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高僧聞言又是睜眼看了段譽兩眼。
從他眼神中的疑惑可以看出,他應當並沒有聽過段譽的名字。
甚至於或許還在思考。
你丫誰啊?
張口就是我應該聽過你名字,你在大理很出名嗎?
當然。
高僧肯定不會這麼粗俗,這都是白修竹爲其腦補的心理波動。
但白修竹看得真切,這位高僧應當確實不認識段譽。
不過估計是念在他本來參加完婚禮就要回大理,高僧也是向段譽點了點頭。
“施主若是要回到都城,老衲或許幫不了你,但如果只是大理的話,婚宴結束後跟着老衲即可。”
段譽聞言大喜。
雖然這高僧不能送他回都城,但好歹能回大理,這起碼比他現在的處境強得多。
他趕緊衝着高僧道謝:“多謝大師!”
大師又是點了點頭之後,便是準備閉上自己的眼睛。
白修竹見狀也再次開口。
“好了,大師,一件事結束了,還有另外一件事要拜託你。”
高僧沒想到他和白修竹明明不認識,對方居然還是個事兒精。
“施主還有何事?”
“等下.”
白修竹話還沒說完,便是聽到門口傳來一陣絲竹與禮炮齊鳴之聲。
身着新郎服的陸展元一馬當先走入廳內。
他看上去極爲高興,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
而在他之後,便是一襲大紅迮郏P冠霞帔,臉罩紅巾的新娘何沅君了。
“看來是婚禮要開始了。”
白修竹掃了一眼,才發現廳內腥艘讶槐M皆站起。
李莫愁挽着白修竹的手臂都不由的緊了緊。
“不舒服?”
白修竹低頭看了眼李莫愁,只見她的臉色一片慘白。
或許這正是剛出古墓的她所幻想的場景。
不同的是。
女主角換了個人。
李莫愁輕輕搖了搖頭:“沒有.只是”
她吞吞吐吐的,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白修竹見狀輕輕握了握她的手。
“不舒服就對了,我也不舒服。”
此話一出,在他旁邊的幾人都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哪怕是那位高僧都不例外。
白修竹平淡的說道:“我這人吧,有時候就是比較賤,有的人讓人我不舒服了,我也會想辦法去讓他不舒服。”
“白公子你來參加婚禮,難道不是和他們是朋友嗎?”
段譽有些疑惑的向他詢問。
“朋友?”
白修竹笑了笑:“也可以這樣說吧,你知道最真實的朋友關係是什麼嗎?”
“是什麼?”
“既怕兄弟過得苦,又怕兄弟開路虎,很明顯,我不太想這位朋友開上路虎,甚至我很願意他過得苦。”
幾人很明顯不知道白修竹口中“路虎”的含義。
不過白修竹也沒有和他們解釋的意思。
陸展元那天在客棧裏,把他當小丑看,白修竹可沒忘記這檔子事兒。
既然對方覺得他是小丑,那就看看到底誰纔是那個真正的小丑。
隨着何沅君婀婀娜娜的走入大廳,來到禮堂跟前陸展元的面前,負責主持婚禮的禮生也是朗聲道。
“拜天!”
陸展元牽過何沅君的手,兩人一同跪倒在早就鋪好的紅毯之上,正準備朝天一拜之際。
“且慢!”
一個洪亮至極的聲音突然出現。
讓在座的人都是一震。
這情況,莫非有人要來搗亂?
所有人都看向禮廳門口的方向,想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會在這種時候突然砸場子。
唯有白修竹瞥了眼自己身旁的高僧。
他剛纔若是沒聽錯的話,在那句“且慢”之後,這高僧似乎嘀咕了一句“孽徒”?
稱呼武三通爲孽徒,難道說
白修竹尚在思考,一個人影便是已經走入禮廳之內。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阿沅,怎麼你要成親的事,我卻從不知曉?”
男子的髮鬚都極爲茂密,若是在尋常時候,旁人恐怕還會以爲他就是某個山野匹夫。
但大家心裏都明白,敢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又豈會有泛泛之輩?
就算是野人,那也得是山頂洞人這般來頭。
果然。
隨着何沅君一聲:“義父”喊出口,廳內腥诉@才明白,此人竟然新娘的義父?
那方纔他所說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哼!”
武三通一聲冷哼:“你還知道我是你義父?!”
“義父?”
不明其中道理的段譽又是忍不住發出疑惑。
畢竟“義父”這個詞,在此刻出現,好像有些不倫不類。
你要說義父能不能管孩子的終身大事?
從情理上來說,那肯定可以。
但如果這場婚禮,新娘的親生父母都沒意見的話,又輪得到義父來管嗎?
“新娘自幼父母雙亡,由這個義父將她養大。”
白修竹淡淡的向段譽解釋。
段譽這才恍然。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又說得過去了。
“阿沅,聽義父的話,今天的婚禮到此爲止,我且算是你小小的任性。”
武三通極爲霸道的開口。
便是直接要阻止婚禮的繼續。
陸展元見狀邁出一步,擋在何沅君面前。
“父親,我與阿沅即將成親,便稱您一聲父親,今天是我和阿沅大喜的日子,你沒必要.”
“閉嘴!”
陸展元話尚未說完,就是被武三通粗暴的打斷。
“我不是你的父親,我是阿沅的父親,今天這件事我也不同意,你若是識趣的,就乖乖把阿沅還回來!”
陸展元臉上青一陣紫一陣。
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麼多人面前。
武三通會這樣不給他面子。
而何沅君此刻再次開口:“義父,真的要鬧到如今這般局面嗎!”
武三通看向何沅君:“阿沅,這小子並非良人,你可千萬別被他騙了!”
“夠了!”
何沅君一聲大喝。
很難想象像她那般溫婉的女子會發出這樣的聲音。
“義父,您什麼心思,我全都知道,您救了阿沅,阿沅很感激您,可我要嫁的人是展元,不是您!”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譁聲一片。
沒想到新娘這個所謂的“義父”,竟然是存了這般心思?!
被何沅君當面揭穿自己的想法,武三通顯得很是惱怒。
他快步走到陸展元和何沅君面前,一把就是朝何沅君抓去。
陸展元自然不會讓他這般得手,當下便是擋在了武三通的面前。
武三通又是冷哼一聲:“滾開!”
說罷便是一掌拍向陸展元。
見到這一幕。
在白修竹身旁的高僧終於是坐不住了。
只見他直接站起身子,抬手便是一指點向武三通。
若是按正常劇情發展,武三通應該會被這一指打退,隨後被高僧狠狠地教訓一通。
可令高僧沒想到的是,他打出的這一指氣勁,尚未飛到武三通面前,就被另一道後發先至的氣勁直接攔下。
兩道指力在空中發出“啵”的一聲脆響,便是消失不見。
可惜由於禮廳之外尚且有禮炮鳴響,是以在場腥硕疾恢獣浴�
而高僧卻是聽到了那個站在自己身旁的男子發出的聲音。
“一燈大師,我剛纔要拜託的另外一件事,就是不要插手此次婚禮。”
第349章 他,非良人
對於自己身邊的高僧是一燈大師。
白修竹剛得出這個結論的時候,也感覺很驚訝。
不過很快卻又覺得這是正常情況。
原著裏只提到了是“天龍寺高僧”出手,讓武三通和李莫愁擾亂婚禮的行徑失敗,讓他們十年之內不可騷擾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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