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只想擺爛的我交的全是損友 第528章

作者:惊鸿掠浮萍

  同時也可以配合移花宮的另一門絕學,《移花接玉》,讓其作品更上層樓!

  此刻。

  白修竹僅僅是使用《明玉功》穩固住自己的內力,不至於被任我行吸走罷了。

  任我行當然不知道白修竹不被他吸收內力的祕密。

  他只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自己連白修竹的內力都吸不走的話,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再翻盤了。

  他臉上浮現出些許不甘的神色。

  “想不到老夫忍辱負重這麼久,居然還是失敗了.小子,要殺要剮”

  “走吧。”

  白修竹懶得聽任我行繼續說下去。

  他來救對方的目的,也僅僅只是把任我行帶去任盈盈那裏,讓他接手日月神教,搜尋東方不敗的下落,同時也爲東方不敗有可能的歸來充當替罪羊而已。

  “你不殺我?”

  任我行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白修竹來到這裏居然不是爲殺他而來?

  白修竹搖了搖頭:“受你女兒之託,來救你而已,我爲何要殺你?”

  說罷他便是緩緩朝着來路走去。

  跟在他身後任我行見狀也是立刻跟上。

  “盈盈讓你來救我?她現在怎麼樣?東方不敗有沒有對她幹什麼?”

  面對任我行的諸多問題,白修竹是確實懶得回應。

  反正任盈盈和向問天如今也已經來到杭州。

  就等着他們把任我行帶過去,與其和他說再多的東西,還不如等任盈盈自己和他解釋。

  見白修竹似乎沒有過多搭理自己的意思。

  任我行也只能是閉上嘴,帶着一肚子的疑惑跟在白修竹身後走出地牢。

  剛出地牢,久違的陽光便是讓他眼睛一陣劇痛。

  被關在地牢裏十多年的他。

  已經是許久未曾感受過陽光的存在了。

  “砰!”

  白修竹瞥了眼返回房間的黃鐘公,便是準備繞過對方朝外走去。

  他可以做到無視黃鐘公,但黃鐘公卻是做不到無視他和任我行。

  只見黃鐘公此時大驚失色。

  “任我行?!你怎麼跑出來了?是你將他放出來的?”

  任我行咧着嘴衝黃鐘公笑了笑,隨後將目光看向白修竹。

  “少俠,在下有個不情之請,可否給在下一點時間?”

  白修竹聞言聳了聳肩。

  他當然知道任我行想要做什麼。

  黃鐘公他們江南四友四兄弟把任我行關押了這麼久,任我行如今脫困了,想要報復那簡直不要太正常。

  “需要我幫忙嗎?”

  白修竹淡淡的問了一句。

  他倒不是擔心任我行不是黃鐘公的對手,只是害怕浪費時間而已。

  其實都不用他們怎麼交手,就看黃鐘公這會兒看到任我行就要尿褲子的那模樣,他就不可能是任我行的對手。

  哪怕任我行被關了這麼久。

  不過任我行卻是比白修竹想象中還要謹慎。

  他微微點頭:“若是少俠能搭把手,自然是感激不盡。”

  白修竹微微點頭,隨後便是一個閃身出現在黃鐘公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驟然襲來的寒意讓黃鐘公的身體一顫。

  下一刻,他便是發現自己完全動彈不得。

  而對面的任我行則是臉上帶着兇狠的笑意一步步走向他。

  “不要.不要啊!”

  黃鐘公的吶喊完全沒有什麼作用。

  當任我行成功抓住他的那一刻,他的下場便已經註定了。

  隨着他體內的內力湧入任我行的經脈,任我行那原本已經極差的臉色,竟是開始肉眼可見的變好起來。

  而黃鐘公的呼喊聲也是隨之越來越小,直至他整個人都變得乾癟

  “大哥?!”

  黃鐘公的聲音自然是引來了江南四友中的其他三兄弟。

  來到此處的三人立刻也被眼前的一幕給嚇了一跳。

  “任我行?!你這魔頭怎麼跑出來了?!”

  任我行舔了舔自己的嘴脣:“剛好只有這傢伙一個人還稍微有些不過癮,沒想到你們三個也來了。”

  隨即他便是用極快的速度,點住了三人的穴道。

  剩下三人的眼中滿是恐懼,但此刻的他們對任我行來說,與待宰的羔羊無異。

  白修竹也不知道爲什麼,他一看到任我行這會兒臉上的笑容。

  就會想到漢尼拔.

  等到地上乾癟的屍體從一具變成四具之後,白修竹才搖了搖頭衝着任我行說道。

  “走吧。”

  

第420章 小兄弟可有婚配?

  “王前輩,我方纔的戰鬥您看了嗎?”

  花無缺此刻正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向王憐花。

  雖然王憐花並沒有同他一起進入梅莊。

  但花無缺相信,對方作爲一個大宗師,肯定是看到他方纔的一舉一動了。

  不出他所料的,王憐花微微點頭,示意自己已經看到了花無缺的表現。

  “你年紀輕輕便已是宗師修爲,更加之領悟了掌意,如果能好好沉澱一下,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同凡響,甚至很有可能超越我。”

  王憐花說話的水平很高。

  如果花無缺只是想要從王憐花這裏得到誇獎的話,那這番話無疑會令其欣喜若狂。

  畢竟他這番話基本就是在告訴花無缺,你未來的下限起碼也是個大宗師,上限更是不可限量。

  但花無缺想要的是這個嗎?

  得到誇獎固然讓人高興,可花無缺更想要的卻是王憐花指出他的不足,倘若能以白修竹來做對比那就更好了!

  因此他的臉上不由有些失望:“是這樣嗎.”

  王憐花這會兒也納悶兒了,這孩子不會有點兒問題吧?

  怎麼會有人聽到別人誇獎之後,反倒顯得悶悶不樂的?

  關鍵是他王憐花也沒說假話啊!

  花無缺的實力毋庸置疑。

  就算江南四友其實根本不算是合格的對手,但方纔的戰鬥其實就算要指點,王憐花也不太好指點。

  畢竟花無缺以一人之力打敗四人。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王憐花也不好去雞蛋裏挑骨頭,非說人家花無缺缺了這,缺了那吧?

  於王憐花眼中,花無缺缺的更多的還是對敵經驗。

  不過這本身就有部分是戰鬥風格的原因。

  若是這樣去改變花無缺的戰鬥風格,他反而會有些不適應。

  因此王憐花並沒有想過在此時去糾正他什麼。

  而花無缺則是眼巴巴的看着他。

  “那您覺得,如果我和姓白白修竹對戰的話,我需要怎麼做呢?”

  王憐花聞言心中瞬間一跳。

  不着痕跡的看了花無缺一眼,只見他此時正可憐巴巴的望着自己。

  直到這會兒他才明白。

  難怪花無缺對沈浪都不怎麼搭理,對自己卻是尊敬有加。

  合着他是對戰勝自己的弟子有想法!

  可關鍵是

  誰告訴你他這個做師傅的,就一定知道該怎麼打白修竹?

  他自己去都不一定打得過白修竹好吧!

  畢竟那傢伙習武到如今也沒有超過一年,卻已經是世間難尋的大宗師了。

  而且從白修竹去了一趟大宋之後,王憐花也明顯能感覺得到。

  其實力又有提升!

  王憐花輕咳一聲:“無缺啊,你說,有沒有可能,如果你不先突破大宗師,其實不用想這個問題?”

  花無缺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看向王憐花,有些感激的點了點頭。

  他先前一直被擊敗白修竹給迷了眼。

  一時間竟然給忘了。

  白修竹是個大宗師,而他只是個宗師!

  這兩者之間的差距自然不必多說。

  先前他老是想着怎麼才能給擊敗白修竹,這會兒被王憐花一說,他才反應過來。

  對啊!

  如果自己不先晉升大宗師,哪怕王前輩告訴我戰勝他的辦法,我也只能捱揍,畢竟境界方面的差距,完全不是說你用什麼方式去戰鬥,就能彌補的!

  “多謝前輩.”

  “在說什麼呢?”

  花無缺還正要向王憐花躬身行禮之時,白修竹的聲音卻是已經傳來。

  只見他帶着任我行,正在向三人走來。

  花無缺瞥了他一眼,隨後立刻便是扭頭走向另一邊,一副不想和白修竹多說話的樣子。

  王憐花和沈浪這下也沒有去管他,兩人都目光都是落在了白修竹身後的任我行身上。

  “這位就是任教主?”

  任我行見到兩人之時也是心裏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