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白修竹心中也是不禁感慨。
不知道田言到底是從小被其母親驚鯢所鍛鍊,還是她本身就繼承了母親高超的殺手天賦。
她的輕功在白修竹看來,其實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好。
但對周遭的建築、光影、環境的利用,使得她可以完美的避開所有被發現的可能。
不多時。
田言便是到了先前白修竹見過石觀音的門外。
四周牆壁上的鏡子絲毫沒有讓田言的注意力被分散,她小心翼翼的靠近着房門。
“嗯”
一聲似壓抑又好似釋放的呻吟從門內傳來。
而田言也是趁着這個機會,將房門打開了一小道縫隙,進入其中。
粉紅色的帷帳內,兩道人影正在做着難以言明的動作。
白修竹能夠清晰的看到。
田言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猶豫與遲疑,她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帷帳內的身影,準確來說,應當是石觀音的身影。
哪怕耳邊不斷縈繞着讓人臉紅的聲音。
田言卻彷彿聾子一般,靜靜的站在帷帳之外。
她在等。
在等一個一擊必殺的機會。
帷帳內的身影動作變得越發快速,若有若無的呻吟聲也開始變得高亢。
“額~”
隨着一聲足以令任何男子無法控制的聲音從帷帳內傳出。
田言的聲影也隨之啓動。
那柄繼承自母親的驚鯢劍不知何時出現在她手中,劍身通體包圍着粉紅色的劍氣。
她整個人如同一道利箭射出,目標直指帷帳內的身影。
粉紅色的劍氣與其說是撕開粉紅色的帷帳,不如說更像是與那帷帳融爲一體。
在削鐵無聲的驚鯢劍下,帷帳的碎裂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
白修竹看到這一幕也是暗暗驚訝。
如果由他來出劍,他可以做到威力比田言更大,也可以做到速度比田言更快。
但想像田言這般悄無聲息,即便是他也做不到。
田言這刺客的水平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專業!
“噗嗤!”
利器入體的聲音傳來。
但白修竹和田言卻幾乎是同時皺起了眉頭。
田言皺眉的原因是因爲,手中驚鯢劍傳來的觸感不對。
由於剛突入帷帳的緣故,田言的視線收到了些許的遮擋。
男人的肌肉與女子的肌肉,在使用武器刺入其中時,帶來的感覺雖然相似,卻不相同。
對大多數人來說,這其實沒有太多的兩樣。
可對羅網的刺客來說,卻是他們的必修課之一。
田言雖然並非羅網從小培養的刺客,但作爲一個名副其實的天才,這些東西仍然在她的掌握之中。
因此她可以肯定,自己刺穿的,不是女人的身體。
白修竹皺眉的原因就更簡單了。
他看見了。
在田言的劍快要刺到石觀音身上之時,石觀音的手挽在對面的男子脖上,輕柔地拉着對方轉了個身。
就這麼輕巧的轉身,使得那個男人成爲了石觀音的擋箭牌,爲她擋下了田言這一劍。
“本宮還以爲你能等到什麼時候,沒想到這麼快就忍不住了。”
石觀音略帶嘲諷的話語,讓田言這才知道。
原來對方早就知道自己的到來?
她什麼時候發現的?
似乎是猜到了田言心中所想,石觀音輕笑一聲。
“這房間內到處都是本宮佈下的鏡子,本宮對這房間內的光影瞭若指掌,你雖然潛入的技巧很高明,但還是逃不過本宮的眼睛。”
田言聽到這話才明白,原來對方雖然一直在做那苟且之事,但精神卻是絲毫沒有放鬆。
“擦擦.”
一陣被褥摩擦的聲音,石觀音將擋在兩人面前的屍體移開。
隨後便是看到了田言的模樣。
“哦?居然是個女子。”
田言身上的緊身戰鬥服,完全沒有遮掩其身材的意思。
因此石觀音哪怕她帶着面具,石觀音還是一眼就能確認她的性別。
同樣的。
她那一絲不掛的身體也是出現在田言的面前。
她的臉上帶有高潮後的餘韻,身上那稍顯狼狽的印跡,反倒替她添了幾分妖媚淫蕩。
“唰!”
石觀音會因爲眼前的刺客是個女子而微微驚訝。
但田言可不會因爲石觀音不着片縷、好事剛玩而手下留情。
隨着她內力的催動,驚鯢劍上又是覆蓋了一層粉色的劍芒,朝着石觀音刺去。
石觀音見狀卻並不驚慌,她那潔白的玉體好似一條美女蛇般,在牀上輕輕一扭,便是躲開了田言的劍。
“擦!”
驚鯢劍直直的刺穿了牀鋪,卻並未將其摧毀。
石觀音見狀笑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誰派你來的,但看來對於暗殺,你倒是有一種意外的執着呢。”
她能察覺到田言的實力並不弱。
這一劍想要直接劈碎牀鋪也輕而易舉。
但當石觀音躲開這一劍時,田言下意識的便是收斂了內力。
“還是說,你是不想讓其他人發現,所以有意這樣做的?”
石觀音如絲的媚眼打量了一番田言。
“如果是後者,那倒是不必擔心,沒有我的命令,哪怕你把這裏拆了,也不會有人進來的”
“唰!”
回應她的是再次劃破空氣的驚鯢劍。
一直躺在牀上的石觀音此時終於立起身子。
她的腳尖輕輕在牀上一蹬,整個身體便是瞬間騰空,又一次躲開了田言的進攻。
田言眼中冒出精光,在整個人從石觀音身下滑過之時,原本在右手的驚鯢劍被她以不知何種方式交換到左手。
不光如此,此刻在她左手的驚鯢劍正被她反手持握。
原本的長劍在這一刻彷彿變成匕首。
田言藉着身體的慣性朝着空中的石觀音一劍劃去。
白修竹看到這一幕暗暗點頭。
石觀音雖然避開了田言的前面一擊。
但或許是爲了維持自己體態的優美,此時的她在空中正以一種背對田言的姿態,整個人宛若翩然而飛的蝴蝶。
這個動作讓她充滿了美感,如果發起進攻的是個男子。
怕是在此刻已經傻呆呆的站在原地,開始被石觀音的魅力所惑。
然而可惜的是,田言乃是女子。
不光如此。
她還是一個冰冷的殺手。
石觀音美麗的動作沒有讓她有絲毫停頓,只是讓她發現了再次進攻的機會。
而且這個機會
她躲不開!
田言有百分百的自信,除非石觀音的背後長了一雙眼睛,否則自己這一擊石觀音無論如何都躲不開!
“嗡!”
被田言左手反持的驚鯢劍發出嗡鳴。
好似在爲自己即將飽飲鮮血而感到興奮。
“呵呵。”
石觀音用自己那黏膩的嗓音突然發出一聲輕笑。
她在空中彷彿蝴蝶一般的身體
揮動了。
她舞動的右手猛地一轉,抓起身下的被褥,在她用力一扯之下,田言的身體不可避免的發生些許的搖晃。
而石觀音卻是藉着這一扯的力道。
讓驚鯢劍險之又險的沿着自己的背部劃過。
也就幸好劃過的是她光滑的背部,這要是正面,那搖晃的高聳到底會遭到何等殘忍的對待,白修竹簡直不敢想象。
“啪嗒。”
石觀音動作輕巧的落在牀鋪之上。
她用手將垂至胸前的秀髮微微卷起。
以挑逗的神態看向對面的田言:“我美嗎?”
田言看了一眼石觀音。
雖然她是女子。
但她也不可否認,眼前的這個刺殺目標,無疑是一個美麗至極的女子。
哪怕是她也無法從對方的身上找到任何可以挑剔的點。
無論是那比白玉還要晶瑩的肌膚,還是那雙飽含春色的眼眸,抑或是那完美無缺的身材比例。
每一點都在表明,這是一個讓所有男子也無法拒絕的女子。
田言此刻才明白。
爲什麼“龍陽君”會以對方爲目標,讓羅網派出自己。
如果不是她,想必就算是羅網那些經歷過無數試煉的男性殺手,也不可避免的會在這女子面前拜倒。
田言面具下的秀眉微微皺起。
上一篇:长生武道:从九龙夺嫡开始吃瓜
下一篇:洪荒:我,人教玄都,仙丹批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