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你這朋友,人怎麼樣?”
“還行吧,從某些方面來說,和你挺像的。”
王憐花聽到這話,眼神一亮。
“那就是說,跟我應該還挺合得來?”
沈浪神色怪異的點點頭:“可以這樣說。”
廢話。
你們娘兩都能聯手去把你爹給殺了,你說你們合得來不?
王憐花又是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那既然這樣,要不商量個事?”
“什麼事?”
“你看我也孤寡了這麼久,不如肥水不流外人”
“咳!咳!”
這一下,輪到白修竹被噎住了。
他簡直不敢想,要是王憐花和蘇櫻能在一起.
這到底是什麼逆天的家庭倫理劇?
不過他倒是能理解王憐花。
畢竟他這個師傅和沈浪出海這麼久,整日裏見到沈浪和朱七七撒狗糧,你說他當真沒想過成家的念頭?
當然不可能!
只不過一直沒遇到合適的人罷了。
而蘇櫻,按沈浪的說法,那乃是他朋友的女兒。
一來算得上知根知底。
二來其本身氣質、身材都極爲出小�
王憐花和她無非也就是年齡上有點差距。
不過這個世道。
男子大女子幾歲,十幾歲。
可不像女子比男子大十幾歲那樣驚人。
說是常態也不爲過。
多少鄉紳土豪家裏全是這種老夫少妻的例子。
不過白修竹可以理解。
沈浪卻是理解不能。
只見其神色激動的道:“不行!絕對不行!”
這能行嗎?
一個是自己好兄弟,一個是自己女兒。
更關鍵的是,這女兒還是特麼是這好兄弟的妹妹。
這事要是可以,那世間基本上也沒什麼關係是不可以的了。
還不待王憐花追問沈浪爲何不行。
阿飛和蘇櫻的目光已然朝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見到白修竹,阿飛緩緩起身:“跟我來。”
王憐花對此倒也沒懷疑,反正沈浪一開始說的就是阿飛找白修竹有事。
無非就是不希望這件事被他們知曉而已。
年輕人有點祕密也正常。
等到白修竹被阿飛帶走,王憐花仍在不自休的衝沈浪說道:“你這傢伙,肯定就是想讓自己兒子去找人家。”
沈浪這會兒是徹底沉默了。
別管王憐花怎麼理解。
只要能讓他打消對蘇櫻的念頭,沈浪就謝天謝地了。
不過當他看到王憐花不知何時已然坐到蘇櫻對面,阿飛先前的位置上之時。
沈浪只感覺自己頭都要大了
白修竹跟在阿飛身後。
看着對方消瘦的背影,白修竹也難免開口問道。
“林仙兒的事”
聽見“林仙兒”三個字,阿飛的身影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說道。
“已經過去了”
白修竹見狀搖了搖頭:“有些話其實我不想多說,但你自己應當清楚,她並不是什麼好人。”
“夠了!”
阿飛突然變得有些激動:“別說了!”
白修竹隨即不再說話,但也還是感覺到有些牙疼。
他反正是理解不了,林仙兒這輛公交車有什麼值得阿飛這麼留戀的,最關鍵的是,這輛公交車他甚至都沒有乘上過.
不過看阿飛那樣子,他也不好說更多的話去刺激對方。
只能沉默的跟在阿飛後面,朝着雲夢仙子的所在而去。
阿飛將白修竹帶到一間客房跟前,隨後便是停下了腳步。
白修竹見狀搖了搖頭,直接伸手推門。
令他沒想到的是,門一開呈現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個讓人血脈賁張的背影。
白若凝脂的肌膚,修長的玉腿.
以及三枚呈“品”字形的鐵蒺藜。
“唰!”
白修竹使出《靈犀一指》,將雲夢仙子丟來的這三枚鐵蒺藜接住之後,才趕緊又是將門關上。
過了一會,他又緩緩敲門。
“能進來嗎?”
雲夢仙子沒有說話,不過被一記掌風打開的房門還是說明了她的態度。
白修竹訕笑着走入其中。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剛纔什麼都沒看到.”
迎接他的,是雲夢仙子那足以殺人的目光。
白修竹趕緊識趣的閉上嘴。
尷尬的氣氛瀰漫了半晌,才由雲夢仙子率先打破沉默。
“知道我叫你過來做什麼嗎?”
白修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應該是《無相魔功》的事吧?”
雲夢仙子點點頭算是肯定。
“之前告訴過你,《無相魔功》要集齊五行宮的功法,現在我已經集齊,不過神水宮的功法,卻是出了點問題。”
“什麼問題?”
“你自己看看吧。”
雲夢仙子說着便是掏出了一本祕籍,將其丟給白修竹。
白修竹打開一看,隨後皺起了眉頭。
“神水宮的功法需要修煉者保持童子之身?”
雲夢仙子點了點頭:“這或許就是爲何神水宮的弟子都極爲仇視男人吧?”
“無稽之談!”
白修竹忍不住脫口而出。
他可是知道的,在原著裏,水母陰姬都生下了司徒靜這個女兒,也沒見武功有所下降,還是將楚留香打的那麼慘,甚至於最後香帥贏的方式也過於有些離奇。
先是香帥不用鼻子呼吸,這點白修竹還可以理解。
像他現在達到大宗師之後,也可以用全身的毛孔來呼吸,增強自己的憋氣能力,雖然還是需要換氣。
但如果修煉的功法特殊,加上有經過鍛鍊的話,也是可以做到不用鼻子呼吸。
可水母陰姬這麼善水的人,到頭來卻被淹死就真的有些太誇張了。
雖然都說古龍是想展現出“淹死的都是會水的”這句話。
不過還是給人一些爛尾的感覺。
起碼白修竹敢肯定,在這個世界,楚留香若是敢和水母陰姬比憋氣,水母陰姬這輩子都輸不了!
“爲什麼?”
雲夢仙子一句話,把白修竹從胡思亂想里拉了回來。
“神水宮的弟子和移花宮類似,對男子頗爲仇視,如果她們修煉的功法需要處子之身的話,不是完全可以解釋嗎?”
白修竹搖了搖頭,神水宮和移花宮仇視男人。
最重要的原因都是在於兩個宮的宮主。
邀月被江楓所傷,連帶着恨上了天下的男人;水母陰姬更離譜,本身就是個同性戀。
但這都和她們本身的功法毫無關係。
可白修竹也不能和雲夢仙子這樣解釋,畢竟他也解釋不清楚自己怎麼知道的。
他只能反問雲夢仙子:“這功法到底你是怎麼弄到手的?”
雲夢仙子見狀眼神有些閃爍。
“我自然是從神水宮的弟子那裏得到的。”
白修竹見狀皺着眉頭:“水母陰姬?”
他以爲雲夢仙子的眼神,是因爲用了“色誘”這種方法,不太好開口。
誰知道雲夢仙子卻是搖頭。
“不是從水母陰姬那裏。”
白修竹聞言一愣,他原本還以爲雲夢仙子之前說的有方法從神水宮拿到祕籍,是知道水母陰姬同性戀,準備從這方面下手。
現在看來居然不是?
他繼續問道:“那有沒有可能是給你祕籍的人不知道?倘若這神水宮普通弟子修煉的功法本身就是修改過的呢?”
雲夢仙子此時也是皺着眉頭。
“這我卻是不瞭解但如果只是這個處子之身的話,我倒是可以想辦法。”
白修竹聽到這話,驚訝的看着雲夢仙子。
“你總不會還是處子之身吧?”
雲夢仙子給白修竹丟了個風情萬種的白眼:“我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你說我是不是處子?”
“那你有什麼辦法?”
“有人告訴我,可以利用特殊的藥材,調節體內的經脈、身體狀態,來達到與處子之身同樣的效果繼而修煉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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