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529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現在的大宗師莫非已經爛大街了不成?

  怎麼除了一個白修竹之外,在其身邊居然又出現兩個大宗師?

  他女兒到底是怎麼找到的這麼強的幫手?

  “二位是”

  “在下沈浪,見過任教主。”

  “王憐花,見過任教主。”

  任我行聽到兩人的名頭心裏又是一跳。

  沈浪?

  王憐花?

  “父親!”

  正當任我行還在爲三個大宗師驚訝不已之時,清脆的叫聲已然從遠方傳來。

  只見一道身影乳燕投懷,徑直衝來抱住了任我行。

  “盈盈!”

  父女兩牢牢抱在一起,呈現出久別重逢的感人場景。

  白修竹幾人並沒有上前打擾他們二人。

  但心中卻都紛紛覺得有些荒誕。

  尤其是白修竹。

  他可是清楚的,任我行大概在任盈盈不過幾歲的時候就被關在梅莊的地牢之中。

  而那之後,任盈盈便是再也未曾見過任我行。

  兩人之間真的有這麼濃厚的情感?

  在他穿越前。

  也不是沒見過有的從小與父母分別,隨後再見面時不願相認的孩子。

  要知道。

  這還是那些孩子長在紅旗下的情況。

  而任盈盈呢?

  她從小於日月神教這個魔教中長大,潛移默化之下,不一定會變得很快,但指望她出淤泥而不染?

  做夢呢!

  白修竹已經篤定,任盈盈絕對戴着面具在和任我行講話!

  “教主.”

  原本在任盈盈身後的向問天也是走上前來。

  他看向任我行的眼裏似有點點晶瑩。

  “向兄弟,多謝你了。”

  任我行和向問天關係很好,在之前一直都是各論各的,你叫我教主,我叫你兄弟。

  至於他們關係這般好,向問天爲什麼不直接來救任我行?

  只能說。

  救任我行的關鍵從來不在於怎麼救任我行。

  而是在於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沒殺任我行,是他念舊也好,有其他想法也罷。

  但不論是哪點。

  他肯定都是不願意再見到任我行的。

  否則不至於任我行被關在梅莊這麼久,他卻一直不聞不問了。

  若是沒有經過他的允許,擅自將任我行放出來,那東方不敗一發怒,結果可想而知。

  因此向問天並未冒然行動,甚至哪怕在東方不敗被白修竹幾人擊敗之後,他和任盈盈都沒有自己來救任我行,還是讓白修竹他們過來。

  究其原因,還是向問天擔心東方不敗捲土重來。

  作爲日月神教的左使,他太知道這位把任我行踢下教主之位的東方教主的實力了。

  此時的任我行已經從任盈盈口中聽到了白修竹幾人將東方不敗斷臂打敗一事。

  他當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好!那東方不敗可恨至極,但武功確實厲害,想不到竟是被這位小兄弟聯合沈大俠、王公子打敗,的確是英雄出少年啊!”

  任我行還算有點氣度。

  哪怕是他敗在東方不敗手下,也沒有在此時去貶低東方不敗。

  當然。

  也可能是他清楚,這會兒去貶低東方不敗,其實也等於是貶低他自己

  “不知任教主可知道東方不敗武功的來歷?”

  白修竹此時也看了一眼任我行。

  原著中的《葵花寶典》乃是任我行交給東方不敗的,原因是任我行對東方不敗很是看好,但同時也頗爲忌憚對方展現出來的天賦。

  想利用《葵花寶典》讓其先天有缺之後,無法更進一步。

  誰知道東方不敗靠着《葵花寶典》,實力卻是直接超過了任我行,之後更是由於此事,向任我行進行報復,奪得了日月神教的大權。

  但在原著裏,對《葵花寶典》的來歷卻是語焉不詳。

  是以白修竹纔對向任我行有這一問。

  任我行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小兄弟如果是問《葵花寶典》的話,老夫也只知道其應是由宮內一位太監所創,我教也是偶然之中得到這本祕籍。”

  白修竹聞言也微微有些失望。

  若是能知道東方不敗《葵花寶典》的來歷,那白修竹就有跡可循,找到其破綻。

  就算他再捲土重來,只要有所準備,天人也未必不能一戰!

  可惜就連任我行也對《葵花寶典》瞭解不多。

  而正當白修竹還在思考之際。

  任我行卻是把目光看向了白修竹。

  “不知小兄弟可有婚配?”

  在場的人紛紛一愣,還沒搞清楚他爲何會說這個事情之際。

  任我行又是開口:“若無婚配的話,小兄弟認爲小女如何?”

  他說着便是看向白修竹。

  在地牢呆了那麼久,他的臉上還有不少污漬,身上也是髒兮兮的,還散發着一股臭烘烘的味道。

  任盈盈能在這種情況下,還義無反顧的與他擁抱,也着實令人佩服。

  但此時更令白修竹驚訝的,卻是任我行眼中閃過的精光。

  這任我行,莫非.

  趕緊到自己發現什麼大問題的白修竹,身上不由冒起一身雞皮疙瘩。

  雖然日月神教怎麼樣其實都與他無關。

  不過這種突然發現祕密的感覺,倒是令白修竹有些興奮。

  “父親.”

  任盈盈還準備和任我行說些什麼,有人卻是要先她一步開口。

  “任教主,他並無婚配。”

  剛纔一直沉默的花無缺,不知道在何時突然冒了出來。

  興致勃勃的向着任我行說道。

  他一邊說着,一邊還看了眼身邊的白修竹。

  要是這傢伙和任我行的女兒在一起,那自己就有足夠的理由阻止他和二師傅.

  甚至沒有那麼麻煩。

  只要把這個消息告訴大師傅和二師傅,她們自然也不會再想着這傢伙了。

  “哦?既然如此,小兄弟可願娶我女兒?”

  任我行笑意盈盈的看着白修竹。

  而任盈盈此時則是推了一把任我行。

  “父親!哪有見到女兒第一面,就要提起談婚論嫁的?這難免會讓白公子有些尷尬吧.”

  雖然是他在被幾人談論,不過白修竹卻是並不在意。

  白修竹這會兒正饒有興趣的打量着面前的父女兩,毫不做聲。

  他原本以爲任盈盈讓任我行去頂缸的想法已經說明其心機不溋恕�

  卻沒想到其父親任我行同樣不差!

  正如任盈盈所言。

  哪裏會有人才第一次見面,就要嫁女兒的?

  白修竹固然救了任我行不假。

  但這件事對他來說並不難,又不是那種什麼拼上性命去把任我行給救出來,使得任我行對他感激涕零,硬要把女兒嫁給他,親上加親。

  既然如此。

  他爲何一定就要向白修竹說着嫁女兒一事?

  恐怕.

  他自己也察覺到了吧?

  白修竹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任我行。

  任我行卻是自顧自的開口說着。

  “小兄弟救了我,不知可願讓老夫報答你一番,成爲老夫的女婿,等到老夫退位之際,接任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也未嘗不可!”

  “任教主如此看好我,在下”

  “既然任教主這麼看好你,你就接受了唄!”

  花無缺再次搶在白修竹前面說話。

  讓任我行一時間都有些詫異。

  不是。

  你小子難道是我日月神教的人不成?

  怎麼一直在幫我說話?

  而白修竹這會兒的懶得去搭理花無缺,花無缺要是能猜得到任我行和任盈盈的算盤,那纔有鬼了,換成他兄弟小魚兒來說還差不多。

  “任教主,我與任姑娘之前也僅見過一面,要說起談婚論嫁,還是有些爲時尚早。”

  “不早了,不早了,你莫非還嫌棄人家任姑娘不成?”

  花無缺又一次插嘴,讓白修竹實在有些受不了了。

  我不理你,你還來勁了是吧?

  他看了一眼花無缺,誰知花無缺卻是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甚至還狠狠等了他一眼。

  白修竹見狀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