意賅一些爲好。

  “一路順風麼……”

  柳神卻是搖頭苦笑了兩聲。

  踏上這條路,哪有什麼順風,不過是沒有退路,只能選擇前行而已。

  就向仙古年間,異域進攻九天十地一樣。

  她確實殺的異域諸王聞風喪膽,可誰也不知,那段歲月中她其實很累,身心俱疲的那種。

  但世間生靈信奉於自己,虔障蜃约哼凳祝頎懭駠纳裰鳎v然是疲倦到了極點,她也只能選擇挺身而出。

  不然的話,身爲祭靈之祖的自己若是再退縮的話,那仙古界可就真的完了,不只是仙古界,恐怕今後也很難出現像輪迴仙王,無終仙王那般捨生取死的巨頭站出來。

  對於萬族而言,祂們便是路引。

  …

  …

  繼續深入。

  黑茫茫的界海之中,那好似猩贡骋话愕牡虊螐慕绾R粋葯M貫而來,肉眼可見,蜿蜒不絕的鋪在界海上,將湧動的黑潮隔絕在外。

  相比起當初,如今黑潮已經在無形之間不知道拔高了多少倍,潮水澎湃之間,有一些地方甚至會濺到堤壩上。

  界海中,每一朵浪花都是一個殘破的小世界。

  因此,即便衝上堤壩的潮水不多,但那也相當於成百上千的小世界拍打在岸上,造成的波及可想而知,一時間轟鳴不止,如雷霆在那裏凝聚爆發。

  柳神神色嚴肅,江槐剛剛所言提醒,她全都謹記在心中,因此一路上都很小心謹慎,目光不停的打量四周,查看可疑跡象。

  雖然和柳村之主接觸的時間並不長,但她心中很清楚,那絕對不是一個喜歡誇大其詞的人兒,既然那般濃墨重彩的描述一些事情,十之八九或許就代表了這些事情已經超出了控制,

  只是這樣一來的話,黑暗又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黑暗生靈,異域……是黑暗動亂的先鋒……

  那幾尊黑暗準仙帝保不齊可能也是。

  真正的根源,恐超出想象,即便是自己眼下已經達到了準仙帝境,或許也真的如柳村之主說的那樣前路漫漫。

  念及至此。

  柳神突然想到了異域。

  那一域的實力可不弱於之前的仙域,裏面的不朽之王數量不少。

  那幾尊黑暗準仙帝可能這段時間會繼續蟄伏,在幕後主導一切,因爲如她之前所得知的情況來看,一共存在四尊黑暗準仙帝,眼下才只是有兩尊露頭,還有兩尊自始至終都隱藏在暗中,應該是還在沉寂昇華自己。

  但異域作爲黑暗力量的先鋒軍,曾經在仙古年間一局創造了那場慘劇,使得九天十地生靈塗炭,大道都被打的崩裂,從能夠成仙的仙古界裂成了九片天,十塊地,以至於仙古之後,真仙都無法誕生,直接斷絕了成仙路。

  當初她以爲異域進攻九天十地是要尋找東西的,也確實有這方面的原因。

  只是除了這層緣由之外,最大的原因是因爲那一域的生靈受到了黑暗準仙帝的蠱惑,眼下,對方可能會故技重施,只不過將矛頭從仙古界轉向仙域。

  一羣王,即便壓根就無法影響到自己和柳村之主,但只要能夠讓仙域變亂,充滿戰火就已經達到了祂們的目的。

  利用這種手段,讓自己疲於奔命,無瑕顧及其他。

  而後,只需要等到剩餘的黑暗準仙帝在沉寂之中復甦即可。

  自己固然爲帝,但畢竟還沒有真正踏足那個可望不可及的境界,自然也不可能庇護每一處地方,每一族生靈。

  收起紛亂思緒,

  抬手間,柳神已經再次來到了那片偌大的古地上。

  但當看清古地的狀況,柳神心頭頓時一緊。

  原本生機盎然,青翠橫生的古地此刻看起來卻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碰撞一樣,取而代之的是滿目瘡痍,荒蕪與破敗。

  坑坑窪窪,到處都是深不見底的說法裂痕,儼然要徹底被肢解了一樣。

  不過柳神很快反應過來,是那兩尊黑暗準仙帝動手,不然的話,絕對不可能造成如此慘烈的場景,這裏畢竟有自己的法則環繞。

  祂們之所以動手,原因只可能是前輩。

  “前輩……”

  柳神目光迅速從滿目瘡痍的古地掃過,在一處碎石讓,發現了那朵宛若烈日一般的湛藍色火焰。

  倒是還在,只是原本便已經宛若螢火燭光一般的元神火焰此刻更加虛弱,似乎下一刻就會滅掉一樣。

  “鴻帝殺了回來。”火焰凝聚成人影,緩緩開口。

  對方雖然殺了一個回馬槍,但沒有成功。

  準仙帝級別的的元神之火太恐怖,對方抱着必殺的想法,主動湊上去,捨棄一切防禦,直接被灼傷而退,不過可惜只是無關緊要的小傷。

  “前輩,你嘗試一下,看能夠寄居在這裏面。”時間緊迫,柳神並沒有詢問太詳細,大致瞭解一下發生了什麼後,便直接掏出了玉棺,沉聲解釋道。

  “這……”人影聲音有些詫異,“這是那個人給你的?”

  “正是……”柳神篤定的點點頭。

  ……

  與此同時。

  昆諦行宮。

  屹立於異域深處。

  高聳不知邊際。

  如同一座太古魔山,橫貫在異域地平線的盡頭。

  如果說柳村是仙域的聖地。

  那這裏就是異域的聖地,更是禁區,

  殿內,一胁恍嘀趼渥�

  每一尊都氣勢誇張,魔威滔天。

  只不過眼下卻是一個個面露愁容,眉頭緊鎖。

  屁股似生根一樣坐在身下的王座上,全部都一言不發,以至於殿內的氣氛凝重異常……

第772章 昆諦大人:迂迴懂不懂

  異域型醯拿媲啊�

  一件不過人頭大小,卻棱角分明,四四方方的烏黑物件就這樣靜靜的懸浮於大殿中央的祭壇上。

  祭壇並不大,甚至稱得上小巧,與其上懸浮的烏黑物件相得益彰。

  顯然,祭壇是爲這件烏黑物件專門建造。

  畢竟祭壇的大小在某些方面其實代表了祭祀之力的強弱。

  像是當初當年仙古一戰。

  異域出兵九天十地,打造的祭壇大小甚至會超過數數十萬米。

  很龐大,像是一座巨峯,浩浩蕩蕩出現在虛空中,吟誦之聲更是宛若驚雷,

  至於這樣小的祭壇,很少有人會單獨建造,因爲幾乎沒啥屁用。

  不過如此也正說明,那祭壇上的神廟地位崇高,超乎想象,否則異域諸王斷然不可能這般閒得慌,專門打造出來這麼一方小巧玲瓏的祭壇。

  更何況,這祭壇雖小,可卻絲毫不失細節,而且用料極爲紮實珍貴,通體都是由珍貴的黑暗仙金鑄造,即便漫長歲月下去,仍舊燁燁生輝。

  打眼看去,如同神山最忠盏淖o衛,烘衛着那座詭異的烏黑物件。

  “嗡……”

  烏黑物件上突然傳出一身輕閃,繼而,滔滔黑霧緩緩朝着兩旁散去,露出了這件東西的原型。

  赫然是一座神廟。

  此刻。

  神廟微微顫動,好似擁有羣山崩裂,大地崩碎之勢,將在場一胁恍嘀醯囊暰�盡皆吸引了過去。

  即便一胁恍嘀跞际浅蠲疾徽梗啻蟪鹕畹淖藨B,可當目光看向那座神廟的時候,哪怕是無意識,都會瞬間換上一副肅然生畏之意。

  儼然是發自內心的敬畏,不敢有絲毫不敬。

  至於緣由,自也是簡單的很

  蓋因爲這座神廟正是他域的那件起源之器。

  他域之所以能夠擁有今天這般不可想象的底蘊和實力,幾乎全都要仰仗這件古物。

  要是沒有這件起源古器的話,他域眼下恐怕也只是偏居一隅的苦寒之地罷了。

  而且,在場型踔阅軌蛱と胪蹙常似鞯淖饔靡彩菬o可替代,它們只是擁有成王的潛質,但並不代表一定可以稱王,不過被古器中的光芒照耀過之後,只要積累達到一定程度,便一定能夠踏入王境。

  無數紀元以來,他域的起源古器一直被無法揣測的神祕徽郑幢闶窃诋愑颍@只有在場的一胁恍嘀踔獣赃@條物品的真容。

  神廟精巧,通體閃爍着幽邃烏芒,與海中的滔天黑霧有異曲同工之處。

  廟宇雖小,卻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莊嚴與神祕,

  原本應是鮮豔奪目的硃紅色漆面,如今已斑駁陸離,大片剝落,露出斑駁的石質基底,儼然飽經風霜滄桑,但越越是如此,便越能彰顯出這座神廟的歲月厚重感。

  最不尋常之物,往往表現的最尋常。

  廟內簡樸至極,正中央擺放着一口看似年代久遠的木箱子,孤零零地佔據了整個空間。

  木箱表面同樣佈滿歲月的痕跡,顏色暗沉陳舊,靜默於廟心,表面斑駁,透出不祥光澤,其存在本身便散發着一股難以名狀的詭異氛圍。

  箱面上,隱約可見一些模糊不清的符號或圖案,被時間侵蝕得難以辨認,卻又似乎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一絲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波動,讓人心生寒意。

  裏面,隱隱之中有吟誦經文的聲音出現,好似迴盪在大殿內。

  低沉而悠長,如同深夜裏的嘆息,又似是遠古靈魂的呼喚。

  只是聽着那誦經之音,一胁恍嘀醯纳裆幢阍賴烂C敬畏,同是卻也越發難堪。

  放在往常時候,每到起源古器從沉寂中甦醒,都代表了他域或許將要誕生一尊甚至是好幾尊新的不朽之王。

  只是這一次,起源古器甦醒,並不是發現了有機會成王的苗子,而是向它們帶來了一則消息——

  攻打仙域。

  倒不是對這個消息感到震驚。

  畢竟在座的一胁恍嘀跣难Y面很清楚,按照以往來說,異域和仙域之間遲早都會有一戰,畢竟雙方之間利益不同。

  而且在場的諸王心裏面很清楚,仙域和九天十地在仙古歲月之前乃是一體。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它們進攻九天十地,不知道仙域背地裏是如何謩澋模�

  只是……放在以前它們當然是二話不說,想都不想,直接便會開動大軍。

  但現在……

  今時不同往日。

  它們還有資格進攻仙域?!

  天可憐見,那幾個怪胎現在可是還在天地擂臺上與他域的不朽之王較量呢。

  說是較量,那其實是它們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真正的結果是那個人的門徒幾乎橫掃它域的王者。

  即便是在不朽之下的境界,他域也幾乎是呈連敗之勢,簡直就是一敗塗地。

  可即便這樣,它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而且在大家看來,對他域來說,這甚至變相的算得上是一種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