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瓜炒北瓜
其中有一道格外誇張,是一頭巨大的螞蟻,身形無比宏偉,光是那頭顱上的複眼便大如星斗,舉手投足之間天地震動,星辰墜落,偉力無窮。
那是小天角蟻的父親,仙古歲月中天角蟻一族的族長,已經將自身血脈極致演化,肉身比肩仙王,但被安瀾直接釘死在邊荒上,死去的亡魂更是被不朽之矛吸收。
“父親!”
帝城,一角。
感受着血脈中那股悸動,小天角蟻直接雙目通紅,目眥盡裂,嚎啕大哭道,若不是身旁有土娃子等人攔着,它或許已經直接衝了上去。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小螞蟻,你根本不可能是那安瀾的對手,若是現在不明不白的死了,日後誰爲你父母,你的那些兄弟姐妹報仇雪恨?!”
顧辰拍了拍小天角蟻的肩膀,沉聲道,他的心情也有些不好受。
帝城之上,孟天正則是臉色頓時一變,趕忙召出曾經染就無終仙王之血的裹屍布。
“譁……”
似乎在滴血的仙王裹屍布激射而出,迎風瞬間變大,如同一張遮天巨幕一般將九天十地倖存的生靈全都包裹了進去,來抵擋那金色長矛上散發的無邊殺氣。
但即便如此,腥说男念^還是有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怖危機,實力弱一些的生靈肌膚甚至都在開裂,被一道道無形的鋒芒切割……
仙王裹屍布畢竟是一件死物而已,只是因爲染上了仙王的真血而不凡,面對普通的不朽者或許還能較量一二,但面對真正的不朽之王顯然有些不夠看。
跟何況,安瀾的絕大部分實力都依託手中的不朽之矛和不朽之盾,如今毫無保留,自然不凡。
好在,安瀾的視線從始至終都沒有放在他們身上。
此刻,他的眼中只有眼前那道衣白勝雪的身影,今日,已經沉寂了數個紀元的不朽之矛要再度染血纔可收鞘。
江槐神色不變,直接衝入了星空中。
邊荒的面積雖然不小,稱得上廣袤無垠,比十地加在一起還要無邊,但也無法承受不朽之王級別的全力出手,若是那金色長矛落下,會徹底將邊荒傾覆,捅個底朝天。
“你以爲你逃得了嗎?!”安瀾不疑有他,同樣衝了出去。
金色長矛開路,不朽之意噴薄,翻滾着恐怖的混沌氣息,長矛所經之處,數不清的星辰炸燬撕裂,迸射出無與倫比的刺目光輝。
江槐渾身徽肿畔脊猓笫痔匠觯_踏星河,直接衝向那金色的不朽之矛。
“轟!”
一瞬間,恐怖的爆炸出現。
大手被釘在了星空之上,直接炸裂,但金色長矛的攻勢同樣被止住。
“無論是哪一紀元,勝算永遠都在我域之中,你想逆天,不過是螳臂擋車!”安瀾接過長矛,冷笑出聲。
“天是天,你是你!”江槐同樣笑道:“無敵尚且都算不上,說這麼多大話又有何用!”
“大話?笑話!哪怕揹負天淵,需一手託原始帝城,我一樣無敵世間,一樣可以將你沉屍星空之中!”
安瀾神色孤傲,黑髮散落肩後,雙眸似乎在噴火,怒氣沖天。
下一刻,他的周身出現了五道如符篆一般的物件。
那是五張祖符。
由不朽之王級別的蓋世強者凝練而成,不過並非是異域的原住不朽之王,而是當年那場大戰中,仙域援軍中臨陣倒戈,投奔異域的半步仙王。
如今,在黑暗之血的沉淪墮落之下,他們其中的佼佼者已經成功邁出了那一步,成爲了新晉的不朽之王,如今爲異域的古祖存在,執掌無數權柄。
但由於天淵的存在,橫貫在蒼穹之上,使他們無法踏足邊荒一步,否則會遭遇無法想象的大劫。
不過雖然無法進入這片疆域,但他們耗費數百年時間鍛造出了五張祖符,只能使用一次,可以在瞬間爆發出相當於他們全力一擊的恐怖力量。
“殺!”安瀾低吼,不朽尊威蓋世,不朽之矛開路,不朽之盾護身,五張祖符環繞,要以最強手段在最短的時間內鎮壓江槐。
邊荒上,俞陀並沒有一同跟上,雖說他驚訝於江槐的實力,但並不認爲安瀾會落敗。
前者的氣息雖然深不可測,但並沒有仙王特有的尊威氣息環繞,顯然應該並沒有到達那個境界,達不到那個境界,即便在驚豔絕絕,也終究只是螻蟻罷了。
星空中,有不可想象的爆炸出現,爆炸的餘波甚至將星空偌大一片區域直接化爲絕地,死寂之所。
最終,一道身影墜下。
重重的砸到地上。
是安瀾,渾身染血。
而星空之中,那道衣白勝雪的身影依舊傲然而立。
“這怎麼可能?!”俞陀表情呆滯,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幅畫面,哪怕有五枚祖符助力都沒有鎮壓對方,反而自己的這位好友差點被磨滅。
“嘩啦啦……”
“轟轟轟……”
就在這時,在那天地的盡頭,突然傳來一陣陣若浪花翻滾的聲音。
下一刻,有偌大的因果之海湧現,從九天十地以上奔湧而出,如若蝗蟲一般朝着安瀾和俞陀傾覆而去。
俞陀的臉色大變,相比起其他的,他們更怕這因果之海,這也是他們無法在九天十地待太長時間的原因,否則一旦因果之海傾覆,哪怕是他們都別想脫身,真身都會被波及,葬送在這裏。
境界越高,因果之海所反噬的威力越強大。
俞陀動作乾脆而果斷,一把抓起安瀾,而後迅速後撤,不過眨眼間的功夫便退出去了數十萬公里。
但那因果之海的速度極快,即便二人在最短時間撤離,但仍舊沾染了一些。
最終,他們不得不將分身捨棄,又拋灑了一些精血後才終於退了出去。
不過從此之後,異域不朽之王級別的生靈五百年之內都不得踏入九天十地,否則會瞬間因果纏身。
星空之上,江槐揹負雙手,任由因果之海流過,
他因果不沾身,自然無所畏懼。
最終所有的因果之力重新湧入天淵之中,原本崩碎的天淵再度恢復原樣,甚至比之前還要更加強大,但凡是不朽生命踏入都會瞬間蒸發,九天十地可以繼續擁有五百年的短暫和平歲月。
江槐的身形重新落到邊荒上,俞陀和安瀾雖然狼狽撤走,但異域大軍並沒有離開,仍舊虎視眈眈。
他出手,將至尊級別的異域生靈全部收走,剩下的也就構不成危險。
做完這一切後,江槐準備離開。
“前輩請等一下!”
石昊趕忙喊道,快步上前,一臉感激尊崇的看着江槐。
“多謝前輩出手!此等大恩,石昊永生難忘,請受晚輩一拜!”
石昊直接衝着江槐重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腦門都有些發紅。
“你無需謝我,要謝便謝你自己吧!”
江槐擺了擺手,而後意味深長的說道:“本座還是那句話,山高路遠,未來盡不可知,即便要走那條路,也無需那麼匆急,當星空成碑,歲月成空,一切或許都如過眼雲煙般消散,他化自在,他化萬古,但也化不了心中的遺憾,那條路太過茫茫,萬古都成空,這一世,沒有幾個人能跟得上你的腳步的!”
石昊抿了抿嘴,說實話,他並沒有聽懂這位柳村之主的話,但還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卻不知一旁那個如神如魔的男人臉色早已是大變。
“閣下究竟是誰?”
男人開口,聲音充滿了疑惑。
“一個過路人罷了!”
江槐搖了搖頭,輕笑一聲,邁步而出,無窮的距離化爲寸許,轉瞬之間重新回到了柳村。
村中,祥和寧靜,與世無爭,將世外桃源這四個字演繹到了極致。
後山,江槐的身影緩緩出現,仍舊是那般風華絕代,白袍之上不惹塵埃。
不過下一刻,一口鮮血自他的嘴角緩緩溢出,殷紅奪目……
“終究還是差一些啊,雖然贏了,但那是在燃燒生命……”
江槐苦笑一聲,將嘴角的血痕輕輕擦拭乾淨。
他如今只不過算是真仙境界,可以比肩普通仙王,但安瀾,俞陀二人都已經是堪比絕頂仙王的實力。
那個境界不同於其他境界,從最初的普通到最強的無上巨頭,差所天塹。
他們雖然在原著中顯得似乎不堪一擊般,但能夠位列不朽仙王,又有哪一個會是什麼凡俗之輩?!
如十冠王,謫仙,石毅之輩,最終也纔不過這個境界,但前者何等天驕縱橫,不敗無敵,若不是有應劫而生的石昊,他們每一個人都能爲一方主角,留下數不清的耀世而燦爛的傳說,造就屬於自己的無上盛世,成王做祖,執掌無上權柄。
好在,江槐的生命無限,永生不滅,能夠一直支撐他到現在,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其實也能和絕頂巨頭對拼,只是生命雖然無限,但那種過後的虛弱感卻也是實打實的,還是會影響實力發揮,因此真要是拼命還是比不過的。
之所以能戰勝安瀾,一是因爲對方並非本體降臨,二是因爲之前其已經被葉凡等人修理過了,實力多少會有些影響,三就是對方雖然看起來色厲內荏,但實際上並沒有相搏的勇氣。
“先生,你口口聲聲說不管,可最終還是出手了哦!”
不知何時,柳神走了過來,嘴角掛着淡淡的笑容,如三月的春風一般暖人心絃,是那樣的明媚。
“總要站出來一次吧!”江槐嘆了口氣,苦笑道。
第470章 江槐入仙王,難道因爲都是柳樹的緣故
江槐苦笑一聲,他並非鐵石心腸之人,看到那麼多的生靈將要沉淪進無盡的煉獄中,那極目所望的蒼翠青山都要化爲廢墟,他最終還是沒有忍住。
這裏,是萬古歲月之後的地球前身,更是萬族生生不息的繁衍之地。
當無盡的歲月與時空碰撞成一個基點後,那時,地球將會應劫而生,成爲另外兩大主角的起源之地。
這一切並非命數,也並非因果,而是一切的究極演化趨勢,任何人都無法更改,除非你達到祭道之上。
但地球……
那枚湛藍色的星辰在江槐心中的位置尤爲特殊,所以,他必須要出手。
“先生可是有什麼心事?”柳神柳眉微微蹙起,看到江槐的神色後忍不住問道,一臉關切。
“只是想起了一些瑣事而已,無礙的,並不是什麼心事!”江槐微微一笑,搖了搖頭,同時伸手,一把將眼前這個絕世傾城的女人拉入了自己懷中。
感受着那雙柔荑的嫩滑,江槐心神微微一顫,原本平靜如水的心莫名的燥熱了起來,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一般。
按理來說,到了他這種程度,生命高度演化,超凡脫俗,對於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其實應該是不怎麼感興趣纔對的。
但不知爲何,每當他與柳神獨處時,尤其是看見女人那雙含情脈脈的眸子,江槐總是忍不住想要將眼前這個尤物狠狠的融入自己的體內……
從科學角度上來說,男女之間的那些事情受荷爾蒙的影響,更受激素水平的作用,但對於江槐而言,他應當是沒有這兩種東西的,或者說這兩種最原始的東西根本無法左右他。
難不成因爲他們都是柳樹的緣故?
柳樹和柳樹,更能看對眼?!
說實話,這個可能性不是沒有,或許還很大。
“先生,你又這樣,光天化日,咱們能不能找個僻靜的地方,萬一被人看見……”
柳神怯生生的開口道,不過身子卻是直接趴在江槐的身上。
感受着江槐身上散發的極致陽剛之氣,還有那與她一脈同源的草木之源,柳神只感覺自己的身子軟趴趴的,像是沒骨頭一樣,若不是因爲江槐攙扶,她或許已經直接癱軟在地上了。
不光是江槐心裏面納悶,她同樣疑惑。
她雖然並非本體,但性格一脈相承,不說冰冷如山,但不假於人,也算得上高冷,可自從碰上眼前這位柳村之主後,她卻是一反常態,先不說短短時間內便與對方水乳交融,更令她羞澀的是,男人只要是一碰她,她的身子竟然就會忍不住的一軟,大腦更是陷入一片空白……
“這裏就很安靜,不會有人來的!”江槐笑道,語氣很是篤定。
不過他的聲音剛剛落下,山林中,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突然傳來。
下一刻,只見一張面色黝黑,四四方方,顯得魁梧有力的面孔闖入了江槐的眼簾中。
不是別人,正是林老頭。
“柳神大人,小人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啊!”
林老頭撓了撓頭,看着此刻已經滿面紅光的江槐和柳神,先是愣了好半天,最後忍不住嘿嘿一笑道。
原來,柳神大人也愛這口,他還以爲光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喜歡呢。
“你說呢?”
江槐冷哼一聲,給了林老頭一個大大的白眼,讓其自行體會。
這傢伙,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他剛說完絕對不會有人打擾的時候來,這不是啪啪打他臉嗎?
柳神則是臉蛋瞬間羞紅一片,火辣辣的,像是雨後天邊的火燒雲一般,嗔怒的瞥了一眼江槐,不過看到對方那明明同樣有些羞然卻要強行保持鎮定的神色時,卻是又忍不住想偷着樂。
哼,讓伱那麼壞,這下遭“報應”了吧?
“說吧,什麼事!?”江槐收回心神,目光從林老頭的身上移開,緊接着說道。
在他取消了每日的祭祀後,一般情況下,除非是碰見林老頭自己無法決斷的事情,否則是輕易不會上山的。
“回稟柳神大人,大家目睹您出手解救九天十地,都想明天爲您舉辦一個盛大的祭祀典禮,您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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