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瓜炒北瓜
“真的對聖地動手了!”不少人驚恐萬分。
同時也有一些人感到饒有興趣。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是活久見,此生都不一定能見到一次。
他們很好奇。
究竟誰能勝出?
魯谷仙王雖說已經沉寂好幾個紀元,但在漫長時間之前便已經踏入了巨頭層次。
眼下很有可能已經觸碰到了帝道,至於聖地之主,自然更不需要多說,都是殺出來的赫赫戰績。
不過正當所有人驚疑時,天穹上,一隻大手突然出現,然後像是秋風掃落葉的將那魯谷仙王拍飛了出去。
第710章 戰亂亦起
大手通體猶如白玉打鑄,表面光輝鋪灑,縈繞着月華一般的皎輝,清冷如霜。
簡直龐大到了極限。
放眼望去,根本看不見邊際。
彷彿整個宇宙都蘊含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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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速度很慢,畢竟肉眼都可得見,但其勢卻如萬鈞雷霆,裹挾着無盡的威壓傾覆而來,有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恐怖威壓。
魯谷仙王先是一愣,只覺得一股無法言喻的力量湧來。
如狂風暴雨,又似巨浪滔天,整個人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直接拍飛出去。
劇烈的爆炸聲使得起飛出四周的虛空瞬間震碎,如同清澈透明的鏡面一般朔朔掉落大地。
在空中翻滾了不知道多少圈,又撞碎了一大片連綿羣山後,魯谷仙王這才堪堪勉強穩住踉蹌後退的身形。
但強行使身子止住,所帶來的反噬也是難以想象的。
青色衣袍之下,巨頭級別的肉身寸寸皸裂,如同乾涸了不知多少年的大地一樣。
老者臉色頓時變得蒼白如紙,眼中滿是震驚,在倒退的同時口中猛的噴出一口老血。
巨頭層次的仙王血如同霞光一般絢爛,落在大地上,簡直似滾滾熔漿一般灼熱。
遠處,一些圍觀的人羣頓時忍不住譁然一片,一個個大眼瞪小眼,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來。
即便自己不是當事人。
而且還只是遠遠的觀望。
但依舊心神難寧。
並不是因爲那戰鬥的場面多麼震撼。
相反,實在是太簡單了。
就一巴掌的事兒,有多震撼?
只是他們萬萬沒想到聖地之主居然如此強勢,更如此強大……
那可是成名已久的巨頭,很多年前就已經踏入了王境巔峯,是當時實力最強的一羣存在。
可不是敖晟等人能夠相比並論的,輩分和實力古老的可怕。
敖晟幾人固然強大,但只是位列絕頂仙王而已,連巨頭都算不上,更別說即便是在一芯揞^中都佼佼有名。
一些人發自內心的驚呼。
已經將近百萬年歲月不曾出手了,禁區之主還是如當初那般誇張,
不,嚴格來說,應該是更加強大了纔對。
“聖地之主果然名不虛傳,太強了,不行,我得收拾收拾,也去參加聖地的門徒選拔。這可是天賜良機!”
有人臉色漲紅,覺得眼前出現了一條通天大道。
若是能夠進入聖地,跟在這般巨頭的身旁,他日成仙絕對是指日可待啊。
“你要是能通過選拔,那我也能!”有人嗤笑着說道。
放眼整個仙域,先不說所有人,最起碼一大部分做夢都想通過聖地的選拔,追隨在那位身後。
但聖地的選拔實在是太嚴苛了,反正據他們所知,自己身邊的人好像沒有一個成功的。
“這等手段,恐怕真的已經觸摸到了帝道了吧?”
“巨頭之間的戰鬥,果然不是我們能夠想象的。”
“確實,真就是一招定勝負!”
腥俗h論紛紛,眼中滿是敬畏。
一些人其實暗中覺得可能是聖地之主勝出。
畢竟聖地之主的戰績有目共睹,而且都發生不久,全部記憶尤深,主觀性質更強。
只是萬萬沒想到,會贏的這樣簡單……
那好歹也是巨頭的老仙王,居然連聖地之主的一巴掌都擋不住。
這其中,固然有那老仙王輕敵的因素,但最大的原因還是實力上的所帶來的巨大差距。
將嘴中再次洶湧而上的仙王血咽回腹中,魯谷仙王心中駭然萬分。
他沒想到這次居然踢到鐵板上了,怪不得那叫什麼苦塗的年輕仙王會找自己出馬。
對方的實力似乎有些強大的過分,僅僅一個出手,就將他這位老牌巨頭擊退。
他來歷驚人,一路走來,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但從來都沒有碰見過這麼恐怖的敵人。
甚至連面都沒有見到,自己便被其一巴掌拍飛了出去。
只是一巴掌而已,打得他神魂震顫,肉身更是差點當場崩裂。
簡單來說。
就是那一巴掌差點打得他回爐重做。
魯谷仙王心中翻動着難以名狀的驚濤駭浪,他竭力壓制着體內的傷勢,抬頭望向那座巍峨的城池。
只見那隻白玉般的大手依舊高懸天際,彷彿掌控着世間萬物的生殺大權。
威勢更盛,彷彿隨時都會再次出手,將這片天地都納入掌中,然後將自己當場鎮壓。
“聖地之主,你肯定是使用了某種祕術,老夫縱橫捭闔多少年?什麼大場面沒有見過,不相信你還可以再用出這般手段。”
魯谷仙王臉色蒼白,但氣勢並沒有數半分,尤其是在聽見四周之人的議論聲後。
都是一些什麼玩意?
還一招定勝負?
他什麼時候輸了?!
簡直是胡說八道。
魯谷仙王怒不可遏,身爲巨頭層次的仙王,早已習慣了站在猩畮p,俯瞰一切。
此刻卻被一個連面都未曾見過的聖地之主一巴掌拍飛,這種屈辱和震驚,幾乎讓他無法承受,下意識的想要找回場子。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爲其對自己的實力有着迷一樣的自信。
當然,放在平日裏,以魯谷仙王的實力也的確能夠擔得起這樣的自信。
自踏入巨頭那日,已經過去十二個大紀元,上百個小紀元,這漫長時間的沉寂,已經讓他在隱隱之間觸碰到了一絲帝境波動。
換句話說,在王境,他自認爲已經可以算得上是第一人。
除非對方已經踏入帝境。
但這絕對不可能。
如果是那樣的話,對方身上應該會有帝輝縈繞纔對,他什麼都沒有察覺到。
剛剛是他輕敵,但這種情況絕對不會再出現。
接下來,他將會全力以赴,不再有任何保留,讓這個所謂的聖地之主見識見識他這位老牌巨頭的實力。
青色衣袍震盪之間,魯谷仙王一步踏出。
剎那間,數不清法則如道道箭矢一般從魯谷仙王的身上迸射而出,宛若瓢潑大雨臨世,誇張至極。
他疾馳而出,手中所握古劍不知何時已經出鞘,在天地間斬出一道銀白色的光芒,好似一整片宇宙傾瀉而來。
鋒銳之意無法用語言形容。
一些圍觀的喫瓜羣幸姞畹谝粫r間趕忙逃離這裏。
實在是太誇張了。
如果是不趕緊離開的話,那劍鋒餘威很有可能將他們也直接攔腰斬殺了。
要真是如此的話,那絕對是無妄之災。
柳村。
後山。
山巒之上。
江槐身軀靜靜地懸浮於半空之中,彷彿與天地融爲一體。
他的面容被一層淡淡的光華徽郑床磺逭媲校请p深邃如星空的眼睛卻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面對魯谷仙王那如潮水般洶湧而來的法則與劍氣,江槐只是搖了搖頭,如見螻蟻。
實力上面的巨大懸殊,使得對方的全力出手攻擊在江槐看起來不過是幼童的小打小鬧罷了。
根本不值一提。
“不堪一擊罷了!”
想了想,江槐說出一句頗爲中二的話。
其實是不想說的。
不過本着在加深腥擞∠螅喃@取經驗值的原則,還是說了。
浩大聲音在天穹之上回蕩,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自信與從容,如同驚雷一般傳入圍觀腥说哪X海中,久久不散。
聲音落下的瞬間。
懸在天上的白玉大手揮動。
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那所謂的劍茫與法則瞬間彷彿被定住的游魚一般,無法動彈分毫。扭曲、變形,徹底消散掉。
與此同時。
做完這一切後,白玉大手勢頭不減分毫,再度落在了老者的身上。
“砰!”的一聲巨響。
魯谷仙王再次被拍飛出去。
這一次他飛出的距離更遠,將一些星辰都撞的稀巴爛。
身上的青色衣袍都被瞬間撕裂開,原本便寸寸龜裂的肉身更加血肉模糊。
一些位置甚至能夠看見斷裂的白骨渣還有碎裂的五臟六腑,那些地方全都徽肿诺难狻�
原本是可以瞬間修復傷勢的,不過眼下只能起到延緩作用!
魯谷仙王掙扎着從廢墟中爬起,並不在乎光着身子,羞恥感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他只是拼命的抬頭,望向那再次懸在天穹上的白玉大手,眼神佈滿猙獰血絲。
臉上的表情如當初誕生靈智一般。
“這……這怎麼可能?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魯谷仙王聲音顫抖,是真的害怕。
江槐並沒有搭理對方,聲音清冷,就像是下了最後通牒一樣:“前面兩巴掌,是懲罰你妄圖對聖地動手,接下來,本座會用你的人頭以儆效尤,警告仙域!”
“警告仙域?你憑什麼代表仙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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