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平一指正在給他換藥,不過他的傷勢太重,即便是以平一指的醫術,也不可能讓他馬上恢復。
東方不敗微微瞥了一眼無花,嘴角掀起一抹嘲笑。
“慷他人之慨這種事,你們這些和尚坐起來倒是絲毫不覺得彆扭。”
無花之前提到要幫丁鵬和仇青青重振魔教,但具體做法得落在東方不敗身上。
是個人都明白。
他是想利用日月神教讓魔教來鳩佔鵲巢,達成目的。
只不過那時候的東方不敗想要拒絕也無法,唯一的好消息就是。
以此爲條件換到了平一指的治療。
即便東方不敗也必須承認,平一指的醫術的確高超,日月神教內部反正是沒有任何醫師有他的水平。
雖然對於他的斷臂沒有辦法,但被白修竹打塌的胸膛,平一指已然是爲他完成了接骨,體內的那股寒氣也被公子羽、無花和金九齡三個大宗師輪流使用內力祛除。
東方不敗想到這裏也有些後怕。
就算是三個大宗師出手,也足足花了三天三夜纔將他體內的寒氣祛除乾淨。
若非如此,他就算能被救回來,怕是也得被凍成冰塊。
“東方教主說笑了,小僧方纔得到了一個消息,不知東方教主有沒有興趣?”
東方不敗沉默以對。
這個消息,無花想說的話,自然會說。
不想說的話,他追問也問不出什麼。
而且以他現在的情況,無論這所謂的消息再怎麼勁爆,他也不可能做出應對手段。
無花笑了笑:“梅莊的江南四友被人發現死於非命,據傳他們死狀極慘,形若干屍,小僧知道他們四人乃是日月神教之人,看來東方教主這才消失幾天,就有人已經按捺不住了。”
無花原本是想告訴東方不敗。
你的日月神教已經被人盯上了。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他話纔剛說完,東方不敗的眼中瞬間冒出一道精光。
“任我行”
無花的聽力自是極好。
他驚訝的看了一眼東方不敗。
“東方教主的意思是,這事乃任我行所爲?聽聞此人失蹤了十數年,我還以爲已經被東方教主將其殺掉,沒想到東方教主居然留了他一條性命?”
東方不敗沒有說話。
任我行肯定不會是自行脫困。
他要是真有這般本事,何必等到今天?
那就一定是有人去幫他.
東方不敗的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人影。
他想起來了。
在他剛下黑木崖的時候,那個姓白的小子就告訴過他,西湖,梅莊。
他後來也派人去查看過,發現任我行依然是關在那裏,所以沒有太過在意。
現在看來,定然是這小子去把任我行給放出來了.
無花看到東方不敗緊咬着他的嘴脣。
這是人在思考的時候纔會出現的反應。
看來任我行的出現,對這位東方教主的衝擊很大啊
想到此處,無花不由胸有成竹。
“東方教主,你如果願意加入青龍會,我們可以替你將任我行除去。”
東方不敗聞言瞥了眼無花。
任我行?
他需要嗎?
他能擊敗任我行一次,就不怕任我行再來。
否則的話,他之前就該直接把任我行殺了即可。
任我行的情況東方不敗再瞭解不過,當時留下其一條命,也不過是念在他這一身武功因任我行纔有的罷了。
無花也讀出了東方不敗眼裏的意思。
“哦?看來東方教主沒有把任我行放在眼裏,那換個條件,只要東方教主加入我們,我們就替你報仇如何?”
東方不敗眼中冒出一抹精光。
“你可得想好了,要殺我的人,實力一點兒也不比你們弱。”
他東方不敗狂歸狂。
但從來不傻。
白修竹他們三個大宗師圍剿自己。
東方不敗就算要報仇也不會傻到獨自一人去報仇。
當然,如果他突破天人的話,那又另說。
起碼現在,他肯定不會想着這樣去報仇。
不過如果讓無花他們去殺了白修竹他們的話,東方不敗還是很樂意見到的。
無花笑了一下:“東方教主莫非看不起我們?之前那位魔教傳人丁鵬暫且不論,我們青龍會也是足足三位大宗師,就這樣,還不夠嗎?”
東方不敗看着無花,微微點頭。
“我同樣是被三個大宗師圍剿,而且他們的實力在大宗師裏也絕非尋常。”
“嘎吱~”
隨着門被推開,公子羽和金九齡也走了進來。
他們原本在門外聽着無花拉攏東方不敗。
此刻聽到這裏,也是來了點興趣。
這還是東方不敗第一次提起他爲何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東方教主居然是被三個大宗師圍剿?是誰這麼大手筆?莫非是朝廷?”
東方不敗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只知道,其中一人應當是王森記的掌櫃,另外還有一個人姓白。”
在他話說完的一瞬間。
房內三人的眼裏就如同方纔的他一般,冒出了一道精光。
無花沉默的看着東方不敗。
過了半晌方纔微微一笑:“如果這樣的話,東方教主就更要加入我們了。”
“爲何?”
東方不敗皺起眉頭,沒明白無花的意思。
公子羽的手撫摸着自己腰間的長生訣。
“因爲.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
第422章 鬼醫,玄武
大明,開封。
當白修竹再次來到這裏,不免伸手摸了摸自己腰間的菩斯曲蛇王。
畢竟他就是在這裏得到的這傢伙。
菩斯曲蛇王也緩緩睜開了它的豎眼,打量着這個熟悉的地方。
“這邊。”
沈浪招呼着幾人行走。
並沒有帶着他們直接去到雲夢山莊。
那裏雖然是雲夢仙子的所在,但不論是沈浪還是雲夢仙子,都不想讓王憐花知道他們的事情。
所以見面的地方選在了開封城裏的一間客棧。
客棧中。
阿飛正坐在桌前,在他對面的是一個氣質出塵的女子。
蘇櫻!
沈浪和雲夢仙子的女兒。
不過很顯然,沈浪無論是兒子還是女兒,看上去好像都有些社恐。
兩人哪怕坐在一張桌子上,也絲毫沒有對話的意思。
花無缺見到蘇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這女子.
怎麼會和自己的兩位師傅氣質如此相似?
準確來說,應該是和之前的兩位師傅。
作爲從小被邀月憐星養大的娃,花無缺能明顯感覺到,在遇到那姓白的傢伙之後,兩位師傅都發生了些許的改變。
“這姑娘是誰?”
王憐花好奇的看向蘇櫻。
沈浪乾咳一聲:“朋友的女兒,就是我先前跟你說的來開封見的那個朋友.”
王憐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你的朋友呢?”
沈浪搖了搖頭。
“最近有些事,離開開封了,不然倒是可以介紹給你認識一二。”
王憐花略感可惜的嘆了口氣,隨後看向沈浪。
“你這傢伙,帶自己兒子過來,不會是想”
他的眼神不斷在沈浪、阿飛、蘇櫻之間來回審視。
沈浪聞言被噎的差點沒喘上來氣。
“你想什麼呢?據阿飛說,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白修竹此刻不着痕跡的移了移腳步。
阿飛是有喜歡的人沒錯,那個人還是被他給幹掉的
王憐花則是“切”了一聲。
“我還以爲你這傢伙,想帶自家的豬拱別人家的白菜。”
沈浪無語的看向王憐花。
若是王憐花知道內情,就能讀出他眼神的含義。
不管是豬還是白菜,都是我家的
可惜王憐花自然不會知道內情,他只能將沈浪的眼神誤解爲“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隨後他神神祕祕的衝着沈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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