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惊鸿掠浮萍
以白修竹能直接弄死雲中鶴的情況來看,他肯定也不會是心慈手軟之輩。
忤逆他,指不定就會讓段延慶自己被殺死。
段延慶絲毫沒有去賭的想法。
白修竹詫異的看了一眼段延慶。
有一說一,他這次過來其實並沒有抱着什麼好念頭。
他有想過,要不要直接殺了段延慶和葉二孃。
葉二孃或許可憐,但老話說的好,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一個動不動就去將別人的孩子搶走的女人,不論她這麼幹的原因是什麼,她都不值得同情。
段延慶就更不用說了。
本身這傢伙就是作惡多端,殺人無數。
就算他是段譽的父親,但段譽需要他這個父親嗎?
說白了。
有他沒他對段譽來說,其實並沒有任何區別。
甚至於沒有他,還減少了段譽可能存在的家庭矛盾。
他哄小孩兒一般的話語,只是想要激怒段延慶,趁機從他嘴裏套話。
可未曾想這段延慶就像是未卜先知一般。
居然順着他的意思,老老實實的承認了?
這反倒讓白修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他並不是一個喜歡高呼“除魔衛道”,然後就把別人給殺了的人。
段延慶有很多該死的理由,但那些理由對白修竹來說,都不足以成爲此刻殺他的原因。
真正讓白修竹動過殺他這個念頭,還是雲中鶴那一茬。
白修竹看了眼段延慶。
他此刻比之一旁的鳩摩智更像個得道高僧。
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裏,已經在不知何時閉上了自己的雙眼。
看他這模樣,哪怕白修竹現在說他是自己兒子,段延慶恐怕都會回上一句“你說得對,父親”。
白修竹搖了搖頭,將心底的殺意收斂。
似乎是看出了白修竹的情況,段延慶閉着眼睛,用腹語術說道。
“閣下剛纔可是想殺了我?”
白修竹點了點頭:“之前確實是有這個想法,不過你的表現,的確讓人很難有殺意。”
白修竹也沒有隱瞞自己想法的意思。
畢竟段延慶很可能就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纔會擺出這番姿態。
段延慶聞言笑了笑:“想要我這條命的人有很多,但他們都失敗了,你知道爲什麼嗎?”
爲什麼?
還不是因爲他們實力不夠!
白修竹心中暗暗吐槽。
哥們兒的實力殺你倒是綽綽有餘,可你這丫的表現倒是讓我沒了這個意思。
“爲何?”
他想看看段延慶的葫蘆裏賣着什麼藥。
“因爲我這條命,是觀音菩薩給的.”
段延慶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彷彿帶着聖光。
哪怕鳩摩智在他面前,都有些自慚形穢。
“觀音菩薩?”
白修竹搖了搖頭,沒有去多管閒事告訴段延慶,所謂的“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髮”的真相。
就像他沒有選擇殺段延慶一樣。
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事,白修竹很少去插手。
“那你就好好活下去吧,就當爲了你的觀音菩薩。”
白修竹說完便是轉身,沒有再去看房間中的幾人,末了只是丟下一句話。
“雲中鶴最好不是你派去的,否則就算是觀音菩薩,也救不了你。”
他離開之後,房間內腥擞殖聊S久。
最後還是葉二孃去打破沉默。
“老大現在怎麼辦?”
段延慶搖了搖頭:“我看出來了,此人雖然同段譽認識,但正如老三所言,他應該並不是很想幫段譽,否則今天直接殺了我們即可,今天只是爲了老四的事過來罷了,等到時候他將段譽交給其他人之後,我們再動手。”
“那老四”
段延慶瞥了葉二孃一眼:“他自己見色眼開,與我們有何關係?”
白修竹纔剛走到房門前。
就是聽到裏面的李莫愁在不停的踱步。
還有幾分自言自語傳來:“怎麼辦.怎麼辦.那人可是雲中鶴,他這麼久不回來,不會遇到其他惡人了吧”
聽她的語氣,頗有幾分懊惱在其中。
白修竹心中一動,原本以他的輕功,行走時腳下不會有絲毫腳步聲。
但此刻卻突然踩出了較爲沉重的步伐。
“砰,砰。”
“誰?!”
裏面的李莫愁似乎被這一下給嚇到,用警惕的聲音詢問着。
“我”
白修竹有氣無力的聲音,一聽就給人虛弱的感覺。
“嘎吱~”
李莫愁急忙打開房門,就見到白修竹臉色慘白的站在門外:“發生了什麼?!”
她驚呼出聲,隨後急忙將白修竹扶回房內。
“咳,咳。”
白修竹咳了兩聲,整個身子就像失去力氣一般,直接靠在李莫愁身上。
“怎麼會這樣?!”
李莫愁扶他坐下之後,連忙詢問。
“噗。”
白修竹從口中吐出鮮血,虛弱的回答她。
“沒事,在路上中了點埋伏,沒想到四大惡人居然會一齊出現要爲雲中鶴報仇”
李莫愁聞言立刻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
她趕緊掏出一塊手帕,將白修竹嘴角的血漬擦掉。
“你沒事吧?傷在哪兒?”
一邊說着,一邊就是用自己的內力在白修竹體內探查起來。
可白修竹本就是裝的,又怎會讓她看出破綻?
隨着李莫愁的內力剛一進入他體內,便是發現他經脈中的內力極爲紊亂,這把李莫愁給嚇了一跳。
“怎麼會弄成這樣?你打不過他們,難道還跑不過嗎?”
李莫愁急得都快要哭了。
“我跑了,你怎麼辦?”
白修竹的聲音一如他進來時一般虛弱。
但聽在李莫愁的耳中卻只感覺那般有力。
“噗。”
眼看他又是吐出一口鮮血,李莫愁立刻拉着他坐到牀上。
“先別說話了,我給你療傷!”
她說完便是想讓白修竹盤坐在牀上。
誰知白修竹卻是回頭,一把將她的手拉住。
“不用白費力氣了,我的情況,我很知道,莫愁,很高興能遇到你.”
“別說了!別說了!”
李莫愁眼角的淚水已然開始止不住。
看着李莫愁的情緒都快要決堤了,白修竹也不敢再演下去,趕緊收斂起自己的演技。
用平時的聲音說道:“我沒事,莫愁,剛纔都是我騙你的。”
誰知他這話一出,李莫愁卻是哭的更加傷心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再騙我了,嗚嗚嗚,你不能死,你說過要對我負責的,你不能死!”
她伏在白修竹的懷裏,哭的那叫一個歇斯底里。
面對這種情況,白修竹顯得很是無奈。
本來只是準備演一演,看看李莫愁會是什麼反應,結果他哪能想到在這個局面?
眼見李莫愁越哭越用力,甚至都說出了“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這種話”。
白修竹趕緊拍了拍她的肩膀。
“莫愁,你不用這麼難過,其實我還有得救.”
“真的?!”
李莫愁從他懷中起來,一臉認真的看着白修竹。
“什麼辦法?快告訴我!”
“其實我有一門獨家武學,只要男女雙修即可進行療傷”
白修竹話還沒說完,就見到李莫愁的動作飛快。
她幾乎沒有絲毫的遲疑,原本穿在身上的衣衫便已經落到地下,然後又是焦急的看向白修竹。
“你怎麼還沒動作。”
隨即露出一副恍然的模樣。
“肯定是傷了,不太好行動,你別動,我來。”
說完便是二話不說,開始爲白修竹寬衣解帶。
等到兩人坦障鄬χH,李莫愁又是把白修竹按住。
“你負責咿D功法,剩下的交給我。”
原本白修竹還想說什麼,可看着她那讓人血脈賁張的酮體。
話到了嘴邊也只有將其嚥下去,老老實實任她施展。
畢竟話什麼時候都可以說。
但有些事,開始了可不能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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